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担忧师尊会将他送回归鸿宗的时候,却见言惊梧犹豫了一会儿,主动开口将他留在了身边。
他暗自窃喜,知晓师尊是因着柳湘君的再次出现而心疼他。
“兄长喜静,宴席不去也可,”言落桐道。
他无视身后大长老说着什么“不可失礼”、“还是去一下”之类的话,得了言惊梧点头,便派人将言惊梧和方无远送了回去。
江南夏日多雨,师徒二人正在路上走着,明明还是烈日当头,却有豆大的雨珠滴了下来。
两人虽有护体罡气不会被雨珠淋湿,但依旧不喜雨水湿漉漉的触觉。幸好已经到家,穿过湖上回廊,就是言惊梧的小院。
就在两人踏上回廊时,言惊梧的脚步忽而一顿,叫住了在前面引路的仆人:“你可知老夫人葬在何处?”
“回大爷,在后山梧桐树下,”那仆人机灵地回答道,“大爷可要去上香?小的这就去准备香烛纸钱。”
见言惊梧颔首,那仆人似脚下生风,连忙去寻香烛纸钱。
好在言家刚刚办过白事,这些东西还剩了许多,没一会儿,仆人便提着篮子走了过来,引着言惊梧和方无远二人朝后山走去。
“家主知道老夫人喜欢梧桐,遂特意将老夫人的墓迁到了后山,”仆人一边引路一边笑道,少不了逢迎之态,却也不算谄媚,“后山有一大片家主特意种的梧桐树,这个时节,梧桐的叶子已经有些泛黄……”
他嘴中话不停,方无远见师尊并不厌烦,便没有制止。
很快到了后山,入眼皆是黄绿相间的叶子。
他们踏着一条幽深曲径朝山上走去,七拐八拐后便看到一片梧桐树上挂着淡青色的小果,像上好的翡玉一般坠在枝头,为寂静的山林添上雅致的热闹。
而一座凸起的坟包立在中央,前面是石刻的碑,上面溢出的冰冷将枝头的热闹又压了下去。
言惊梧的脚步渐缓,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方无远见状,隐约猜到师尊是被那段被扭曲的记忆所影响。他接过仆人手里装着香烛纸钱的篮子,示意他去林外等候。
待仆人走远,方无远熟练地点燃了两根香烛,分立在石碑两侧,又取出六根紫香,分出三根递给言惊梧。
两人将紫香在香烛跳跃的火苗上点燃,对着墓碑拜了三拜,才将紫香插丨在了墓碑前的香炉中,不顾地上与雨水混在一起的湿泥,礼数周全地叩拜后,烧了些纸钱。
“师尊?”
待一切礼毕,言惊梧起身立在坟前,望着墓碑发呆,方无远终于藏不住心底的担忧,轻唤了一声。
只见言惊梧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向墓碑,语气中的疑惑更甚:“母亲似乎是因病去世的。”
他顿了顿,道:“为何我的记忆里没有为母亲扶灵的场景?我记得,父亲派人送来了白色麻衣……”
言惊梧眉尖蹙起。之后呢?他记得他当时在小院里练剑,忽有仆人捧着麻衣来报,说母亲去了。
他起初是不信的,他想出去看看母亲,哪怕只能见到母亲的遗容。但他……
言惊梧脑袋发疼,始终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有没有见到母亲?他厌恶白色的衣服,但父亲去世,为何落桐拒绝了他披麻戴孝?
而他竟默认了这一切,这分明与礼不合……
……他当年到底有没有为母亲送灵?
“师尊,师尊!”方无远扶住了神识恍惚、头痛欲裂、身形摇晃的言惊梧,试图将他从难以寻觅的痛苦回忆中拉出来。
一片黄青色的叶子从梧桐枝头飘落,落在了言惊梧的衣襟间。
他迟钝地拾起那片叶子,无辜落下泪来。而随着这一滴泪涌出,他的神识也渐渐回笼了些。
“母亲……”言惊梧嘴唇微动,小声呢喃,唤着躺在冰冷的坟墓中,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女子。
他想起在李含章资助的学堂外,曾隐约见过李含章还未散去的魂魄,心中燃起无端的希望。或许,修士死去后也是有魂魄的。
他正发着呆,忽有一只帕子擦去了他脸颊上的湿意,这将他彻底从恍惚中惊醒,定睛看去,原来是方无远拿着帕子为他擦去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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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
言惊梧抿了抿唇,暗恼自己又在徒弟面前失态。
他猛地撒开方无远扶着他的手,站直身体,迅速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不易亲近的模样。
只是通红的眼睛出卖了他,让他看上去像只强装凶猛老虎的可怜小猫。
“师尊的名字,也是因为赵前辈喜欢梧桐的缘故吗?”方无远刻意找了个话题,引着言惊梧不再去想那段已经被扭曲更改过的记忆。
言惊梧点点头,并不在意徒弟探听他的从前:“母亲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展翅高飞。”
方无远了然。栖息在梧桐树上的鸟儿,唯有展翅高飞,才能获得自由。
师尊一出生便被言无争以保护之名关在了小院里,赵文珠为他起名“惊梧”,就是怀着让他远走高飞之意。
不过,这个名字落在言无争眼里,兴许更多的是“一鸣惊人”之意。
说起来,言落桐特意将言家从城中迁出来,除了保护百姓,也有让师尊彻底远离儿时噩梦的意思吧。
思至此,方无远不由好奇起了言落桐名字的由来:“师叔的名字也是赵前辈取的吗?”
“是父亲取的,”言惊梧道。
他没有多说,但方无远心中已然有了定论。看来言落桐的名字是言无争刻意而为。
渐渐下起了小雨。两人在赵文珠的坟前无声站立,再未开口,林间只剩下梧桐叶被雨打落的声音。
没一会儿,青黄相交的梧桐叶便落了一地,像是为地上的谪仙铺就一块不染纤尘的毯子,又迅速被雨水压进了污泥中。
幸而这雨不到半个时辰就停了,梧桐树上的叶子不至于一下子全都落进泥里。
没了雨声,林间愈发安静,时光在这样的静谧中迅速流淌,带着孩子对母亲的思念一起消失不见。
“师尊,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方无远看了看已经昏暗的天,放晴后出现的太阳将落未落,远处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枝头。
言惊梧应了一声,将剩余的纸钱一并烧了,燃起的火焰将他白皙的脸庞映得有些发红,很快又熄灭了,只剩下雨后的微凉拂面而来。
他起身恋恋不舍地行礼与母亲拜别,带着方无远回了言家。
林外候着的仆人约莫是太过无聊,坐在石阶上打起了瞌睡,听着动静连忙站了起来。
他心中忐忑,生怕被主家责难,迅速跟上,毕恭毕敬道:“大爷,方才家主派人传话,他和夫人晚上还要与族中长老应酬,说您不必等他回来一起用膳。”
言惊梧微微回首,瞥了他一眼:“你也辛苦了,回去后便休息去吧,不必传膳了。”
“是,”仆人笑着应声道谢。
早听闻修道之人和善宽厚,他来的这几日果然如此,就连这看似冷漠的仙尊也好说话极了……除了言小公子,但那毕竟是个孩子,且他并不在言小公子跟前伺候。
言惊梧自然不知仆人心中一番感叹,他在外奔波一天,身体不曾受过劳累,精神却甚是疲乏,便径直回了小院歇息。
他见方无远欲跟着他进屋子,知晓他想与他同睡,正要拒绝,想起白日里潘日盈的忽然造访,担忧方无远又做噩梦,心中一软便将人放了进来。
“徒儿为师尊宽衣,”方无远笑道。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既然进来了,少不得要蹬鼻子上脸。
他不等言惊梧拒绝,手已经伸向了言惊梧的腰带,熟练地取下系着玉带钩的锦缎腰带,手指不安生地隔着言惊梧的衣衫从他腰间敏gn处摸过。
方无远的动作并不重,言惊梧心有疑虑,又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他不信方无远敢如此大胆,明目张胆地对他动手动脚。
他全然忘记了方无远假扮舞姬,当着众人的面含吮他耳垂的事。
又或许,这是恪守礼教的仙尊刻意忘记的。
“师尊,快歇息吧,”不等言惊梧应声,方无远已然翻身进了床里,为自己占据了一片地盘。
他睡得并不算靠里,甚至占了大半张床,他的师尊若不想从床上掉下去,只能紧紧挨着他睡。
第196章 下药
言惊梧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微微蹙眉,示意方无远往里边挪一挪。
“徒儿想贴着师尊睡,”方无远低眉顺眼,语气惆怅,身体却一动不动,仿佛与床粘在了一块,“徒儿忘不了白日……”
他欲说还休,话锋一转又变得活泼了些:“若能闻着师尊身上的梅香入睡,想来徒儿今夜必不会被噩梦所扰。”
言惊梧见状,轻叹一声,没再撵着方无远朝里挪挪,别别扭扭地躺在了方无远身侧,与他肩挨着肩,手碰着手。
就在他觉得不自在,想往外挪一挪时,却被方无远温热的手抓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方无远清晰地窥见了言惊梧眼中的诧异。
他心中忐忑,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了言惊梧的胳膊,紧紧贴着那清冷梅香的来源。
“你……”
言惊梧正要开口斥责他“放肆”,话未出口,就被方无远无赖般地回应打断了:“师尊,徒儿困了,徒儿睡着了。”
言惊梧自然是不信的,他想要抽出胳膊,又听方无远继续道:“师尊,徒儿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全。”
言惊梧顿时停下了动作。那伤口是他亲自上的药,虽日渐好了起来,但确实如方无远所说,并未好全。
他无奈放弃,打算纵容方无远一晚,就这么将就着睡去,然而方无远的一句问话,却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瞬间清醒无比,一身乏累被吓得无影无踪。
“师尊,为何你从来不好奇我们在异世经历了什么?”
方无远随口一问,其中也不乏他连日来的猜忌和不甘。
凭什么那段亲密无间的过往只有他记得?凭什么只有他在被爱而不得的苦涩折磨?凭什么师尊能将那段过往忘得一干二净?!
要打破师尊总将他当作孩子的念头,异世的经历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
或许是两人离得太近了,方无远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他这句话问出口后,师尊的身体似乎僵了些。
难道师尊……
“师尊?”
他唤了一声,想要求证自己的猜测,却听言惊梧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是将你的经历都告诉为师和众长老了吗?难道还有什么隐瞒之处?”
“有,”方无远没想到言惊梧会把问题丢回自己这里,赌气般地应了一声。
言惊梧一阵心慌,生怕方无远将那些过往摆到明面上来。他不敢追问,又不得不追问:“阿远瞒了什么?”
过于平静的语气藏起了他微微颤抖的声音,识海里却紧急思索起若是方无远如数全说,他该是何反应。
方无远并未发现言惊梧的紧张,只觉师尊这话又仿佛哄小孩一般,
不管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有所隐瞒,师尊都只将他的行为看作小孩子玩闹,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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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燥郁难安的心被激出几分无名怒火,破罐破摔一般翻了个身,直勾勾地盯着言惊梧,眼中是灼热的情与爱:“在那个世界,师尊与我两情相悦,我们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还有过鱼水之欢……”
“胡言乱语!”言惊梧的怒斥强行打断了方无远的话,他不敢看方无远的眼,微微起身往后退了些,于是也不曾发觉方无远眼中泛起不正常的猩红,“你我是师徒!”
他重复着这句话,嘴唇微颤,像是被方无远气到了,极力压抑着怒火,不忍对他一手养大的徒弟说出重话来:“你年纪尚小,日后别再说这些浑话。是为师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你与我亲近……”
他话还未说完,忽闻一股异香传来,旋即便觉身体发直、舌根发硬,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师尊总是说些徒儿不想听的话,”方无远无视言惊梧眼里的错愕,手指抚上那对薄唇。
他小声的呢喃看上去委屈极了,如若忽视被他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任他为所欲为的言惊梧:“那些明明都是真实存在的,在师尊眼里却成了徒儿的臆想。”
近乎亵玩的手指强撑开言惊梧的唇,狎弄他的齿贝,也将残留的迷药喂给了言惊梧。
言惊梧羞愤欲绝,却连咬住那不安分的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无能为力地自嘴角留下涎水。
方无远【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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