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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安心
碧水惊秋, 西窗映红,秋日的第一缕阳光斜斜照进静室,晞时醒来头疼不已, 翻身坐在帐子里捂着脑袋, 半晌没说话。
门外风声簌簌, 她摇晃着下榻, 一把扑到妆奁前坐着。
对镜一照,好一双肿得核桃似的眼睛!
门外倏显一道高大的身影, 把门轻叩,在外低问,“醒了?”
晞时吓一跳, 本就绵软的胳膊掬不住脸,下巴险些磕着,忙应了声, “嗯嗯, 醒了。”
“出来?我炖了汤。”
他不说, 晞时灵巧的鼻子也早已嗅到浓重的香气。可大约是仅存的记忆停留在醉酒前,她只记得在张家门外撞见了他,别的一概忘得干净。
便无端端生出一股别扭, 宁愿缩在屋子里当鹌鹑。
二来么, 晞时与镜中那双核桃眼对视,她也是个俏生生的姑娘家, 哪有不爱美的?就这样出去,好叫他笑话么?
昨日她是怎么回来的?回来后又是怎的?
她捂着眼睛细想, 冷不防想到男女大防上,倏然惊叫一声,跳起来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见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细嗅还满是酒气,晞时方长舒一口气,转头又琢磨着要记起昨夜发生过什么。
复坐回妆奁前,盯着镜子看了半日,她忽地拿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嘴唇。
稀薄的记忆在脑子里打转,死活想不起来,使她的脑袋愈发胀疼,偏这嘴巴很奇怪,像是有层朦胧的纱覆在上面,令她曾短暂地窒息过。
越是去想,越记不起一星半点的东西。
适逢青年在外又问,“当真不出来?”
晞时没来由烦躁起来,鼓着软腮喊了句:“不出不出,我还没睡够,你别总问我,也、也别站在外面!”
她蹑脚往窗边等了半晌,总算等到窗的那一面没了动静,悄悄推开一条缝去瞧,墙头残花落了满地,秋风微荡。
她看了几眼,只觉浑身酸疼,于是阖窗旋身继续往榻上一躺。
至于那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记忆,便暂且先放过,不再去想了。
枫叶如火,蟋蟀仿佛也有秋思,光阴瞬移,匆匆半月滑走,正是秋高气爽时。
晞时依旧在日月交替里制着香,要说么,她本可以懒散度日,但兜转一圈还是那句话,又有谁会嫌手里银子多呢?
这日趁着阳光煦暖,晞时拣了件琼琚色圆领衫套在身上,腰间扎上晴山色碎花褶裙,外搭一件品月色竖领比甲,裙边系着同色宫绦,俏丽可人地往华清堂去。
华清堂这位沈老板如今见她就像见个金疙瘩,听是她来,忙请她进内室坐。
一面斟茶与她吃,一面把眼往她带来的那些香露上瞟,“姜姑娘,托你的福,自打用了你这香露,如今哪怕是秋日,我这华清堂的门槛也险些被踏破!”
晞时与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自然也不露怯,掩唇笑笑,“嗐,可别捧着我,我既说过要您这华清堂成为蜀都府里的头一份,便说话算话。”
“您瞧瞧,我可有去其他的混堂谈生意?”
“是、是,”沈老板竖起拇指,“你是这个,姜姑娘,我不瞒你,如今我这生意愈发好,多的是人眼红,都各自在那效仿”
说罢他合掌搓一搓手,堆出一抹试探的笑,“姜姑娘,依你看来,我这华清堂可还需要做些什么?”
晞时听出点意思,他哪是问她意见,分明是拿话架着她,要试探她制的香究竟能不能扛下去。
同样的混堂为揽生意,也在门口立个牌子,甚说有些还请人来写字,把价一压再压,便连那些一银混堂也照猫画虎,这些晞时都看在眼里。
她端起那盏茶吃了口,浮在盏缘的那双眼睛牵出笑意。
她的嘴巴动一动,露出点自信不疑,“沈老板,客人也不是傻子,您只管照常开门做生意,至于改动么,我瞧您这池子未免太大了些,不妨隔出些更私密的雅间。”
“回头我再制几味不同的香送来,每个雅间的香池都不一样,您也可以往上提一提价,凡事么,都是物以稀为贵。”
“沈老板,您说是不是?”
晞时笑,把话挑开一半,“外头那些混堂学着咱们这一套,却又舍不得下本钱,制香用的散香全是低价购入,却不知制香也讲些门道,如此一来,他们用的香低劣难闻,能留得住的也就是些常干体力活的老百姓了。”
“您这华清堂不一样,来的可都是好面子的读书人,您让他们来华清堂洗澡这事变成雅兴,人家好面儿,心里头也满足。”
她说起这话没完没了,引得沈老板频频觑她,“即便有那么些个手上不宽裕的读书人去了那低等的混堂,依照那头乱糟糟的环境,还有那闻着浓重刺鼻的池子,您觉着,人家在您这用过好的,又能往那头去几次?”
说到最后,晞时搁下茶盏,抽出绢子揩拭唇畔,笑道:
“同样的,您舍得下本钱,给我的好处多,我自然也舍得买细腻不掺杂质的散香,更别说我手里头还有不少没在蜀都出现过的香方,您帮一帮我,我帮一帮您,把这华清堂方方面面都做好了,让那些文人雅士愈发喜爱,待时日一长,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她刻意咬重“没在蜀都出现过”这句话,一面垂着眼玩坠在裙边的宫绦。
沈老板一听,哪还有半分顾忌?哈哈大笑几声,忙请伙计去食肆买上几样好菜,预备款留她在此用饭。
晞时却摆摆手,客客气气道:“麻烦您呢,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于是沈老板款留不住,只好请伙计送她走侧门出去。
毕竟华清堂是专供男人洗澡的地方,她一个姑娘家频频过来,走正门进出到底不便。
倒不是为了那点名声,只恐穿池而过时,那些个男客们不穿衣裳坐在池子里盯着她瞧,太过冒犯。
跨槛出了侧门,那伙计嘴甜,笑嘻嘻道:“姐姐,有什么要紧事,你且先去办,我就不送你了,忙着呢。”
晞时噙笑摆一摆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在内室坐了半日,晴山色的裙边拉出些微褶皱,晞时伏腰理了理,倏听一阵脚步声渐响。
紧跟着,两片影子停在她跟前,有道细而长的嗓音兀自响起。
“小姐,就是她。”
晞时抬头,一眼望去,身前站了位螓首蛾眉的美人,肤若白玉,桃腮杏唇,连穿的衣裳、带的首饰都颇为讲究。
穿着件梅子青圆领袄,下着一条葱绿堆花马面裙,翠鬓点着珠钿,高盘的发髻斜插一支金蟾簪子,脖子上挂着七宝璎珞项圈,耳坠是副小小的金葫芦。
就站在那,金晃晃的,险些晃花晞时的眼。
晞时没出声,就这匆匆一眼,她已能断定这姑娘是个官家小姐。
只是不知,这官家小姐怎会认得她?
先前说话那丫鬟开口了,“嗳,你过来。”
晞时眼梢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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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熟悉的腔调,从前她跟着小姐外出逢迎,有些性情稍稍跋扈的小姐带的丫鬟便是如此。
下人一张嘴,便知主子是何脾性。
晞时上前一步,“你叫我啊?”虽面上不显,脚趾却在绣鞋里动来动去,只预备着赶紧走。
那丫鬟点点脑袋,往一旁让了让,官家小姐便上前来,吊着眼睛把她扫量一遍,问,“华清堂所用的香露,是你在供?”
晞时眼露诧异,暗窥这位官家小姐。
官家小姐那张涂着淡红口脂的嘴巴弯一弯,笑不达眼底,只是客气,“是这样,我家有位表兄时常来华清堂,前阵子表兄去我家,我见他身上一股香气淡雅至极,好闻得紧,有意多问了一句,他只说是在这染上的。”
一番起因交代,官家小姐脸似云霞,忽然眨了眨眼,嗓音也跟着放低了,“你会制香,你这里,能不能制那种香?”
晞时神色微闪,人家既将原因和盘托出,一个官家小姐,想使人打听她,跟着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晞时跟着笑,“哪种?”
官家小姐还要再说,被身边丫鬟拦住。
那丫鬟说话便没这般客气,趾高气扬抬着下颌与晞时道:“我家小姐姓廖,你往外头打听打听,今日亲自过来这里寻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快说,到底有没有那种香?”
可巧,晞时骨子里是有奴性不假,可到底也是跟着阶层顶端的贵人待惯了的。
这丫鬟若是好好与她说,她说不定拿人家的温和有礼来做对比,再次勾出那点自卑。
可这丫鬟一副盛气凌人之态,晞时余光瞥向尚且还开着一条缝的侧门,料想这官家小姐要脸,便仍维持着面上那副笑脸,轻声道:“没有。”
官家小姐闻言,仿佛对这样的答案不喜,把一双柳叶眉轻攒。
丫鬟愈发跋扈,却碍于还要办事,匆匆敛好神情,再三询问,“当真没有?那你可会制?若是能制出来,你只管开口,银子好说。”
这话听得晞时心中发笑,暗道这丫鬟长了个猪脑子,她打从一开始便听明白,官家小姐要的是迷情香,丫鬟却一口自报家门,还依旧一副轻视的神态与她交涉。
就不怕她去外头胡乱说一通?
晞时没说话。
也就是这么稍稍一停顿的功夫,那丫鬟又来了劲,不耐催促道:“嗳,你说话啊,哑巴了?”
晞时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再与她交谈,匆匆越过她往外走,“你们要的香,我没有,即便能制出来,我也不会做。”
宅门里头的事情她也懂得不少,倘或这官家小姐从她这买了香,用在自己身上也好,还是拿去加害别人,门户里追究起来也罢,她可是要吃官司的。
谁知裙边宫绦被丫鬟出手拽住,丫鬟冷笑一声,“你会做,却不给我家小姐做,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真是好大一张脸!”
晞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丫鬟竟蠢笨到如此地步,真就不怕她大声嚷嚷?
三两下猛拽回宫绦,晞时也渐敛笑容,越过丫鬟去看官家小姐,“看这意思,您是要使身边的丫头逼迫我了?”
官家小姐有求于她,这才开口低斥丫鬟,又换上那副客气的笑,甚至向晞时稍稍颔首,低下了白皙光洁的下巴,“这位姐姐,你既会做,送上来的生意为何不接?你开个价,一切都好商量。”
听得晞时只觉荒谬,第一次在这种贵人面前露出嗤笑,“您没听明白吗?”
话音一落,她打从心底觉得眼前这小姐不是什么善茬,愈发不想招惹,胡乱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 。
穿街走巷一阵,晞时却没回鸭鹅巷,反倒转去上锣鼓巷,踢着裙摆进了邓家。
与邓楼月叙旧交谈一阵,她便往怀里摸出个精致小瓶递过去,“楼月,你闻闻,这合香珠如何?”
邓楼月懒洋洋歪在榻上,接来细细一嗅,这下连身子也跟着坐直了,惊诧道:“这是你做的?”
晞时点点头。
邓楼月倒出来一粒,捧在鼻尖细嗅,嘴里跟着夸赞:“这香比我在外头买的好闻得多,好晞时,先前听你说会制香,我还没当回事,今日一闻,才知你有这样的本事!”
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效果啊,晞时牵着绢子笑,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她一直喜欢的,那便是银子。
宁王与她说去赚男人的钱,她听进心里不假,但若这合香珠在邓楼月这样的商户小姐之间广传,有银子赚,她为何不赚?
官家小姐大多去外头商铺买,她只做这些商户小姐的生意,也不算过分与那些商铺抢生意囖。
邓楼月得了这合香珠简直是爱不释手,跟着让那叫花锦的丫鬟收了,便道:“你这香好,我在蜀都倒也有些交好的朋友,回头寻着机会,我替你引见,可别推脱啊,咱们俩谁跟谁。”
晞时咧开嘴笑,“成,以后这合香珠用完了,你只管来找我要,要多少给多少,不收你一个铜板。”
两个笑作一团,乐滋滋吃了些瓜果点心,晞时想到什么,便坐在榻上凑近邓楼月,低声问,“我向你打听个人,你可认得一位姓廖的小姐?”
她本来也就随口一问,怎想邓楼月捧着杯盏看过来,眼露惊讶,“你不认得她?”
“我为何要认得她?”
邓楼月面色古怪,“你那个表弟,文纶,人家不是考中举人了?在华阳县学也是声名大噪,苦读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你怎会不知?他早在去年,就被蜀都府衙里那位廖推官的女儿看中了!一心都扑在他身上呢!”
邓楼月不知晞时被姜沛卖给赌坊一事,自然也不知她早已同原先的那个家闹崩了,又听她问,“你是怎的?我那日正奇怪呢,外头放榜,你该紧张你表弟的成绩才是,怎么会来寻我说话。”
晞时微张着嘴,好半晌没说话,不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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