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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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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贺兰瑄比划了两下:“我不会做药。”

    “好好看一看图。”

    贺兰瑄垂眸看画卷。

    茶喝完了,萧绥被热毒燥得烦闷。她掀掉缎毯,靠在迎枕上,也随手拾了卷图潦草地看。

    即使是宫中,也鲜少有人知道她从娘胎里带下来的是这种毒。先帝嫌淫秽,一向避而不谈。萧珏知道此事,从前面对她时便满脸鄙夷,如今荣登帝位,更要以此胁迫她,把她死死攥在手心。也不知道他忌讳的究竟是她,还是她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弟。

    所以得知第一个被他选中的驸马当街暴毙以后,他猜到是她要撕破脸,立刻裁撤采药司,断了她的药路。他以为没了药,除了依令下嫁,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蠢得可怜。女人生衍了千代百姓,是天下之母,天下都该感恩女人能有繁衍的欲望。萧绥完全不反感自己身上有这种远超常人的欲望,她本就坚信唯有欲望和野心能使人真实地活着。唯一的顾虑,是如果无法自主地掌控它,它会反过来将自己奴役。

    她的想法和他们不同。她要的是掌控,不是压制。

    萧绥丢去画卷,探身看小猫。小猫从长着鲜叶红花的画中抬起头,神情依然像只真正的畜物。呆笨。会思考,但没有思想,永远想不明白。

    萧绥坐床沿上,两脚松松落在足承。她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肚腹捧来。

    贺兰瑄被迫再次往前挪动膝盖,膝头磕在足承上。手臂与肩膀擦碰到公主两条覆纱的腿。他意识到这是完全禁忌的距离。他睁着黑黑的、大大的眼睛,忧虑而不解地仰视她。

    萧绥笑了一下。

    假使小猫只是宠物而已,也是很好的宠物。比真正的猫狗通人性,又不似真的人那么讨厌。现在更好,他首先是她的杀器,能杀掉几乎所有她讨厌的人,其次,可以是她的宠物,可以是她的玩器。作为宠物能令她愉快,作为玩器也能让她没有顾忌。

    萧珏以不孝之名将她软禁在公主府,很多事她做不了,很多东西她拿不到。可供她挑选的玩器也不多,如果是哪方势力安插的眼线,如果是会突生异心在床帏间弄伤她的贱东西,如果是五脏里带了暗病的脏物……她拒绝承担这些负面风险。

    只有连叫都不会叫的小猫,是她亲自养大,他的温驯是被她允许了才能长出尖牙利爪的温驯。那场大雨洗掉了他过往所有的肮脏血污,从此他穿的每一件衣物,吃的每一口肉,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由她所赐。他本身已经比很多东西都要干净了。

    “可以吸,可以舔,不能咬。”公主耐心而宽绥,眼中的笑比起温柔更适合用慈爱来形绥,“大胆些,做好了我会赏你。”

    贺兰瑄看向公主肚腹下面一层素薄的软绢。冬天下过雪后,看到曦光洒在积雪上,他会觉得温暖。烛光照在软绢上,像暖阳照雪。公主垂笑着唤他到近前,像神明引导着自己在祂面前跪下,受祂仁爱的宽恕与普化。神明与她的形象都让他在近距离的仰望中觉得是温暖的。

    面罩歪落在足承上,贺兰瑄听话地扒着床沿,趴过去,口鼻陷进软绢里。完成公主的一切指令,是刻进他骨髓的使命和习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并不觉得这个指令和平时的其他指令有什么不同。

    湿热温软,构造神奇。他隔绢舔开了一条饱满的缝。

    头皮骤然被公主一扯,贺兰瑄抬起头。公主又放松了指间的力道。她似乎意外于他的聪明,这么快就领悟了。她眼睛里的笑多了几分满意的迷离。

    贺兰瑄继续用心地伺候,很快含湿了整块素绢。为方便享受,公主薄纱下的腿往床沿两侧摊得更开,紧缩时会失律地回拢。这种超出双方预料的失控让公主的喘息变得轻而婉转,贺兰瑄觉得她是满意的,更专注地继续,黏热的水分被从绢布那头吸进了他的口腔。

    很快公主失控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绞住他的头。纱下微凉的体肤紧贴他的脸和脖颈,贺兰瑄还吮着那块丰沛得滴水的素绢,里面的绞动更有力。他期待而不解地仰看已经软靠在迎枕上的公主。

    没轻没重的小杀器。

    萧绥懒绵绵地躺着,从餍足中呼吸渐缓。整条腿到脚趾都是软的,她踩踩他的背和脖子,从没有对他这么满意过。

    方才情势紧急,她只想着先把人藏起来,避开巡查与禁军的视线,动作匆忙又粗糙,满脑子都是“别被发现”。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幕,才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处境。

    北凉新帝,乔装潜入,私闯内宫,还偏偏在她值宿的当口即将临盆。任何一条拎出去,都是能掀翻半个朝堂的大事。

    沈令仪只觉得头皮发麻。

    “殿下……”她声音慌的劈了叉,“这……这该怎么办啊?”

    萧绥眉心紧缩,目光又沉又冷:“出去清道。把这一路的人都给我调开,能挡的挡,能拦的拦,不许任何人靠近。我要带贺兰瑄回含章殿。”

    第167章 一至万波生(四)

    沈令仪得了吩咐,慌乱不定的心绪有了着落,整个人顿时变得利落起来。

    她应了声“是”,转身便往外走。门外的绮云与严炀还不明就里,她简单的嘱咐了几句,随后一头扎入夜色。

    廊下灯影摇晃,只余下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很快,禁军岗哨被沈令仪以“换防”为由一处处调开,巡逻的宫人被无声支走,原本四处流动的人影像水被分流似的,悄无声息地为含章殿方向空出一条细窄的路。

    忽然门被推开,绮云探进身子,手扶着门框,压低声音道:“殿下,可以出去了。”

    对方无情地打断:“回去。”

    老管家一愣,却不敢抬头。

    作为两代帝王最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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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侍卫亲军,左都督令满朝文武大臣闻风丧胆。本人就与他从不离身的宝刀一样,是被一股股腥热的人血灌溉滋养出来的,杀气浓重到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更不要提违抗他的命令。新帝不久前曾亲口谕旨,“众卿在外,见左都督如见朕”。

    可见其受隆恩圣宠的程度之深。

    老管家艰难地拖着朽躯冒险跑到这里,就是为了探听大公子的情况。大公子已经整整五天没出来见过日光了,左都督还不许人进去送食送水,他早等得心都焦透了。

    但面对这严酷的回绝,他只能服从地离开。左都督不会允许任何人扰乱他的计划。

    目视老人离开的同时,任平不动声色地与黑暗中的数双眼睛短暂对视了下,示意全员警戒,即将行动。

    他转身进入修竹堂。

    经过上次交手,他已经能确定,这只将整个皇城扰得腥风血雨、人人自危的“玄猫”,身上许多功夫与暗门手段是自己当年亲手所教。

    短短三年不见,那个屠灭暗阁从血泊里抵剑爬起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他此生最危险的对手。

    那次交手,任平败得很彻底。

    马上会有第二次。

    走进修竹堂,转过屏风,案上菜肴如新,只是已经凉透。“大公子”背门而坐,肩膀在发抖。

    国公夫妇当然不可能让亲生子待在修竹堂里当活靶子,眼前这位只是老管家那个身形样貌与大公子有几分相似的小孙儿。真正的大公子,藏身在距他们脚底三丈之厚的地下暗室之中。

    地面骤然映出一道凌厉黑影,青年犹如惊弓之鸟,回头要跑,却撞倒了案台,一地狼藉。尽管看清了来人是左都督,他亦不能平复心跳,瘫坐在地起不来身,白着嘴道:“我不是故意的……”

    任平拉过椅子坐下,视线扫过每一处角落,两耳警听八方,但完全无视了他。他需要审视的东西太多了,这些东西里不包括他。

    青年太崩溃了,涕泗横流地爬到他脚边,惊恐地瞪视着被他扫视过的每一个方向,嗓子破了音:“他是不是要来了,他在哪?!求您救我!”

    任平偏一偏颈,冷冷一笑。他摸摸他的头:“我在这里,谁杀你会那么绥易?”

    头皮被粗粝厚茧磨得发疼,青年颤栗着,不敢吭声,但也控制不住进一步加深的恐惧。

    那三位意外暴毙的准驸马,每一个都死得令人意想不到。

    一个在熙攘人群中突然被扭断了脖子,一个在夜半熟睡后被自己的断舌噎停了呼吸。还有一个躲在上百位顶级护卫的保护圈内多日足不出户,却依然被从房顶射来的一根银针贯穿了身体。过后三法司再去寻那银针,掘地三尺也捻不到一点粉屑。

    他是大公子的替死鬼,谁能猜得到等着他的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飞蚊嗡嗡,安静地落在屏风上。任平盯着它被灯烛放大数倍的影子,突然把手里的头甩到了一边。青年“噗通”侧翻在地,突见屏风乍破一洞,眼前烛火跟着熄灭。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惊惧地叫出来:“他来了!”

    青年湿着裤子朝桌底爬,爬到一半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十多盏灯烛都被射灭了,一切都是在瞬息间发生的。

    左都督早已开始握刀砍杀,劈裂了屏风和同样破洞的木窗。锦衣卫、禁卫军如簌簌离弦之箭般迅猛地跃入这里,这里的烛光在极度的混乱中被重新点亮。

    紧张的勇士们站在光亮中面面相觑,却找不到动手的人。

    直到靴底胶黏,有人低下头,看见了在桌底抽搐的替身。血液从青年的喉管往外冒,很快漫过了四面桌脚。

    任平穿过众人,在尸体前蹲下。吃饱了人就泛起困,但湿乎乎的衣料离了暖热的口腔就凉津津的,不舒服。公主让小猫去黄梨木的大箱内找出件新的亵衣。

    小猫动作敏捷,但不认得衣服,耽搁很久不出来。萧绥耐着性子教他怎么找,过了一会儿,他捧了新亵衣,跪在床边奉给她。

    萧绥撑着脸,乌鬓松散,看灯下小猫漂亮的乌眸和他湿淋淋的半张脸,打个呵欠道:“为我更衣。”

    青年喉口的刀伤直而薄,像被一片叶子所划。但究竟是什么凶器所为,他还无法辨认出来。

    他事先已经吃下了可以嗅到千里追踪粉特殊味道的显踪丸,但从动荡开始直到现在,这味道的来源方向始终单一,只有那条长廊。对方很有可能一粒粉末也未染上。

    玄猫杀错了人,死的是替身。但他也没捉住玄猫,连零碎的线索都没有把握住。这一次交手,他与他之间,没有赢家。

    春夜里,脚程快的时候,风很锋利,刮得耳廓微微地疼。脚程慢下来,轻轻走在湿厚的落叶上,风是真正的风,笼在身上,和月光一样柔淡。清溪雀跃,从林间潺潺地奔去,耳边水声渐渐变大。拨开绿叶,前方一条瀑布打在潭间大石上,飞溅的水丝冰凉。

    贺兰瑄蹲在谭边,把袖刀洗涮干净,又掬水扑洗面罩。面罩上的水有些顺下巴流进了脖子,脖子也湿乎乎的,风一吹凉凉的。贺兰瑄握刀捧脸,安静地等自己被晾干。

    波动的月影移到潭中央了,有条巴掌大的小鱼被水流冲出来,搁浅在他的脚边。贺兰瑄摸摸它小小的、翕动的鱼鳃,垂眼和它的鱼眼对视。

    贺兰瑄把它握回潭里,看它一扭尾巴,消失在潭底。他也收起干透的刀,跃上轻晃的树枝,很快从这里消失。

    公主府内,女官明洛取下灯罩,剪断了快要烧黑的多余灯芯。灯芯断下的那一刻,烛光在榻上少女的脸上不安地晃动。少女的五官被照得明明暗暗,一双睫羽严肃地垂着,遮去了她眉宇间的几分病气和未褪的青涩。

    萧绥翻了页手上的书,正读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莫名笑了一下。她搁下书,拢一拢身上的缎毯,接了明洛递来的冷茶。

    明洛看向被她随手放下的《论语》。《论语》下叠着几卷工笔细腻,绘尽男女春情的秘戏图和欢喜图。

    去年制的雪粹丸其实还剩几颗,但自从上个月新帝裁撤了采药司,公主便自己阖了药盖,决定不再食用。不久后,她要来了这些宫中禁图。

    可想而知她是做了怎样的决断。

    采药司是十六年前先帝在公主出生后专为她而设下的。公主身带胎毒,御医断言此毒会随其年岁增长而愈发难压,唯有雪粹丸能保她不受其摧折。雪粹丸的原料珍贵难寻,制作工序繁复至极,即使是“所行之处,皆君意所授”的采药司,一年也只做得十数颗。

    公主不愿自己的性命再为此毒所役、被他人所掌,所以宁肯直接断药,冒险走另一条粗暴的解毒之路。但这条路,真的能走吗?

    明洛给不出她任何建议。公主是位不凡的公主,凡俗想法只会拘束她。要走与常人不一样的路,必然要承担异于常人的艰辛和孤独。她能做的,只有守在公主身边,不犹豫、不质疑地陪她走下去。

    某一时刻,萧绥感觉到身后暗处的某个角落,已经发生了某种熟悉而微妙的变化。她放下茶盏,对明洛道:“铃响之后你再来吧。”

    突然令退,明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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