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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我全家都是从贴吧认识的》 第211节:就叫非诚勿扰吧(第1/2页)
“这个交流过程还可以分为几个阶段,比如说,第一个阶段,我会介绍我的这个二手吉他的情况,它买来的时候是多少钱、它的寿命已经有多久了、在它身上有什么故事等等。这个阶段结束后,12名女生可以发表各自的意见,...
殷明阳正跟谢源聊着校园东区那片老教学楼后面、靠近校医院和心理咨询中心的小型商业街,说那里虽然临街面窄,但学生日均穿行量极大——尤其是下午三四点下完课、赶着去校医院拿药或做心理咨询的学生,常会顺路在那儿买杯奶茶、一包薯片,甚至修个耳机线。他刚掰着手指头算完人流数据,眼角余光就扫见那个朝这边走来的男生,话头猛地一滞。
“……卧槽。”他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亢没吭声,但整条胳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认得这人。不只认得,还被这人堵过三次:第一次是去年跨年夜,殷明阳非拉着他去南门小广场看烟花,结果半路被这人截住,递来一杯热红酒,说“听说你最近在帮明阳改简历”,眼神亮得像刀子刮玻璃;第二次是暑假前,他俩在西区天桥底下啃西瓜,这人拎着两盒冰镇杨梅突然出现,往殷明阳怀里一塞,转头问他:“你替他约的雅思模考,还是他替你约的?”第吧包夜打排位,微信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你刚赢的那局,最后三分钟团战走位,像极了我哥十年前打的录像。他教你的?”附一张模糊但确凿的旧照:十七岁的谢源穿着蓝白校服,在市少年宫机房里,左手悬空,右手死死按着机械键盘f键,屏幕上《星际争霸》的虫族基地正喷涌出第三波刺蛇潮。
沈亢当时盯着那张图看了整整五分钟,手心全是汗,没回。但他把截图发给了殷明阳,问:“你哥真打过?”
殷明阳回得飞快:“放屁。他高中连电脑都摸不熟,只会用rd写检讨书。”
可眼前这人,正踩着初秋午后斜斜的树影,一步一步走近。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腕骨凸起处贴着一块墨黑表盘——不是百达翡丽那种浮夸货,而是一块老款的i万国飞行员,表带边缘有细微划痕,像被什么硬物反复蹭过。他头发修剪得极短,额角青筋若隐若现,笑起来时左眼下方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
“谢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瞬间压平了周围所有杂音。
谢源也停住了。他没回头,但肩膀线条明显绷紧了一瞬。殷明阳下意识侧身半步,挡在谢源和那人之间,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人目光扫过殷明阳肩膀,又轻轻落在沈亢脸上,停留两秒,忽而弯起嘴角:“沈亢?久仰。殷明阳总提你——说你吃淀粉肠前,会先舔三遍再分他一半。”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沈亢瞳孔骤缩。他这辈子只干过一次这事,就在上周三,校门口那家“老张淀粉肠”摊前。当时殷明阳刚跟黄晶通完电话,语气发沉,沈亢抢过他手里那根肠,当着面伸出舌头,在肠衣上慢条斯理地、极其精准地舔了三下,然后递回去:“喏,消毒完毕,心理按摩到位。”殷明阳当场笑出眼泪,连黄晶那通电话带来的阴霾都散了大半。
——这事没第三个人在场。
沈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看见谢源终于转过身,抬眼看向那人,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林砚舟。你怎么在这儿?”
林砚舟没答,反而往前半步,目光越过谢源肩膀,直直钉在殷明阳脸上:“明阳,你刚才说的那个商业街,我能看看平面图吗?”
殷明阳愣住:“啊?哦……我手机里有。”他下意识掏口袋,指尖刚碰到手机边框,手腕却被谢源一把扣住。
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断意味。
谢源没看殷明阳,视线始终锁在林砚舟脸上,语速很慢:“那地方租约明年三月到期,产权属于校产办,但实际运营方是‘启明教育’——你爸的公司。”
林砚舟笑意不变,甚至更盛一分:“所以呢?”
“所以,”谢源松开殷明阳的手腕,从自己包里抽出一叠4纸,“我这儿有启明教育和校方签署的补充协议原件复印件。第十七条注明:租赁期内,若承租方股东直系亲属以个人名义提出商业合作邀约,须经校方书面审批,并缴纳双倍履约保证金。”
他将纸页展开一角,食指点了点某行红章旁的铅笔批注:“喏,这是校产办主任亲笔写的‘暂缓受理’——就在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林砚舟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越,毫无火气,却让沈亢后颈寒毛根根倒竖。他见过谢源生气,见过他焦躁,见过他对着黄晶的朋友堆出八百个笑脸假得让人牙酸……但从未见过他这样——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唐刀,刀脊泛着青灰冷光,连呼吸都凝成霜粒。
“你连这个都查到了?”林砚舟问。
“你爸上个月在梧桐路买了栋民国小洋楼,”谢源声音平稳,“装修队昨天进场,砸掉主卧墙皮时,发现夹层里藏着三本九十年代的校友通讯录。其中一本,扉页写着‘赠予林砚舟同学——千民大计算机系89级辅导员谢振国’。”
林砚舟脸上的笑,终于裂开一道细纹。
殷明阳听懵了。他只知道林砚舟是法学院大三,辩论队主力,校刊主编,家里好像做医疗器械出口,但从未把这个人和谢源的名字拴在一起。更别说什么“谢振国”。
沈亢却猛地攥紧拳头。
谢振国。他爸的名字。
他爸是千民大计算机系退休教师,七年前确诊阿尔茨海默症,如今住在城东疗养院,连殷明阳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老人总坐在窗边,用枯瘦手指一遍遍摩挲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站在老校门口,一个戴眼镜,一个没戴,两人肩头都落着槐花。
沈亢十岁那年,谢源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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