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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第一百八十章 金陵国术馆(第1/3页)
这四九城的春,到了四月中旬,总算是把那一身夹棉的袄子给彻底褪了下来。
天桥那一带,原本是前清满洲正黄旗的大校场,荒废了些年头,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
平日里除了几个套麻雀的野孩子,连条野狗都不愿往这儿凑。
可这半个月来,这地方却成了全北平城最热闹的去处。
张大帅批的地,霍家出的钱,青帮袁八爷派了几百个膀大腰圆的徒子徒孙没日没夜地平地、砌砖、上瓦。
不到半个月,一座占地几十亩,青砖灰瓦,透着股子古朴肃杀之气的武馆,就这么在这片荒地上拔地而起了。
武馆没挂什么花里胡哨的名号,大门正上方,挂着一块两丈长的金丝楠木原木匾额。
上面没有落款,只用刀斧生生劈出了四个大字,铁画银钩,力透木背。
【天下国术】
这四个字,是陆诚亲自拿那把“破虏”古刀,就着月光,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没用一点墨汁,那木头的纹理间,却仿佛淌着一股子劈开这乱世阴霾的凛然罡气。
今天是武馆正式挂牌开门的日子。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舞狮舞龙,甚至连挂红绸子剪彩的虚礼都免了。
陆诚的规矩就一条:只求真武,不玩花活。
卯时刚过,天边才泛起一层鱼肚白。
天桥校场外头的黄土地上,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了。
这阵仗,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准得以为是哪家大户在施粥。
来的人,全是四九城里最底层的苦哈哈。
有穿着破布褂子,肩膀上压出厚厚老茧的扛包苦力。
有脚底板满是血泡的洋车夫。
有大栅栏里当学徒,饿得面黄肌瘦的小伙计。
甚至还有十几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眼神怯生生却又透着股子倔强的半大丫头。
他们手里没提着什么拜师的束脩,大都是揣着两个干硬的棒子面窝头,或者是一罐子凉透了的高末茶水。
这年头,洋面两块半大洋一袋,猪肉两毛钱一斤。
普通老百姓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哪有闲钱去武馆拜师?
寻常武馆一个月两块大洋的学费,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可今天,他们来了。
因为全北平城都在传,庆云班的那位陆宗师,那位活神仙,开了个不要钱的武馆。
只要是中国人,只要肯吃苦,就能学到真本事,能学到不让洋人和兵痞欺负的杀人。
“嘎吱——”
厚重的黑漆大门缓缓向两边推开。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死寂,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内。
走出来的,不是一袭月白长衫的陆诚,而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件旧灰布短打的老头。
张三甲。
这位大清朝最后一位武状元,如今已经彻底洗去了大烟的铅华。
虽然身子骨看着依旧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手里拎着一根浸过桐油的细藤条,那双深陷的老眼里透出的煞气,却让在场所有的青壮汉子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都哑巴了?”
张三甲沙哑着嗓子,猛地一顿手里的藤条,“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炸开。
“来学拳的,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
“身上有旧伤肺痨的,滚去后院领两服药回家歇着,武馆不是收容所,是熬骨头的地方!”
“从今儿起,进了这扇门,你们就不是什么车夫、苦力、小伙计。”
老状元那浑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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