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藏的什么,拿出来。”
“真的没有什么。”
“宝黛,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拿出来。”在她仍没有拿出来时,弯下腰的蔺知微已强势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
只见她的掌心里,正藏着一枚小小的胭脂盒。
宝黛心虚地垂下头,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垂耳兔,解释道:“我本来是在偷偷补妆的,谁知道你突然掀开盖头。”
蔺知微这才注意到她脸上其它位置都补了粉,唯剩下几小块并没有完全涂抹均匀。
见惯了她往日出水芙蓉般不染脂粉,犹如枝头白玉兰花的不食人间烟火,如今骤然见她面敷腮红珍珠粉,唇抿胭脂,眉绘青山黛。像极了正肆无忌惮开在枝头的张扬牡丹,色秾生艳,艳紫妖红。
蔺知微带些粗粝的掌心抚上她着了妆粉后细腻柔滑的脸,忽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也让宝黛的一颗心直直提到了嗓子眼上,声音轻柔且浅,“爷,可是妾脸上的妆容有何不妥?”
“这个妆很合适你。”qingyu渐染的蔺知微摩挲着她的眉眼,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个轻浅的吻,“不过只能私底下给我看。”
发间步摇轻晃的宝黛垂下眼眸,适时露出一抹动人娇羞。
屋内花影摇曳,暖风和煦得连空气中涌动的缱绻暧昧都似水煮开后的沸腾,逐渐焦灼起来。
被推至榻间的宝黛一直等着药效发作,又见身上的男人迟迟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剂量太少了?
“黛娘,你在发什么呆。”解开喜袍,露出健壮结实胸膛的蔺知微已是曲膝入了榻,修长的骨指轻巧地解开她的外衫,剥开她的小衣。
微凉的指尖屈膝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带着几分惩戒意味的凑到她耳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连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都在走神,你说我等下应该要怎么罚你。”
像被条毒蛇缠住的宝黛忍着厌恶,主动揽上男人的肩,讨好的凑到他唇边亲了亲,“妾只是太高兴了,至于爷想如何罚,妾都依爷的。”
心里则在想着药效要到何时才会发作,因为她不信林熹月会骗她。
自重逢后,从未见过她如此柔顺一面的蔺知微眼眸微暗,覆着薄茧的手抚摸上她染上淡淡浅绯的脸,忽地喉结滚动溢出一声笑来,“当真是怎么都随爷?”
“只要爷能尽兴,妾怎么都可。”
蔺知微问,“不悔?”
“不悔。”
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大掌抚上她清瘦脊骨的蔺知微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只待几叠鸳衾红浪皱,锦衾春暖入窄巷后发出满足的一声喟叹,那迟来的药/效作于发作了。
药效来得猛而迅速,就像是一壶初时喝着无味,等出去后被风一吹就醉醺醺得躺在路边,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酒水。
撑在他身上正欲大刀阔斧的蔺知微瞳孔一点点扩散后,头一歪,身体似没了力气后靠在她肩膀处睡了过去。
唯有它还不见半分昏睡,反倒精神奕奕得在耀武扬威。
在他眼皮阖上,靠着她睡着的宝黛没有马上推开他,而是先试探的问他,“爷,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又过了许久,他仍没有醒过来时,推了下他的宝黛再次出声道:“蔺知微,你是睡着了吗?”
确定那三日醉已经发挥药效后,屏住呼吸的宝黛才忍着羞耻,咬着牙根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只是推开时,拔出的声响暧昧得令人面红耳赤,甚至它依旧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从床上起来的宝黛把前面被他撕碎的衣物穿在身上,抬脚离开时,突然转过身看着现如今陷入昏睡,且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男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现在的他对自己是毫无还手之力,并且天底下在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与其等以后被他找到,倒不如让他永远消失,将他扼杀于此间此榻。
这个念头仅浮现在脑海片刻,就像是吸饱了水的藤蔓迅速在她内心深处扎根发芽,逐渐变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宝黛,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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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用在整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还能为自己的夫君报仇。
她所有的苦难都是源自于他,他凭什么还能锦衣玉食,大权在握的活着。他就应该去死,去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赎罪才对!——
作者有话说:本来是一章的,但是因为后半部分还没修好就暂时分成两章,另一章晚点更新[吐血]
第 84 章 梦一场
“娘亲, 阿瞒可以进来吗?”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遏止住了宝黛拔簪刺向他心口的浓烈杀意,也令她浑身一颤的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手中长簪落地后发出当啷一声响, 细密的冷汗如蚂蟥爬上她全身。
不说她真的能杀了他吗?就说万一他感觉到疼痛清醒过来怎么办, 她能确保在这种情况下全身而退吗?
又能确定,在她真的动手后, 没有藏在暗处的暗卫把她抓个现行吗?
穿戴整齐的宝黛推开门, 看着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外的阿瞒,她对他的感情亦是复杂的,“你怎么来了。”
他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 亦是她在这世间仅有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可他又和他父亲实在是太像了, 不止是长相,亦连那恶劣得算计人心的凉薄自私本性都学了个十成十。
“阿瞒担心娘亲肚子会饿,就让厨娘准备了些吃食过来。”手上抱着个食盒的阿瞒把食盒递过去, 就好像只是单纯路过, 来给她送些吃的。
宝黛望着他递给自己的红木雕花食盒,视线上移到他那张分明写着紧张,眼里藏着希冀, 却又绷得毫不在意的小脸。
好像在他心里, 之前的对话,欺瞒就没有存在过。
他们依旧是母慈子爱的一家人。
接过食盒放在一旁的宝黛蹲下身,和他目光做到平行, “阿瞒, 你要知道我除了给你一条生命后,我们两个称得上是完全的陌生人,你真正的母亲是你远在金陵城那位,而不是我。”
他不应该为了祈求她身上本不存在的母爱, 就以伤害自身的方式试图来获取她的怜爱。
在娘亲眼里没有看见自己后,嘴角下垂的阿瞒眼底的光寸寸熄灭,死寂得照不进半分光亮,“母亲是母亲,娘亲是娘亲,你们在阿瞒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你以后是要继承蔺家的掌权人,你怎么能有一个当姨娘的生母,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你生母不是一族主母,而是一个低贱的姨娘吗?”宝黛认为他现在是想要个疼他,爱他,事事以他为首,对他嘘寒问暖的生母。
可是等他再大一点,他就会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他会开始埋怨他的生母为何只是个低贱的姨娘,而非高高在上的主母。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有太多的先列在前,没有人敢赌他就是那个例外。
眼角泛起湿润的阿瞒握住把手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委屈得泪水顺着脸颊滚落,鼻音闷闷带着控诉的委屈,“娘亲为什么会那么想阿瞒,难道阿瞒在娘亲眼里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
“我没有那么想你,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你的累赘。”更不希望因为这个她不爱的孩子,画地为牢牺牲了自己后半生。
他也不值得为了她这个,只给了他一条生命的人伤害自己。更不应该妄图从她身上,索取着本不该存在的母爱。
“娘亲,你是要出去吗?”其实阿瞒在见到她没有穿嫁衣出来时,更想说的是,娘亲,你又不打算要阿瞒了吗。
可是娘亲从未选择过他,又如何来的不要?
宝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你会告诉他吗?”
两只手攥握成拳的阿瞒并未回答,只是抿了抿唇,紧张不已的问,“娘亲,你不怕爹爹生气吗?”
“只要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生气。”取出一点三日醉,让他吸入进去后陷入沉睡的宝黛并非不信他,只是她现在唯信得过自己。
宝黛把阿瞒抱到隔壁房间睡着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后门走去。
今日是家主的婚礼,府邸各处的防守并不森严,因为他们完全不会想到,新娘子会逃走。
一路心惊胆战,设想着会出现任何意外的宝黛顺通无阻的从后门离开,就见到远处的巷子口正停有一辆马车。
充当马夫的林熹月见她出来了,抬起戴着草帽的一张脸笑着对她招手,“沈姐姐,你来了。”
“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宝黛进了马车后,才注意到坐在里面的林昭愿。
“黛娘。”
因着这个称呼,宝黛原本到了嘴边的林大夫咽了回去,轻柔细缓的喊了一声,“阿昭。”
“嗯。”耳根微红的林昭愿总觉得他很普通的名字,为何从她嘴里念出来,就像小猫挠着心口,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又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在他耳边挠。
阿瞒直到娘亲离开后,才从床上睁开眼。
在他慢吞吞的起来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本应该昏迷不醒的人走了出来,甚至他的身上还穿着刚才脱掉的喜服。
脸色称不上好看的蔺知微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轻讽道:“蔺玳,你真没用。”
明知道那个女人心狠,为什么还要卑微的祈求着她本不存在的母爱,而不是心狠一些。
双拳握紧成拳的阿瞒抬起头,嗓子闷闷得像有东西给糊住般难受,“父亲,儿子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儿子只希望父亲不要迁怒于娘亲。”
蔺知微眼皮半掠,“你娘亲她年轻容易被受骗我不怪她,要怪就怪那些试图引诱她的人。”
胸腔起伏平息着暴怒的蔺知微闭眸静立了会,再睁眼时,眸光骇厉得生出狰狞恐怖来。
为何他会那么快醒来,自然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中招,反倒是想借机试探她想要做什么。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想要杀了他,还是在他们成婚当天的洞房花烛里。
宝黛,好,你当真是好得很!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因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坐着马车出了城后,确定那人真的没有追来后,宝黛也从一开始的急促不安,到现在连空气都带着轻松。
以至于她开始唾弃,前面的自己居然会想过不答应。
在马车轮子骨碌碌转动间,宝黛忽然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阿昭,熹月,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黛娘想去哪里?”喊出那个称呼的林昭愿,耳根通红得完全不敢瞧她。
他不清楚为何很简单的两个字,组合成她的名字后会变得那么好听,亦连舌根都漫起隐秘的甜味。
林熹月带笑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进来,“沈姐姐你想去哪里,我们听你的。”
“云州,要是你们没想好要去的地方,不如我们去云州。”这个来自于母亲故乡的地方,又一次从宝黛的脑海中冒出。
林昭愿笑得爽朗,“好,那我们就去云州。”
驾车的林熹月亦没有意见,“我听说过云州的米酒和莲藕出名后,早就想要去试一下味道,是否真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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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说的那般好。”
宝黛不确定蔺知微会在什么时候醒来,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赶路离开简州,离开他所在的势力范围。
他们原本以为最糟糕的情况,也是他在第二天才醒来。
未曾想,他们刚出了城,走上官道不远后,身后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马蹄追赶声。
那仿佛是经过了严谨丈量的马蹄声极重,又仿佛极怒,每一步都不亚于晴天惊雷震响。
一开始以为是护送的镖局,直到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就连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的宝黛泛起强烈的不安后,猛地掀开帘子回头望去。
只是一眼,就令她心脏骤停,浑身血液倒流得连牙齿磕到舌头都察觉不到疼意,只余惊骇生恐。
他现在不应该正陷入昏睡中吗?他怎么就醒过来了?
驱马追赶的蔺知微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眉眼冷然泛着狠厉,“取弓箭来。”
“怎么了?”林昭愿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又在听到她接下来那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醒那么快。”林昭愿的一颗心径直沉入谷底,那三日醉是他亲手调配的,药效给猪牛都试过,普通人但凡沾上一点都会昏迷个三天三夜,他怎么可能没事。
与其说他没有昏迷,倒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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