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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阎罗开堂审乾坤(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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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和楼里,灯火通明。

    这座在前门大街扎根了将近百年的老戏园子,此刻已是水泄不通。

    楼上楼下,连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坐的,站的,踮着脚往台上瞅的,全有。

    茶博士端着茶壶在人缝里穿...

    “爹,娘。儿子回来了。”

    话音未落,王氏的身子便晃了一晃,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跪去。陆老根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胳膊,可他自己也站不稳,两人踉跄着靠在八仙桌边,手抖得比寒风里的枯枝还厉害。

    陆诚一步抢上前,没等双膝落地,已双臂齐出,一手托住父亲后背,一手扶住母亲手腕——这一扶,指尖微沉,便知二老气血虚浮、心神激荡至极,脉象如断弦欲崩。他不敢用内劲强行灌注,只将一股温润绵长的暖意自掌心悄然渡入,如春水渗土,无声无息,却稳稳托住了那两具被岁月与惊惶压弯了的老躯。

    “别跪……别跪……”王氏嘴唇哆嗦着,手指死死攥住儿子袖口,那青灰色长衫料子厚实,可她指甲几乎要嵌进布纹里,“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怎么敢……怎么敢一个人去天津卫?!”

    她声音嘶哑,不是责备,是疼到骨缝里挤出来的颤音。她不敢提“血”字,不敢问“伤”字,连“死”字都咽在喉咙深处,怕一吐出来,就真应了谶。

    陆诚垂眸,看着母亲枯瘦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着父亲鬓角新添的霜雪,看着那杆黄铜烟袋锅静静躺在紫檀桌上,烟丝未燃,火柴散落,像一场未及点起的篝火。

    他轻轻抽出手,解下肩头那件素白小氅,抖开,披在母亲肩上。小氅边缘还沾着海河夜雾的湿气,触肤微凉,却裹着一路风霜淬炼出的沉静之气。王氏身子一僵,随即剧烈地喘了口气,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抓着氅角,指节泛白。

    “娘,我带了鱼干回来。”

    他声音低而稳,像炉膛里将熄未熄的炭火,余温不散。

    顺子立刻从衣箱夹层里捧出一个油纸包,层层剥开——是几条风干得紧实发亮的嘎鱼,鱼鳞刮得干净,鱼腹剖开,塞满了粗盐与花椒粒,尾尖还带着一点没晒透的潮润,透出海河特有的清腥气。

    “船老大送的。”陆诚接过,亲手掰下一小截,递到母亲唇边,“他说,这鱼最补气,吃了夜里不咳。”

    王氏怔怔望着那截鱼干,眼泪无声滚落,砸在鱼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张开嘴,慢慢咬下,牙齿磕在鱼骨上,发出细微的“咯”一声。咸、韧、微辛,还有一股子粗粝的鲜劲儿,顺着舌尖直冲喉头——这味道太熟悉了。小时候逃荒路上,陆老根就是用这种盐腌的小河鱼,塞进她冻裂的手心里,说:“嚼烂了咽下去,人就不冷了。”

    她忽然捂住嘴,肩膀耸动,却没哭出声,只把那截鱼干含在舌下,任咸涩在嘴里化开,混着泪的苦味,再吞下去。

    陆老根一直没说话。他盯着儿子的脸,一寸寸看过去:眉骨依旧清峻,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极紧,可那双眼睛……那双曾让登瀛楼日本剑圣临死前瞳孔骤缩、让虹口道场教习在刀光中失魂落魄的金眸,此刻温润如旧玉,沉静似深潭,没有半分戾气,只有归家游子才有的、近乎谦卑的柔和。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摸儿子的脸,而是颤巍巍探向陆诚腰侧——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佩刀,没有短枪,只有一条洗得发白的黑布腰带。

    “刀呢?”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陆诚一怔,随即明白。他解下腰带,双手捧起,递到父亲眼前。

    腰带内衬,赫然缝着一道细密针脚。他指尖一挑,布面裂开一道窄缝,露出底下薄如蝉翼、寒光隐现的刀刃——正是那把在天津卫码头斩断三挺马克沁机枪扳机、削落五名东洋浪人颈骨的“断鸿”。

    刀身狭长,刃口无光,却似有暗流在金属深处奔涌。刀脊上,两道浅浅的刻痕,一道是“陆”,一道是“诚”。

    陆老根枯瘦的手指抚过那“诚”字,指腹摩挲着刀脊上细微的崩口——那是硬撼舰炮破片时留下的。他指尖顿住,喉结剧烈滚动,猛地攥紧刀柄,指节爆响,却没拔刀,只是将整条腰带连同那柄藏锋于内的断鸿,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要把它嵌进骨头里。

    “好……好……”他喃喃道,声音哽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铁,“刀还在,人就在。”

    正厅里一时寂然。唯有地龙烧得正旺,炭块在暗处“噼啪”轻爆,热气蒸腾,将窗纸上糊着的旧年桃符映得微微发亮。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顺子探进半个脑袋,压着嗓子:“师父,箱子里……还有东西。”

    陆诚颔首。顺子退后,和陆锋合力抬进一只沉甸甸的紫檀匣子。匣盖掀开,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叠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纸页,纸色泛黄,边角磨损,墨迹或浓或淡,却力透纸背,每一笔都似有千钧之势。

    《太极听劲十二诀·杨澄甫手录》

    《八卦走转阴阳枢·程廷华朱批》

    《通背筋络活窍图·侯振山亲绘》

    《形意十七形心印·刘文华秘藏》

    最上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无字,只用朱砂画了一个古拙的太极图,图中阴阳鱼眼,一为墨点,一为金粉——那是陆诚昨夜以指尖凝罡,蘸血点就。

    陆老根只扫了一眼,便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笔迹!更认得那朱批旁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注释,字字如刀,刻着无数代人呕心沥血的禁忌感悟!这些文字,连他当年在庆云班当武行头儿时,偷看过一眼,都要被师傅用戒尺打得手掌肿胀三天!

    “这……这是……”他声音发虚。

    “七位前辈,昨夜,在船上,一个字一个字,讲给我的。”陆诚拿起最上面那本杨澄甫手录,指尖拂过纸页,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他们说,太平时节,门户之见是规矩;乱世之中,门户之见是枷锁。今日之后,庆云班的戏箱里,不单装锣鼓刀枪,更要装下整个华夏的筋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骤然睁大的双眼,缓缓道:“从今往后,庆云班授艺,不问出身,不拘门派,只看一颗心,是不是热的,是不是正的。”

    王氏猛地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迸出前所未有的光亮:“那……那顺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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