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抬手打掉她手上的筷子,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愠怒,抬手掐住她下颌,取出帕子擦拭着她弄脏的嘴角,“不喜欢就不用吃,这里没有人逼你,更不用摆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
难不成她以为,这样做就能让自己放过她不成。
可笑!
“父亲,娘亲,阿瞒吃完了。”阿瞒的出声也让陷入死寂的空气重新流转起来。
长睫垂下的宝黛捡起他打掉在桌上的筷子,重新夹了一块笋放在嘴里,不知其味的咀嚼了两下就咽下去,“饭菜很好吃,我没有不喜欢。”
她的话,像蔺知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最近府上各处都挂满了红绸喜灯,要是有人路过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家奴仆就会高兴的炫耀,“我家老爷和夫人要补办婚礼,到时候记得来吃席。”
“哪儿要随什么礼啊,你们能来祝福就好了。”
这一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日整个镇上都听说了,原本开花铺的沈娘子他夫君带着孩子找来了,沈娘子的夫君还要为沈娘子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还有人曾远远见过那位沈娘子的夫君一眼,回来后就一直念叨着什么———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瞅就知道定是读书读傻了,要知道他们镇上长得最俊的就是林大夫兄妹二人了,哪儿还会有人比他们长得还俊。
夜里入睡时,沐浴后的坐着轮椅的阿瞒抱着枕头站在门外,仰起头,带着期待的小声翼翼的问,“娘亲,阿瞒今晚上能和你睡吗。”
宝黛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阿瞒时,蔺知微已搂过她的腰肢,没有因为对面之人是他的儿子就有半分让步,“你娘亲晚上和我睡。”
“娘亲,阿瞒今晚上能和你睡吗?”紧张得抱着小枕头的阿瞒没有看向讨厌自己的父亲,而是再次看向自己的娘亲。
那双和她相似的桃花眼水雾萦绕,带着小心的希冀讨好。
要是能选择,宝黛是宁死都不会和蔺知微共处一室,何况还是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在她正要答应时,蔺知微直接吩咐下人,“你们还不将少爷带回去。”
等阿瞒被强势的带走后,将人抱在怀里的蔺知微下颌搭在她瘦削的肩窝处,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洒在她脸颊和耳垂处,泛着细密的痒意。
本是暧昧旖旎的气息,身体一僵的宝黛只感受到了汗毛竖起的悚然,在听到他的话时更是寒意从脚底升起席卷全身。
“阿瞒已经五岁了。”蔺知微牙齿微张,充斥着欲动地咬着她圆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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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耳垂,“男女七岁不同席。”
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的宝黛双眸惊恐的瞪大,声音发紧带着不可置信的怒色,“你疯了不成!阿瞒是我儿子。”
他要不是疯了,怎会说出如此龌龊,不知廉耻的话!
蔺知微对她的愤怒不以为然,只是拉过她的手置于唇边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说他是我们儿子,你何时承认过他是我们儿子。”
“宝黛,你别忘了,一开始不要我们父子二人的可是你。”
蔺知微带来的人虽不多,可他们布置的动作很是迅速,不到两天就已经布置好了喜房,邀请了一应来客。
就连嫁衣和凤冠霞帔都给她准备好了,一切都不像是临时准备,更像是早有预谋。
坐在喜房里的宝黛看着各处张贴的红,喜庆的双囍,她没有任何感觉成婚的喜悦,有的只是快要溢出骨子的讽刺,对自身的悲和愤。
不喜欢屋里有太多人待着,也和那些人不认识的宝黛在妆容化好后,便说想要自己单独待会让他们出去。
“我是沈姐姐的朋友,我是来和她说几句话的。”守在门外的喜婆正要拒绝,就听到屋内新娘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是我朋友,让她进来。”
喜娘子都发话了,喜婆自然没有拦下的理由。
坐在铜镜前的宝黛看着进来的林熹月,眸光微动,“你怎么来了?”
随后又问,“你兄长的手好些了吗?”
“我兄长的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林熹月担心时间来不及,就长话短说,“沈姐姐,你想离开他吗?”
宝黛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心头发颤得立马站起来打开门窗,看外面是否有人在偷听,确定外面没有人后,才走回来,神情凝重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要是这些话不小心被那疯子听见了,头皮发麻的宝黛根本不敢去想其后果。
林熹月拉过她的手,表情再认真不过,“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也没有在开玩笑。”
“沈姐姐,你愿意离开那个男人,和我们离开这里吗?”
离开?宝黛做梦都想要离开这个恶鬼般的男人,可是她真的能离开吗?
她又能承受得了离开他的后果吗?
还是五年的时间,就能让她彻底忘记当年她逃跑被抓回来后的下场了吗?
还是能忘得了,他的手段有多残忍。
两只手搭上她肩膀的林熹月感觉到她的动摇,继续循循善诱,“沈姐姐,你不要害怕,只要你说愿意,我和兄长就有办法带你离开。”
“难道,你真的认命要一辈子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吗?当他后院里的一个妾吗?”
第 83 章 杀了他
宝黛不动声色地抽回被她拉住的手, 厚厚的脂粉遮不住眼神里透露的强颜欢笑,“我在他身边很好,我并不打算离开他。”
她已经害过那么多人了, 又怎能在因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更多的人。
何况那个男人并非是在吓唬她, 而是真正说到做到的心狠手辣。
手中空了的林熹月却不信她说的话,还对她发出了灵魂一问, “沈姐姐,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吗?”
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难道就重要吗?
宝黛扬起脸,自认诚心的虚抚发间簪的红宝石累珠金衩:“我自然是真心的, 何况你不觉得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这句话很虚假吗。自古以来哪儿不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所以我亦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妾,何况我和他之间还有了个孩子。”
宝黛看着她的眼睛,又说, “你们救过我, 你们应该会希望我过得好才对。”
或许是前面听了林熹月说的那些话,以至于宝黛都开始美化,要是她答应了后会发生什么?
因为她要离开, 她不愿意再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也不愿当只担惊受怕得哪日就会被发卖,被杖杀,被随意送人的掌中雀。
更不愿意最后同化成, 为了一点儿男人微薄的宠爱就和其她女人大打出手, 争得头破血流,只为换取男人用手挠着她下巴,说她真棒。
亦不愿忘了,她曾是好人家的妻, 她还有着对自己许之白首一生共携手的丈夫。
“吉时快到了,新娘子准备好了吗?”
门外喜婆在催促时,换好衣服的林熹月取过一旁的盖头盖在头上,悄悄冲她做了个俏皮的笑脸,“沈姐姐,你放心好了,我和兄长一切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
穿着林熹月衣服的宝黛看向要为自己替嫁的林熹月,她心里应该要拒绝的,可她心里又有一道自私阴暗的声音在蛊惑着她。
林熹月的身形和她相似,她穿上嫁衣和她站在一起几乎能以假乱真。
何况那个男人见盖头下的人不是她,应该不会过多为难她才对。
喜婆进来时,见她已经盖好盖头了,当即笑着上前搀扶她,“新娘子好了正好出去,免得误了吉时。”
“新郎官可是早早等在外面了,老婆子我啊,就没有见过比新郎官还要生得俊俏又疼人的郎君了。”出去前,喜婆瞧着还在屋内的另一个姑娘,心中难免嘀咕了一句。
为何新娘子的身段瞧着,倒不如那位姑娘的好。
腰细得她两只手就能掐住,更别提她那衣服的胸口处是不是小了一小号,看得她都担心那姑娘但凡一个呼吸大些,就能直接将衣服给撑破了去。
直到穿着自己嫁衣的林熹月被喜婆搀扶着离开后,一直低垂着头,恨不得把埋进胸腔里的宝黛过了好一会儿,才紧张得掌心都直冒汗的抬起头来。
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坐上花轿离开了,她得要趁着他没有发现前及时离开。
离开前,宝黛不忘拿走几支黄金珠钗玉石珍珠簪,以备没钱时的不时之需。
推开房门出去,就见到应该已经带着花轿离开,而不是应该出现在门外的男人阴沉着脸,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黛娘,你这是要去哪?”
“别告诉我,你还想着要离开本相。”
“你说,本相是不是应该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绝了往后都想逃跑的心。”他每说一句话,就像是有冰锥刺进宝黛的皮肉,鞭挞着她的灵魂,欲使她魂飞魄散。
后背冷汗直冒的宝黛身体一颤,猛地从梦中惊醒,在林熹月提出要换衣服的时候,婉拒了她的好意。
被拒绝了的林熹月并不恼,只是把准备好的粉末瓶塞到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瓶子里面装的叫三日醉,但凡被它沾上一点的人就会睡上三天三夜。”
在她不接后,强硬的合上她的手指,“沈姐姐,我知道你不一定会答应,只是,我不希望你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值得最好的。”
“吉时快到了,新娘子准备好了吗?”门外喜婆的声音又一次开始催促。
朱唇咬出一排牙印的宝黛把瓷瓶放在袖口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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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旁的红盖头盖上,很是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姐姐要是和我说谢,那才真的是见外了。”林熹月目送着她被男人抱着上花轿后,才转身离开回到席间。
蔺知微娶亲的手笔很大,不但在杏花巷外面准备大摆七天流水席,还不收一份礼金,因此来的人只多不少。
林熹月找到同在席间的兄长,对着他微微颔首。
后者冲她感激的笑笑。
因没有亲人在世,蔺知微不愿让别的男人背她,就自己背着她上了花轿,其他人虽认为不合规矩,但也不会在人家大喜当天跳出来自讨没趣。
很快,随着喜婆一声高唱的起轿,坐在轿里的宝黛感觉到轿子突然晃了一下,随后平稳的被抬着往前走。
指腹摩挲着藏在袖袋里的瓷瓶,思索着该怎么让他用上。
喜轿吹吹打打绕城一圈后,才停下。
喜婆在花轿落地后,扬起喜帕高唱道:“新郎还不赶紧抱新娘子下轿,要不然待会儿就得误了吉时。”
不过在新娘子下轿之前,身为新郎官的蔺知微还得对着花轿连射三箭,以驱赶一路带来的煞气,所射的这三箭,又分别叫天煞,地煞和轿煞。
待三箭定乾坤,将弓箭扔给旁人的蔺知微方才来到轿前,先踢了下轿门,才掀帘,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这一次的婚礼不再像之前那次例行公事,反倒是从里到外都透着愉悦。
“跨火盆,象征夫妻二人生活红红火火!和和美美!”
蔺知微抱着宝黛往内院走去时,一路有人向其身上撒五谷杂粮、彩色纸屑,草节,麸子,枣,花生等。
寓意早生贵子,福泽传承。
坐着轮椅,充当着花童的阿瞒笑容满面的跟在后面,手上拿着个花篮往他们头上洒着花瓣。
要是有人问起他的腿怎么了,他就会骄傲的仰起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父亲和娘亲的婚礼。”
拜完高堂后的蔺知微并没有去宴客,也没有人敢来闹他的洞房。
用红绸和鲜花布置的喜房很是喜庆,连珠帘都是用花瓣和珍珠串帘而成,铺了一地的花瓣和那花瓣簇拥而成的装饰,一看就知主人是用了心布置的。
一袭红袍,更衬羽衣昱耀,珺璟如晔的蔺知微淡淡抬手,屏退了屋内伺候的丫鬟,从托盘中取过系着红绸的如意秤,唇角噙着笑掀开她的盖头,“宝黛,我终于娶到你了。”
在盖头掀开时,有粉末朝他脸洒来。
哪怕蔺知微及时避开,仍有不少粉末被吸了进去,指尖轻捻脸上沾上的粉末细细摩挲,“这是什么?”
“没,没有什么。”紧张得手都在抖的宝黛害怕得,把手里的东西直往袖子里藏。
她的小动作自然引起蔺知微的怀疑,锋利的眼眸半眯带着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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