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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金刚狮子吼(第1/2页)
玄武湖的水,深不见底。
漫天的黄梅雨落下。
水榭戏台向外延伸,直直地探入那漆黑如墨的湖面之中。
陆诚的正前方,隔着浩渺的玄武湖水。
眼中映着一座灯火通明的湖心岛别墅……宋公馆。...
演武场的晨光,正斜斜地切过青砖铺就的地面,把一排排少年汗湿的脊背,染成深浅不一的金褐色。
陆锋蹲着马步,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小腿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可那膝盖却像被钉进地里的楔子,纹丝不动。他面前三尺,张三甲拄着那根细藤条,眼皮半耷拉着,喉结上下一动,吐出两个字:“再压。”
小豆子在旁边练劈叉,左腿绷直如刀,右腿后拉至极限,脚尖抵着后脑勺,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他鼻尖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颧骨滚落,在青砖上砸出一个深色圆点。顺子则赤着上身,在沙袋前一趟趟冲拳,每一声闷响都震得墙头灰簌簌往下掉,可那拳头收回时,肩胛骨却始终沉稳如山——那是张三甲昨儿半夜揪着他耳朵按在墙根下,用藤条抽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校正过来的“回劲”。
陆诚站在场边槐树荫里,手里没拿核桃,也没端茶碗。他只是看着,目光扫过每一具绷紧的躯壳,扫过每一道因用力而扭曲的眉峰,扫过少年们被汗水浸透后贴在脊背上的粗布衣衫。风掠过枝头,几片早凋的槐叶打着旋儿飘落,其中一片,恰好停在陆锋汗津津的颈窝里,他竟不敢抬手去拂。
“师父!”顺子突然收住拳势,喘着粗气扭过头,“您说……张老昨儿夜里,真在咱们西厢房外头站了一宿?”
陆诚没答,只将视线缓缓移向西边院墙。
墙头矮,爬满枯藤,昨夜月光清冷,照见那截灰布短打的衣角,确实在墙影里静默了整晚。不是守夜,是压阵——压这一院少年初生的血气,压这方寸之地刚刚燃起的武火。张三甲不说话,可那瘦得能数清肋骨的脊背往那儿一杵,比任何喝骂都更叫人头皮发紧。
“他昨儿递话给我。”陆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一静,“说‘练拳先练胆’。”
“胆?”小豆子撑着地,仰起汗涔涔的脸,“练胆还用站墙头?”
陆诚转身,走向场边那口新打的井。井台青石刚凿出来,棱角还带着凿痕。他俯身,探手入井,捞起一只沉甸甸的铁皮水桶——桶底结着厚厚一层陈年水垢,沉得晃手。
“你们怕什么?”他拎着桶直起身,桶沿滴下的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怕疼?怕累?怕挨打?”
没人应声。只有陆锋粗重的呼吸声,像破旧风箱在拉扯。
陆诚忽然松手。
“哐当”一声巨响!铁桶从三丈高处坠入深井,撞在井壁上发出空洞的回音,又“咚”地一声沉入幽暗水底。激荡的水花猛地炸开,混着陈年泥腥气扑面而来,几个离得近的少年下意识缩脖子后退。
“怕这个。”陆诚指着那口嗡嗡余震未歇的古井,“怕它底下黑,怕它水太冷,怕它深不见底,怕自己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却瞬间失血的脸:“可你们知道,昨儿夜里,张老就蹲在这口井沿上,一只脚悬在井口,另一只脚踩着井沿青砖的裂缝,坐了两个时辰。”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枯藤的窸窣声都消失了。
“他没病,没伤,烟毒也还没全清。”陆诚的声音像井水一样凉,“他只是想试试,这双抖了八十年的手,能不能攥住一根草绳,把一个快溺死的人,拽上来。”
顺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发咸的唾沫。
陆诚不再多言,只将手探入井口,指尖在粗糙的井壁上缓缓划过。【玲珑心】无声流淌,井壁青苔的微凉、石缝里蛰伏的虫卵、砖缝深处凝结的百年水汽……所有细微的触感,都化作最清晰的脉络,直抵心渊。他忽然屈指,在井壁某处轻轻一叩。
“笃。”
声音极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就在这一声落下的瞬间——
“轰隆!”
西边院墙外,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爆响!紧接着是砖石崩裂的刺耳刮擦声,夹杂着几声惊惶短促的尖叫。尘土腾起一人多高,呛得人睁不开眼。
“邢大帅的人?!”顺子抄起靠在墙边的齐眉棍就要往外冲。
“别动。”陆诚抬手,指尖仍停在井壁上,仿佛那声巨响只是掠过耳畔的风,“听。”
众人屏息。风卷着尘土,送来断续的、压抑的哭声,还有女人嘶哑的咒骂,以及……一种奇异的、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像是烧红的铁钎在砂纸上反复拖拽。
陆诚终于收回手,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灰。
“走,去看看。”
他迈步向前,月白长衫下摆扫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倔强野草。身后,少年们彼此对视一眼,默默跟上。没有人问为什么不去找张三甲——那道灰布身影,此刻正静静立在演武场尽头的老槐树下,背对着他们,望着天桥方向腾起的那股灰黄烟柱,一动不动。
烟柱下方,是刚拆掉铁丝网、正在平整土地的天桥校场。
而烟柱升起的地方,是北平城南最破败的“臭沟沿”——一条终年散发着腐水恶臭的窄巷。巷子尽头,塌了半边的破庙门楣上,歪斜挂着一块朽木匾,依稀能辨出“普济”二字。
庙里没有佛像,只有一张瘸腿供桌,桌上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倒映着庙顶漏下的天光。
碗沿上,搁着一枚崭新的铜钱。
铜钱正面,是“中华民国”四字;背面,是一道极细、极直的刀痕,横贯“开国纪念”字样,将那四个字,斩成两截。
庙门外,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穿灰布军装的汉子,每人脖颈处,都勒着一根细细的、泛着油光的牛筋索。索子另一端,系在庙门两侧两棵歪脖老榆树的树杈上。他们双眼圆睁,舌头微吐,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最后一瞬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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