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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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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青鸟殷勤

    秦非将一份不曾动过的饭食重新端回后院, 见陆韶从房中出来,举起食案就道:“他不吃,门也不给开,反正一顿饿不死, 算了。”

    元渡回来后说了几句正事, 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 晚饭也不曾出来与大家同食。陆韶才已自己送过一回, 无意强求, 叫引绿过来收了食案, 叹道:

    “我看八成是那个戴娘子跟他一路跟到了怀贞坊,叫臻臻看见了。好歹是个宦门闺秀,怎的如此涎皮赖脸?!”

    戴氏是元渡出门之际突然出现的, 秦非也到那时才知这桩缘故, 此刻想来既觉元渡可怜, 又不禁好笑:

    “人就不能长得太好看,他那副样子, 从小就白净得像个女孩, 谁信他是将门之子啊!我跟你说, 他小时候有一次正好穿了件红衣裳,和我走在一起,被人说是我妹妹……”

    他越发兴奋, 正是滔滔不绝的势头,余光划过陆韶冰凉的眼色,一瞬咬住了舌头,却不敢叫痛,忍得满脸涨红。

    “你是无此烦恼,倒是恭喜了。”陆韶阴阳怪气道, 晾了他半晌,却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两人本就站得靠近,若再上前,只能是……秦非明白了,肩膀一塌,迈去一步,求道:“你轻点。”

    陆韶端量看他,却既不出手,也不抬脚,道:“你把幞头解了,然后转过去。”

    她居然不是要按惯例处分他,秦非一时愣住,也不敢拖延,照做了才小心问道:“阿韶,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他背着身,既瞧不见她的脸,也不闻她说话,忽然只觉脑后被轻轻揉了揉,脊背便骤然僵了。

    “白天被砸到的可是这里?”她的声音比她的手还要轻柔,“有些肿了,还疼不疼?”

    “不……不疼了,我都忘,忘了。”秦非的脸色因羞愧再度涨红,浑身泥塑木雕般失了知觉,不知多久回过神,陆韶的手早已放下,人也绕到了他面前。

    “没听见我叫你?”陆韶皱眉问他,不待他答,又道:“你既然看到了,何不就拉我一道躲开呢?虽然伤得不厉害,到底在头上。”

    秦非暗暗连吐了几口气,开口仍然结舌:“怕来不

    及,也来不及,不及想别的。只要你好,你没事就好。”

    他声音越发低弱,陆韶微微一笑,转身进了自己卧房,很快捧出一只软枕,“下午无事,做了个枕头,里面填的是艾草,有散淤之效,也比你那个旧的软得多,碰到伤处就不会疼了。”

    秦非无言以对,双手却已不觉去接。大约还是止不住慌促,伸出的手一下撞在了她的手上,“阿韶。”他突然如梦初醒,继续将她的手握紧,“阿韶!”

    陆韶也像是吓住,却并没抽手,侧过脸道:“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我都——都喜欢。”

    *

    两驾马车由官道驶来,停在了南英山下安喜长公主的别宅门前。院中李固、稚柳前后闻声而来,见车内下来的竟是医官胡遂,还有女医数人,皆是喜过于惊。

    稚柳连忙趋前接迎,切切叹道:“胡医官来得正好!我们公主正有些不安。”

    胡遂虽然熟识稚柳,总还想先禀明来由,见她急切至此,只好暂免虚礼,边走边道:“臣本是奉命而来,已听闻公主旧疾反复。”

    稚柳摇头道:“公主昨日去山中游逛,不想到了晚上就发热起来。又不知被什么虫子叮了,腿上起了一片红疹,奇痒难耐。妾应季本也备了薄荷膏子,涂上却只能止痒一时。因此公主一夜浅眠,妾还正要去请医人呢。”

    说话间已来至同霞房外,稚柳自然先去通传,片刻后才将人请入其中。胡遂心中已有了些底,止步内室帘帐外行了礼,只先指点随行女医前去看诊。

    同霞也不知自己是何缘故,昨日从城中返回便渐成此状。目下虽然醒着,也提不起力气,就半卧着任由女医摸脉查体。等她们告退出去,这才问道:

    “是德妃娘娘叫医官来看我的?”

    胡遂正听女医描述,一顿答道:“回长公主,臣此来正是德妃娘娘向陛下请旨,但娘娘说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连日事情不过是按部就班到来,同霞不觉意外,作微微一叹道:“那陛下……可还有什么旨意?”

    胡遂道:“臣未得陛下召见。”

    同霞无声一笑,不再说话。听胡遂继续斟酌自己病情,又几度细问稚柳,再又隔帘亲自诊过脉,半晌才下结论:

    “长公主是外感风邪的症候,邪气上扰导致头胸闷胀,体内津液耗损,便会乏力无汗。如今虽是盛夏,长公主原本体虚,就是山中避暑,时辰也不宜过长。山气阴凉,也是最易趁汗入侵的。”

    从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盒膏物递给稚柳,又道:“长公主身上的红疹应是山野毒虫叮咬,这个季节本也常见。此物是紫草、白芷、甘草调和的药膏,有活血解毒之效。用药之后切忌抓碰,否则是要留痕的。”

    他如同念经般说了两车话,同霞精力不济,并没十分经心,胡乱说了句“有劳”,便示意稚柳照应。稚柳自然将人带去厢房安置,又与随行医工、侍者交代了后厨与取水等处,一二刻后方才回房。

    同霞仍未睡去,眼睛低垂,若有所思。稚柳见状心急,一面与她红疹处上药,一面问道:“公主有事瞒着妾?明明昨日是去了城中,又哪里来的毒虫?看这腿上,都抓出血了。”

    同霞瞥了眼她的脸色,片刻后才回道:“怀贞坊那处宅子从前是元家的家宅,出事后就荒废了,杂草丛生。昨日我到了才知,哪里去管什么虫子。”

    稚柳听来惊讶,缓缓点头一叹:“这段时日接连有事,公主奔波劳乏,所以才会生病,说到底还是要继续静养为宜。”

    胡遂的药膏果然有效,两句话的工夫已不觉痛痒,同霞略觉松快,伸展双臂朝稚柳附了过去,“姐姐,拍拍。”

    她已许久没有这样粘人,稚柳只觉心疼怜爱,忙将她揽过,轻轻拍抚起来。这法子还是一贯有效,没过多久已听见她沉稳的呼吸声,然而低头看去,苍白的面容上却是眉心紧蹙。

    她梦中不安,心中必也不安,可如今外头的事既然妥当,还能有什么事值得她动心费神?

    *

    胡遂的一剂药服下,同霞总算安稳入眠,不久便大出了一身汗。稚柳替她换了衣裳,又陪到晚间方退到屋外。李固徘徊廊下,听见推门声便转头上前,问道:

    “我看胡医官那里人手齐全,无需帮忙,也不敢打搅,公主可怎么样了?”

    其实稚柳正想找他,将人带下阶去才小声说道:“已经不烧了,就是一日也没吃上一口饭。我倒还要请教你,昨日你陪公主进了趟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总觉得公主不大高兴。”

    李固虽然驾车相随,到底也不似稚柳那般贴身侍奉,回想半晌,只是皱眉,愧然道:

    “进城后我都和公主在一起,没有什么事。他们进那处宅子说话时,未免引人注目,我只远远侯在街角。但不过大半时辰他们就出来了,也不像是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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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稚柳听来无奈摇了摇头:“本来还要去看阿翁,如今也去不得了。等胡医官那处都歇了,你悄悄去知会阿翁一声。”

    这话却是李固早已想到的,点头道:“你放心。”

    *

    夜到人定,山野间只闻泉流虫鸣,居然没有一丝风声。

    但也正因无风,悄然而至的身影即使已经轻车熟路,也不得不多加了十二分小心。如山石般蛰伏过半日,终于跋涉过窗台帘幕,望见了那张并没久违的脸庞。

    这才不可自抑地自嗓底发出一道低哑的叹息。

    她睡得昏沉,呼吸却极轻,看似眼睫的颤动也不过是灯烛的微光浮影。她这样无知无觉,他不知该放心还是该忧切。他伏在她的榻前,几度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又反复在半空中变换手掌的姿势——

    “谁?!你……”

    短促的惊愕声打断了他的一切念想,他身躯一震,却也很快从这带有克制的声息中捕捉到了一线机会,起身转过脸,已是一副冷静神色:

    “我只是来看看她,你不告诉她,便是了。”

    稚柳尚有怔色,又注目片时才稍低了眼睛,想起此人如今正质疑自己的身份,便也略感尴尬,“高学士想必知道胡医官在此,既然已见公主,还是早些离去为好。”

    因为戴氏之事,元渡心中到底难平,今晨便又赶了过来,然而半路却遇见胡遂一行。他能想到大致缘故,但不敢确定同霞的情形,也不便贴近细听,便藏在院后观摩胡遂的动作,这才明白同霞真是病了。可眼前情状还是无解,又问道:

    “她这是害了暑?那腿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同霞腿上的红疹已被她自己抓破,上药后为怕闷热摩擦,稚柳便没有替她翻下裤脚。此刻只感无奈,走到榻边,观察同霞睡相安稳,这才吐露缘故,见他面色渐渐凝滞,又觉啼笑皆非,说道:

    “高学士心思敏觉,谋略缜密,也有百密一疏之处,或者所思所虑并没十分用对地方,也是徒劳无功。”

    元渡一向知道她不是个寻常侍女,听她语中藏锋,也不必费心讨教缘由,蹙眉一笑道:

    “百密一疏或许有之,徒劳无功却是不然。”顿了顿,察见她神色并无变化,又道:

    “公主既然把我的话告诉了你,难道竟没有对你提掖庭局?公主同

    我说过,你是年幼入宫,十三岁才到她身边服侍——你起初不也是掖庭宫人么?”

    他话音落下,稚柳方才抬起脸,目带端量,微微摇了摇头,“宫人甫入内廷,莫不都是经由掖庭教习,再各自分配去处。妾不过是命比旁人好些,能侍奉公主这样的主人。高学士的怀疑虽也在理,可单凭这一点,实在不能服人。”

    元渡似认可地轻应了声,静默半晌,忽然问道:“那你的本家来历为何连公主也说不清?将你指派到公主身边的人又是谁?”

    他的态度像是请教,却又直白得如同拷问,稚柳不由一叹,苦笑道:“妾的本家出身早已模糊了,将妾带到公主跟前的教习博士也早已离世。高学士不必再试探,妾也不在意高学士是否相信,因为妾永远不会做伤害公主的事,也只需公主一人的信任。”

    她淡然的盟誓令元渡面色凝滞了片时,他不得不承认,这番交谈原也不是他的来意,而这个特殊的侍女也确实尽心尽职,他找不出无端猜疑之外的任何破绽。

    他的眼睛终究又转回榻上,这沉睡之人愈加可望不可及,“这世上最对她不住的人,自然是我。”

    稚柳细细观望,既不催促,也不阻拦他似要伸手的动作,见他终究只是缓缓俯身,一叹问道:

    “高学士可想过,事成之后要如何?或者,事不成呢?”

    元渡却一笑,“你是代她问的?”又摇头道:“她不会想这些。所以我也没有想过,也没有必要去想。”

    稚柳稍觉其中有歧义,又有隐意,方欲追问,忽见他主动起身,转向了榻后的小窗,留下话道:

    “事成或不成,你又要如何呢?若你当真不愿伤害她分毫,这其实是你该想的。”

    他仍然不相信自己的无辜,稚柳也只有将此言承接耳内,随他的身影没入窗口的一方混沌夜色,轻轻一叹——

    作者有话说:荀奉:有的人因为失恋而绝食,有的人就在院子里散发恋爱的酸腐气

    元渡:你最好不要cue我(拿刀)

    稚柳:他怎么又来了?恋爱不顺心就拿我撒气?

    元渡:我们失恋的人你最好不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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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添酒回灯

    再次踏入宫门, 同霞仍为自己找了一个巧妙的掩护,跟随许王妃去承香殿探望德妃。德妃并不知情,听宫人通传,只以为是儿妇带了孙儿前来。谁知迎去一见, 率先入目的竟是同霞的脸, 又惊又喜, 匆匆看了裴涓一眼, 一字不提孩子的事, 便拉住同霞问长问短。

    同霞自然明白德妃情深意切, 与裴涓相视而笑,由德妃说了半晌,才寻间隙插话道:

    “从前王妃还没有嫁过来的时候, 娘娘心口念叨的都是王妃。如今虽有了阿煦, 娘娘反倒只记挂我一个, 看来都是我不知好歹,错怪娘娘了!”

    德妃一番倾吐正动情, 不料她取笑起来, 相对裴涓到底尴尬, 偏过头拭了拭双目,叹道:“不是你错怪我,实在是我慢待了你, 否则大半年不见,一见就这样讨伐起来!”

    同霞噗哧一笑,挽住德妃手臂,道:“娘娘息怒,我不敢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裴涓亦含笑上前替她弥补道:“母亲最知道小姑姑就是这样的性子, 盼了这许久,不就是想看见小姑姑和从前一样么?”

    德妃再满意不过这个儿妇,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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