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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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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悲风入怀

    目下七月, 还不到金桂飘香之时,浮玉阁后园的花圃中仍是一片丰茂的绿意。皇太子萧迁站在阑干前凝望已久,不堪地闭了闭眼睛,“奉仪这几日可说了什么?”

    也是久候于皇太子身后的侍女雪明闻言垂首, 回道:“奉仪喜好独处, 并不大说话。就昨日偶然主动说了一句, 说今年似乎凉得早些, 才立秋几日风就冷了。”

    萧迁转头看她, 蹙眉又道:“她就一句也没有问起高……”

    太子未说完的名字, 未表明的事,雪明全部明白,摇头道:“没有。”

    萧迁不知再说什么, 双手搭在阑干上, 低低一叹。这时却见邵庸从廊下小跑而来, 禀道:“殿下,奉仪起了。”

    未曾一瞬迟疑, 萧迁立马拔步而去, 不过几步路, 见到高慈竟已站在帘下等候,将她一臂揽过,劝道:“你不必起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

    高慈不过披了件衣裳,也未及理妆,淡淡笑道:“妾只是昨日睡晚了些,今早就误了时辰。”见他鬓角有一丝头发勾了出来,便抬手替他捋了捋,“殿下从哪里来?”

    萧迁仍将她扶回榻上, 又细看起她的脸色,迟迟才道:“一散朝就过来了。昨晚怎么了?什么事扰了你?”

    他分明话有所指,高慈略一低眉,说道:“妾无聊起来,随意拣了书看,可妾到底没有那样的心气,反又心生烦躁,都是自扰。”

    萧迁略显失落,又很快提起一丝笑意:“我知道,你是想说,我连日没有过来,害你只能无聊。”

    他既然将话端接了过去,高慈也随他一笑:“殿下说是便是吧。只是妾什么也没有准备,殿下来了,恐也是要无聊的。”

    她尚能与自己笑谈,萧迁一时欣慰,辗转却又生不安。与她相视片刻,到底遣人先传来了膳食。夫妻相对坐到案前,她虽然守礼,也并不过分疏远,为他净手,持牒布菜,精准地知晓他的每一个偏好。

    只是他自己竟没能再说出什么。

    皇太子于午前离开高奉仪阁中,这并不是他原本的打算,因而步履缓慢。邵庸也并不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正要伺机探问,便先听他发问道:

    “去琼州的使节应该还没有到吧?”

    还是为高懋赐死的事,邵庸反而松了口气,回道:“琼州遥远,专使再快,算算总要到下个月。再返回,也必是中秋之后的事了。”

    萧迁听到“中秋”二字,脑中忽又想起浮玉阁的桂树,中秋是团圆之节,也是桂花绽放之际——一股强烈悔意涌上心间,早知如此,他何必移花栽树?

    “浮玉阁太过偏狭,日上三竿了也还是阴暗,连被褥都有些潮湿,难怪奉仪说冷。你去把南边的崇光院收拾出来,选些寻常春天的花草布置上,这两日就请高奉仪搬过去。”

    短暂的思索后,他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补救方法。邵庸并不知他肚里心思百转,只觉意外,想起上回仅是浮玉阁更名换树的情形,也断不敢迟延。然而才要去办,又被他一声召回,问道:

    “王奉御那里可问过了?长公主病得怎么样?”

    又回到本题,邵庸也从容些许,细细答道:“明柔长公主是惊悸过度,气血紊乱,身上的伤倒只在肌肤浅表。不过殿下也知,长公主自来体弱,此番受难,定要比常人养得久些。”

    萧迁若有所思,眼中微微流露怜恤之情,“你先去将此事与袁妃说了,叫她代孤选些合适的礼品,送到小姑姑府上。”稍停了停,复又道:“两件事都安排好了,孤还要你去办一件事。”

    第三件事并不像要当场说明的样子,邵庸暗暗察看太子脸色,虽然并没变化,心中也莫名一沉,“是。”

    *

    在昏沉中度过两日,元渡方在大汗中醒来,或因虚弱,或因仍无话可说,他与先前并无太大区别。陆韶亦照常与他诊察换药,他不提什么,她便也缄口。

    原本骇人的血洞已见收敛愈合的迹象,虽然进展缓慢,到底也算捱过了凶险。为他包扎好,剪断多余的细麻布,陆韶这才最后留话:

    “稍待引绿会送饭来,你多少吃一些。吃了饭再吃药,因你刚刚退热,伤处尚有些泛肿,今天还是用清热解毒的方剂,其中有一味黄连,不宜空着肚子吃。”

    她说完便收拾起药具转向了房门,忽然却被叫住:“你怎么了?”

    声音带着久未开言的嘶哑,她迟了片刻才调转了过去,见那人脱开荀奉援手,自己系起衣带,除开苍白面色,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说得不明白吗?”

    她语气平常,和刚刚一样,元渡又问道:“算日子,秦非应该回来过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不知他缘何扯到秦非,但听见这个名字,陆韶心中只愈觉别扭,抬头看了看远处,没有接话。

    荀奉观他二人情状奇怪,自己竖在当中越发尴尬,悄悄起身正想先溜,便听元渡指使道:“你带了东西先出去。”

    “是!”荀奉得了解脱,两步跨到陆韶面前,端走了她手里物品,便极快消失在门前。

    陆韶既然失去先机,舒气一叹,只好将眼睛转了回去:“所以,你是想问臻臻?”不待他反应,又道:“秦非看见皇帝让老师亲到公主府传旨抚慰,增加了臻臻的封户,又改了她的封号。”

    元渡迟滞片刻,问道:“改了什么?”

    他一副病容倒成了最佳的掩饰,陆韶没有看清他的脸色是否起伏,告诉他道:“明柔,日月之明,柔顺之柔。”

    *

    东宫送来的几样礼物,同霞叫侍女打开一一看过,呆坐良晌才叫收了起来。她近日时常出神,无非是为那一件事,稚柳心知宜疏不宜堵,索性明说道:

    “公主已经叫李固送了药过去,说不定此刻高学士已经好转。公主若还不放心,妾再叫李固去探一探?”

    从昭行坊的药肆回来,同霞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向韩因要来禁军使用的金疮药。军中本多刀剑伤,禁军的用药又是太医署供给,必定是比市卖的药效更佳。

    然而同霞仰面看了看稚柳,就像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道:“东宫来人说这是太子与太子妃的心意,我倒想起高慈来。蓬莱牵扯出高家,必会让人想到,高氏还有个女儿在东宫里。陛下为太子计,大约也不会理会,可是高慈的处境……但我也不能在此刻再去看望她。”

    她原来是替旁人担忧,稚柳却宁愿她专心只想那一件事,无奈道:“太子如今不是对高奉仪不同了吗?公主难道是怕太子妃心生妒意?”

    此话并无依据,但同霞也觉没有偏题,缓缓道:“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太子妃并不似她表面柔弱。”

    稚柳认可道:“是,公主好歹也算帮过她,但她从去

    岁以来,对公主一声问候也没有。今日这礼,大约也是宫人有心描补,太子夫妇敌体,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同霞淡淡一笑,不再说下去,起身走向内室,“明天我们入宫一趟,谢了恩,了了这桩事吧。”

    稚柳相扶她而去,闻言点了点头,未至榻前,忽又听她嘱咐道:“不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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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李固去了。”

    *

    既有皇太子金口玉言,邵庸果在一日间就领人将崇光院规整了出来。除高奉仪内室中几样用惯了的妆台箱奁,别处的器物都换了新的。高奉仪于第三日迁居,邵庸仍在院中等候,将恭敬细致的话说了无数,也辨不清是太子交代,还是他自己发挥,半日才告退离去。

    雪明随侍一侧,看在眼里,听在耳内,望着邵庸背影远去,终于一吐为快:“也就是没叫他细数奉仪的妆饰,否则他岂不要连哪颗珠子是什么材料,又是产自何地也要查清楚了?奉仪说是不是?”

    高奉仪的目光也才自四周收回,微微笑意抿于唇角,只是问道:“你知道这里从前是谁的住处吗?”

    雪明收住笑容,搀扶她道:“自然应该是陛下为太子时的嫔妃,但妾也听闻这里已经空了二十余年了。”

    高奉仪点头道:“是白良娣,也是——恭顺皇后。”

    恭顺皇后白氏便是皇太子的生母,雪明不由一惊,感叹道:“殿下当真厚爱奉仪。”

    高奉仪再次点头,轻提裙角走进了居室。时近正午,皎然秋阳穿过窗间棂条投在地上,如同铺排了块块金砖,将高奉仪一道瘦削身影羁押其下。无论前后挪步,终归无法抽身。

    “奉仪可要开窗看看?”雪明见她长久对窗,便试问道。

    高奉仪缓缓摇头,又转向内室。那里也有窗,但日光尚未移去。她并不再叫雪明进来,“你下去吧,我也乏了。”

    雪明自然遵从,待她身影转去,高奉仪抬手解下几重帘幕,彻底遮断了戏弄她的秋光。枯坐良晌,忽自语道:“错了。”

    *

    皇帝散朝后并不会直接返回含凉殿正寝,而是惯于移驾内朝理政。同霞知晓此事,因而一过宫门便径向紫宸殿而去。她并不为什么急事,缓缓行至中朝宣政殿西甬道,忽有一人自一侧道路转了过来,迎面见她,随即停步避让,拱手行礼道:

    “臣拜见明柔长公主。”

    不为此崭新的封号,宫中行走的人能认得她这张脸也属寻常。她本可直接走过,却将脚步停在了此人面前。他穿着青褾深衣,是弘文馆学生。弘文馆就在中朝西侧,正是他来的方向。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同霞向这个学生发问,不待他回答,又微笑道:“陛下圣寿那日,我在夹道上遇见过你,你还记得吗?”

    学生闻言抬起头来,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泛出淡淡笑意,并无半分惶恐,含蓄地承认了此刻并非是与长公主的初遇,“是,臣还记得,但臣那时确实不知是长公主。”

    同霞点点头,又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那时,我可还不是明柔长公主。”

    同霞改封不到十日,他若那时不知,便也只能是同霞血衣入宫那日,他也站在围观的群臣之中。然而话音落下片时,他也不急回应,躬身行礼的姿态反而稍稍直起:

    “长公主的伤已经养好了吗?”

    他居然喧宾夺主,同霞微微一愣,轻笑一声道:“你的胆子不小,只是耳力昏聩,没有听见我问你来历吗?”

    他仍无惧色,退开一步,再度端正下拜:“臣白延依木,是西慈国王第九弟。今春奉王兄之命来到繁京,研习中原诗礼,皇帝陛下恩赐了臣弘文生的身份。”

    同霞能记住他,便是因其一副与中原人迥异的相貌,以及一口纯正流利的中原雅音。而其实不论是弘文馆,还是国子监,历来也都有各国派遣而来的留学生。但同霞万没料到的是,这是一位王子,西慈国的王子——一些并不深刻的记忆,忽然暗潮惊起。

    “王子免礼。”一时沉默后,同霞示意相随的稚柳将他扶起,见他还是一味诚恳的镇定,思量问道:

    “王子何不早些说明身份,我有些失礼了。只是王子才来数月,中原话却已说得极佳,难道先前就已特意学过?”

    白延依木惭愧一笑,竟又浅揖一礼:“长公主,其实臣应该唤你一声‘姨母’——臣的母亲出嫁时的封号是临淮公主。所以臣自幼便由母亲教导,读中原书,说中原话。”

    心中悬念由此尘埃落定,同霞暗暗舒了口气,面上已不自禁地泛起柔和的微笑:“我出生得晚,并没有见过你的母亲,她想必也不知我。只是我到底也该唤你母亲一声‘长姐’,她如今还好吗?”

    白延依木点头道:“母亲是父王第二任王后。父王薨逝,即位的长兄虽是先王后之子,待母亲也很尊敬,封了母亲为太后。臣虽远游,但臣还有一个同母的妹妹,想来母亲膝下定不至寂寞。”

    同霞记得这位长姐是显元十九年和亲西慈的,算来已近三十年的光阴。如此漫长的岁月,大约早已洗去了她的容光。而这般尊为太后,儿女双全的余生,却不知能否抚恤她不堪回首的青春年华。

    “那就好。”同霞欣然颔首,无意再多说下去,“王子来日学成归国,就代我向太后和公主致以问候吧。”

    同霞说完便调转脚步,仍往前方走去,未有两步,却又见他跟随上来,说道:“臣还不知何时才能学成。但臣会传家书寄给母亲,臣可以将长公主写在信中吗?”

    他问得奇怪,同霞一笑道:“既然是求学在外的家书,自然所见所闻都可记录,王子自己做主就是。”

    “臣明白了!多谢长公主。”

    他似乎异常高兴,同霞略略蹙眉,终也无心深究。及至走远,方听稚柳在耳边小声好奇道:

    “我朝是上邦,西慈只是臣国,临淮公主身份高贵,又生有王子,怎的倒是先王后的儿子继承了王位?”

    她说得有理,但同霞想来说道:“大约是临淮公主早就看透了阋墙之争,不愿再让儿子卷入其中了吧。你瞧,这个小王子也是一副无心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陆韶:要问我妹妹你就直接问,装什么装

    元渡:嘴硬但虚弱(嘤~

    白延: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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