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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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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府,也知此处与别的禁军不同,多是各地选调,以军功转迁的军士。他们甚少依附于他,他指教起来也颇不顺手。其中便以韩因为最,哪怕矮他一级,一向也不拿正眼瞧他。

    倒是这个秦非,他原以为是高齐光一样的人物,又臭又硬,只听命于他父亲,不肯做他的爪牙。谁知却机灵得很,会看他眼色,酒量又豪爽,这些时日还为他笼络了不少人心。

    “我看他只怕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正是看在高齐光的份上才去吃你的喜酒,想要借机会直接攀附我父亲吧!他也不想想,我父亲还能让他爬到我的头上?”

    秦非听来煞有介事地点头:“原来这样,还是高驸马心思缜密!”嘻嘻一笑,又道:“我那内兄毕竟是读书人,脑子有时不打弯,但他对许国公必定是真心的。回头我就提醒他,别让韩因诓了他去!”

    高懋心满意足,也肯给他几分恩泽,道:“我明白,高齐光再怎么自有我父亲看待他。我们自有我们的事业,还同他计较什么?”畅然一叹,拍了拍他的肩,又道:

    “内兄毕竟不是亲兄,你只要好好跟着我,还怕没有自立门户的一天?何苦只要寄人篱下呢?等将来肃王做了太子,本驸马就是东宫卫率,少说也给你个五品官做做,让你穿上朱袍!”

    秦非既惊且喜,当即向高懋行了一个大礼,口中连连谢恩。高懋自然愈加志得意满,就由他继续牵马往营中去了。

    *

    一年四季,唯有夏转秋时,容易让人失察。不过一阵风吹过,一场雨落尽,一日之内便已换了人间。尤其置身山林,纵然看得满目葱翠,晴空朗日之下的竹坞,也笼罩着一层霜气。

    “这糖都潮了,阿翁。”同霞盘腿坐在院中的竹牙床上,手里捧的一方半旧的雕漆木盒,里面装的糖块粘成了一坨,她费劲拨开一块,扯出了细长的一根丝。

    周肃瞥她一眼,没停下正在浇花的动作,道:“那是夜里放在窗边洇了露水,臣忘了已经入秋了。”叹气又道:“臣年近古稀,实在老迈,恐怕下次就不记得备糖了。”

    同霞正仰面张嘴,往半空中接那根飘荡的糖丝,闻言噗哧一笑,道:“阿翁骗人,你连二十年前的事都记得!”

    周肃这才一顿,撂了手中事务,走来道:“臣知道又如何,现在你知道的比臣多了。”

    同霞此来,自然已说明元渡之事,而周肃的反应却平常,虽然前事早有些铺垫,同霞仍觉得他是有意避忌什么,索性就直白道:

    “元渡所知,不过是裴昂在其位所能探知的,而我所知,亦不过是阿翁告知的。可如今加在一起,却还不是全貌——阿翁,你真的不知道我娘当初是怎样入宫的?那个告诉我永贞七年之事宫婢就真的无迹可寻了?”

    周肃缓缓转过脸,极目远山,不知是不愿面对旧事,还是难以面对这旧事的遗孤,良晌沉声道:

    “崔夫人到先帝身边侍奉,已是永贞九年了。臣确实不料崔家还有后人存世,只当她是寻常宫人。那日先帝更衣之际,她突然拜倒陈情,先帝震惊,亲问她缘故,她说是大理寺狱中有一个忠义的狱吏另以死囚代替她,将她混进了罚入掖庭的官眷中。”

    同霞初闻此情,心中急切,问道:“那这狱吏呢?难道也找不见了?”

    周肃道:“崔夫人说他已经自尽,事情过去两年,大理寺当年接触此案的官吏也都……都换了一遍。”

    同霞不由泄气,想来那人纵然活着,母亲也不会供出帮助自己的恩人,忖度又问:“那她在掖庭为奴,管教她的女官总该知晓她的底细,怎会派她去侍奉先帝呢?”

    周肃摇头道:“宫人入

    宫如同新生,除了大理寺与掖庭交接的官吏,一个管教女官是不会知晓各人底细的,这其中倒是有余地的。况且崔夫人容貌出挑,言行有度,臣起初也觉得她颇为适合御前侍应。”

    同霞苦笑一声,一颗糖还捻在指间,糖丝早已沾在了衣袍上,便将糖放进嘴里,起身到浇花的水桶里涤了涤手,“岂是新生,不过是再死一次。”又冷笑道:

    “萧济既临幸了我娘,又再度压下此案不理,就让她一个人在冷宫待产,这样禽兽不如的行径——他是天下之主,在位四十二载,内修文德,外征胡寇,开创了太平盛世,究竟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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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柄在高氏手里,竟能纵容至此!!”

    她直呼先帝名讳,语出肆意,虽在深山无人处,也惊得周肃脸色雪白,忙环顾左右,上前将她拉回,喊道:“臻臻!休要作此意气之论!”心中焦灼,到底一叹:

    “你也该知道,逆案牵连的人,其中也包含太子啊!”

    同霞无言至于发笑,长吐了口气,转脸看周肃:“我是知道,高氏急欲逼死崔元两人,就是为了帮萧平撇清关系。”眼中一时泛红,皱眉强忍泪水,道:

    “我外祖父是萧平的老师!从他五岁失母,惶惶不安地做了高太后的养子,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开蒙业师!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储位,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比萧济还要卑鄙无耻!”

    周肃惊恐至极,圆睁着眼睛,一颗心沉沉下坠,连带身躯亦跪倒下去。同霞这才一慌,扑跪搀住周肃:“我不说了!阿翁别急!”

    周肃举起一双含泪浊目,悲悯地看着这个孩子,想起当年最大的庆幸,她不是个男孩。可是,终究也无用。

    “事到如今,老臣还是辜负了崔夫人的嘱托,没有照看好你。她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的,她要你好好活着,哪怕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年长成人,总归也能出嫁离宫,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同霞不是第一次听说母亲的遗言,那个神秘的宫婢告诉她真相时,她去问周肃,周肃就是这样自责。摇头道:

    “阿翁是大内官,时时要在先帝驾前侍应,偶然照看不到我,不是阿翁的错。”歇了歇,又道:

    “那婢女说自己也是受逆案牵连的官眷,我现在觉得倒是实话,毕竟这宫里还有谁恨高氏呢?她虽比不得我娘的作为,能冒险告诉我,也算有些孤勇。我只是感激她点醒了我。”

    周肃再不知所言,同霞将他扶到竹牙床上坐好,蹲在他膝前,仰视一笑:“阿翁,我身上有萧氏的血,生来就不是清白的了。”

    周肃被她一句话激出一身冷汗,喉咙发干,张口齿颤:“臻臻!你……要干什么?!”

    同霞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袍,“我要报仇啊,阿翁。”

    *

    同霞离开竹坞时,天色尚早。通往南英山别居的密林小径,四周草木隆盛,远处可见山峰连绵,缭绕其间的云雾亦呈现苍翠之色。铺天盖地的绿意充斥双目,却令人不堪。

    她暂放缰绳,用手捂住了眼睛,忽然却听见一阵马蹄声。此地夹在两山之间,又远离村庄,她还从未碰到过别人。一时不好分辨,正欲掩藏,竟见来者倏然已至:

    “公主!”

    看清那人的面目,同霞松了口气,止住他下马的动作,驱马靠近,笑道:“韩因哥哥,怎么是你?”

    韩因却仍跃下马背,方禀道:“公主恩典,为弟弟和稚柳成婚,臣是想来为他们谢恩的。”低了低头,又道:“但臣待在那里也帮不上忙,知道公主独自过来,就索性来迎一迎。”

    同霞此来虽必要见周肃,但为李固和稚柳在山居办一场婚事也是早定的行程。她可以从公主府独自往返,密林这点距离更不在话下,便也没想到韩因能来,点点头道:

    “明日才是他们的大礼,哥哥今晚住下就是。”

    韩因微微一笑,却道:“臣不能长久离营,恐叫高懋生疑,他今日不在,臣才能稍走一时。左右臣就在京中,方才已嘱咐过弟弟,今后也能常见的。”

    他要如何行事,都是遵照大事计较,同霞不免愧疚,道:“我是算到驸马休沐,等他一起,还以为你能……对不起,韩因哥哥。”

    韩因摇了摇头,道:“公主如此说就折煞臣了,臣一家能有今日都是公主的恩德。臣还是送公主回去吧。”

    同霞也只得点头,待他重新上马,想起什么,笑问道:“李固都成婚了,哥哥在云州六载,可遇到心仪的女孩子?”

    韩因一愣,霎时脸热,“臣……臣没有。”

    同霞看出他窘迫,抿了抿唇,不再多问。

    *

    自得知同霞要带他去南英山赏月,元渡是数着日子熬到了入秋。也知同霞是为李固和稚柳成婚,连陆韶也提前一道去了,他却还要等到休沐,便又足添了几倍煎熬。

    好不容易捱到此日,他只是飞奔出城,比前次愤郁之下的疾驰又快了许多。然而,他万没想到的是,抵达山居前所见的第一幅景象,竟也比上回有过之无不及——

    同霞与韩因驰马并行,有说有笑。而同霞一身碧青袍服,身跨白马,举动娴熟,英姿潇洒,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原来公主的马骑得这样好啊!”相随其后的荀奉不自禁地发出感叹,毫不觉他主人已脸色铁青,又道:

    “听闻公主的马术就是韩都尉教的,果然一般风度!”

    话音未随风去,只见元渡顿然回首:“谁告诉这些话的!你从哪里听来的!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说:荀奉:我真会说话!古往今来随从top1,没人有意见吧?

    元渡:(黑脸)(拿出大刀)

    秦非:《韩都尉为何那样》

    韩因: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吗?

    第55章 良辰可待

    同霞随韩因在山居院外下马, 忽想起一事未及交代,说道:“折冲军营就在城外,哥哥若有暇,也可多去阿翁那里支应。他年纪大了, 还是一切自理, 我有些不放心。”

    韩因兄弟幼年便受恩于周肃, 他从回京, 也已自行探望过几回, 自然无不遵从, 颔首道:“是,臣会去照应的。其实周翁最牵挂公主,公主安好, 他才可安养天年。”

    同霞笑笑点头, 正欲与他一道进门, 余光晃见一道身影,转头看去, 竟是元渡驰马而至。到了近前, 两手将绳鞭同时一丢, 跃身下马,昂首阔步走来,就道:

    “公主与韩都尉做什么去了?臣到得巧了。”

    同霞知道他今天会来, 但时辰早了许多,而那一套动作十分做作不说,这语气也透着古怪。看了眼韩因,一时倒明白过来,便将韩因挡在身后,负起手道:

    “不巧, 我们不是在等你。”

    元渡半真半假的笑容一顿,很快又找补回来,偏开一步,对韩因拱手揖礼道:“元某向韩都尉贺喜了。只是弟弟已经成家,韩都尉身为兄长,倒也该有些打算了。”

    韩因原还不觉元渡有何奇怪之处,远远已向他行过一礼。可这话之前才听同霞问过,便与同霞相视一眼,各自尴尬,回道  :“臣尚无此心,多谢驸马关怀。时辰不早,臣也该回营了。”

    虽知韩因不会留宿,也还想叫他与李固再多叙叙话,却被元渡一通搅和。同霞不由瞪了此人一眼,一把将韩因拽住,隔着院门就喊李固。李固正在院中布置,虽不见外头情形,听到呼唤,顷刻就奔了出来。同霞也不便解释,难堪道:

    “替我送送你哥哥。”

    李固向也不是多事问底的人,韩因至此也大略回过味来,兄弟俩齐齐拜过一礼,很快离远了。

    元渡知道坏事,僵在原地,抓了抓身侧袍摆,先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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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荀奉,看他从速撤入一旁系马的草棚,方又斗胆进言: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去哪儿了——我去把他追回来?”

    同霞气得好笑,一眼看见他的马鞭还遗落地上,走去拾起,举向他道:“元渡,你是一个小人。”

    元渡瞧了眼她手中鞭子,却想起她刚刚在马上的姿态,不由道:“我看见了,你的马骑得不错,但是,我不比韩因差的。”

    他无非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同霞只当没听见,用鞭子沿着他衣襟一路上移,直至在他脸侧高高扬起:“我知道,你这副厚脸皮是韩因哥哥比不上的,我试试?”

    说着,握鞭的手猛地下坠,却在将要碰到他脸颊的分寸间,急转甩开,“你真的不躲?!”她只是想吓吓他。

    元渡这才如常眨了眨眼,回道:“给你试试。”

    同霞本以为他会装出求饶的样子,谁知又中了他的诡计,大觉没意思,将鞭子摔在他鞋靴上,骂道:“不必了!从此地到城里,八十里都是你的脸皮,真是好大一张脸!”

    她说罢转身就走,却又被这人一步拦住,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再挣扎叫骂间,已被送至马背。而他也随即跨上马来,一手锁住她身躯,一手执缰,驱马奔远。

    “去哪儿?!你要怎么样?!”

    同霞仍强扭着身子追问,元渡却一字不语,像是极熟悉周边地形般,沿着院外流经的溪水一路上行,直至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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