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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2节:我爷爷生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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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黄晶拉着胳膊晃了一会儿之后,一阵软语之后,殷明阳败下阵来,“行吧……那我就先试试看。”

    沈亢直接当面给他竖了个中指,鄙视这个见色忘友的。自己搁那劝没用,女朋友用上美人计就投降了是吧?

    ...

    食堂一楼的嘈杂声浪像一层薄雾,裹着油盐酱醋的热气扑面而来。李娇刚要张嘴反驳沈亢那句“八楼吃吧”,话到舌尖又顿住了——她眼角余光扫见苏雅丽的手指正悄悄掐进自己掌心,指甲微陷,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她立刻把后半句“八楼是教职工餐厅你当自己是谁啊”咽了回去,转而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惊讶又不失礼貌的笑:“哦?八楼还有对外开放的窗口?我入学两年多,居然从没注意过。”

    沈亢笑了,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客套笑,而是眼尾微微上挑,唇角一松,露出点真正松快的弧度。他侧身让开一步,抬手虚引:“不是窗口,是包间。学校后勤处跟暖阳社签了合作备忘录,三号包间长期预留,供校企对接用。今天刚好空着。”

    殷明阳在旁听着,喉结上下一滚,没出声。他当然知道三号包间——上学期帮辅导员送材料去后勤办盖章,被顺路带进去倒过一次水。那屋子门框刷着哑光黑漆,推门时铰链无声,里头铺的是灰蓝拼接地毯,墙上挂着千民大建校六十年的老照片,桌角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字迹潦草:“空调遥控器在花盆底下”。当时他只觉得这包间冷清得过分,像座没人住的庙。

    可现在,沈亢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推开的不是一道门,而是一道结界。

    苏雅丽却已抬脚往楼梯口走,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台阶上,嗒、嗒、嗒,节奏笃定。她边走边偏头对李娇说:“你刚说请客?那八楼就你请。别心疼钱,回头我让谢源把上季度零花钱借你周转。”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记得带伞”。

    李娇没接茬,只笑着应了声“好嘞”,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她目光扫过殷明阳——这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幽光映着他下颌线,神情平静,可食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一下,又一下,指腹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

    这细微动作被沈亢捕捉到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精准切进三人之间那层若即若离的空气里:“明阳,你手机屏保……换啦?”

    殷明阳一怔,下意识锁屏。可已经晚了。那帧画面在暗下去之前,分明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两个穿洗得发白蓝布衫的小男孩蹲在青砖院墙根下,中间摆着半块西瓜,瓜瓤鲜红,籽黑亮,其中一人正咧嘴笑,缺了颗门牙。

    沈亢没等他回答,自顾自接道:“去年暑假,在老槐树巷口拍的。你爸刚修完王婶家的漏水管道,顺手用废料给你焊了个铁皮小车,轮子还咯吱响。”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沉静,“你那时候说,等攒够钱,要给那车装个真空调。”

    楼梯拐角处光线稍暗,殷明阳没说话,只把手机翻转过来,黑屏朝外。可那瞬间,他耳根悄悄漫上一层淡红,像初春柳枝被风拂过时渗出的第一缕汁液。

    没人再提八楼的事。四人沉默着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层,两层……直到三楼转角,苏雅丽忽然停步,从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殷明阳:“擦擦汗。你后颈都湿了。”

    殷明阳愣住,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果然黏腻。他接过纸巾,指尖碰到苏雅丽微凉的指腹,像触到一块沁着山泉的玉石。他低声道谢,纸巾在掌心揉成一团皱巴巴的云。

    沈亢在前头没回头,只伸手按住四楼楼梯口的感应灯开关。咔哒一声轻响,头顶的led灯管次第亮起,冷白光倾泻而下,将四人影子拉长、压扁、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肩线蹭着谁的袖口。

    八楼食堂比想象中更安静。没有喧闹的打饭长队,没有油腻的餐盘碰撞声,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隐约飘来的、类似檀香与新茶混合的淡味。三号包间门虚掩着,门牌是块磨砂玻璃,刻着“松涛”二字。

    推门进去,李娇呼吸微滞。

    屋里没开主灯,只在四角立着几盏落地纸灯,灯罩绘着水墨松枝,光晕柔润,将整间屋子浸在一种温润的琥珀色里。长条餐桌铺着素麻桌布,中央插着一束新鲜的雪柳,枝条纤细,缀满细小白花,花瓣边缘微微透光。最令人心颤的是桌面——并非寻常的实木或大理石,而是整块未经雕琢的滇南砚石,墨色沉郁,石纹如云似水,天然形成一幅流动的山水图卷。

    “这桌子……”李娇喃喃。

    “后勤处库房里压箱底的宝贝,”沈亢拉开一把椅子,示意她坐,“说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某位老校长捐的,一直锁在仓库,去年整理旧物才翻出来。校领导怕磕着碰着,干脆搬这儿当镇店之宝了。”

    苏雅丽已坐定,指尖轻轻抚过砚石冰凉的表面,触到一处细微的凹痕,像被什么钝器磕过。“这儿,”她指着那点,“听说是当年学生辩论赛太激动,有人拍桌子拍出来的。”

    殷明阳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掠过砚石,落在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弯月形,约莫两厘米长。他记得,去年冬至,黄晶发烧到三十九度,是苏雅丽凌晨两点骑自行车载她去校医院,路上结冰,连人带车滑进绿化带,苏雅丽用手撑地,碎石划破手腕。后来黄晶痊愈,苏雅丽却再没提过这事。

    此刻,那道疤在暖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被时光悄悄缝合的秘语。

    服务员无声进来,递上菜单。李娇翻开,瞳孔微缩——没有价格。只有菜名,字迹清隽:“松风煨菌”“云岭酥酪”“青荷蒸鲈”……她抬眼看向沈亢:“这……”

    “成本价。”沈亢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碧螺春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氤氲了他半边面容,“暖阳社和后勤处签的协议,所有食材直供农科院试验田,人工、运输、损耗全由校方补贴。我们只收基础工本费,不赚差价。”

    苏雅丽忽然笑出声,拿起筷子,筷尖点点砚石桌面:“那这桌子呢?也算工本费?”

    “算。”沈亢也笑,“折旧费,一年三毛七分钱。”

    满桌人皆是一愣,随即李娇先绷不住,噗嗤笑出来,笑声清脆,撞在砚石上竟有细微回响。殷明阳也弯了嘴角,低头喝茶,热气模糊了他睫毛的轮廓。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叩响。

    服务员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压得极低:“沈总,楼下西大门外,有两位女士……说找殷明阳同学。一位姓万,一位姓陈。”

    空气骤然一凝。

    李娇执壶的手悬在半空,碧螺春的热气袅袅上升,扭曲了她眉心的微蹙。苏雅丽搁下筷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砚石上那道旧疤。殷明阳端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杯中茶水微微晃动,一圈涟漪撞上杯壁,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沈亢却神色未变,只抬眸,声音平缓如常:“万子豪的妹妹?还是……陈默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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