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为花笑笑殿后。
然而花笑笑并未如她所愿,反而与她一同停了下来:“哪有让妹妹断后的道理?”
他冷静地看向追至面前的言惊梧,还是言笑晏晏的样子,只是本就衣不蔽体的紫袍在这一番追逐中愈发凌乱了几分,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言惊梧微微蹙眉:“有伤风化。”他记得他明明将这二人送去了葬风谷学医,怎会成了圣蛊教的弟子?还学了这幅妖邪做派!
他不欲与二人多言,一手抱着言知鸣,一手提剑直逼花笑笑。
花笑笑见状,怀中飞出一张纸人,刹那间长至八尺多高,正要动手,却被言惊梧一往无前的剑势立时撕裂。
花笑笑脸色一变。虽早知元婴期对上大乘期剑修根本无法取胜,不曾想他竟会输得这么难看。
若非听喜喜说仙尊与人欢好,他们本该踏入化神期后才会出关……
花笑笑急急后退,花喜喜的手中涌出数百只蛊虫,故技重施般凝作护盾,挡在花笑笑跟前。
密密麻麻的蛊虫挡住了言惊梧的视线,让人恶心,让人心悸,让人看不到也寻不见花笑笑和花喜喜的身影。
但言惊梧的剑势未停,他的眼睛甚至一眨不眨,一往无前地斩向那块护盾。
风歇剑落下,剑意穿透护盾直劈后面的人。
“呃……”护盾后传来花笑笑的闷哼声,接着便是一声高呼,“仙尊,若我兄妹二人死了,那小娃娃的秘密可就瞒不住了!”
言惊梧闻言,想起柳湘君还因花喜喜的蛊虫无法与旁人道出言知鸣天生剑骨的秘密,挥剑的动作迟缓了几分。
但蛊虫还是被剑意斩得四分五裂,纷纷落在地上,他定睛看去,到底晚了一步,护盾后只剩一团沾染了血雾的紫烟。
他看了看怀中安然昏睡的言知鸣,眉头紧蹙,环顾四周,未能寻到花家兄妹的踪迹,索性放弃。
风歇化作人形站在言惊梧身后,低着脑袋略有些不安:“仙尊,我也想保护阿远,情急之下才……我并非有意攀扯您的清誉……”
“是我该与你道谢,”他满怀歉疚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言惊梧打断了,“况且……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清誉。”
他垂着眸,看不出是自嘲还是内疚。
“不,不是的,”风歇与他心意相通,自然知晓他的心魔因何而起,他想说些解释安慰的话,却见言惊梧挥了挥手,只好闭嘴跟着言惊梧一起回了言家。
不想言家门口围着的人还未散去,吵吵嚷嚷着让方无远出来给个说法。
言落桐挡在门前,碍于多年交好的面子好言好语地劝说着,却助长了那些人的气焰。
“让方无远出来!”
“杀了这么多人,还想躲着?!”
“你们言家当真要护着这魔头?!清宴仙尊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
“实在不配为人师!”
第206章 喜帖
言家的大门前,口口声声要讨个说法的众人不肯离去,群情激奋地让言落桐将方无远交出来。
言惊梧阴沉着脸,按下云头,抱着还在昏睡的言知鸣,一言不发地站在了言落桐身边。
门前的嘈杂叫嚷声瞬间安静了下来,领头的人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嘴张了张,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像是没想到清宴仙尊会出现在这里。
言落桐瞥见言知鸣昏睡不醒,言惊梧手臂负伤,急切地想问个清楚,却也知此刻不是时候,无奈闭嘴。
“听说诸位要拿本尊的亲传弟子问罪?”
言惊梧面如冷霜。他将言知鸣交给言落桐,居高临下地环顾四周,收在剑鞘中的风歇剑因主人的情绪不佳溢出些许剑气。
领头的人喉咙动了动,强装镇定地上前行礼:“仙尊明鉴,方无远在江南各处残杀无辜,已有不少世俗界的百姓丧命于他手下,各门各派中亦有小弟子死于方无远之手。”
言惊梧甚觉荒唐,除了他昏睡的这几天,他与阿远一直形影不离,阿远哪里有空背着他去害人?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领头的那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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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有余,”领头那人回道。
不等言惊梧说话,言落桐先抢过了话头:“诸位,言某已经说过,方无远五天前渡刚刚过雷劫,踏入元婴期,之后一直在言家修养,从未离开过。”
“但众人所见之人确实自称方无远!”领头那人坚信不疑道,“且那人与仙尊的亲传弟子长得一模一样!”
言惊梧微微蹙眉:“诸位半分也不怀疑有人假扮本尊的徒儿在外行凶,非要来此拿本尊的徒儿问罪?”
他眼眸含霜,扫视一周后落在了领头那人身上:“还是诸位听到流言,说本尊昏睡不醒,想趁机欺辱本尊的徒儿?”
“这……”
领头的人还未支吾出个结果,便被言惊梧打断了:“诸位前脚至言家兴师问罪,便有鬼修后脚潜入言家想要刺杀本尊……”
“带累了我这侄儿……”他眉眼间的心疼染上怀疑,语气愈发冷硬,“本尊还未问诸位与鬼灵门勾结之事!”
“绝无此事!”领头那人慌忙否认,“这、这只是巧合!”
言惊梧瞥了那人一眼,目光却落在了别处,对那人视若无睹:“诸位若想查有人假扮我徒儿行凶之事,不如去查查鬼灵门的柳湘君。”
“柳湘君?此人是谁?”
“我听说过,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和圣蛊教勾结,害死清妙仙尊的鬼修!”
“但清妙仙尊不是被她世俗界的凡人夫婿害死的吗?”
“清妙仙尊的凡人夫婿后来成了鬼修,那鬼修也是方无远的亲生父亲,与方无远的容貌有八成相似,”言落桐在一旁开口,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鬼灵门与言家结仇数百年,若是柳湘君假扮方无远,倒也不无可能……”
“仙尊最是嫉恶如仇,若他的弟子当真犯下此等大错,以仙尊的为人绝不可能包庇……”
领头的人见尾随而来的众人猜疑的风向变了,脸上露出些许慌张,又迅速压了下去,笑着行了个礼:“今日是我等叨扰了,还请仙尊和言家主见谅。”
言惊梧神色泠然,叫人看不出喜怒,幸而一旁还有言落桐出来打圆场。
“苏长老也是追凶心切,”他笑眯眯道,“不过,凡事切不可听信流言,像清宴仙尊昏睡不醒这类无稽之谈,更不能轻易相信。”
“是是是,”苏长老打着哈哈,“仙尊怎么会有事呢?仙尊若是有事,魔修岂不是要卷土重来?”
“今个儿是老夫莽撞,”他笑着与言惊梧致歉,“既然非方无远所为,那我等先告辞了。”
见言惊梧微微颔首,苏长老忙带着一群人乌压压地离开了言家门前,只剩一个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还留在言家门前不曾离去。
那人躲在石狮子旁,恰好在言惊梧的视线死角处,不过言落桐却能看到他。
言落桐拉住了挂心方无远、想要回去的言惊梧,沉着的面容看不出神色。他高声朝那人呼道:“赵公子,可还有事?”
“表哥客气了!”那人朗声笑道,“我与那些人可不是一道的,只是恰好碰上了。”
言惊梧脚步一停,看向来人,识海里涌起模模糊糊的印象。这人似乎是大舅舅的小儿子赵轻鸿。
“仙尊好,”赵轻鸿收敛笑意,与他行礼,远不似唤言落桐时的亲昵。
这也难怪,言惊梧打小便被关在小院里练剑,逢年过节也从未出来与这些亲朋好友家同辈的兄弟姐妹一同玩过,后来再见时他已是归鸿宗的四长老、天下苍生的清宴仙尊,再难亲近了。
更何况,这赵轻鸿小了他一百多岁,他又常年不在言家。
“轻鸿此行是为何事?”言落桐神色稍缓,却也未曾放松警惕。
赵轻鸿见状,连忙直抒来意:“我是来送喜帖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红笺,恭敬地呈至言惊梧面前:“五日之后,我小叔叔与中原沧浪山庄顾家的四小姐成亲。”
言惊梧眉眼微动,打开红笺,果然见里面写着他小舅舅赵飞羽和顾书玥的名讳。
他一时愣怔,顾书玥怎会来了江南?又怎会和小舅舅成亲?她并非此界中人,难道是打算留在这里了吗?
“我还要去别处送喜帖,先走了,”赵轻鸿拘谨地笑了笑,“若是仙尊能赏脸,赵家必然蓬荜生辉!”
言惊梧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那是母亲的娘家人,看着那张与母亲有三分相似的面容,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赵轻鸿一愣,旋即满脸欣喜,像是没想到他随口一提的客气话,竟得了言惊梧的应允:“那仙尊一定要来啊!我这就传信与小叔叔!”
“好,”言惊梧开口道。或许是被赵轻鸿开朗孩子气的笑影响了,他眉眼间的阴郁也散去了些。
待送走了赵轻鸿,言惊梧片刻也不愿耽搁,直奔他居住的那座已经被损毁的小院。
“兄长莫急,”言落桐脚步飞快,跟在言惊梧身后,“方才有下人来报,断愁带了医修过去了。”
言惊梧随口应着,简短地说了言知鸣的情况,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慢不下来。
他恼恨自己竟被往事侵扰,陷入沉睡中不能自拔,还要靠徒弟来保护他……这算什么?他是他的长辈,怎么连保护弟子的事都做不好?
言惊梧的眼中浮出水雾,旋即被迎面而来的风逼出眼眶,迅速风干。
他不曾留意,所幸慢了他半步的言落桐也未曾发觉。
他们二人到时,方无远已然离开了他布下的结界,昏睡不醒,水断愁带来的医修正在方无远身上扎针。
言惊梧想要上前询问,又怕惊扰到医修,堪堪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围在床边照顾的水断愁见状,连忙将沾了血的毛巾给了侍女,起身至言惊梧跟前。
她微微欠身:“兄伯莫急,阿远性命无忧,只是伤口处沾着鬼气,难处理了些,待医修为他施过针,这鬼气便能去除大半。”
“明个儿还需再行一次针,才能彻底清除,”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屋内一片狼藉,就连屋顶都破了个洞。
水断愁道:“方才事态紧急,我们没敢移动阿远,只是这屋子实在不适宜居住。隔壁的院子还空着,我已命人去打扫。”
言惊梧点点头,有医修在旁为他清理毒气、包扎伤口,但他的一双眼里全是方无远:“他何时能醒?”
“施完针后,”水断愁道。
言惊梧这才松了口气:“多谢弟妹,知鸣也受了伤,并无大碍,不过小孩畏疼,醒了难免哭闹,你先去看看吧。”
“是,”水断愁应道,但见言落桐抱着他找了另一位随行而来的医修,面上也无甚急色,想来并无大碍。
只是做母亲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哪怕心知或许无事,她依旧急急走向言知鸣,担忧地从言落桐手中接过还未醒来的言知鸣,盯着已经清理干净、并未发现伤痕的脖颈处左看右看。
“好了,没事了,”言落桐道。
“那……”水断愁眉眼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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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落桐知道她想问什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水断愁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他们迟迟不为言知鸣请剑术师父,怕的就是暴露了他身上的秘密,好不容易平安长了几年,可千万别……
她无声叹气。她的一双儿女,一个体弱多病,一个身怀剑骨。她只求他们平平安安长大。
这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落在言惊梧眼里,让他的识海里再次浮出被扭曲过的记忆。
他想起母亲抱着他笑,父亲在一旁教他背剑法的口诀,窗柩上有阳光散落,给白瓷碗里的杨梅铺上一层金黄。
只是这一次,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言惊梧愣怔地别开眼,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他的识海中一会儿是冷冰冰的话和炽热的炉火,一会儿是严厉温和的教诲和梧桐花香……
残忍的真相和虚假的美好交错,他从梦中醒来了,又似乎还沉浸在梦中。
第207章 香囊
果然如水断愁所说,医修取了针后,方无远便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再加之满身的外伤,让他脸色苍白,暂时行动不得。
言惊梧见状,打横抱起方无远,跟着水断愁去了已经打扫好的院子。
“师尊的心结……”方无远话未说完,便窥见了言惊梧眼底的郁色。
他没有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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