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宝黛》 70-80(第1/21页)
第 71 章 你我生死不复相见
两方正在对峙, 谁都不曾退让半步间,前方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也停 了下来。
毕竟这新郎官都停下了,哪儿还有新娘先走的道理。
“相爷呢?”当喜轿突然停下的时候, 坐在花轿里的李诗祝本就泛起不安, 得知他突然骑马折返回去,只为拦住一辆普通马车时。
脑海中浮现的, 是那个女人又使了什么手段, 只为了破坏她的婚礼。
毕竟从她在自己还没入门前,就强行怀上孩子这一点来看,就能看出她是个颇有心机的女人。
陪嫁的柳蓿心里憋着一团火, 语气自然不太好, “相爷刚才突然调转马儿,去了前面。”
“派人告诉相爷,莫要误了吉时。”李诗祝想, 他就算再为那女人失了理智, 也不会蠢得毁了婚礼。
当时间一分一秒从指缝中溜走,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火舌撩烧过后焦灼且窒息。
也有敏锐的人,隐约察觉到其中不对, 主动离那方远些。
从他拦住马车的那一刻起, 心弦紧绷的宝黛就像拉至满月的一张弓,呼吸越发沉重得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脖颈,喉结艰难滚动中满是沙哑道:“民妇前几天感染了风寒, 只怕会过了病气给大人。”
声音沙哑朴实憨厚, 并非是她一贯清冷得似羽毛划过心口的语调。
“在下并不介意夫人过了病气,还请夫人下马车一见。”眉角压下泛着不悦的蔺知微仍是态度强硬。
完全忘了他今日成婚,不远处正是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
气得脖子涨红的李刚张口唾骂,“我夫人说不见就是不见,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你自个没媳妇,非得看老子的媳妇,别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吧。”
“大人,再不回去,就要误了吉时了。”跟上来的楼大继而劝道,“大人要是认为马车里的人有问题,属下等下派人前去探查。”
其他人也跟着劝道:“相爷,现在已经耽误许久了,要是再不回去,只怕真会误了吉时。”
下颌线条收紧的蔺知微看向那同自己隔着一层车帘,只隐约勘到朦胧身形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对自身的嘲讽。
现在的她正好好待在府里等着他回去才对,又怎会出现在别人的马车里。
果真是她前面好几次的出逃,都把他弄疯了。
若非疯了,怎会以为她还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直到目送着他转身离开后,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的宝黛牙齿直打颤,从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让李刚快点走,一刻都不能停。
因为她怕,怕再待下去,他又反悔的转过身来怎么办。
当花轿重新吹吹打打离开,前面的小插曲也不再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此时的蔺府外围满了来沾喜气的人,蔺府则早早准备好了铜钱和喜糖分放着喜气,还在城外布置了粥棚准备摆上七天。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快看,新娘子来了!”
很快,当喜轿落下,拿着花篮的孩童争先恐后的往那处儿扔花瓣。
身为新郎官的蔺知微得跨马鞍取吉兆,射天地四方箭驱邪祟,方才能踢轿接过新娘。
都说人生三大喜,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
今日逢人生三喜之一的他却没有一点儿作为新郎的喜悦,有的只是公事公办的严谨。
甚至还分心去想,她现在在做什么,得知他今日娶妻后是否会生气,随即又泛起自嘲。
她不爱他,又怎会生气,只怕巴不得自己彻底遗忘掉她这个人才好。
直到伸出的掌心搭上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后,蔺知微才停下走远的思绪,在起哄中将人拦腰抱起,跨过火盆。
把她抱起时,又突兀的想起那个被他抱在怀里,轻飘飘得就像一团云朵的女人。她太瘦了,瘦得仿佛只要一阵风大点,就能把她刮走。
目光不期然落到用金线绣的嫁衣,他从未见她穿过正红,却能想到她穿上嫁衣时会有多漂亮。
翩若惊鸿的洛神之貌,不过如此。
掩在人群中的张管事此时正急得不行,可他要是蓦然冲出去,和直接毁了大人的婚礼有什么区别。
楼大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将人带到无人地质问,“出什么事了,别忘了今天可是大人成婚的日子。”
“楼大人,小的自然没忘,只是,只是………”张管事说到一半,竟缩起了脖子。
楼大立即泛起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快说。”
事已至此,张管事只能视死如归的闭上眼,“宝姨娘,她,她人不见了。”
闻言,楼大心下一个咯噔,只觉得眼前发黑得耳边出现短暂的嗡鸣,“何时不见的,此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此事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了。”
楼大听后沉吟片刻,当机立断,“此事我知道了,先别告诉大人,你也别对外声张。”
楼大自认比大人清楚宝姨娘在他心底占据的位置,要是大人一旦得知宝姨娘不见了,难保不会丢弃满堂宾客离去。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大人发现宝姨娘不见前,将人给找回来。
挂满红绸的高堂之上,坐着的是彼此双亲,当一对新人进来后,有花瓣从他们头顶纷纷扬扬洒落,美好得恍若梦中。
一片欢声笑语中,涂脂抹粉的喜婆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直到礼成,新娘被送进喜房后,蔺知微在去前厅待客时,决定先回听雨居一趟。
即便今早上她才在自己怀里醒过来,可在没有亲眼见到她后,他仍是不放心。
当他来到听雨居时,所有丫鬟婆子们都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今日可是大人娶妻的日子。
“相爷。”
“姨娘呢?”
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怯怯出声道:“姨娘今早上醒来后觉得不舒服,吃完饭后就睡了。”
微微颔首的蔺知微推门入内,见到如意石榴雕花大床上隆起的弧度,以为她还没睡醒,遂放轻了脚步。
“我今日虽娶妻了,但你和孩子在我心里的位置并不会有任何变化。我和她说过你和孩子的事,她承诺过进门后会和你和谐相处,只是在孩子生下来后要抱到她膝下抚养。”
“蔺家家规是但凡妾室生出的孩子,都会抱到主母身边教养。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我会让那孩子时常回来陪你,并在私下喊你母亲。”其实他完全能把孩子给她抚养,但他在里面藏了私心。
他希望就算是有了孩子,他仍是她最重要的人。
至于那个孩子,不过是为求她心软,让她因此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羁绊的产物罢了。
絮絮叨叨说了许久,都没有等来她回话,就连今日的听云居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宝黛》 70-80(第2/21页)
显得格外安静的蔺知微心下一沉,一种不详的预感攥住了他心脏。
快步来到床边掀开锦衾,仅是一眼就令他气血上涌得双眼赤红,泛白的骨指攥得咯咯作响。
只因床上的根本不是她,更不是人,而是由枕头搭建成的“人。”
即便如此,心脏像被无形的蚂蚁啃咬般难受的蔺知微仍不信她真的不见了,反而自欺欺人的认为她是在生气自己娶妻,所以躲起来了。
若不是躲起来了,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又能去哪里。
可是当他将整个听雨居都翻了过来,就连整个蔺府都翻了一遍,仍没有找到她踪迹的时候,手背上青筋暴起的蔺知微才终于确认。
他就应该打断她的腿,让她从今往后彻底绝了逃走的想法。
“她人去哪里了!”一字一句,全是从他齿缝中硬挤而出的森寒阴鸷。
今早上突然被调到厨房干活的红玉,碧妆得知姨娘不见了后,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得直接跌在地上。
姨娘不见了,姨娘怎么会不见了!
在压抑得令人难以喘息的逼问下,看守后门的小厮忽然哆嗦了脖子,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泗流着哐哐磕头,“大人,奴才,奴才前面看见有个人从后门出去了,但是奴才并不知道那人是姨娘啊!”
“废物!”眼神冷得像刀子的蔺知微怒不可遏地踹向他胸口,脸色阴沉可怖,“为何不早点来禀告本相。”
被踹倒在地的门房疼得脸色发白,惊恐得直摇头,“奴才,奴才不知……”
指腹摩挲着玉扳指的蔺知微注意到少了一人,周身戾气增生,“楼大去了哪里。”
楼二疾步走月洞门进来,脸色难看道:“大人,我大哥查到姨娘乘坐马车出了城,现正将人带回来。”
胸腔剧烈起伏中深吸一口气的蔺知微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后,眸底阴戾横生溢着杀意,“备马,本相要亲自将她带回来!”
宝黛,为什么你就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想着要离开他。
难道他给的教训还不够,非得把她的腿给打断,给她脚踝绑上金链子,把她锁在金笼子里才行吗。
既如此,那他就如她如愿。
直到出了城,怀里抱着包裹的宝黛才理清思路的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走官道,而是选了小道的李刚持鞭赶车,“我只是拿钱办事。”
宝黛又问,“打算送我去哪?”
“夫人想去哪?”
宝黛没想到会让自己选择,思考了下,说,“我想去云州。”
“行,那就是云州,我还以为夫人会想去扬州一带。”
扬州,宝黛自然也想过,但她更想要回母亲的故乡看一下。
即便那座沉睡中的庞大巨兽彻底从身后消失,战栗如惊弓之鸟的宝黛仍没有彻底放下心来,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同恶鬼般阴魂不散的出现。
她甚至在风声中,听到了金戈铁马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像是践踏在她心窝,每一下都能令她神魂相惧,脊骨僵直的宝黛克制着哆嗦的指尖掀开帘子往后望去。
只见身后不远处,正有一队人马正风驰电掣的追赶着他们。
纵使宝黛没有看清为首的男人是谁,可她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现在不应该是在拜堂成亲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宝黛发抖的声线几乎要不成调,隐约带着绝望的哭腔,“大哥,可否劳烦你驾车快一点,我可以加钱。”
赶车的李刚也注意到了身后的追兵,马上改了前进的路线,长鞭一抽马臀,高声一喝,“夫人,坐稳了!”
宝黛正要应声,马车已是颠簸起来。
好在车厢里的毯子垫得很厚,还在旁边设有扶手,她才不会被甩出去。
阴沉冰冷得犹能噬人的蔺知微凝眸注视着那辆马车,不正是前面他见到的那辆。
早知如此,他当时说什么都要把马车停下。
“拿弓箭来!”
弓箭落进手中,下颌线条绷紧透着锋利的蔺知微搭箭上弓拉至满月,箭头直指那驾车之人。
晴天白云下,一支箭矢铮铮破空而来。
驾车的李刚来不及躲闪,一支箭直接穿透他后背刺穿心脏,一口血喷出后就重心不稳往后摔去,摔下马车前,仍不忘说道:“夫人,快逃。”
马车内的宝黛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感觉到马车速度正不断变慢,克制着发软的四肢,咬紧腮帮软肉的掀开帘子出来,没有一丝迟疑的接过缰绳,控制着马车往前狂奔。
无论前方是什么,只要能离开他,无论前方是死路都无所谓。
死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深层次的解脱。
拉弓瞄准的蔺知微将人射下马后,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她的停下,而是宁可大着肚子都要逃离他。
瞳孔微沉带着偏执的疯狂怒火,双腿夹紧马腹往前狂奔只为拦住她,“宝黛,停下,本相命令你马上停下!”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孕妇啊,就算她不在意孩子,难道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在意。
马车颠簸得快要四分五裂中,眼见她们快要追上来后,咬破舌尖泛起尖锐刺疼的宝黛选择了勒紧缰绳后,跳下马车后就往山上狂跑。
手脚发软的她早就没了力气,现在仅凭着一口气,一口只要能离开他,什么都能舍弃的孤注一掷。
她以为山后面会是密林,可是等她走出密林,她看见的是一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