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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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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身入万水流(五)

    当晚,屋外风声渐紧,窗棂被吹得轻轻作响。榻上只点了一盏极暗的小灯,昏黄的光被帷帐一层层吞没,屋里显得格外狭窄而安静。

    贺兰瑄躺在床榻内侧,才将身子安顿好,贺兰璟便也跟着挤了上来,动作熟门熟路,半点客气都没有。

    贺兰瑄皱起眉,侧过头去看他:“你别挤着我,去一边儿睡去。”

    贺兰璟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固执,非但没有挪开,反而顺势躺平,像条滑不溜手的鱼一样钻进他的被窝里:“我不。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睡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他说着,刻意往贺兰瑄身边贴了贴,肩膀、手臂几乎全都靠了上来,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委屈:“都是那个萧绥,把你抢走了。要不是她,咱俩还好好的,哪会闹成这样。”

    这话一出口,贺兰瑄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卡住。他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最终只得轻轻叹了口气,悻悻地转回身,平躺下来。

    黑暗里,他清晰地感受到贺兰璟的体温,近得几乎没有间隙。

    见他没有再推拒,贺兰璟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顺势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腰,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贺兰瑄身子一僵,下意识动了一下:“你别压我肚子。”

    很快,到了皇子们献礼的时间。

    永安帝膝下子嗣不多,只有三位皇子,除了太子萧绰与二皇子箫绎外,还有位三皇子萧继。萧继今年刚满五岁,还是个娃娃,此刻正被他母亲悦妃揽入怀中,哄着吃点心。

    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焦在萧绰与箫绎的身上。

    萧绰掀袍跪在地上,叩首完毕后,捧出了他亲手抄写的法华经,朗声道:“儿臣萧绰恭祝父皇万福金安,天赐寿考。特敬呈此《法华经》抄本,祈愿佛佑皇上千秋万岁,国祚绵延,福泽如海,康宁永固。”

    永安帝笑微微的点了点头:“吾儿有心,平身。”

    紧接着到了箫绎,比起大哥萧绰的稳重端方,箫绎身上则多了几分恣意昂扬的精神气,一双眼睛流光溢彩,说起话来也含着笑意:“父皇,您看儿臣给您带来了什么好宝贝。”

    随着箫绎轻轻一拍巴掌,旁边七八名宫人合力抬上来一尊七尺高的金身佛像。那佛像造像极其精美,一眼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尤其是面容部分,与永安帝一模一样,连神态都极其肖似。

    永安帝是礼佛之人,又一向自诩仁厚慈悲,萧绰的手抄佛经固然表达了心意,投了永安帝的喜好,可箫绎却直接给永安帝塑了尊像,两者的称心程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永安帝扶着膝盖站起身,眼睛里放了光,全然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这佛像的脸……”

    箫绎朗声道:“是按着父皇的容貌刻的,父皇可喜欢?”

    永安帝冲着箫绎一招手:“来人!快把二皇子的食案搬到朕身边来。”

    萧绰看着箫绎的背影,眉眼间一阵黯然。

    瞧瞧他这个太子做的多窝囊,处处被箫绎力压一头,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箫绎搬来的这尊金佛的造价少说千两,而他别说千两,怕是拿百两出来也十分为难。

    箫绎有皇后这位亲娘撑腰,而他什么也没有。朝臣们倒向郭皇后与二皇子那边似乎是迟早的事。

    萧绰坐回到位置上,回头看了眼萧绥,目光复杂。

    萧绥明白他的心思,弯腰小声在他耳边劝慰:“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萧绰低着头没说话,伏在膝盖上的手掌缓缓攥握成拳。

    很快,到了开始摆宴的时候。

    试毒笔早已提前准备好,就藏在萧绥的袖子里。每当新的酒菜上桌,她便无比仔细的一一验毒,测了又测。及至酒过三巡,宴席已近尾声时,仍然没有查验到任何饮食被下过毒的痕迹。

    怎么可能呢?

    就在萧绥沉思时,萧绰醉意微醺。半睁着眼站起身,他目光迷离对萧绥道:“我去更衣,片刻便回。”

    萧绰离开的时候,萧绥仍然在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首先,试毒笔运转正常,这个她提前就确认过,更何况新时代的工具没有那么容易坏;而系统就更不可能出错,哪怕她萧绥出了错,AI系统都不可能出错。

    忽然,一个念头窜入脑海,萧绥忽然意识到系统给自己的推测结果从始至终从未提起“毒”这个字,是自己听了饮食有异样,便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会用毒。

    糟糕!

    萧绥转身便跑,同时立刻呼出希瑞,利用系统搜索萧绰的位置。

    宫道上此刻人来人往,她这般狂奔的模样虽偶尔引来侧目,但众人都有活计在手,无闲搭理她。萧绥就这样一路跑回了紫云殿。

    紫云殿是东宫中的一座偏殿,平日极少有人进出。此时此刻,殿内映出火光,片刻间便火光冲天。

    萧绥什么都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毒药,是迷药,他们想趁着萧绰昏迷时烧死他,将他的死亡伪装成一场意外。

    来不及多想,萧绥抬腿便往里闯,步子还未跨出去,她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胳膊。慌乱间回过头,她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见了贺兰瑄的脸:“阿瑄?你怎么来了?”

    贺兰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刚才一直默默关注着萧绥,萧绥离席时的惊慌全被他尽收眼底。

    他怀疑萧绥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一路追着她跑过来,末了见萧绥作势要往火里冲,魂儿都快吓飞了,焦急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萧绥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一个主意在瞬间在脑海中成型:“来的正好!别动。”说着,她迅速从虚拟背包中取出喷雾,劈头盖脸地对准贺兰瑄便是一通乱喷,一边喷一边大声嘱咐道:“你放心,喷了这东西,火就烧不到你,你一定要把太子救出来,他将来必然会做皇帝,跟好他,你前途无量!快去!”

    话音落下,她狠狠推了贺兰瑄一把。

    “太子!太子怎么会在里面?”贺兰瑄虽然是一脸愕然,可既然是萧绥的话,他便不会质疑。迎着火光大步向前,他冲进火里,一通搜寻过后,终于在烟尘弥漫的角落里看见了萧绰。

    萧绰躺在地上,意识已陷入昏迷。四周火势汹汹,不断地朝这边蔓延。贺兰瑄见状不敢耽误,当即拼尽全力将萧绰背在身后,背着他逃出了火海。

    殿外这时早已围满了人。越来越多的宫人提着水桶从远处跑来,全是来救火的。

    场面实在太过混乱,有人看见了贺兰瑄从火海中背出一人,起初没有在意,及至凑近了仔细一瞧,震惊的发现贺兰瑄背上那人居然是太子。

    那人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太子殿下在这里!”

    一听储君有难,周围人立刻围上前来。众人七手八脚将萧绰转移去了其他宫室,紧跟着便有太医来为萧绰施救。

    消息很快传进永安帝的耳朵里,永安帝听闻此事后大惊,当即散了宫宴,下令彻查此事。

    很快,有宫人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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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帝回报了此事的大致情形,并提及救人的是贺兰瑄。永安帝起初听着这名字只觉得耳熟,仔细一想,很快将五年前的事回忆了起来。

    他将贺兰瑄召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兰瑄,负手说道:“从前崔晟说你是祥瑞,朕并未在意,只当是讨个吉利,未曾想你还真是个祥瑞。如今太子身边没有侍读,朕听闻你功课不错,又与太子有了这层情谊,往后,你便去东宫做个太子侍读,跟着太子罢。”

    太子侍读,这个位置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来日太子登基,他注定是全天下最位高权重的内宦。

    贺兰瑄有些发懵,他在满心迷茫中想起了萧绥。

    姑姑,姑姑在哪儿?

    他从永安帝那边退身出来,疯狂的四处寻找萧绥。然而与上一次一样,萧绥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踪影。

    殿内一片死寂,仿佛连呼吸都被人刻意掐断。空气在这一刻凝滞不前,那已不再是试探,而是一道赤裸裸、无法回避的抉择——生与死、旧与新,尽数压在这一问之中。

    严炀脸上的震惊几乎掩饰不住,眼底闪过一瞬错愕与惶然。他显然没有料到,萧绥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又这样决绝。

    不等他整理好思绪开口回应,萧绥已然垂下眼睫,语气恢复成一贯的平静,却冷硬得没有半分余地:“此事说到底,是谋逆。”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风险极大。若是成了,不过是让你重回旧位,拾回昔日的权势与体面;可若是败了——”她微微一顿,语调低沉下去,“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缓缓抬起眼,她将目光再次落回到严炀身上。那目光里不带威逼,也无蛊惑,反而清醒得近乎冷酷:“本宫不逼你。你若此刻转身离去,本宫不会怪你半分。可你须想清楚。今日一旦选定,来日便再无反悔的余地。”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落,正好落在严炀的侧脸上,将他半边面孔照得格外分明。

    明暗交错间,他的神情显得愈发复杂,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回望自己早已无可挽回的一生。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迟疑与困惑:“殿下与新帝陛下自幼相识,情分深厚……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这一问,既像替自己求证,也像是在为眼前这场即将掀翻天下的局,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缘由。

    第132章 身入万水流(六)

    “何至于?”萧绥轻轻勾起唇角,那弧度极浅,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严炀,目光越过窗棂,落在窗外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森严的宫殿屋脊上。

    檐角如林,重重叠叠,像一座无形的牢笼。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她的声音不高,却低沉而从容,在空旷的殿中清晰回荡,“如今满宫上下都在传,说我身染重疾,旧伤复发,气血亏损,再不能如从前那般行走于人前。日日需靠汤药维系,稍有不慎,便要性命难保。”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指尖在窗沿轻轻收紧,随即扯动唇角,露出一抹讥讽至极的冷笑:“一个原本好端端的人,没有半点征兆,忽然就‘病’了,病得这样恰到好处,病到再不能踏出宫门半步。这样的病,你不觉得来得太巧了吗?”

    严炀紧抿双唇,眼底的震动再也无法遮掩。

    他在宫中沉浮多年,见过太多相似的手段。所谓养病,不过是换一种说法的幽禁;所谓汤药,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控行止、断消息、封人口,再辅以流言铺路,让当事人名声无损,却寸步难行——这是皇权最惯常、也最阴毒的手腕。

    一中年男子身披铠甲,从人群后走出,大步雄风来到贺兰瑄跟前。

    身后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粗犷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此人正是宫中御林军统领,林山。

    他看向屋檐下身姿卓然的少年,压下心中不忿与激动,拱手一礼道:“贺兰大人,在下今夜奉命追查朝廷逃犯,一路追踪到贺兰府,那逃犯便不见踪影,请容许我等搜查一番。”

    贺兰瑄站在檐下镇定自若,一字一句反问:“若本官不许呢?”

    “那就休怪本将无礼冒犯了。”林山的手握上腰间佩剑。

    贺兰瑄将他动作收入眼中,冷笑道:“林统领,无诏擅自搜查官员府邸,砍伤守卫还欲行刺官员,你是视陛下天威于无物?”

    林山有一瞬的迟疑,可想到那人信誓旦旦告诉他这是张相的吩咐,加之他对贺兰瑄这个小白脸一向看不顺眼,自然不能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立时定下心来。

    贺兰瑄定然是在强撑镇定,想唬走他,再处理了那证人的尸体。

    如此想,他迫不及待的开口:“贺兰大人莫不是将那逃犯藏在府中?”

    贺兰瑄冷冷道:“林统领说笑了,本官只是提醒你莫要逾越律法天规。”

    见他屡次三番拿规矩说事,林山心中愈发觉得他是想吓退他,更加肯定张相没有骗他。

    “既然如此,贺兰大人莫怪本将无礼强搜了。”

    林山一声令下,原本因他出现而停下的乱战又重新开始。

    林山没有亲自动手,只又退到人群后,与站在檐下的贺兰瑄隔空眼神厮杀。

    或许只是他单方面想用眼神杀了这个屡屡坏他们事的少年。

    同时不忘吩咐随行侍卫去搜查府邸。

    萧绥坐在膳厅内,大门紧闭,她看不见外头情形,但不妨碍她将一切收入耳中,回头看到几个丫鬟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

    她起身靠近,柔声宽慰道:“不要怕……”未说完,她耳朵敏锐听见破空之声,下意识喝道:“蹲下,快蹲下。”

    自己也下意识后退。

    丫鬟们都惊了一跳。

    幸而她们都是缩在角落里,一两个胆大的本欲起身从窗户偷瞧两眼,也惊得立刻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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