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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蛊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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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的五月,天儿就像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前脚还是艳阳高照,后脚就淅淅沥沥地落起了雨。

    这场雨下得不透,带着股子闷潮,像极了南方梅雨季的调调。

    陆宅的后院里,一扇雕花木门紧紧闭着...

    “那几个箱子……”王氏缓步踱至院角,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只紫檀镶铜角的戏箱表面。箱盖缝隙间,隐约透出一抹幽蓝冷光——那是天津卫登瀛楼顶梁木上刮下来的日本军刀刃口残片,被陆诚亲手熔铸进箱角铜饰,又以朱砂混松脂封住,至今未干。

    顺子听见动静,赶紧小跑过来,刚要伸手掀盖,却被王氏抬手止住。

    “别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箱子,不是戏箱。”

    他转身回廊下取来一柄素面青钢剑——非是庆云班演《挑滑车》用的道具,而是三十年前尚云祥亲传、程廷华亲手开锋的“断桥剑”。剑身三尺二寸,无鞘,通体泛着冷冽青霜,刃口隐有细密龟裂纹,乃千锤百炼后淬火失衡所致,本该废去,却被王氏日日以指腹摩挲,生生将那一丝戾气磨成温润铁骨。

    “师父,这剑……”陆诚瞳孔微缩。

    “你记得‘梨园魁首’四字怎么写的么?”王氏不答,只将剑尖点向戏箱锁扣,“不是那把锁,不是当年慈禧太后赐给谭老板的‘九转金铜锁’,内藏七十二道机关,错一道,箱中暗簧即弹,泼出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雾。”

    话音未落,他左手三指已如拈花般探入锁眼——拇指抵住机括中枢,食指轻拨第三重簧片,中指则在锁芯深处极快地画了个反写的“武”字。

    “咔哒。”

    一声脆响,轻得像枯叶坠地。

    箱盖无声弹开。

    没有毒雾,没有暗器。

    只有一层雪白生绢覆在箱内。

    王氏伸手揭开绢布。

    底下,并非行头,而是一具人形木偶——高约三尺,桐木雕就,眉目依稀是陆诚少年模样,身披半旧不新的月白长衫,腰束玄色布带,袖口磨损处露出几缕靛青棉线。最奇的是那双眼睛:左眼嵌黑曜石,右眼却是一枚黄铜齿轮,齿轮中央镂空,正对箱底一枚巴掌大的铜镜。镜面蒙尘,却隐隐映出窗外天光。

    “傀儡戏。”王氏嗓音忽然沉了下去,仿佛从地底传来,“北平城三百六十家戏班,八百零七位名角,没人能唱《锁麟囊》,没人能舞《夜奔》,可没人记得——光绪二十三年,东交民巷法国公使馆里,洋人请谭老板演的,不是《定军山》,是《傀儡将军》。”

    陆诚心头一震。

    他知道这段秘辛:当年谭鑫培应召入使馆,未携胡琴锣鼓,只带一副桐木傀儡、一盏琉璃灯、两卷羊皮谱。傀儡分黑白二色,白者着清廷官服,黑者披西洋甲胄,于灯影晃动间相搏十回合,最后一击,白傀儡断臂飞出,黑傀儡胸甲迸裂,露出内里刻着“主权”二字的檀香木心。演出毕,法公使当场撕毁租界扩界条约。

    “那晚之后,谭老板再没碰过傀儡。”王氏指尖缓缓抚过木偶右眼铜齿轮,“他说,真功夫藏在假人身上,才最不怕人偷;真道理讲在戏文里,才最不怕人忘。”

    风忽起。

    吹动廊下风铃,叮咚作响。

    王氏忽然抬手,骈指如剑,朝木偶咽喉一点。

    “咔嚓。”

    一声机括咬合之音。

    木偶左眼黑曜石倏然旋转,右眼铜齿轮随之啮合,发出细微嗡鸣。箱底铜镜猛地一亮,竟将院中阳光折射而出,在青砖地上投出一道清晰人影——那影子并非木偶,而是王氏本人,长衫飘然,负手而立,影子边缘却浮动着无数细小符文,似篆非篆,似隶非隶,竟是《易筋经》总纲中失传已久的“影络图”。

    “看清楚了?”王氏问。

    陆诚凝神细观,只见那些符文随光影流转,渐渐显出人体经络走向,奇经八脉如江河奔涌,十二正经似阡陌纵横,而所有交汇之处,皆浮现出一个微缩的“武”字——字迹不断变化,时而如刀劈斧凿,时而似水流云走,时而若鹰击长空,时而像鹤唳九霄。

    “这是……”顺子倒抽一口冷气,“活的拳谱?”

    “不是拳谱。”王氏摇头,“是‘武魄’。”

    他弯腰,自箱底取出一本薄册——封面无字,仅以桐油浸染过的粗麻布包就,边角磨损严重,露出内里泛黄纸页。翻开第一页,墨迹浓淡不一,似经多人誊抄:上半页是工整小楷,写的是杨式太极“揽雀尾”三十六个呼吸节点;下半页却是狂草涂改,将原句尽数划去,另书:“揽雀尾非揽雀尾,乃揽天地之气机,雀未至而尾先动,气未发而意已崩。”

    再翻一页,赫然是形意五行拳的“劈拳”心法,旁边密密麻麻批注小字:“劈者,非手劈也,脊椎如龙破土,尾闾似箭离弦,肩井开而百会涌,此谓真劈。”

    陆诚看得浑身发烫,额角沁汗。

    这些批注,分明是他昨夜在天津卫码头血战时悟出的关窍!当时枪声震耳,他靠在货箱后调息片刻,脑中灵光乍现,随手用炭条记在烟盒背面——那烟盒早已沉入海河淤泥,怎会在此?

    “师父……您怎么……”

    “你写在烟盒上的字,我让老索头从河底捞上来了。”王氏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吩咐人买了斤豆腐,“还有你打昏日本宪兵队长时踹出的第七脚角度,你替尚师兄挡子弹时偏移三寸的肘部发力轨迹,你捏碎船越一夫喉骨时指节旋转的十七度……我都记下了。”

    他合上册子,轻轻拍了拍封面:“这本《武魄录》,不传弟子,不授门人。它只认一种人——敢在枪口下睁着眼睛练拳的人。”

    此时,院外忽传来一阵喧哗。

    “陆爷!陆爷在家吗?”

    是前门大街粮行周掌柜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夹着哭腔。

    顺子抢步去开门,只见周掌柜瘫坐在门槛外,衣襟上全是泥点,手里死死攥着半截烧焦的麻袋。

    “陆爷……粮仓……炸了……”

    王氏眉峰一跳,未动声色。

    周掌柜膝行上前,将麻袋摊开——里面不是粮食,而是灰烬与焦黑的米粒混着几块暗红碎布,布上绣着半朵褪色的菊花。

    “日本商会……昨儿夜里放的火……”周掌柜牙齿打颤,“他们说……说庆云班在天津卫杀的人,够填满整个永定河……今早,东交民巷贴了告示,凡是卖粮给戏班子的,抄家灭门……”

    话音未落,院门又被撞开。

    是胡同口剃头匠老李,怀里抱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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