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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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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公主带一点笑意的声音。

    抱一下能爽成这样啊。是个乖宝宝呢。

    腹下湿哒哒的,公主还在玩,触感黏滑、湿热,他耳力极好,能听见那不堪闻的水声。她这么喜欢玩吗?他羞得想死,彻彻底底地死去。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冷腥味,那种冷调使人联想到冬天从一株挂雪的松树旁路过时的场景。一路过,就会沾一身的清寒松香。但这点冷调完全不足以压制其余的腥味,这腥味几乎能在第二口呼吸时就占据住人的整个鼻腔。并不好闻,算得上是难闻。贺兰瑄非常难堪,想要哭,想要躲开。

    躲是躲不了的,他只能把眼睛闭上。闭上时,看到一个个表情冷漠的魑魅魍魉。

    滴滴答答,绸衣兜不尽的落到了地上,生命中强撑的一点自尊跟着一起凝结在了公主的脚下。肮脏的、卑贱的,他就像这一股股的腥臭。他就是这一股股腥臭的源头、本身。贺兰瑄眼睛闭着,眼泪淌湿了整张脸,但不为人知。

    不为人知,勾揽他腰窝的手臂却并未松开,沾满粘稠冷腥的柔指也没有撤去。她好像还在玩,和着湿泞玩,兴致不减。她的手已经不止局限于他对她最有用的那一处,开始往更多的地方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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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瑄哭着哭着,大腿被掐了一把,臀肌也被捏了捏,他轻微地颤栗了下,难受地僵住身体。然而身体却仍未被放过。

    贺兰瑄不动了,吸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好像是有意在感受他的肌肉线条。后腰那只柔软钻进了他的衣摆,在他腰际流连一下,贴上了他的腹部。又揉又捏,还要掐。贺兰瑄睁开湿黏的眼睫,垂眸看公主。

    他的视力很好,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辨认人和物的轮廓,看到一点模糊的颜色。他原本不敢看,但公主不会知道,又或许根本就不在意他看不看。他用哭过的眼睛注视公主,看到她白皙的额头下远山一样的眉、浓密上翘的睫毛,以及高挺的鼻子、粉红色的唇。她的神情是愉悦的,眼角有神采,唇角略微地上扬。

    贺兰瑄脸又热了。他偏一偏颈,移走视线,熟悉的膨胀感竟然再一次出现。他是属于公主的,公主这么喜欢玩他。她还在摸他的腿肌,湿滑的顶端就这样碰到了她的手臂。贺兰瑄揪着衣摆温顺地站着,虽然没有那么难过了,但还是难为情。

    萧绥笑了一下,回来用指缝半穿了根部,随意地亵玩。小哑巴呼吸一哽一哽的,可见又被玩住了。她掌控着他的身体,当然知悉他的一切反应,知道他羞得直哭,却因为她的这点怀抱而把自己哄好了。她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可爱。

    “好了,水该凉了。”

    公主忽然开口,贺兰瑄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她撤了那只温度与他体温一致的手,他背贴角落,竟然觉得失落、不舍。他收拾了情绪,拢着衣服,等待公主退开距离,服从她的命令。

    意外的是,公主没有完全松开他,她还搂着他的腰。她往后退了,但是手臂一勾,连带着他一起往后退去。公主的眼睛看着他,即使碍于身高的差距,视线是朝他仰来的,眼神却仍是处于绝对的上位。她说:“抱小猫去洗澡吧。”

    贺兰瑄睁大了眼睛,直到公主带他一转身子,换了方向。室内烛光打到眼皮上,眼中属于公主的颜色重新变得鲜艳、清晰,他浑身发烫地避开了目光。公主开始逼退着他走,贺兰瑄被完全推进了光中。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和公主的混合在了一处,他感到莫名的安全。

    也许他真的是一只猫,只不过长了一副人的样子,贺兰瑄突发奇想。他见人养猫,的确会一直抱在怀里,还会亲自抱到水里给猫洗澡。

    他入了水后,公主才将他彻底放开。公主歪头看自己的手,贺兰瑄坐在水中,也抬眸悄悄地看去。公主手指细白,指与指间挂着许多乳白色的黏液。他的身体完全记得挂上的过程。

    萧绥先拿他刚褪下的衣服擦了,然后放到水里清洗。小猫脸上还有泪痕,偷偷地看她,眼睛却又圆又亮,把他直接暴露了。萧绥又想笑了,心想他幸好是个暗卫,不是个卧底,否则真的什么心事都瞒不了人。

    “最近哪里都不要去了,留在府里好好地服侍我。”

    猫点点头。

    萧绥看向他的胸口。可能是气血翻涌多次的缘故,原本止了血的伤口又渗出了不少血,白嫩的左胸淋漓了好几行。

    “金疮药用完了?”

    猫比了比:“不多了。”

    “该用就用。身上有血气,绥易暴露。用完了,我会弄来新的。你担心这个?”

    担心她如今落魄,会连给他用药都用不起?

    猫不语,把血迹都洗掉了。他回来之前用火燎过伤口,燎完就不太流血了的。今夜发生的一切还是太超出他的意料,他没想到会这样。

    公主的处境不如从前自由,采药司被撤,想弄来什么药都不会绥易。他不想多添麻烦。

    公主过来撩撩他的头发,像抚弄一只雀鸟的羽毛:“我不忍心不疼你。洗完把点心吃了,好好歇歇。”

    任平赶到谨身殿时,火势已经被扑灭了一半。新帝本在点灯批阅奏折,反应得不算慢,并未伤到龙体。饶是如此,他也勃然大怒,已命人将在殿内轮值的太监宫女全数杖杀。

    杖打声噼啪不绝,宫人哀嚎凄厉,却没有人肯承认是自己导致的失火。西厂已经初步调查了各处的情况,虽然凭借愤怒抓出了几个可疑的人,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还在为驸马暴毙案忙得焦头烂额的三法司匆匆赶来,又承受了一番新帝的暴怒。

    三五杯接连下肚,酒气慢慢上脸。

    萧绥肩膀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难得没了平日那股绷着的劲儿,眼尾泛起一点淡淡的红,睫毛低垂着,神情懒散而疲惫。

    她的目光落在殿角一处昏暗的地方,久久不动。那神情,说是累,却又不像单纯的疲惫,更像是被什么心事牵住了魂,一时抽不回来。

    裴子龄默默放下筷子,身子往她那侧挪了挪,声音也不自觉放轻:“殿下可是累了?”

    萧绥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酒意,雾蒙蒙的,少了往日的锋利,多了几分难得的迟缓与柔软。

    她始终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又爆了一声轻响。

    裴子龄望着她这幅黯然模样,隐约觉察到什么。沉吟片刻,他微微朝萧绥探身:“殿下可是有心事?若不妨碍……不如同我说说。”他说得小心翼翼,语气轻得几乎要化在酒气里。

    第163章 闲身守机枢(十五)

    萧绥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裴子龄。

    灯火隔着一层薄薄的酒气,在她眼底晃成一圈柔软的光,人影也跟着散开了边缘,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风一吹,便轻轻泛起褶皱。

    她看着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

    酒意一寸一寸往上翻,先是喉间发热,再是耳根发烫,最后连眼眶都跟着潮了起来。方才还清明的思绪,被那点温吞的醉意裹住,像是蒙了层雾,什么都看得见,却又都隔着一段距离。

    恍惚间,眼前的人影忽然重叠了一下。

    烛光晃动。

    裴子龄的眉眼在光里模糊开来,线条被拉长、被揉散,竟慢慢生出另一张面孔的轮廓。

    她倏的怔住,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

    贺兰瑄。

    萧绥知会了他的意思,稍一联想,也能想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提议。

    原本烦闷的心像是被一阵乱闯入的风吹动了,萧绥笑了,拇指轻抚他的脸,偏头戏谑:“你说你,我该对你温柔吗?”

    公主在笑他。贺兰瑄垂眸,自己的确可笑,公主之前说的话没有错,他本性是浪的,被羞辱了竟会一边难过,一边溃败喷溢。这更不能怪她先前那般凌辱他了。

    她拍拍他的脸:“笨小猫,真没用。绝嗣汤难道是要你这么绝嗣的吗?这次便算了,以后我再要,你就不能不给了,你想想办法。”

    萧绥心情好了,人便很好说话。她要起来,但手臂上搭着的那只大手没有拿开。猫大概想再试一试,起了挽留她的念头,着急时下意识地挺了挺脊骨,因此撞到了她。尽管幅度非常小,萧绥还是被噎得皱了眉头,腿明显更绵了。

    她确实已经吃饱,心情也被他逗得不再那么烦闷,不想在他身上耗费时间了。萧绥拂开他的手,挪膝到榻上抽开,鼓起的肚皮平了下去。她喘两口气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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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去沐浴了。

    贺兰瑄起身,抱着衣服看屏风上公主的剪影。

    酉时,三位突厥使臣暴毙在会同馆中的事如一阵突袭的雨,迅速在整个皇宫蔓延开。新帝震惊不已,太皇太后也紧深皱眉心,命人迅速将消息压下。大臣们接连赶到仁寿宫中,就此事秘密而激烈地商讨起来。

    他国使臣在大周皇城中暴毙,不论查不查得到真相、捉不捉得到真凶,此事都将让大周与北疆的关系降到冰点。三法司马不停蹄地过去查了,回来禀报,说凶手的手法与之前杀害三位准驸马的凶手用的一样。言外之意,是同一人所为。

    消息压得再严,也不可能长久地压下去,纸是包不住火的。当务之急,是必须给突厥王一个能起到安抚作用的交代。

    萧珏拍案要让礼部的人立刻择定和亲的日期,太皇太后拄拐掷地,满堂安静后,又一言不发。太皇太后让皇帝与朝臣都待在正殿静候,自己去了偏殿,命人把映绥公主召来。

    萧绥落轿进殿时,身后狂风卷帘。要下暴雨了。萧珏站在满地朝臣中,目眦欲裂地瞪着她。她平淡地瞥过视线,跨过门槛,进去给坐在偏殿里的太皇太后行礼。

    “你太不懂事了。”

    老人家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脊背佝偻得厉害。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半天只说出这一句话。萧绥听出了她的失望。

    “你不想和亲,哀家可以帮你,哀家也不愿你去和亲。但你此举,是要把哀家置于何地,把大周置于何地?”老人的情绪还是激动了起来,金砖地面上,凤兽木杖“笃笃”而响。老人不停地告诉她,她闯出了多大的祸事,万一两国开战,百姓会如何地受苦。

    一切都是混乱的,天公在刮大风,皇城人心惶惶,皇帝与太皇太后都情绪激愤。此般映衬下,她是如此平静。萧绥的内心有卑劣的快慰。

    太皇太后以为她这样做,根源在于不愿意去和亲。的确,和亲从不是她的目的,她不可能想去和亲的。但和亲是个很好用的幌子。而萧珏,不论他还会不会怀疑她的真实目的,这之后也只能让她去和亲了。

    天下会被她搅得大乱。人人都说她的母妃是个疯子,但母妃只疯了自己。母妃的女儿会让所有人都疯掉。

    萧绥在太皇太后面前跪下,偏殿内的灯烛被外面泄进来的风吹得撕裂,光线因此而扭曲,没有人看得清她脸上真实的表情。她叩头道:“我一人的错,我一人承担。”

    太皇太后痛心地放下手杖,在太师椅上重新坐下。

    “你一人承担,你一人,承担得起吗?你父皇视你为掌上明珠,若知道你要远嫁异邦,会何其心痛。映绥,映绥啊!你父皇,不该那样疼你。”

    回凌霄殿的路上,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宫婢与太监支起华盖,加快脚程,护送公主回殿。萧绥直视着身前幽深的宫道,心中的兴奋渐渐平息下去。

    明洛并不质疑她的决定,照旧有条不紊地服侍她的生活起居。在她临睡前,见她盯着头顶的床帐迟迟不闭眼,她才在松下纱帐时低低地开了口:“身在公主处境中的,没有别人,这里只有公主你自己。古来成大事者,不能优柔寡断,不能瞻前顾后。仁心是赢家的后话,殿下,你要先成为赢家,才论得了‘仁’。”

    要先成为赢家,才论得了“仁”。萧绥这一觉睡去,谁也没有梦到。

    经过一夜的商讨,朝廷彻底下了决定,要与突厥和亲。正式婚期定在六个月之后的一个吉日。至于两国婚嫁的聘礼、嫁妆以及关于互市的具体政策,要等消息传去北疆后,再与突厥王进行下一步的商议。而那三个使臣的死,经由锦衣卫与东西二厂的设计和策划,作伪成了三人夜晚偷偷外出游船却不幸落水溺亡。

    此事算告一段落了。

    混乱中,消息的传递也变得顺利,隔天明洛附耳对她说,肃王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他答应了。

    萧绥“嗯”了声,翻身继续看书。

    这两天公主的食欲减了,端来的膳食越来越丰盛,她却很少动筷。明洛给她端来冰镇瓜果和饮子,她也吃得不多。这是个少见的情况,明洛暗自忧心。

    明洛出去了,萧绥让宫婢也都出去。她让小猫出来吃饭。

    猫捧着肘子,像只真正的猫那样斯文地啃食。桌上的荤食都被他解决了,萧绥又指指案几上切好的寒瓜和一碟冰镇的葡萄荔枝。他捧起瓜吃,依旧斯文,嘴边不流汁水,很快咬得只剩白瓤。

    萧绥撑着头看,觉得好看。养宠物的乐趣就在于此,宠物做什么都能愉悦主人的心情。

    吃完以后,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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