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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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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阿坤盯着尤宴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耍花招,见她始终站在原地没动,才冷笑一声,冲瘦猴抬了抬下巴:“把那丫头带过来。”

    瘦猴立刻拽着段绒的胳膊,把她推到楼梯口,动作粗鲁得让段绒踉跄了几步。

    阿坤则死死攥着尚诗情的头发,匕首依旧抵在她的脖颈上,声音里满是威胁:“让她下去!要是有警察敢碰她,我就立刻杀了这丫头!”

    尤宴对着身后的警员递了个眼神,两个警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段绒护在身后,慢慢往楼下退。

    段绒回头看向尚诗情,眼里满是愧疚和担忧,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会让阿坤更激动。

    尚诗情看着段绒安全退到楼下,心里松了口气,可脖颈处的匕首却又紧了些,锋利的刀刃再次划破皮肤,疼得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掉下一滴眼泪。

    “车呢?我要的车怎么还没来!”阿坤见段绒已经安全,立刻对着尤宴大喊,语气里满是急躁,“已经过了三分钟了!再不来,我就真的动手了!”

    很好,他急了。

    尤宴抬眼看向二楼的阿坤,声音依旧冷静:“车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一分钟就到。你再等等,只要车到了,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绝不拦你。”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目光紧紧盯着阿坤的动作——她在等机会,等阿坤因为急躁露出破绽。

    尚诗情也意识到了妈妈的意图,她悄悄用右手攥紧藏在掌心的碎玻璃,慢慢摸索着绑在身上的绳子。

    她双手全是血,绳子已经被划开了大半,只要再用点力,就能挣脱了。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往旁边倒了一下,肩膀重重撞在阿坤的胳膊上。

    “你他妈别乱动!”阿坤被她撞得晃了一下,立刻怒吼着用手去推她,手里的匕首也跟着晃了晃。

    就在这一瞬间,尤宴突然动了——她猛地往前冲,同时从腰间掏出备用手枪,对准阿坤的手腕扣下扳机!

    “坤哥!”

    第27章

    千钧一发之际!瘦猴猛地扑倒阿坤和尚诗情, 自己挡下了子弹!

    子弹穿透瘦猴肩胛骨的瞬间,沉闷的枪响在烂尾楼里炸开,鲜血溅在阿坤脸上, 也溅在尚诗情被绑着的手腕上。

    阿坤被瘦猴的身体压得踉跄两步, 看清倒在地上抽搐的手下,眼里瞬间燃起疯狂的怒火。

    他本以为瘦猴只是贪生怕死的跟班,却没想过这蠢货会替他挡枪, 这是他唯一的兄弟啊!

    “妈的!你找死!”阿坤一把推开瘦猴的尸体, 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尚诗情,刚才被撞开的匕首重新被他攥紧, 刀刃上还沾着瘦猴的血,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光。

    他没再管楼下的尤宴, 也没提要车的事, 满脑子只剩“报复”!

    是这个丫头的挣扎让他乱了阵脚!是尤宴的算计让他折了人手!他要让这对母女付出代价!

    尚诗情看着瘦猴的尸体, 心脏像被攥住般发疼,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阿坤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戾, 仿佛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绑在钢筋上的绳子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坤一步步逼近,手里的匕首越来越近。

    “尤宴!你看清楚了!这是你选的!”阿坤对着楼下嘶吼,声音因愤怒而变调,“你不是要保人民群众吗?那我就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尚诗情还在流血的左手。

    那只曾握过小提琴弓、曾在比赛中弹出流畅旋律的手, 此刻在他掌心像件任人宰割的玩具。

    尚诗情的瞳孔骤然收缩,左手断骨处的疼痛还没消退,此刻被阿坤死死攥着,更是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想挣扎, 想尖叫,却被嘴里的布条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混着脸上的血和汗,一起砸在阿坤粗糙的手背上。

    “嗤——”

    匕首毫无预兆地刺进尚诗情的左手掌心,从指根到手腕,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瞬间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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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涌而出,染红了钢筋,也染红了阿坤的手背。

    “啊啊啊啊!”

    “啊!!!!不要!!!!!”

    尚诗情疼得眼前发黑,左胳膊的断骨疼和手掌的刺痛拧在一起,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划过骨头的冰冷触感——

    这只手,好像真的废了。

    她已经绝望到不想逃跑了,意识昏沉。

    “啊!!!!”她尖叫着,尖叫声精准地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十七!”楼下的尤宴看到这一幕,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声音里满是颤抖,她猛地举起备用手枪,却怕再次伤到女儿,手指扣在扳机上迟迟不敢发力。

    身后的警员想冲上去,却被尤宴抬手拦住——阿坤还攥着尚诗情,此刻硬闯只会让女儿更危险。

    阿坤拔出匕首,看着尚诗情掌心不断涌出的血,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尤宴,看到了吗?你女儿的手废了!她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你不是想当英雄吗?我就让你的英雄梦,碎在你女儿的血里!”

    他说着,还要再刺第二刀,却没注意到尚诗情被鲜血浸透的右手——那只藏着碎玻璃的手,已经悄悄磨断了最后一截绳子。

    尚诗情忍着剧痛,用尽全力将掌心的碎玻璃往阿坤的胳膊上扎去!

    “你去死吧!”尚诗情已经快疯了,用尽全力刺上去!

    玻璃尖刺穿透阿坤的衣袖,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比刚才的匕首伤还要疼。

    阿坤痛得惨叫一声,攥着匕首的手松了松,尚诗情趁机往后一缩,左手从他掌心挣脱,依旧疼得不能动。

    她再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尚诗情的意识像被投入冰窟,一点点往下沉。

    左手掌心的剧痛还在疯狂窜动,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顺着钢筋往下滑,最后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阿坤狰狞的脸、瘦猴的尸体、钢筋上的血迹,都渐渐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扭曲的噩梦画面。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半截碎玻璃,掌心的血和玻璃边缘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可她却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左手的伤,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你个小畜生!”阿坤捂着流血的胳膊,还想再抓尚诗情,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尤宴带着警员冲了上来!

    刚才阿坤刺向尚诗情时,注意力全在报复上,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之前的死角优势早已消失。

    他一惊,慌忙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阿坤的手在腰间疯狂摸索,指尖终于触到冰冷的枪身——那是他藏在裤腰里的备用手枪,本想留到最后突围用,此刻却成了他孤注一掷的凶器。

    他猛地拔枪,枪口抖着对准瘫在地上的尚诗情,眼里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既然跑不了,那就让你女儿给我陪葬!”

    尚诗情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意识彻底懵了。

    左手的剧痛还在钻心,可此刻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一种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甚至能想象到子弹穿透身体的瞬间——

    原来她还是没能撑到最后。

    “不要!”尤宴的嘶吼声几乎要撕裂空气。

    她距离阿坤还有几步远,根本来不及夺枪,眼看枪口就要扣动扳机,她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扑向尚诗情,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枪口。

    “砰!”

    “……”

    这一刻,巨大的空间里,就只有她、母亲、那颗子弹。

    那颗子弹像潮水一般,把她的脑海洗得一片空白。

    周边像是静音了,没有任何声音,那些声音也跟她无关了。

    子弹穿透尤宴的肩胛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警服,顺着衣摆滴落在尚诗情满是血的手背上。

    “妈!”尚诗情的意识瞬间清醒,看着妈妈倒在自己身上,后背不断涌出的血。

    她疯了一样想抱住妈妈,却因为左手的伤疼得浑身发抖,只能用右手死死攥着妈妈的胳膊,眼泪混着血一起砸下来,“妈!你别有事!别有事啊!”

    阿坤也没想到尤宴会扑过来挡枪,愣了一秒,刚想再补一枪,身后的警员已经冲了上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枪被夺掉,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他的手腕。

    他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着要杀了尚诗情,却被警员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尤宴被尚诗情抱着,看着自己被制服。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尚诗情对着楼下大喊,声音因为恐惧和心疼变得嘶哑。

    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尤宴的身体,怕碰疼她的伤口,眼泪滴在妈妈苍白的脸上。

    尤宴靠在女儿怀里,忍着剧痛,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血和泪,声音虚弱却温柔:“再见。”

    “我不要拉琴了!我只要你没事!”尚诗情哽咽着,紧紧抱着妈妈,“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你一定要好起来……”

    楼下的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来。

    他们看到尤宴时,眼神瞬间凝重,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后背的伤口,用无菌纱布临时按压止血,慢慢将她挪到担架上。

    “你也受伤了,先跟我们去医院处理伤口。”医护人员扶住还想往担架边凑的尚诗情,她的左手还在渗血,校服袖子早已被染红。

    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脸上的泪痕混着血污,看起来狼狈又让人心疼。

    “我要跟我妈一起!”尚诗情挣扎着,目光死死黏在担架上的尤宴,生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妈妈。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呼喊:“妈!十七!”

    尚诗情抬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冲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是哥哥!

    “哥!”尚诗情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哥……”

    尚诗情愣住了,尤南也停下动作,循声看去——

    段绒站在阴影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通红,看着尤南的眼神里,既有久别重逢的依赖,又有因这场变故生出的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尤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段绒的脸看了几秒,记忆里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影,渐渐与眼前的少女重叠。

    “小绒?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不见的妹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卷入了这场悲剧。

    段绒咬着下唇,眼泪掉了下来,刚想往前走一步,却看到尚诗情被医护人员扶着转身,准备上另一辆救护车。

    尚诗情的眼神掠过尤南和段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十七……”尤南察觉到妹妹的目光,刚想伸手叫住她,救护车的车门已经“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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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

    引擎声瞬间响起,红蓝交替的灯光再次亮起,划破烂尾楼周围的昏暗,呼啸着往医院方向驶去。

    尤南往前追了两步,却只抓到一阵带着尘土的风,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远的鸣笛声,和空荡荡的空气。

    警员们清理着现场,瘦猴的尸体被抬走,钢筋上的血渐渐凝固,只有风还在空荡荡的建筑里呜咽,像是在诉说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抉择。

    第28章

    医院长廊的消毒水味, 混着未散尽的血腥气,在尚诗情鼻端萦绕了整整七天。

    直到第八天清晨,护士轻轻抽走她左手手背上的输液针, 她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 而且活下来了。

    右手虎口处的碎玻璃划伤还裹着纱布,稍微用力就牵扯着疼,后背被钢筋蹭破的皮肤也还在隐隐作痛, 但这些都抵不过心底那声庆幸——

    活着, 真好。

    尚诗情第一次发现左手不对劲,是在医院病床上的第三个清晨。

    那天护士来换药, 先解开她后背的纱布,淡粉色的新肉从结痂的伤口边缘冒出来, 触目惊心。

    接着才轮到左臂, 层层缠绕的纱布拆开时,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手背的皮肤泛着手术后的淡粉色, 掌心那道从指根划到手腕的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深深嵌在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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