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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问话
“文芝!”
这一声呼唤, 如同旱时一场大雨,唤来希望,又似那雨中的一道闪电, 唤得他脊背麻,心尖儿抖。
她果然还是来了……
孟文芝再难维持正色,愁眉蹙额, 带着少有的惊惶,向她启唇。
无声,却分明是在说:
快走!
乔逸兰会意,奋力直起身子,朝他摇头。
而此时,她在门前喧闹的消息, 已传至二堂。
堂内,刑部派来的司官正与顺天府人员交接文书, 闻得此事,皱了皱眉, 随即差人出来传话:
“里头大人要请你们进去。”
乔逸兰身上所受钳制骤然一松, 燕子般飞扑去到孟文芝身旁。两人一高一低,一俯视一仰视, 四目相望, 一时间, 竟谁也说不出话来。
“请吧。”案情到底未明,衙役不敢冒然加罪, 客客气气在前带路,引他们走向二堂。
几步路的时间,让心绪稍定。
道旁树影摇曳,浓绿之中夹着许多金色斑点。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 因此步伐大小、快慢并不一致,偏偏越走越近。
眼瞅着乔逸兰晃着神,就要贴到自己身上,孟文芝捉住这机会,朝她微侧头,用气声开口叮嘱:“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乱认。”
他声音虽轻,却格外凝重,话里带着几分厉色,继续教她,“若问起耳坠,你只说不知。”
乔逸兰当然听得懂,急急抬眼,瞳面上覆着的水光也是金的:
“那你呢?”
被她这样担忧的目光一照,孟文芝突然空白,回不出话。
刚才她还没闯进来时,孟文芝就听到了外面的呼喊,心知自昨夜到现在,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甚至有了不惜自毁的心思。
他放心不下,但也深感无力。
他还没想清楚,该不该供出那真正的幕后之人,若是供出,又如何才能让乔逸兰脱离牵连,全身而退……
昨晚,是他说要带她去堂中对质,信誓旦旦,言之凿凿,不料今日真到了这里,他心中就只剩下:若是纵火的嫌疑落到乔逸兰头上,只怕她难挨审讯,而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那桩尘封的旧案,现下……
唉,不提也罢!
本就难受得不行,还要装作至公无我,决意要把她推至公堂。昨晚的他,自欺欺人,自找苦吃,还真是可笑。
想到这儿,孟文芝摸着胸膛,终于肯认了:他原就是个存着私心的人。
对乔逸兰,何止是爱得有私,就连秉持半生的公允,他也能为之抛却!
此刻,只一个念头——便是让她在此事中干干净净地脱身,不沾半分嫌疑,哪怕她……真的有过行凶的意图。
哪怕她并非无辜。
孟文芝两眼向前,视线却仍牵在眼梢那道惶急的影子手中。
短暂沉默后,给了她最后一句安慰:
“我不会有事。”
这句话如穿针,如走线,轻而有力。
可是它又把伤口缝得太紧,害得人密密地疼。
之后一路再无言语,终于走进二堂。
他们迈过门槛,刑部司官转身望来。
后者心中忽然有所触动。
当年孟文芝殿试夺魁,被陛下亲封为巡按御史的事,他有耳闻,只是没想自此人被卸职后,竟一路下坡,落魄至此。
虽目前真凶未明,还是忍不住暗叹一句,物是人非啊。
思绪回来,他态度还算有礼,看向乔逸兰:“这位是……”
孟文芝回,是他家中妻子。
“方才,你在门外喊些什么?再说来与我们听听。”
孟文芝再度代答,称她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司官闻言,缓慢颌首,短暂陷入沉默。
少时又伸出二指,虚指向她,问:“为何那处落着女人的耳坠?可是你的?”
这句,问得正是地方。
司官意思明了,孟文芝不便再替她开口。
而乔逸兰未做准备,两种回答在脑海里碰撞,她一时语塞,下意识看向孟文芝。
后者只是略垂眼帘,静立倾听。
她好像明白了,低低一叹,轻声问道:“什么耳坠?
“我……不知道。”
话落,她听到身旁人暗自松气的声音。
司官本就没将她视为重点,闻言,不欲继续深究。
孟文芝适时开口:“这位大人,此事与她绝无关系。”
“我想也是。”那司官几乎没经思索,顺着他的话便接道。
衣袖之中,孟文芝泛白的指节正逐渐恢复血色。
眼下,更多的疑点,还是在他这里。
他与总宪大人会过面,总宪似是因他出行,而紧跟着,就出了这样的事。
且今天大早,顺天府来寻人时,他已说明那耳坠是他所有,尚未赠予发妻。
因而,只要乔逸兰继续保持冷静,认真配合,帮她撇清关系,还是容易的。
却不料想,司官倏然开口,对孟文芝说:
“适才有一车夫主动来报,说,昨夜瞧见你独自往那客栈方向走。他当你深夜赶路,上前问询,你却一言不发,心虚地将他甩下。
“不多时,又见你折返而归,再之后,那客栈就着了大火。”
只听他讲,乔逸兰想起昨夜,她去往客栈行凶途中,跳出来拦她的车夫——他竟有意将黑白颠倒。
她心中顿时起了骇浪,下意识反驳:“不……”
他们夫妻感情深重,司官看一眼便晓得,这个当儿,以为她要出言维护自家夫君,遂先一步摆手道:“宽心。本官自然明白,这仅是一面之词。”
而乔逸兰意不在此。
她终于明了,那幕后之人用心歹毒,布局周密,为的就是栽赃陷害。
他用朝廷重官的命,是铁了心,要再带走一命!而此人目标并非是她,是孟文芝,他要置他于死地!
“大人,这其中……”她心急难耐,再不可忍。
正准备咬牙抛出真相,然她话未说完,被孟文芝遽然打断。
“阿兰!”
孟文芝急忙唤住她,神色一敛,隐晦提醒,“不要在此多生事端,还不速速归家。”
非他之过,他自不会认。只是司官所举的证据真假混杂,他又有难言之隐,一时片刻不好辩清,但总之,无需她出面。
这时,始终站在旁侧的知府出言提议:“天色已经不早,大人若还有疑,不如带人先回刑部,再行细问。”
司官转头,看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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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所言极是。”随即对孟文芝道,“暂且委屈你跟我走了。”
“孟某定竭力配合。”
乔逸兰目瞪口噤,看着孟文芝平静自若的神色,看着他从容迈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信,不信孟文芝不知道这是死局。
孟文芝正一步步离她远去。
她目光紧追不舍,脚下无知无觉动起来,连心也要穿透胸膛跟过去!
“不……不不。”她摇头,没意识到自己出了声。
而后,她竟鬼使神差般拦住一行人去路,“慢着!”
司官驻足,因暴露在日光下,略有刺目,便眯起眼,等她继续说:“哦?”
“此事关系重大,我实不敢有所隐瞒,总宪遇害,其实是我所为……”
就在这时,身后忽传来一声:“阿兰!”
十分突兀。
众人一齐望去,竟是冯璋只身而来。他的出现,打断了原本的对话。
刑部司官和知府面露疑色,显然不太识得他。
冯璋上前,自报身份:“听闻昨夜客栈失火,总宪大人不幸遇难,顺天府已拿获犯人。家父冯侍郎与总宪大人一向交好,特命我前来先探问究竟。”
司官闻言,恍然大悟,却摆手道:“嗳,眼下仅有嫌疑,尚未坐实。一切须待细细审过,才有定论。”
冯璋含笑,对孟文芝拱手:“啊,是我失言,孟兄勿怪。”唤得亲切。
乔逸兰对他厌烦,无心顾他,连忙再接前言,说:“昨夜,是我去了客栈之中……”
日在西沉,司官挤眉望天,耐心渐失:“你自称凶手,动机何在?又与总宪有何纠葛,竟至行凶杀人?
“不必多说,本官知道你救夫心切,但此去仅为审理,若他清白,刑部断不会将他冤屈。”
他不重视,乔逸兰便不肯死心,正欲跪身下去,以表态度,却被身后一只手及时抬住。
冯璋的声音再次从后响起,带着几分迟疑:“昨夜,你……”他上半步,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越来越小,“你不是,与我在一起的么?”
乔逸兰闻言,心内大惊,猛地扭转回头,鼻尖一酸:“你胡说什么!”
孟文芝两眸一定,很快反应过来,不得不露出同样惊诧非常的表情,还带着些恰到好处的痛心与难堪。
他望着乔逸兰:“你……这便是你口中的,与好友夜话?”
乔逸兰看向他,登时明白了他此举用意,却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孟文芝也无奈,这下,她的嫌疑倒是脱干净了,却和冯璋牵扯更深更紧密,如何单将后者拔出,又是问题!
那冯璋,看似有意护她,确是借着此意,行利用之事,实在是精明……
谁知司官突然击掌,同时召来三人目光,轰道:“呀,私事不要再此说,快走快走!”
冯侍郎家中长子,素有纨绔之名,连他都早有耳闻,如今见二子冯璋这般没皮没脸的作风,倒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不知孟文芝心中作何感想……管他呢!当务之急,是遣散无关人员,把他带回。
很快,乔逸兰和冯璋被请出衙门,孟文芝则跟随官差从后门离开。
她愣愣站在顺天府门前,还记得,孟文芝为她留下的一句话:
“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家。”
而待这阵柔声落下,乔逸兰的四周,便只剩冯璋的气息。
那是一股不属于他的名贵香气,配着他的人一起,闻起来卑劣、污浊又刺鼻——
作者有话说:这章有个地方不太满意,但不影响剧情,先标记一下,以后再改
第72章 耳光
冯璋单手从后锁住她的脖颈, 强行将人往宅院深处拖去。
而他身前,乔逸兰一步一趔趄,用发丝绞, 用指甲掐,竭力抵抗着,仿佛正被豺狼撕咬。
他本不欲这样粗暴, 奈何对方太不配合,执意要以身入局,换孟文芝一条性命回来。他又怎能不顾她的安危,放任她做这样的冲动事?
房门大开,掀起一阵小风,尘埃在空中追寻着光。
这处院落专为她准备, 明明是崭新的,却落着一层薄灰——他盼这天, 盼了太久!
冯璋终于松下力道,将人轻推进内。只听那凄声渐消, 隐去在满屋的朽气之中。
乔逸兰轻轻地, 慢慢地,转回了头。
她的眼睛里, 漆黑一片, 空洞异常。
那或许不是眼睛, 而是一条甬道。冯璋好像能穿过它,看到她身后的窗, 看到窗外的绿荫与雀鸟。
而甬道的这一头,连接着他苍白的手,骨节分明。正和乔逸兰后颈尚未恢复血色的印记吻合。
她心神未定,似是被方才的窒息感撞得恍惚, 让她脑海中,也只剩下了这只手。
它紧握住她的脖子,压迫她的呼吸,逼她认命,就和冯瑾一样……这一瞬,她分不出眼前站着的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是冯璋,还是冯瑾?
不及把视线眨清,乔逸兰已本能地抓来身边之物——恰是一把花剪。
却不比当年那把锋利。
她毫不犹豫,将尖端对准了他,两眉略成八字,面容绝望:“你做了鬼,还要纠缠我!”
“姐姐?”
冯璋听得糊涂,被她模样慑住一刻,随即快步上前,欲先夺过花剪。
乔逸兰却连连后退,手中剪刀颤抖不止,闪烁着粼粼水波般的光:“不要过来!”
冯璋闻言,脚下暂缓,仔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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