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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叹浮生,八极老祖憾灌顶(第1/2页)
金陵的夜,梅雨绵绵。
玄武湖心的宋公馆前庭,血水混着雨水,顺着青石板潺潺流淌。
陆诚静静地站在原地,那一袭青灰色的长衫依旧平整,甚至连一丝水渍都未曾沾染。
在他的脚下,宋培伦引以为傲...
刘教官身形如鹰隼扑食,双爪撕风而至,指尖泛青,指节粗大如铁钩,正是鹰爪翻子拳中一招“寒鸦夺食”,专破筋络、断骨拆脉。他右爪直取陆锋咽喉,左爪已刁钻地扣向对方左肩井穴,两爪之间劲风激荡,连三尺外围观者鬓角的汗毛都被压得倒伏下去。
陆锋没动。
不是僵立,而是静如古松扎根,气机却似春江暗涌,无声无息间,已将八方来势尽数纳入心照。
就在鹰爪距喉结不足半寸,空气被撕扯出细微嘶鸣的刹那——
陆锋左脚不动,右脚脚跟微微内旋,腰胯如磨盘般沉稳一拧,整个人并未后撤,反是向前倾了半分。
刘教官只觉眼前一花,指尖明明已触到对方衣领丝线,可那抹青灰长衫竟如活物般滑开半寸,五指落空,爪风擦着陆锋颈侧掠过,激起一缕细汗。
“咦?!”
他心头猛震,暗劲骤然爆发,右爪回撤变爪为拳,一记“金豹撞钟”轰向陆锋心口,拳未至,拳风已压得陆锋胸前衣襟凹陷!
陆锋仍没动。
他甚至没抬手格挡。
只是在拳锋撞上衣襟前一瞬,胸膛忽然一收,肋骨如合拢的蚌壳般内敛三分,整片胸肌仿佛化作一团吸尽力道的棉絮。那势若千钧的一拳,竟如泥牛入海,只发出一声闷钝的“噗”响,仿佛打在浸透水的牛皮鼓面上。
刘教官只觉拳力撞进一片混沌虚空,去势被卸得七零八落,自己反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粘滞之力裹住手腕,脚下重心一晃,膝弯微屈,竟险些跪倒在地!
他惊骇欲绝,急抽身暴退,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可退路,已被封死。
赵教官练通臂拳,最擅长桥短打、贴身缠斗,见刘教官失势,早已猱身而上。他双臂如灵蛇吐信,一记“猿猴献果”直捣陆锋小腹,另一臂已绕至其后颈,五指张开,如钢箍般锁向命门!
李教官更狠,四卦掌走的是“游龙戏珠”的诡谲路数,人影一晃,已斜踏乾位,双掌虚按,左掌如推山岳压向陆锋后背,右掌却如毒蛇昂首,指尖蓄满寸劲,直点其尾闾穴——那是督脉起始,一旦被击实,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空气都为之凝滞,演武场上尘土无风自扬,围观百姓只觉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顺子脸色煞白,攥紧了拳头:“师父……”
陈鹤亭却眯起了眼,干瘪嘴唇无声翕动:“来了。”
就在三股杀意汇成一线,即将绞杀陆锋于方寸之间的刹那——
陆锋动了。
不是挪步,不是挥拳,不是闪避。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气息极缓,极沉,如老牛反刍,又似古寺晨钟撞响前那一瞬的静默。
可这口气一出,他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陡然扭曲!不是热浪蒸腾的虚影,而是肉眼可见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水面。
刘教官首当其冲,只觉脖颈一凉,仿佛被无形冰刃贴肤划过,喉头一紧,呼吸瞬间停滞;赵教官双臂刚触到陆锋衣角,忽感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自对方体表迸发,如撞铜墙,手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李教官那一记点向尾闾的寸劲,离陆锋后腰尚有寸许,指尖却猛地一麻,仿佛被万伏电流贯穿,整条右臂顿时酸麻无力,垂落身侧!
三人如遭雷殛,齐齐后仰,踉跄倒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踩出寸深脚印,最后一人更是立足不稳,单膝重重砸地,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连风吹过槐树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几百双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那个青灰身影。他依旧站在原地,衣袂未扬,发丝未乱,连插在腰后的折扇,扇骨都未曾晃动一下。
陆锋缓缓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捻起一粒不知何时飘落于袖口的柳絮。那柳絮洁白轻盈,在他指间微微颤动,仿佛拥有自己的呼吸。
“陈馆长。”他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响彻演武场,“您方才说,国术乃国之瑰宝,岂能传于贩夫走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赵、李三人惨白的脸,扫过他们渗血的虎口与颤抖的臂膀,最后,落在陆师傅那张铁青如墨的脸上。
“可您这三位教官,练的是鹰爪、通臂、四卦掌,哪一门不是从市井码头、茶馆酒肆、镖局马帮里刨出来的真功夫?哪一门的祖师爷,不是扛过包、拉过车、卖过膏药的苦出身?”
陆锋指尖一松,那粒柳絮乘风而起,悠悠飘向人群。
“您忘了,国术的根,不在金陵的朱漆大门里,不在烫金的委任状上,就在这四九城的黄土里,在这群人皲裂的手掌上,在他们饿得发绿的眼睛里。”
他话音落下,演武场西边,一个穿着补丁褂子、裤腿还沾着泥巴的少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害怕,是委屈,是憋了半辈子的憋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几个半大丫头抹着眼泪,肩膀一耸一耸;几个洋车夫蹲在地上,用脏兮兮的袖子狠狠擦脸;一个扛包苦力仰起黑红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那哭声不大,却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开了演武场上凝固的威压。
陆师傅的脸彻底扭曲了。他手中两枚铁胆“咔嚓”一声,竟被生生捏碎,铁屑簌簌落下。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每一个字都淬着毒,“陆锋,你果然不是凡俗之辈!你今日拒了国术馆,便是拒了整个民国武林的正统!你等着——”
“陈馆长。”陆锋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您不必等。”
他抬手指向演武场中央那块新铺的青砖地面。
“您带来的这三位教官,已然‘检验’过了。”
“现在,该轮到您了。”
此言一出,连陈鹤亭都微微一怔,浑浊老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陆师傅,堂堂化劲巅峰,气血洗髓八成,一身鹰爪翻子拳早已臻至“爪化鹰翎、翻似云涛”的化境。他若出手,绝非刘赵李三人可比。那已不是比武,是搏命。
陆师傅盯着陆锋,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处青筋如蚯蚓般虬结跳动。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尖利刺耳,震得屋檐瓦片簌簌落灰。
“狂妄!简直狂妄到了骨子里!”
他猛地撕开丝绸长衫前襟,露出精悍如铁铸的胸膛,皮肤下隐隐有淡金色光泽流转——那是气血熬炼到极致,开始反哺皮膜的征兆!
“既然你要看,老夫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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