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
甚至还把他们一家送到了附近的酒店, 要不然还能回来的更早一些。
电视机的声音很大, 春晚进入开场, 群星唱起活泼欢快的歌谣,越是热闹就越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胥淮风问她:“要不要去客厅吃?”
攸宁点头说好, 端着盘子到沙发坐下,拿起遥控调小了音量。
等胥淮风回屋换掉半湿的外套, 见她已经把饺子分成了两份:“我中午已经吃过一次了, 现在还不太饿。你要不尝一尝, 这是我包的呢。”
她说的是实话,煮饺子原本是想找点事情做。
但是现在他回来了, 就想让他尝尝她的手艺。
胥淮风拿起筷子,俯身去夹时被腾腾热气裹住,带走身上的凉意。
饺子是韭菜肉馅的,皮薄馅大, 鲜香四溢。
“这饺子包的没治了。”他难得抖了句京片子。
攸宁没听懂:“啊?”
胥淮风竖起大拇指:“很好吃的意思。”
……
饭后, 许是春晚太过无聊, 人们陆陆续续开始拜年。
胥淮风收到了许多信息和电话, 要么统一回复,要么寒暄两句。
攸宁仅有三两好友, 除了郭垚从东北打来电话, 其余都是表情包问候。
只有周望尘发来了一张图片, 偌大的圆桌围坐了许多人, 攸宁认出了周仕东和胥怜月,也见其中有一个明显的空位。
周望尘:小舅回去了吗?
攸宁这才抬头,看胥淮风靠着沙发跷腿而坐,刚刚挂断一个拜年电话。
许是察觉到她有话想说,打眼儿瞧了过来,等她开口。
“小舅,你不用回家吃饭吗?”攸宁主动问道。
她刚才以为他是吃完饭才回来的。
胥淮风熄灭手机,没有再回复任何一条消息:“中午已经吃过一次了,今早原本打算带你一起过去的。”
他是一向不惧怕什么的,也有信心、有能力在任何场合护得她周全。
直到阿姨告诉他,小姑娘昨晚起了好几次夜,凌晨两点才睡着。
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疏忽了她的想法,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生活,应不想再起什么波澜。
“可是除夕夜就是得吃团圆饭啊,这样新的一年才能团团圆圆的呢。”
攸宁语气略重,带了一点说教的意味,倒叫他忍俊不禁。
她不愿因自己影响到他原本的安排,那样会让她更加愧疚。
胥淮风勾了勾嘴角,插话道:“但是团圆饭得和家人一起吃才能叫团圆饭。”
“我父母不在身边,从小是被爷爷带大的,现在已经吃不了这顿饭了。”
老爷子是前些年走的,九十岁高龄,睡梦中逝去,也算是喜丧。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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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攸宁没有再追问,胥淮风也没有再解释。
生死总是一个难言的话题,尤其是在这样张灯结彩的氛围里。
胥淮风坐得有些疲惫,捻出兜里的打火机,想要去阳台,但在起身之时被攸宁叫住了。
他回头看见她笑逐颜开,似绚烂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她明亮到耀眼:“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的团圆饭我陪你吃吧。”
—
年后,胥淮风在家歇了几日,攸宁则补落下的寒假作业。
她很少会去主动打扰他,即便他从未给她寄人篱下的感觉。
直到她思虑良久,打好了腹稿,第一次敲响了他的房门:“小舅,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稍等一下。”
胥淮风正在卫生间剃须,在镜前刮掉面颊的泡沫,出来时身上仍有须后水的淡香。
攸宁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听见胥淮风第二次问她什么事,才回过神来道:“我想转班,我想从理科班转到文科班。”
“好,我支持你。”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认可。
胥淮风看她呆若木鸡:“怎么了?不开心吗?”
攸宁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便实话实说了:“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
她准备了许多理由,个人爱好、优点特长、未来规划等等。
但是他却一个都没有问。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孩子,一定是想好了才会告诉我,所以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胥淮风道。
还有,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会尽可能地帮她兜底。
攸宁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也不知该作什么回复了。
看见胥淮风系好衣扣,戴上腕表,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她说一路顺风,便打算回屋继续写作业。
却被人一把拽住帽衫:“学习要劳逸结合,一起出去透透气吧。”
……
车子从市区驶出,穿梭于白雪皑皑之间,最终停在了山脚一处独栋别墅下。
尖塔高高耸立,翼楼伸展处廊柱挺立,小径蜿蜒通至门庭。
远远瞧见门口有人站着抽烟,是杨峥朝他们挥了挥手,见着攸宁就一口一个妹妹,喊得亲切。
胥淮风问道:“人都到了?”
“就差你了。”杨峥扬了扬手里的烟:“贺老板矫情嫌味儿,把我赶出来了。”
这山间别墅算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从前过年便经常往这儿跑,嫌弃家里长辈的繁文缛节,拜完年后就来这儿躲清静。
三人进门时,里面正玩得热闹,多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儿,见胥淮风进来便侃上两句。
攸宁原本有些局促,却发现大家都很友好,问她叫什么、今年几岁,丝毫不提及周家的事。
遇到难答的问题杨峥便帮她解围:“嘴上把点门儿啊,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贺亭午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等他们消停散去,才搂着身旁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身着浅紫毛呢裙,搭了一件小披肩,及腰长发搭在玉藕般的小臂上,走路摇曳生姿。
贺亭午也系了条紫色领带:“我还以为你在家陪孩子,就不来了呢。”
胥淮风眉梢微扬,刚想要开口介绍,便看见攸宁红着脸握住了女人伸出的手。
“谢鸢你好,我是你的影迷,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
两人初次见面,却相谈甚欢,身旁的两个男人倒成了作陪的摆件儿。
最终是贺亭午说要去酒库挑两瓶,胥淮风随之跟了出来。
他们多少年的交情,不脱裤子都知道放什么屁:“有什么话要说?”
贺亭午摆弄了会儿珍藏的名酒,才不急不忙地道:“我能有什么话不敢当她们面儿说,不就是想问问你跟家里谈的怎么样。”
无非是好奇他怎么治的胥家老狐狸,竟真的妥协让这姑娘留了下来。
胥淮风扶颈轻揉:“我这一巴掌总不能白挨,胥兆平还送了我瓶他亲手做的药膏呢。”
比起家道中落的女婿,胥兆平更不愿和向他儿子抛出橄榄枝的亲侄儿结下梁子。
“他们真的信了你愿给胥澄明做垫脚石?”贺亭午挑了挑眉。
胥淮风虽得老爷子生前厚爱,但现在举步维艰,只能暂时韬光养晦。
现在他把小姑娘带在身边,不亚于给胥兆平上眼药,恐怕会对他起防备之心,届时想要再翻盘就更难了。
“所以我还在想别的办法。”
胥淮风见贺亭午无心挑酒,信手拿了瓶零五年的康帝,说用酒换故事的话,他这个故事还算亏了呢。
—
攸宁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比影院银幕上的还要惊艳。
谢鸢用殷红的指甲抵住笔杆,潇洒地留下龙飞凤舞的字迹:“我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
“我是在岭南长大的。”
“巧了,我也是岭南人。”
她们一个长在岭南北边,一个生在岭南南边:“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我们那儿看海。”
攸宁知道这是客套话,却也是十分开心的。
“哎,我找出来了两幅扑克,要不咱们玩两把呀?”杨峥朝大家招呼道。
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妹妹杨欣然:“就你那牌技,谁愿意跟你打。”
别人也提不起来兴趣,恹恹地拒绝了。
杨峥实在手痒痒,跑到沙发这边问谢鸢和攸宁,三个人正好能玩斗地主。
谢鸢说可以,攸宁也会一点,几人一拍即合。
正要发牌的时候,两个离席的人回来了,杨峥眼睛一亮招呼道:“就等你俩呢,玩不玩敲三家啊?”
杨峥喜欢热闹,敲三家正好是六人游戏,多人聚会必备。
贺亭午见谢鸢也在里面,当然应了下来,最后目光落到胥淮风的身上:“可以。”
见这俩爷都答应了,空位子也有人自动补上,盘算一下还多出来俩人。
杨峥踢了踢杨欣然的凳子:“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玩吗?”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眼看兄妹开始斗嘴,有人识趣儿离开了,攸宁不会玩敲三家,也说要退出。
“其实很简单,有点像两幅牌的斗地主。”胥淮风挡在了她的去路,开口时有淡淡的雾气:“等会儿我和你看一副牌。”
……
攸宁就这样随他糊里糊涂地坐进了牌桌,与贺亭午和谢鸢分成了一组。
由于两组需交叉入座,杨峥坐到她右手边成了下家,杨欣然则紧邻胥淮风而坐,成了上家。
起初几局是胥淮风拿牌,点至哪张就让她抽走哪张,扔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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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牌技好还是运气好,胥淮风拿了几次头游的同时,小组积分也遥遥领先,看的攸宁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想法。
直到杨峥看出了破绽:“杨欣然你怎么回事,给对手喂牌是吧?”
攸宁这才去看她手里剩下的牌,一个炸弹一条龙,硬生生的留到了最后。
队友也觉得放水放得太明显,调侃道:“欣然,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这可是你亲哥,胥三顶多算是你表叔。”
胥家和杨家并无亲缘关系,但按照辈分杨峥和杨欣然都得管胥淮风叫小叔。
杨峥比胥淮风小不了几岁,自然叫不出口,杨欣然小时候还总爱缠着他叫小叔,长大了就随杨峥一起叫哥了。
胥淮风没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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