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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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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动,还有些怨气地道:“大过年的,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苏清方取笑:“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这些了?不是‘子不语, 怪力乱神’吗?”

    “讨个好意头, 总没错,”李羡瞧她神色是彻底好了,问, “还生气吗?”

    苏清方嘴角霎时下撇,又不可抑制地想起手成拢的形状,表情都变得干涩。

    正是这个原因, 她才那么排斥用手, 比压着她从后面来还要讨厌。

    后者顶多是一个姿势, 牙一咬就过去了,她手可是每天都要用的。

    李羡一脸不以为意, 手掌摊开,和她的指抵在一处,算宽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少伺候你。”

    苏清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一是这话, 哪怕是夫妻之间的私语也失之孟浪,而她其实不该多意外,因也不是没听过李羡说荤话;更让她愤懑的,是他的让步只是哄人的, 实则全无歉意。

    苏清方没好脸色地睨了他一眼,“你真不要脸。”

    李羡:“……”

    她有资格说这话?

    李羡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苏清方的某些言行,堪称奔放大胆,一副全不在乎三纲五常的样子,花船上、马车里,怎么一会儿又羞得要命?

    李羡仔细思考了其中差别,心想难道是差那一口酒吗?

    但他不准备这个时候顶嘴,心头默念了几遍家和万事兴,以及为夫者的宽宏大量,在她手上摸了摸,转而问:“手怎么这么凉?”

    苏清方示意了一眼窗台上的红梅花,不过这么会儿,已被猫扒拉了二三,道:“刚去摘花了。”

    “怎么去这么久?”李羡想起方才窗前走过的散乱人影,“外面刚才什么动静?”

    苏清方轻笑,“狐假虎威、收买人心的动静。”

    李羡:?

    苏清方呵呵笑了两声,从李羡腿上站了起来,提议:“今天小年,我们吃暖锅吧?那饭菜一下就冷了。不过不知道厨房会不会弄。要是不会,我们就去鼎萃楼。”

    李羡老神在在问:“怎么不去韦思道那儿了?”

    “他那里不弄这个。”苏清方漫不经心道,便到门外吩咐了岁寒去厨房问问。

    厨房大娘今日又得一份赏赐,欢喜非常,一听太子、太子妃要吃暖锅,哪怕东宫连铜炉也没有,也忙不迭点头,不过是去寻一个的事,又问:“也不晓得太子妃平素有什么忌口?告诉咱,咱平时也好注意。”

    岁寒好笑道:“太子妃没有忌口,什么都吃。夫人在家就说太子妃好养活。”

    厨娘干笑。

    红玉在旁暗暗拉了拉岁寒的衣角,心想人家这分明是有讨好之意,而这样在外说太子妃实在不好,于是微笑补充:“太子妃确实于吃食上不挑拣,不过喜食粉丝、蛋羹、豆腐之类,也不甚爱辛辣之物。”

    厨娘抚掌,“这些还不好说?”

    罢了,便同人下去好生准备起来,晚膳便端了一道清汤底的锅子,又配各色荤素鲜食与熟点。

    两人团坐在桌边,边谈边烫,也吃了大半个时辰。

    那袅袅的白雾往身上熏,领口袖边都残留下不浅的汤底味道,于是两人又紧着各自沐了浴。

    待李羡出来,苏清方已不在那炕榻上,又裹了被子躺在睡榻里侧——背着身。

    李羡心问这算怎么回事?六天给她睡出习惯来了?

    于是他也上了榻,探头,瞧见苏清方已闭上了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展成一片小扇,眼珠在眼皮底下有轻微的滑动。

    他拍了拍她肩膀,明知故问:“睡了?”

    苏清方懒懒睁开眼,往他身上瞟了瞟,“干什么?”

    李羡一本正经问:“你不觉得夜里背后漏风吗?”

    屋里这么暖,蚕被这么软,背后漏风还了得?早冻伤风了。

    苏清方微笑问:“是你让人把地龙火气调小那天吗?”

    李羡忽略喉咙干痒,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有些热。不过看你去暖汤婆子,怕你冻着,又烧回去了。”

    后半句是真的。

    前半句,是他想她冷了总该想起他,再不济抱怨一句,他也有由头暖她了。只是似乎没有效果。

    这么一看,后半句也不见得全真。

    “那多谢太子殿□□贴。”苏清方很是感激道。

    而“太子殿下”这个称呼,从苏清方嘴里吐出来,多半是反话讽刺。

    李羡方才那一句热,已把自己觉得背冷的话给堵死。其实也不是体寒,心寒罢了。

    于是他也懒得再寻借口,颇有点死乞白赖贴着苏清方躺下,从后抱住她,指尖在那镯子上转了两圈,无奈问:“这事怎样才算过去?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没几天可就过年了,太子妃殿下。”

    苏清方心想他还挺讲理,还想着做点什么让这事过去。就像他伺候过她,她帮他也是公平公正。

    苏清方咬了咬唇,转过身去,面向李羡。

    李羡恍了恍。

    帐外的烛还未熄,床上挂的还是新婚夜的点金红绡纱,滤进几许绯色的光,打在女子脸颊,仿若赧然之色。

    她嘴角微微挑起,手搭到他腰上,借了个力,鼻息也缠上他,竟直接吻了上来。

    突然,又柔软,微尖的牙齿轻轻刮过他下唇。

    李羡瞬时一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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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是本能地回应。手臂揽上苏清方的腰,将两人拉近些,也咬了咬她。

    突然,李羡脑海闪过一道灵光,猛的往后退了退,错开了那香软的唇。

    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铁定没安好心的。鸡也没有送到黄鼠狼嘴边的道理。

    他们今晚也没喝酒啊。

    他以敏锐的直觉和对怀中人的了解,感知到事情的不简单,颇有点气息不稳地问:“你……月事结束了吗?”

    别是想要再来一回上次的戏码。箭都到了弦上,射不出去。

    “结束了。”苏清方答得干脆,眼角挂着浅浅的笑。

    六天,李羡心头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还未完,她又追吻上来,比上次更急,更热,舌头也伸了出来。

    和唇一个颜色,粉嫩,软薄,像瓣秾丽的蔷薇,不过顶端要尖厚些,带着丝绒一样细腻的苔。

    没有猫舔过的粗糙刺痛,倒更有一股抓心挠肝。

    他们成亲不过十余日,生龙活虎又情浓意热,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便生生停了六天。再次的亲近,简直烧心。

    于是从这颗心脏泵出的血液也滚沸得厉害,蔓延向四肢百骸,直要将这副皮囊都冲开。每一处肌肉都贲张开来,将衣布撑起。

    成块,成峰。

    抚在他腰后的手,从亵衣后摆灵巧地钻了进去,在那挺阔的背游了几游,又抚到他小腹。

    不同于苏清方腰上平软一块,他腹上有明显凹凸起伏的势,聚成一条条微微陷落的缝,和裤腰间离成一道三角形的缺口。呼吸时,随着小腹下陷,三角的轮廓会更加明显。

    所有的沟壑谷隙都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指头嵌进,沿着滑下,徐徐,如同一条白鱼,探进那个自然的三角缺口。

    “呃……”李羡背脊一僵,唇上的动作顿住,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只手上。

    柔软,带着细茧,裹贴着他那儿紧滑的肌肤。

    李羡为剩不多的理智开始警铃大作:没理由前一刻还为这事耿耿于怀,下一刻就毫无阻隔地贴上来。

    却又在那手腕上下一抖间,所有神智皆如棉花里的水,被挤了出去。

    一滴不剩。

    他难耐地仰起颈,突起的喉结在跃动的烛光里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黏腻的吞咽。

    就在他蓄尽一切力气,背脊绷紧成弓时,她指尖忽的一收,大拇指和中指紧紧扣成一个环。

    刚刚的好大小。

    略有点紧。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如同汹涌的江水遭遇高险的堤坝,冲起雪白的浪,扑到那堤上,却只刚好碰到那堤线,泄不出去一点。

    也退不去。

    帐中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男人的有点抖。

    苏清方也同样气息不稳,唇瓣早被啃咬得嫣红水润,眼睛却亮得惊人,清晰映出他煎熬恼恨的脸。

    李羡想,他的报应要来了。

    苏清方果不其然轻笑,缓缓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却透着深深的恶意。捉弄的,戏谑的,得逞的,两个字:“求我。”

    李羡深深吸了口气,紧咬住牙关,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谁、教你的?”

    “你问这话?”苏清方挑眉。

    不是他亲授的权柄吗?

    不是他要“这样”吗?

    手势,位置,轻重,可是一丝一毫没差,全部按照他教的,他的喜好。

    她这双手索性是已经脏了,不在乎再脏一回,可总得让他长点记性,尝尝被迫的滋味。

    李羡眼底翻涌起暗色,颊边的肉都咬紧鼓了起来,毅然伸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腕骨,试图把她为非作歹的手扳开。

    才刚抓住她的手腕使出一分力气,她成环的手指往内收了收。

    那头上青筋暴起,突突跳了两下。

    李羡鼻翼翕动了两下,命令:“松开。”

    “求我。”苏清方重复。

    “……”李羡抿紧了唇,语气已透着冰冷的恼意,威胁,“苏清方,你别后悔。”

    苏清方唇角勾起,在黑夜里弯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梨涡,“后悔是以后的事,太子殿下。”

    现在,此时此刻,她要他求她。

    所谓之把柄命脉,便是能四两拨动千斤的东西。单纯的力量角逐,在此刻全部失效。他使一分力,她只要十之一,便足以令他痛不欲生、节节败退。

    而他一定不及她能忍耐。

    果然,她叫他太子殿下的时候,都没好事。

    李羡于明显劣势的对峙中,却似突生出一股同归于尽、死不悔改的胆魄,竟然加重了钳制苏清方手腕的力量,仿佛要硬生生挣开她的手。

    毫无疑问,苏清方手心也回报到了力气。

    “呃……”他猛的闭眼拧眉,倒吸一口凉气。

    苏清方到底也不是风月老手,而她试图掌控的也是个活物,完全把握不准力气。她以为自己弄痛了他,心中某处细微地一颤,指间劲道便也跟着略微松缓。

    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李羡眸子一促,扯开了苏清方的手——

    天旋地转。

    苏清方只感觉到手腕、肩膀按下一股大力。下一刻,李羡已翻身起来,乌云一样笼罩到她身上。

    他第一件事便是将她两只手都捉住,剪刃一样交叠起来,死死压在发顶。

    再没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他尽可以用力,一只右手就足够控住她两根伶仃的手腕,另一手撑在她耳侧。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抵住她。松散的领口垂落,露出中央胸线,可以一直望到小腹。裤头也散开一片黑影。

    “你很厉害啊?”他没有暴怒,反而笑了出来,鼻尖相触,呼吸一簇簇喷在她脸上,“可惜,心不够硬。”

    苏清方眉心动了动,“你骗人?”

    “你没骗我?”他按紧了右掌下她的手腕,恶狠狠的,“跟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他就知道,她主动亲他没好事。

    他防着她晾他,没想到她心更狠。

    此时此刻,他又一次生出了想要杀了她的欲望。

    他手指在她颈子上摸了摸,触碰到汩汩流淌的血脉。

    纤细脆弱得一刀就可以毙命。

    可是不能。

    不能用刀,不能用剑;不能用白绫,不能用毒药;不能用这世上一切可以杀死人的器物,以防损伤这堪称完美的皮囊。

    要永远这样莹润光洁下去,心口也会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一座覆盖茫茫白雪的火山,抖时便落下一片雪,欢时便坚起一粒石。

    他解开她的寝衣,手掌翻上山,拨过那浅色丝绸上突兀立起的暗影。

    另一手下遏制的腕骨,瞬间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如同一只搁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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