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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变故

    巷道上吹来残花, 阳光正好,艾叶的清香与各家烟火气涌进众人的鼻腔里,过的依旧是充实平凡的日子, 温暖得如一场美梦。

    宋书致张了张嘴, 声调很轻, 却如一块尖石击碎了这场梦, “娘,没考上, 再也不可能考上了。”

    这句话顺着和煦的风拐进宋婶的耳朵里,迫使她身子晃了晃,浑身的血液从头凉到脚, “什么意思?”

    她霍然上前紧攫住宋书致的肩头,“书致,你好好说话, 什么没考上, 什么叫再也考不上?你说清楚, 说清楚”

    “说清楚  !“宋婶猛地一晃宋书致。

    宋书致低垂了视线,下颌细碎地抖着,嗓音隐忍而悲愤, “就是没考上, 先前的成绩不作数了。”

    王渺缓缓将目光挪向贺筝,颤声道:“老师?!”

    贺筝挤出一抹苦闷的笑, “原是考上了,后来监考长官收到检举信, 信中直指我和小宋舞弊,五篇判词里有两篇作假,长官当夜重新审阅试卷, 发现确有此事,试卷上交朝廷,惊动了皇上。”

    宋婶两眼一黑,一头栽了过去。

    “哟,舞弊啊?”

    同住鸭鹅巷,自然也有那等平日就眼红宋书致的汉子,几个凑做一团,一副瞧热闹的模样,闻听贺筝所言,便压低嗓音交谈,话里隐含嘲弄,“书致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最是老实,虽说平日不爱与咱们说话,可怎么会舞弊呢?”

    着重咬紧了“舞弊”二字。

    “滚你爹的混蛋玩意儿!”李婶这厢扶住宋婶,最是看不惯这帮男人,随手抄了宋家门外的笤帚砸过去,“滚远点!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指点!滚!”

    “舞弊”、“惊动皇上”这等字眼使众人的心都紧了紧,待那几个汉子被赶走,晞时看了眼瘪着唇要哭的宋玉芩,忙上前扶住,环视一圈,低声道:“先进屋,进屋再说。”

    旋即众人一并进了宋家。

    院内阳光正好,缕缕光束斜扫在宋婶拖拭得发亮的地砖上,落在众人肩头。宋书致与贺筝发怔坐在院中,久未说话,他二人这般模样,余下几人有心劝慰,也一时不好开口。

    许久,性子直的何铎憋不住了,倏然起身站在院内急躁踱步,一时看看贺筝,一时看看宋书致,沉声道:“我不信你二人会舞弊。”

    苑春忙点点下颌,“我也是不信的。”

    晞时紧挨着裴聿坐,悄然与他互相睇眼。信鸽带来的那张纸条上,交代的与宋书致适才所述相差无几,但也说了些旁的,她不好问,因而也静等着二人主动开口。

    相处这么久,凭谁都不会相信二人会做下那舞弊之事,若要舞弊,因何二人都犯?岂非是漏洞百出叫人抓住?

    发觉晞时略微焦躁,裴聿覆上她的手,安抚性地紧了紧。

    梁听澜静观二人神情,心内有团芜杂得难以言说的滋味,没忍住开口问,“你们说惊动了皇上,既然皇上知道了,后来呢?”

    他一出声,李婶陡然醒神,看了眼安置在屋内的宋婶,忙上前揪住宋书致一片衣袖,“好孩子,你日日用功,还时常借书籍给我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的才能我是晓得的,秀才,举人,你一路考过来了,未必你回回都能舞弊?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瞧,梁大人在这,你若有冤就说出来!说出来啊!”

    妇人不懂朝廷,但也明白此事既能惊动天子,便成了一桩大事,蜀都离京师太远,喊冤喊不到皇上跟前去,住在鸭鹅巷的梁听澜自然成了她心里的青天老爷。

    浓荫密匝,宋书致背靠粗壮树干,日光照着他愈来愈塌的肩背,他悲戚地摇了摇头,“喊冤?我喊过了。”

    “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下,贺老也不会。”

    他颤着嗓子道:“当日放了春榜,我们挤在人堆里,把每个字都看得清楚,三甲同进士出身,我第十二名,贺老第十名,怎会有错?可监考官上交的卷子确实查出舞弊的痕迹,消息放出来,我闹着要看试卷,那是我一笔一墨写下的,判词究竟有没有作假,我岂能不知?”

    “可贡院不让再进,我连监考官的面都见不到,皇上传出来的意思,是叫落榜的举人按成绩替补名次,那时候还没说如何处置我和贺老。”

    宋书致满目哀伤,“这事闹得大,那几日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们指点,后来,同住一家客栈的考生有心帮一帮我们,他是河南行省人士,家中有些产业,身上不缺银子,靠着打点关系引着我们见了另一位监考官。”

    “我二人见到监考官,只求看一眼试卷,同样的,还是被驳了回来。”宋书致孤站半晌,脚步有些虚浮,走去贺筝身侧,颤着手指了指贺筝的膝头,“是贺老下跪拦在监考官身前,以死相逼,那位监考官才松动了点。”

    “只是我们平民百姓到底把官吏想得太心善,那监考官虽说应下,却数日没有回音,明显当时是糊弄我二人。”

    “走投无路之下,我去了大理寺,不再执着要看试卷,请大理寺的大人将此事当作案件审理。”

    闻听至此,梁听澜眉梢微跳,他的父亲正是大理寺卿。

    细细检算时间,三月末放榜,此事约莫发生在四月初,大理寺这时候都不算繁忙,这样一桩大事,想必是惊动了父亲的。

    果不其然,宋书致看了眼梁听澜,缓缓在贺筝身畔落座,几乎是有些麻木地开口,“梁大人,大理寺的长官是你父亲,他同你一样,仁善,温和,的确受理了我的案子。”

    “梁长官见我二人句句不似作假,有心帮忙,可此事已由皇上定了下来,难以回转,要看试卷、要喊冤比登天还难。梁长官拿不定主意,不敢全信我二人没有舞弊,因此,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将我二人的案件上呈给皇上,提了个建议。”

    宋书致轻声道:“重考。”

    “且慢。”晞时听到这里,没忍住问,“以往春闱不是没有出过舞弊的情况,按着律例,倘或发生舞弊之事,那场成绩便做不得数,本应重考,朝廷怎的直接叫人替补?”

    众人都沉浸在宋书致所述的言语里,这时候也猛然回神,孟慕禾神色逐渐严肃,“是,本就应该重考。”

    宋书致转头望了二人一眼,满目嘲讽,鼻腔里哼出一声嘲笑,“这才是最可笑之处。”

    “贡院重开,我与贺老重新考了一回,第二轮的成绩倒是放得快,同样的试卷,同样的考题,同样的答案,我与贺老的名字不在春榜之列,反倒是替补的那二人,稳稳当当代替了我们。”

    “第二回 没有考上,皇上愈发相信我二人有舞弊之举,龙颜大怒,亲口交代我与贺老这辈子都不许再踏足科考。”

    “走到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宋书致一连迭摇头,唇畔扯出个嘲弄的笑,“初去京师,我被京师的富贵迷了眼,还做着将娘和妹妹接去京师的美梦,可笑的是我几经辗转才知晓,原来京师的富贵也是由人拿腌臜手段一点点堆出来的。”

    这一回,众人都听了明白。

    裴聿与晞时各自望向梁听澜夫妻,都在彼此眼中窥见一抹怒意。

    半晌,梁听澜错开眼,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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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替补的二人,姓甚名谁?”

    想必第一回 便是这二人买通了监考长官,第二回依旧如此。又或者

    真相比他们想的还要更残忍一点。

    宋书致闷坐在原地,嘶哑着喉咙开口:“姓淳,是一对同胞兄弟,我打听过,其父乃雅州茶马司副使。”

    雅州?茶马司?副使?

    梁听澜霍然起身,下意识看向裴聿,或者说,倘或坐在这里的是宁王,他看的便是宁王。

    雅州离蜀都较远,在蜀地地界内,却是蜀地防守的重要关卡,出了雅州,便是狄人盘踞的乌蒙部落。

    景明朝在中原设立的茶马司只有三处,其中一处恰好在雅州,而茶马司副使掌管的正是以茶叶向狄人交换马匹的要职。

    这官职虽说要紧,却只是从九品,且是地方官员,若这位淳副使存了向上爬的心思,他自己已止步于此,必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两个儿子往上爬。

    思索至此,梁听澜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举着振荡的目光看向众人,不禁将想法说了出来,“那位监考长官,想必已背叛朝廷,投靠了符玉尘,而这对同胞兄弟,是符玉尘点名要的人,以进士的功名换取淳副使的投诚,符玉尘的手还没伸进蜀都,但已经伸进了蜀地,他在背着朝廷私藏马匹。”

    “叛徒!国贼!”越说,梁听澜越是气血上涌,猛地拂袖。

    晞时听得怒火中烧,倏地拍桌而起,“好个阉狗!”

    裴聿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不预备再待在宋家,霎时起身往外走。

    晞时知他是立刻向王爷递信去了,便没拦他。

    如晞时这般的知情者须臾就弄清了来龙去脉,可余下几人却听得发蒙,举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过来。

    梁听澜自知将朝廷之事说出了口,本有心再瞒一瞒,不想叫这些普通百姓知晓,可看着宋书致与贺筝悲怆而麻木的神色,心一横,干脆和盘托出。

    闻听一切都是宫里那位掌权的符提督在搞鬼,王渺怔了怔,而后蓦地掀翻身前石桌,“咣当”一声巨响过去,他咬紧牙关骂道:“老子就说不可能有什么舞弊!原来是个阉

    狗在布局,皇上呢?皇上就不管管这阉狗!?”

    王渺未接触过官场,也未接触过什么算计,何铎却比他灵光点,嗓音跟着沉了下去,“没听书致说皇上先前是什么意思?想必皇上也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呵,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我看这皇帝的宝座倒不如换人坐!”

    吓得苑春忙去捂他的嘴,“你敢议论这个,你不要命了?”

    何铎血气方刚,又被此事气得五脏六腑都淤着火,当即把下颌一扬,厉声道:“怎的?他还能把手伸到家里来,能听到我说话不成?”

    “这世道要乱。”许久不曾开口的贺筝终于启唇,面上无情无绪,“宦官掌权,皇帝庸碌无为,咱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就该被践踏,就该被当成个玩意儿一般,由着走狗摆弄来摆弄去。”

    晞时心思细腻,闻言一惊,也顾不得许多,忙上前劝慰,“贺老,您可不能这么想,是善是恶,是正是邪,天道自会评判!”

    贺筝却笑了笑,抬手间碰倒了桌上玉壶,滚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你莫要劝我,总归我已经不能再考了。”

    说到此节,院内气氛已然是有十二分的沉闷与压抑,渐渐地,暮色渐起,贺筝低叹出一口气,凝视着始终没有说话的张明复与秀婉婶,倏然向张明复招了招手。

    “孩子,过来,老师看看你。”

    张明复没听懂众人到底在说什么,但能一眼看出贺筝不太高兴,因而乖巧上前,掏出袖管子里的粽子递与贺筝。

    他干净的脸上绽开一抹讨好的笑,“老师,小复想你,小复每日都有听话,好好看书,好好认字,小复还给你留了粽子,老师吃。”

    贺筝双眼稍显湿润,接过那粽子,剥开吃了。

    艰难咽下最后一点,他轻抚张明复的背脊,喉管里牵出一抹复杂的叹息,“你的至纯至善,在此刻看来倒是好的,日后你也不必再识什么字,不必再念什么书,就这样单纯天真地活着吧”

    “王渺。”贺筝起身理了理衣襟,“赶了这么久的路,我累了,你送我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王渺微张着嘴,想说不必回城郊,就留在张家用饭也行。可他转念一想,贺筝心里不痛快,大约也想回家呆着,因此到底没出声,只点点头,敛了满身的怒气,跟着贺筝走出宋家。

    宋书致遭受打击,也已分不出一丝心神来计较,计较什么呢?即便是宦官掌权,他如今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能计较什么?

    宋玉芩急得直掉眼泪,被宋书致揩拭走,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要哭,我去看看娘。”

    旋即也不再管众人,直直往正屋走。

    这厢王渺牵着马跟在贺筝身后,贺筝的背影爬了半面晚霞,映得他的身影益发佝偻,王渺还是压不住心里那股直往上蹿的火苗,眼眉泄出一点狠戾,暗自在心内琢磨。

    走了半晌,途经护城河,贺筝倏然转过头,随意坐在路边小贩支开的马扎上,抬着胳膊指了指正街岔出去的一条分巷,“王渺,先前那粽子不管饱,我饿得有些没力气,赶不上回家吃饭了,你去那买碗馄饨来,要我常吃的口味,鸡汤打底的。”

    王渺不作他想,沉声应了,继而交代贺筝在此处等他,不消多久他便能回来。

    贺筝点了点头。

    待王渺身影隐入分巷,贺筝眼色微闪,慢吞吞起身走回街道,身后传来那小贩的声音,“哎,老爷子,你不等你儿子了?”

    贺筝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时值傍晚,市井亦有躲懒不做饭而往外头寻吃食的百姓,人群喧阗,两侧杨柳轻垂,小径绽开了好些野花野草,偶有黄鹂在树隙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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