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应,再开局让攸宁全权做主,自己则坐在旁边回信息。
这回攸宁自己上手才发现没有这么简单,好在贺亭午和谢鸢配合极佳,才不至于完全落下风。
杨峥总算迎来了自己的赛点,朝对面使了使眼色,想让杨欣然出张单牌把他的牌带出去。
攸宁思索的时候习惯皱眉,她手里满满一把,开始前怕狼后怕虎,犹豫着要不要博一次。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于是准备随便出一张过掉。
“等一等。”
胥淮风抬臂扶至她椅背,俯身去看她的牌,温热的鼻息吹至她发梢,有些发痒。
停顿了片刻,抽出最大的牌压了上去:“不要想太多。”
攸宁的确想了很多,觉得这样太激进,倒不如挣个保守的名次。
但不得不承认,胥淮风的确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将杨峥手里的牌压到了最后也没出成。
杨峥很后悔,他太久没跟胥淮风打牌,忘了他记性极佳,怕是早就猜出了牌面。
刚想要抱怨几句,却被贺亭午的耳语堵上了嘴。
“人家教导小姑娘,你掺和个什么劲。”
小小年纪,还是纯粹些好。
第18章 17
“有雪。”
胥淮风是在中途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开的。
玩久了牌桌上的人开始轮换, 贺亭午和谢鸢不知去了哪里,杨峥摇着高脚杯喝得酒酣耳热,有人突然提议要放烟花。
屋内暖气很足,攸宁坐得有些头昏脑热, 想要出门吹吹风。
听说跃层有个露天阳台, 她登上楼梯穿过窄廊。
比风先到的是男人的声音: “屋里太热, 出来透气?”
攸宁以为他看见了自己, 刚想要说话,便听见了杨欣然的回复:“不是, 是心里很闷。”
胥淮风倚着栏杆而立,应当是在这站了很久, 零星小雪在肩头积成一片轻纱。
杨欣然站在雪中, 因穿的高跟鞋,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我有话想跟你说,觉得再也憋不住了。”
他点了点头, 将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目光从窄廊略过时,攸宁急忙蹲了下去。
许是积雪吸声,许是风声掩盖, 又许是女人的说话声音很轻, 她只能听到隐约的抽泣与哽咽。
这衬得男人的声音更加凉薄, 尽管只是最平常的语气:“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我知道。”杨欣然用手背蹭了蹭脸颊, 重新鼓起勇气:“这么多年如果你身边有合适的人,我或许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正是因为如此, 她才觉得他不是不爱, 而是不懂得爱。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新的一年让我们重新认识一次, 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
攸宁蹲在窗沿下,等得时间长了,腿脚却有些发麻,渐渐没了知觉。
她以为这对话要很久才能结束,足够有时间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胥淮风的回复很迅速、也很简短:“抱歉,我只把你当做杨峥的妹妹,杨家的小辈。”
身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算是从根上掐断了他们的可能。
攸宁觉得,没有比这更残忍的话了。
早春的风从缝隙中挤了进来,吹开了冬日湖水坚硬的浮冰,鱼儿趁机跃出水面呼吸,殊不知迎来的是生命的终点。
……
当背后的窗户被敲响时,杨欣然已经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攸宁回头仰望,看见胥淮风收回弯曲的指节,大概早就发现了一窗之隔的她。
“蹲了多久了?”
她佯装不知,朝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恢复知觉后很快站了起来:“他们看你好久没有回来,让我上来找找。”
胥淮风颔首,像是接受了这个拙劣的理由。
攸宁吁了口气,正要转身下楼时,听见屋外传来了烟花腾空炸裂的声音。
忽然,一只胳膊伸了过来,停留在她的身前:“出来一起看看吧。”
攸宁顿了一下,轻轻将手搭在男人紧实的小臂上,迈进积雪的阳台,每一脚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最终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围栏旁,抓住栏杆他才松手。
“上次没带你看成烟花,这次就托人买了些捎过来。”胥淮风道。
他还记得那天,看得出她的口是心非与些许的遗憾。
组合烟花喷射至空中,炸裂的刹那流光溢彩,将夜幕点亮成白昼,面容在瞬息万变的光影中沉浮。
攸宁忽然抬腿,站到了围栏的边沿上:“小舅——”
胥淮风侧身,平视着她,迟迟等不完这漫长的停顿。
时至今日,攸宁终于明白,她就是那条被冰封在湖底的鱼,拼命地寻找浮冰的裂缝,想要跃出水面喘息。
但她不要在捱过凛冬后,死在倒春寒的冷风里。
她想要等来一个真正的春季,生长出最坚硬的骨头,再自己顶破这层浮冰。
所以攸宁选择将这份爱慕埋置心底,伸出手,扫去他肩上的雪白:
“有雪。”
—
二月中旬,寒假结束,学校开学。
在提交转班申请后,攸宁成功从理科八班转至文科三班,和郭垚做了同班同学。
班主任是一个姓彭的女老师,语文教学经验丰富,为人严肃又不失风趣。
“这是从理科班新转来的攸宁同学,数学成绩相当不错,大家以后要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话虽这样说,也只是因她上个学期在贺承泽的帮助下,期末成功突击到了一个好成绩,属于是昙花一现了。
不过新班级的同学都很友善,不仅会主动和她搭话,还会关心她史政地的学习进度,相处得很是愉快。
虽然一开始攸宁跟得有些吃力,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还有郭垚见缝插针的“三土小课堂”,很快她就补齐了进度。
大致在经过两次月考后,攸宁的成绩就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名次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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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班级中游的水平。
至于周望尘与贺承泽,由于高二年级的体育课骤减,高三年级进入了冲刺阶段,攸宁和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就淡了许多。
直到周五的班会课上,贺承泽的名字在全校广播中出现。
“哇,被江大提前录取了!”
“这是不是就不用高考了?”
“好羡慕哎,我还以为家境好的人都是来混日子的呢。”
“谁叫人家有个好爹,脑子还好使呢。”
……
下午最后一节课大扫除,由于文科班的男生少,攸宁和郭垚主动接下了搬运用具的任务。
后勤处排起了长队,两人在男生群中挤得大汗淋漓,才将东西拿齐全。
攸宁抱着几桶消毒水和洗涤剂,郭垚扛着几把扫帚和墩布:“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考什么大学?”
“暂时还没有,你呢?”这似乎还是很远的事情。
“我也没想好呢,但一定是离家越远越好,最好是一年都回不来一次的那种。”
郭垚的父母都是老师,对女儿的要求极其严格,能成长成现在的性格属实不易。
大概是今年要升高三的缘故,班级氛围日渐沉闷,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
行至教学楼外的拐角,攸宁忽然停了下来:“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郭垚终于邪魅一笑:“和美女约会当然有时间啦。”
攸宁听得忍俊不禁,怀里的瓶瓶罐罐险些掉了出来,郭垚算是她枯燥单调生活中的快乐源泉之一。
“不过你小舅不会管你吧?”
虽然郭垚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是一个讲分寸的人,知道她现在住在亲戚家里,但从不过问具体的原因。
攸宁道:“没事,我小舅很晚才会回家。”
平日胥淮风公事繁忙,到家时已至深夜,这住处也只是众多落脚地之一,因此她不会刻意等待他的出现。
而且今天阿姨也不在家,要回一趟老家办事。
正当她们准备愉快地做下决定时,许久不见的两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攸宁!”
同之前相比,贺承泽瘦了许多,显得眉眼更加立体,衬得身旁的周望尘愈黑愈壮,郭垚几乎瞥了一眼就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攸宁主动揽来了话头,对贺承泽表示了热烈祝贺。
“对了,你今晚有安排吗,我请客咱们出去搓一顿?”贺承泽将胳膊搭在了周望尘肩上。
攸宁摇了摇头道:“但是我已经提前跟阿垚约好了。”
郭垚摆摆手:“没事,没事。”
许是觉得不大礼貌,贺承泽又向郭垚发出了邀请:“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
周望尘主动接过了攸宁怀里的东西,贺承泽则拿走了郭垚手里的扫帚和墩布,两人一同把她们送上了楼。
两个高高大大的高三男生,走到哪里都是吸睛的存在,频频有人望向他们。
郭垚抿着嘴偷笑,巴不得跑去理科楼前溜达一圈。
周望尘中途遇见了留级的兄弟,被勾肩搭背调侃了几句:“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快就谈上新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望尘抬起一脚就朝那人踹去:
“滚你丫的,这是老子的妹妹,亲妹妹!”
自从这天以后,整个高二高三年级都知道,周望尘在学校有一个不同姓的亲妹妹。
—
飞机伴着初春细雨着陆。
航站楼外,黑色轿车已等候许久,秘书躬身接过行李箱,撑开雨伞将西装革履的男人送至车内。
“米助的航班安排在了明早九点,需要提前准备下午的会议吗?”
胥淮风降下半扇窗,将衣领领带扯松:“不用,往后错一天。”
比起南方的潮热,他还是更适应北方的清爽,不过到了夏季都是一样的难受。
刘秘查看了今日的行程:“今晚还有和开发商的饭局……”
“推了吧。”胥淮风开了瓶水,润了润喉才道:“今天我有点私事,改日登门赔礼。”
刘秘跟了胥淮风许多年,知道他从不因私废公,如果有的话必定是很重要的事,便立即推了今日的饭局。
车子汇入主路,行进市里,最终在别墅区外的泊车处停下。
胥淮风并没让车送到楼前,而是直接从桥上抄了近路,溅起的水花沾湿了皮鞋鞋面。
还记得除夕雪天,他走的也是这条路,开门时瞧见姑娘迎了出来,系着围裙掂着勺子,屋内氤氲着朦胧暖意。
行至门庭,他顾不得收伞,直接按下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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