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动繁京 > 正文 50-60

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开阔平谷方停下。自己率先下马,伸手接应,笑道:

    “来,下来再骂。”

    同霞总算摆脱禁锢,心中烦躁,哼他一声,从另侧跃下马去。元渡无奈一叹,自又绕去,牵住她道:

    “好,是我的错!请长公主饶了我这个狂徒吧?此狂徒只是爱慕长公主,看不得别的男人靠近她!”

    他可不就是一个飞扬跋扈的狂徒么?又不第一次了。虽如此说,却又不知还有什么陷阱,还待留心。

    “你不是说要去追韩因哥哥?又在这里表什么忠心?”她斜看一旁,轻蔑一笑,“光说不该说的,却不做该做的,你就是个小人!”

    元渡只觉她笑了就是好的,注目她半晌不言,忽然俯身凑近,封住了她的悬河之口,才道:“这是我该做的!”

    虽然周遭只有山水,也是青天白日,同霞再三不防,脸色急剧转红,一拳捶在他胸口,咬牙道:“疯子!”

    她嬉笑怒骂,急恼娇嗔,元渡只望见她一对笑涡时隐时现,如两粒小小散珠,上下跃动,可爱至极,明媚至极。再不忍同她取笑对峙,将她拦腰环住,柔声哄道:

    “我不问了,好不好?只是你们在马上迎风说笑,万一晚上你再肚子疼,吃不下饭怎么办?”

    同霞一听便知这是他上回偷听来的,竟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记着,一时也泄了气,翻他一眼,道:“今天的风又不冷。”撇了撇嘴,懒懒又道:

    “我虽帮稚柳准备了妆奁,但那些梳妆理衣的事,我又不在行,所以是陆韶姐姐带着引绿舒朱在帮她打理呢。我坐着无聊,就想出来逛逛,采些鲜花回去给她添妆也好,可是也没瞧见。韩因是怕我一个人迷路才跟来的。”

    虽不至于成为执念,听到她解释,元渡终究欢喜,抚了抚她的脑袋,笑道:“你尚未出过远门,此地山峦还不算险的,但韩因确是考虑周全,你要记住,不能一个人乱跑。”

    是啊,她有生以来,此地就是去过的最远处了。

    国朝至先帝永贞七年平定北患,天下增至三百余州,上千郡县,不知有多少她没见过的地貌,没听过风俗。古村水港的江南,长河落日的北塞,崎岖峥嵘的蜀道,山岛竦峙的沧海,无论多少名篇,她也想过,不做他人纸墨上的赵括。

    见她无端出神,元渡唤道:“霞儿,在想什么?”

    同霞恍然舒了口气,道:“想吃东西,我饿了。”

    元渡欣然一笑,“看来是玩累了,那就回家。”

    *

    稚柳从未想过现在就能与李固结为夫妻。

    她想要说自己并不急切,但那日看见同霞的神情,听过那些话,她便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这应该是可以让公主稍感安心的事,即使她还揣摩不透这样的安排。

    她不由轻叹了声,忽然抬眼,见陆韶正看见她,一笑对她言道:“我听公主说过,你与李固年少相知,已有十年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好事,你应该开心啊。”

    稚柳想起从前因为误会,对陆韶多有指责,如今却得她不计前嫌,殷勤照应,一时只是惭愧,欠身行礼道:

    “多谢娘子关怀,妾正是想到往事,有些感慨。能服侍公主,是妾的福分,娘子宽容体恤,亦是妾的福分。”

    陆韶明白她的心意,将她扶住,摇头道:“往者不谏,你不过是忠心公主之事。”握住她的手,又道:“况且你我同为高氏所害,身不由己,更该姐妹相待,彼此扶持才是。”

    她说到高氏,又提到姐妹,稚柳不禁心中刺痛,正不知再说什么,引绿和舒朱说笑着踏进门来:

    “方才李公子去送韩都尉,正巧驸马到了,带了荀奉过来。等李公子回来,我们四人一起将院子里都摆设好了。”

    稚柳一听,忙先关切道:“那公主呢?还没有回来么?”

    引绿回道:“稚柳姐姐放心,公主也回来了。只是又和驸马出去逛了一遭,才玩累了已经回房了。”

    舒朱亦填补道:“公主还叫我们告诉姐姐,此时起便不用管她,就安心成婚,逍遥几日。姐姐若硬要去,她就把门锁起来,也不吃饭了。”

    这话听得陆韶也忍俊不禁,扶着稚柳道:“看,你白操心了。”

    稚柳脸色泛红,也禁不得,只好点了点头。

    *

    夫妻回到房中,一起吃过饭。元渡看同霞果然比往常吃得多些,对其中一道葱醋鸡也肯下箸,心中不甚欢喜。待将残局收了,又亲自端水,替她擦手净面。

    前后忙过一二时辰,才抽暇自去更衣盥洗。再回到内室,却见她闭目伏在窗台,微微皱眉,走去将人抱起。可她并没睡,霎时睁眼,牵住他手臂,偏头一笑。

    元渡瞧了眼打开的窗扇,只觉凉风迎面,取了件衣裳为她披上,方道:“到底是秋天了,若是着了凉,看你怎么办?”

    同霞不以为意,仍笑笑,抬手抚了抚他尚且潮湿的鬓角,“你洗的这么快,用的是冷水吧?”略显倨傲地轻哼一声,又道:“阿韶姐姐都告诉我了,你有这个坏习惯!”

    元渡不能否认,也不想认输,回敬道:“热水都给你用完了,我懒得去烧。我是第一次留宿,还不熟悉怎么摆弄,以后来得多了就知道了。”

    添柴烧水有什么难,他无非是诡辩,又无非是故意,同霞没好气道:

    “你既打定了主意要在此落户,上回就不该只在这处听墙角。合该四处逛逛,夜游神与灶神,虽各司其职,到底也是同殿为臣,你求他告诉你,有什么难?”

    她一向牙尖嘴利,元渡理论不过,长舒了口气,变作乖巧状,笼络她道:“夜游神不好做,臣以后专职侍奉公主。比如提茶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动繁京》 50-60(第9/18页)

    汤,比如画眉簪花,又比如牵马坠蹬,臣都可以胜任。”

    话若止于簪花,勉强也罢了,偏要带上后一句,看来他贼心未死。同霞索性不理,断了他的下文,仍依附到窗台,抬头望天。

    今夜月明,元渡早已看见。便也不再乱谈,从后揽住她,与她一道细赏,“和你说得一样,月亮就在山顶上。”

    同霞微微一笑,伸出一手比在眼前,望之正可挡住山形,“你看,月亮现在在我手里了。”

    元渡点头一笑,也伸出手与她相接,“我也在你手里。”

    这话多少有些破坏当下优雅的意境,却又让人疑心,他是借机促狭。因为她说过,他的命在她手里。同霞只当他是有意,直白笑问道:

    “你那时就当真不怕我禀告陛下,再将你灭族一次?”

    元渡略一顿,答道:“我是俗人,我会怕。”又道:“但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因为无论如何,你说要保护我,每一次都真的做到了。”

    同霞方觉此时旧事重提颇无趣,再回望山顶,月亮却已悄然移入了薄云间,“元郎,”

    她以崭新的称呼柔声唤他,“我爱的人是高齐光,你会不会生气?”

    元渡摇头,接她入怀:“元渡会嫉妒韩因,会嫉妒高惑,却不会嫉妒高齐光。”

    同霞抿唇一笑:“可高齐光答应我,等再到冬天下雪时,就带我去垒雪人。”

    “那元渡也许你,今岁初雪时,就带你来这里垒雪人。”

    *

    次日的婚礼,除了一对新人外,只有六位宾客。然而却毫不短一寸礼节,毫不见一丝冷清。

    陆韶主仆三人自晨起便将新妇从头至脚打扮了齐整。元渡荀奉便充作新郎傧相,方过午时便推着新郎在院中催妆,便又有同霞拦在路前替新妇下婿,先文后武,闹了十数个回合。

    至将申时,新妇出堂,虽不必车马接亲,仍有六位嘉宾列成仪仗,横跨庭院,郑重地将新人护送进了新房。各人至此相视才觉,一整日笑容未辍,脸都僵了。

    此时明月初升,合欢帐外声息已静,早已相知的夫妻却还隔着一柄团扇,不曾说上一句话。似是绝佳的默契,又不免是各怀迟疑。

    忽然,李固凝视的目光一惊,发现他新妇握扇的手微微颤抖,未有犹豫,伸手攀下,却赫然看见两道泪痕凌驾于她靓妆的面孔。

    “阿柳,你哭什么?你在怪我?”他心中一痛,已预知答案。

    稚柳看得懂他,皱眉闭目,缓缓才道:“我没有,我永远不会怪你,除非……你的心变了。”

    她言语迟缓,却绝不是犹豫。

    从十年前初见,便是她先对他盈盈一笑,问他的名字。而他却因不自知的欢喜,避到了一匹马身后。不见她追问,又拨开一线马尾偷偷探查,谁知她却早已绕到他身后,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于是再次慌乱,撞在马身上,又被马儿让开,狼狈地跌坐在草垛上,沾得一身草灰。她吃了一惊,又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扶他。被她握住手的一瞬,他浑身筋骨一缩,那酸涩又兴奋,酥麻又惬意的感觉,他至今都还记得。

    “我不会变!我就喜欢你,就想娶你做妻子!”他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懵懂少年,可以足够坚定地表达心中的情意。然而十年的时间,也足以让他明白,需要矢志不移追寻的,并不仅仅是眼前的爱人。

    “阿柳,我只是没想过,现在就能娶你。我很想去问一问公主,但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就像陆娘子和秦都尉,他们是为了大计成婚,那我们呢?”

    他自顾低头遣怀,却不见她脸上早已浮出笑容,眼中仍有余泪,在红烛的映照下,流转着无限温柔,就如他们初见时一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在我心里,从前就是已经是了。”

    他终于发现她脉脉含情的眼睛,心情忽而跃然,想起似曾相识的场景,他承接了她眼中的光明,“嗯!”

    她放下团扇,抽出鬓边一支花钗,自松动处拨下了一缕青丝,用剪子剪下。他明白她的举动,也拆去自己头上的冠缨簪导,打散头顶的发髻,接过她手中剪刀,剪下了一段头发。

    掌心相合,青丝相结,就是他们的礼成。

    月至天心,良辰已至,他们和衣相拥,共枕而眠——

    作者有话说:同霞:皮还是你的厚

    元渡:(笑靥如花)

    第56章 兰麝无香

    高慈自中夏起病, 至将秋末都未彻底痊愈,虽然也无十分病沉的时候,却一直郁郁寡欢,难离药汤。起初稍安时, 尚且管理王府内政, 过了半月便不再问, 索性就指名交给徐氏管辖, 也免了所有妾妃侍疾问安。

    她的阁中自此冷落且寂静, 除开家人偶来探望, 不过就是医官看诊时,萧迁会适时地在场——因为医官自宫中来,代表着帝后的天恩, 关联着高氏的颜面。

    此日医官到来, 诊察的结果仍同前次。萧迁惯例留了几句好生调养的话便起身要走, 却恰逢侍女端药进来,撩开了遮蔽的帘帐, 夫妻久违地照了一面。

    高慈虽非闭月羞花的美貌, 从前也算端正秀雅, 可如今却是面色萎黄,瘦得两颊削尖。萧迁心中一惊,脚步亦定住, 但高慈只是平静地对他一笑,叫侍女将帘子放好。

    “王妃没有好好用药么?”萧迁再未走,挥手遣走了阁中下人,声音沉顿地问了句。

    待动静了了,高慈方淡淡道:“妾吓到大王了,这是妾的不是。但大王不用担心, 好坏都是妾自己的因果——医官会如实回禀陛下与皇后,妾的父母兄弟也都会知道的。”

    萧迁似乎并非为这因果发问,思量又道:“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事操心?府里的事不也交给别人了么?”

    帘帐是薄绡的材质,并非完全望不见彼此身影,只是将最要紧的面貌模糊了。高慈便见他站得笔直,竟和他的话一样,带着咄咄逼人的气息,低叹道:“是啊,都交给别人了,妾总算清静了。”

    萧迁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不仅仅是此刻帘后的病容,忽觉胸口闷滞,捏捏手掌,道:“孤……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医官也未曾说是大病。”

    前后语境大不相同,高慈疑心自己听错,再要回答,已不觉哽咽,佯作咳嗽了几声,方稍稍压下泪意:

    “妾不知,但这些时日,妾也有所悟——妾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大王,所有人都在妾耳边这样说。到了将笄之年,姑母提起议婚,但大王推说妾尚小,妾心中疑惑,旁人也议论,妾便这样等了三年。如今妾与大王成婚已有六载,却一无所出,连姑母都会与蓬莱公主在私下指点。妾若不生这一场病,又到哪里去求解脱?”

    萧迁不知所言,只是随着她的讲述,想起了曾经的一幕幕场景。

    高慈到底气力不足,靠在枕上喘息了片时,又强自支起身躯,向帘外人缓缓躬身施礼:

    “记得小时候,大王与妾也是常能说笑的,妾会永远记着那一段真情,今后再无所求——妾的王妃位是先帝所赐,大王一时不便移动,但等大王完成志愿,也总有遂心之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