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寅夜逢灯 > 正文 150-160

正文 150-1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么缺的,你告诉我,我再去给你弄。”

    萧绥笑了笑:“谢谢,你已经安排得很周到了,其他的我自己可以处理。”见高珺宁并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她随口问道:“不进去坐坐吗?”

    “不了。”高珺宁转身作势要往出走:“你早点歇着吧。公司那边刚接了个新案子,对方一听说你可能会加入,态度立刻变得热情得很。我得加把劲,把这单拿下来才行。”

    说着,忽然抬起头,对上萧绥的目光:“对了,明天有个商务活动,是地产界的商业论坛。到时候会有很多业内人士和媒体到场,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带你一起出席,毕竟以后我们少不了要和他们打交道。”

    高珺宁耸了耸肩:贺兰瑄听得心头发寒:“然后呢?”

    赵简垂眸看向地面:

    “然后……然后本以为过几个月官府便会派人赈灾,哪知赈灾粮久等不来。如今山寨里的粮食眼看就要见底,男人们可以多饿两天不吃饭,可是老弱妇孺饿不起啊。所以我兄弟二人迫不得已带头下了山,干起了这拦路抢劫的勾当,希望能尽快寻些粮食回去,直到遇见了你们。”他低头一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这一幕像极了夫妻拌嘴的戏码,一旁的赵筠看得兴味横生,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窘迫,忍不住玩笑道:“郎君的这位夫人不仅身手好,嘴也是顶顶厉害,一点不饶人呐。”

    萧绥一听这话,当即一个眼刀甩向赵筠,吓得赵筠立刻立刻闭了嘴。

    萧绥懒得解释自己与贺兰瑄的关系,认为这无关紧要,可贺兰瑄却对此很是认真。

    想来对方已然亮明身份,自己也不该继续隐瞒。贺兰瑄上前半步,正身面对了二人,郑重解释道:“请恕在下刚才没有向二位言明身份,其实我俩并非夫妻,乃同为东宫臣属。在下贺兰瑄,表字元忱,是东宫侍读。

    “后来嘛,大约过了两年,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贺兰氏彻底完了,贺兰瑄却忽然冒了出来,手里拿着集团大半的股份,一跃成为贺兰氏的新掌舵人。这几年他拼命重塑贺兰氏的声誉,对整个企业进行了改革,现在不仅把老本行的地产板块经营得风生水起,还收购了几家小公司,最近还听说他准备进军高科技领域。”

    萧绥凝神盯着贺兰炜,眉心纹丝未动,像是根本没把他的讥讽听进耳朵里。她肩背挺直,双眼沉沉地盯过去,目光锋利:“贺兰炜,这里是公司,你耍混也得掂量地方。”

    贺兰炜脸上的油腔滑调顿时收了下去,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神情阴了下来。鼻孔里呼出一股热气,他暴躁地踏前一步,声调猛地拔高:“你再说一遍!我耍混?那你呢?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出现在这儿?”

    萧绥没兴趣与他翻旧账,只想速战速决地把这个碍眼的人扫出去。她坦然地迎着贺兰炜的视线,语气简洁得几乎冷酷:“出去。”

    贺兰炜一瞪眼睛,脸涨得通红,身子又逼近一步:“我凭什么出去?这里是贺兰氏,是我贺兰家的地盘,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大嫂呢?你俩早离婚了,你算是个

    萧绥听到这话,脸色却半分未变,唇角甚至略微往上勾了勾,眼神里带了几分狠劲:“就凭你刚才对贺兰瑄动手。他顾念兄弟情分,不会跟你计较,但我不同,你说得对,我和你们贺兰家已经没有半点牵扯。你们贺兰家人我已经送进去一个了,不介意再送进去第二个。”

    这句话不偏不倚地戳中了贺兰炜的痛处。他脸上的表情骤然狰狞起来,胸口急促地起伏,咬牙切齿地冲上前。

    贺兰瑄坐在轮椅上,看到这阵势脸色骤然变了脸色。他下意识地抓住轮椅扶手,想把身体撑起来,奈何双腿毫无知觉,沉重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只能徒劳地向前倾去。

    他仓促地伸手去抓萧绥的手腕,眼中泛着殷红的血丝,喊得几乎破音:“贺兰炜,你别碰她!你有事冲我来!”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萧绥的那一刹,贺兰炜已然抢先一步揪住了萧绥的头发,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扯。

    萧绥被拽得一个踉跄,脸色痛得煞白,却依旧没叫出声。

    而贺兰瑄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直接从轮椅上摔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萧绥并没有察觉到贺兰瑄的异样,她此刻镇定得吓人,像早就料到这一幕。趁贺兰炜的注意力还在自己的头发上,她迅速抬脚,细长的鞋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150-160(第7/13页)

    像钉子似的扎进了贺兰炜的脚背。

    贺兰炜一声惨叫,松开了萧绥的头发,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萧绥反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再一次将他打倒在地上。

    恰在这时,门外的保安终于姗姗来迟。

    萧绥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神情冷静如常,目光冰冷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贺兰炜,她对保安抬手一指:“把他拉出去,以后不许这个人再踏进顶层办公室一步。”

    萧绥闻言,轻轻挑了下眉,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丝不咸不淡的弧度:

    “难怪他那么跳脚。你把他派去美国,听上去是升职,实际上是送他去无人看守的荒地,还背着个随时可以被清算的隐患。他若有丁点差池,你如果看不顺眼,正好借机清理门户。”话到此处,她赞许般地一点头,“进可攻退可守,好手段。”

    他说到这儿,他声音进一步低了下去,目光里带着些无奈的疲惫:

    “其实我并不想过份为难他,是他欺人太甚,一再触碰我的底线。你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他拉帮结派,搞团体,在内部煽风点火,想把我整出局。我早就受够了。可他姓贺兰,是贺兰家人,只要还挂着这个姓,我就拿他没办法。把他送走,已经是我所能做到最体面的方式。”

    萧绥低下头,只见裴子龄腰腹往下的衣衫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水痕,清澄的液体沿着衣角不断往下滴落,砸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滴滴答答,淋淋漓漓。

    她心头猛然一沉。

    直觉告诉她,裴子龄这是要生了。

    方才含在口中的所有斥责、质问、怒意与压抑,在这一刹那尽数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脑中一片清明,所有情绪瞬间退居其后,只剩下最直接、最冷静的判断。

    没有时间再作耽搁,更没有精力去照顾元祁的感受。萧绥立刻俯身,一把将浑身颤抖的裴子龄托抱在身前。

    转身时,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被吓得退避到角落里的宫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都愣着做什么?立刻去请太医!把太医局当值的太医全叫来!快!”

    第156章 闲身守机枢(八)

    一行人已然乱成一团,宫人们前呼后拥,脚步急促又杂乱,几乎是半推半护着,将萧绥与裴子龄迅速送离殿前。

    衣袂翻飞间,那道身影很快被人潮吞没,只留下一串仓皇而凌乱的脚步声。

    直到这一刻,元祁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他站在原地,怔怔望着萧绥抱着裴子龄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并不狼狈,反而稳得惊人,像是早已习惯在风浪里托着人前行。正是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他胸腔里那股尚未熄灭的邪火。

    那火原本被惊变压住,此刻却骤然反噬,烧得他眼底发红。

    他猛地抬脚,正欲追上去。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从旁侧扑了出来。

    “陛下!”她悠悠喝着茶,看小猫捧起一尺多长的鱼,一口口连细刺嚼下,全部吃干净,最后只剩一条完整的鱼骨。他吃东西的样子有种兽物般的稚拙。不用筷箸,称不上文雅,但也没有狼吞虎咽的粗野。

    只是没有表情,没有情绪,按顺序一口接一口,像完成任务,完全没有喜恶之分,几乎让人怀疑他是否没有味觉。她想到他喝绝嗣汤时也是一样的,乖顺得如同喝水。可是天下没有不苦的药,连雪粹丸也是一样的,每每苦得她要吐出胆汁。

    萧绥毫不怀疑,他去杀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沉默。

    只有一种时刻是不一样的。被她压着要求服侍的时候、被她欺负蹂躏的时候。满面泪痕,皮肤发粉,连情绪都是丰富的。

    好看又好玩。

    不过她并不是什么一味贪图享乐,沉溺床榻的昏聩公主。此月热毒已解,欲望已平,再可口的东西现在也觉得不过如此,令她兴致缺缺了。

    喝了茶,萧绥坐马车进宫,进了宫门后又转坐轿子,从萧珏暂居的紫华殿前路过,径直到了太皇太后的仁寿宫。太皇太后仍然称病不出。

    称病拦不住萧绥。她理理身上的披帛丝带,从绥地朝里走,口内平静地道:“父皇驾崩,儿臣与皇祖母一样伤心欲绝。皇兄不仁,将我软禁,以至于皇祖母病了这么久我都不能来探望。等到如今,下了和亲旨意,我才得以进宫。

    可是以皇兄的心急程度,也许等不了两个月就要给我裹上嫁衣,送我嫁去蛮荒之地了。那一别,是生死之别,皇祖母难道连临行的两句嘱托也不肯给我,忍心看我与同胞幼弟永生分离吗?”

    一路拨开阻拦的宫女太监,到了门前,侍卫举刀挡着,萧绥才堪堪停下脚步。她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直至湮无。

    那头珠帘一动,地上映出太皇太后的贴身嬷嬷瑞安姑姑的身影。瑞安在门侧站定,躬身朝公主微行一礼,将珠帘拨开了半角:“太皇太后尊体抱恙,太医说过不能沾染过多人气。请公主一人入内吧。”

    佛堂般清寂干净的卧房内,只点了稀疏几盏灯,燃了两炷香。萧绥跨过门槛,抬头看到那个与她血脉一致的小孩儿正坐在锦炕边上,手捧绣球咿咿呀呀地玩。珠帘在她身后垂下。

    太皇太后卧在床榻上,戴着叆叇,辨认着手中书页上的字眼。听到她进来了,她并不抬头,只是道:“你们姐弟多月未见,你既然想念得紧,不去抱抱他吗?”

    萧绥唇角挂着冷笑,把视线从萧珠身上淡淡移开,叹息道:“他并不认得我,我去抱他,他要哭的。”

    她不愿沾染朝政,一是要借萧珠的存在来平衡各方势力,二是保萧珠的平安。萧珠落在任何人手里,都会是极其好用的傀儡,比如肃王,比如他的这位亲姐姐。而且养在她的膝下,萧珏就能多一层顾虑,不至于无法无天。

    然而少女的这一番话,戳中了她内心更深层次的忧虑:萧珏,并不是个好皇帝。大周的江山,无法在这样一个任性的皇帝手中万世永昌。

    但如果她以身涉局,萧珠必然会被直接牵扯进这一切。她想到达成的两个目的,都将破灭。

    走出仁寿宫,站在日光底下,萧绥的唇线逐渐拉平。她拂了拂手,不够,越想越恶心,又向明洛要了帕子。她把手擦了好几遍,才踩上轿凳离开。

    萧珠害死了她的母妃,他是她的仇人,从情感上来说,她完全没有与他接触然后培养什么姐弟情谊的欲望。可惜从理智上来说,她需要争取这个傀儡。

    父皇那一病,病得突然,没有人能料到正当壮年的皇帝会因为一场风寒缠绵病榻数月,最后在春日将至的黎明撒手人寰。传位诏书上明确写了萧珏的名字,但萧珏从未被立过太子,因此坊间有传言,先帝原本有立皇幼子萧珠为太子的打算。

    所以能争一争这皇位的,首先是萧珠。其次,是他们那位远在西南的亲皇叔肃王。肃王是先帝的同胞兄弟,两人自幼兄弟情深,早年被封派到西南地为王以后,很少入京,这些年下来在当地培养的势力不小。

    也只能怪萧珏运气不好,父皇政治清明了大半辈子,最后两年却力不从心,留给他一个多灾多难危机重重的大周。

    但更要怪的,是他实在愚蠢,没有能力,没有眼界。那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需要忌惮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150-160(第8/13页)

    人,他偏偏最先害怕起话都说不明白的萧珠和她这个没有实权的公主。看来是被他们那个异常疯魔还异常受宠的母妃吓出阴影来了。

    两张红红的脸一站一坐地相对着。萧绥的眉头忽然就舒展了。她冷着语气,让他快点把衣服脱掉。猫垂着脸脱干净了,自觉地要去把自己洗好擦好,萧绥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弄完再洗吧。”

    猫浑身雪白,像和氏璧,很干净,不洗也没关系。当年她为他取下贺兰瑄这个名字时,是觉得他穿一身玄色藏在阴影处,让人久观也不能辨清,贺兰瑄贺兰瑄,很有几分值得品味的禅意。

    再加上他行动敏捷,行止无声,活脱脱就是一只来去自如的大玄猫,更为这个名字增添了几分贴切。至于任平为何要称他为玄猫,萧绥也不太清楚。或许他与她有同样的想法。

    但实际来看,“玄猫”其实是只白猫。也许与他在暗阁生长的那十三年有关,他不但白得非同一般,体毛还很稀疏,更显得他像一块光滑无瑕的冷玉。萧绥是食天家之禄长大,千金贵体,肌肤自然细白娇嫩,但她的白是气血充盈健康的暖白,与他的还不一样。

    猫站在绒毯上,这回连衣料也没得抓了。萧绥看他表面没有情绪,身体却将他暴露得彻彻底底无法遮掩,心情都变好了。真浪。

    萧绥放下书,通过铜镜看着她:“为什么?你也避讳谈这个?”

    所有人都是这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