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去。他为了不在众人面前暴露他心口处的伤疤,受刑时不曾褪去衣衫,此刻碎裂的衣服已与伤口沾在了一起。
他咬着唇,竟是猛地将衣服脱下,剧烈的痛意传来,让他眼前一黑,弯了腰背,手撑在床上,紧紧揪着被褥。
直到这阵痛楚过去,他才对着镜子,艰难地为自己上完了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却无法忽视衣服再度覆上时的刺痛。
“你倒是动作快,”匆匆赶来的李凝月径直闯进言惊梧屋里,只见他衣冠整齐,除了失血的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师兄……”言惊梧起身行礼,警惕地看向李凝月,“说好的七日后再动手。”
“……那是自然!”李凝月心里窝火,但见他有伤在身,一时也不好发作,只说起了来意,“魔修卧底查出来了。”
言惊梧一震,圆眼中流露出些许希冀。或许,也能查出确实有人浑水摸鱼……
李凝月缓声道:“今个儿行刑时,我带了师叔的一缕神念,让他去分辨。那魔修卧底果然藏在众弟子中。不过,他是岳池山的琴修,并非灵源峰弟子。”
“望飞回报,说那夜在无声涧巡逻的弟子恰好轮到了五师弟门下。”
言惊梧眼睛一亮:“这么说来,极有可能是那卧底杀了折桂。”
“只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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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没有证据。此时想来……他为何要杀折桂,栽赃给方无远?方无远是逍遥门门主,他这一出就没想过会害方无远修为被废吗?残害同门是何下场,可清清楚楚地刻在问道山的戒碑上。”
言惊梧沉默了,一双圆眼也渐渐暗淡。师兄说得没错,就算怀疑是魔修卧底浑水摸鱼,也似乎有些不大合理。
“我知你伤心他的所作所为,却仍想护他,”李凝月轻叹一声,“但你今日实在莽撞,折兰本就是苦主,你还……”
言惊梧低敛着眸:“是我不好,让她受了委屈,师兄罚得再重些也无妨,只要能宽慰她一二。”
李凝月看他这幅有过不改的倔样便觉气闷:“你的惩罚已经定下,你若心中有愧,就自个儿想办法去弥补。”
“是,”言惊梧应道。
“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言惊梧摇摇头,“阿远的伤更重些。”
“别总是想着他,多少也顾虑点你自己,”李凝月顿了片刻,“我原想着让六师妹亲自动手,能缓解她与折兰的恨火,没料到她竟会下死手。”
“六师妹曾冲进仙牢想杀阿远,被我拦住了,”言惊梧抿了抿干裂的唇,“我心中偏私,本就有愧,自不愿再去与师兄说。”
李凝月闻言,又是一声叹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你与阿远先好好养伤吧。”
说罢,便离开了,只剩言惊梧呆坐在床榻上。
直至夜幕降临,屋中昏暗,才终于阖上双眼,接受了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残杀同门的事实。
“仙尊,阿远醒了,”忽而传来了敲门声,是梅娘在外面,“他想见您,我们拦不住他,您要过去吗?”
言惊梧想起方无远那日在仙牢中的所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本想拒绝,但又顾虑他背上的伤,犹豫片刻后还是起身跟着梅娘去了。
“师尊!”方无远被白轩按着趴在床上,见言惊梧来了,挣扎得愈发剧烈,背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白轩脸色一白,在言惊梧的示意下连忙松手,任由方无远起身跪在地上。他与梅娘退出去带上了门,屋内只剩师徒二人在烛火映照下对视。
“求师尊……”方无远额头叩在冰冷的地板上,话未说完,就被言惊梧打断了。
“你有伤在身,先起来吧。”
方无远躲过了言惊梧欲要扶他起身的手,执拗地又叩了下去:“求师尊,不要赶徒儿走。”
言惊梧听他声音颤抖,似还藏着泣声,又见他背上的伤口渗出血丝,不免心疼,却在方无远的固执央求下,想起李凝月对魔修卧底的推测,更生出几分烦躁。
他的语气染上霜色:“纵有魔婴作祟,你修心多年,竟还无法摆脱它的控制,酿下大错。做错了事便该罚,是你残害同门在先……”
他话未说完,已是一愣。他明知方无远的魔气从何而来,就算为他的所作所为生气痛心,也不该出言伤他。
跪在地上的方无远也一时僵住。是了,本就是他修心不到家。可入魔非他所愿,体内被根植的魔气也不是他想要的!
重来一世,他已经拼尽全力去做个襟怀磊落的正道修士,不敢辜负师尊的期望。他挣扎多年,至如今,还是要离开宗门,离开师尊身边。
那他的坚持还有意义吗?他只杀了一个人,竟不比他做魔修来得痛快!
亲传弟子……方无远无声笑了。他是师尊的亲传弟子又如何?他在师尊眼里,与别的弟子又有何异?
他第一次清晰无比地在魔婴刚有动作时便有所察觉,但他并未运转逍遥意,任由魔婴催使,将他深埋的不甘与怨怒送出了口。
“宋折桂是旁人的弟子,就算与我是同门又如何?为何师尊总是更青睐她?或许我该死在追兵刀下,便不会挡了她与您的师徒之缘!”
“你……”言惊梧仿佛受惊一般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紧盯着方无远的眼,“你残害同门……”
“想必师尊与我双修时早已见过,我曾杀人无数,成魔称尊,如今只是杀了一个人,便惹得师尊要将我逐出师门?”方无远冷笑一声,“师尊究竟是因她的天赋而青睐有加,还是动了别的心思……”
“混账!”言惊梧的手高高举起,气得头晕目眩,却在瞥见方无远背上的血时,到底心软不曾落下。
但他终究是寒了心,他竟分不清他的弟子是被魔婴蛊惑,还是人性本恶,借着魔婴在做为恶的掩护。
言惊梧脸色苍白,只是在昏暗的烛火下看上去并不显眼。
他似鸦羽般的眼睫微颤,心中本就对宋折兰、宋折桂有愧,此刻听闻方无远的质问,不由生出几分无措来。
难道真是他行事不端,没有把握好与弟子相处的分寸,让方无远生出误解,才害了宋折桂?
他一时喘不上气来,跌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背后传来的痛楚也不曾让他回神。
他想起方无远在仙牢中曾说过,他是出于“嫉妒”……他原以为是他对他的刻意疏远,让他生出嫉妒,现今才知,竟是因他又一次没把握好与小辈相处的距离。
是他害了宋折桂。
他咬紧牙关,将难以自扼轻颤不止的手收回袖间,却见方无远缓缓站起身,朝他走来,好似一匹虽已身负重伤,仍然死盯着猎物的恶狼。
“为何要赶徒儿走?”但那只狼跪在了他脚边,脑袋轻轻搭在他膝上,仿佛自个儿套上了项圈,讨好地叼起绳子想放进言惊梧手中。
“徒儿知错了,求师尊偏心徒儿一次,”他语气委屈,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言惊梧别开眼,不去看跪在他脚边的人,似是不解,似是自问:“为何要将你的情意放在我身上?你我是师徒。”
方无远微微侧头,没想到言惊梧会问起此事,心脏似擂鼓般剧烈跳动着,竟以为他终于肯直面他的爱慕。
第253章 情蛊
寂静的夜笼罩了整个映歌台,只有方无远的屋子里还有几根烛火跃动不已。
就像他被言惊梧轻易撩动的心弦。
只是,方无远思虑良久,也找不出个答案来,呐呐地道了一句“情难自禁”。
却听言惊梧笑了一声:“情难自禁……”
他的自责内疚成了莫名的愤怒,像是没头没脑的发泄,又像是无措的求助。
“为了你的情难自禁,你还想杀谁?嫣然?木荷?待你踏入大乘期,是不是还要杀了衡玉、杀了我师尊?所有与我亲近的人,都会招惹来你的嫉妒吗?”
他并不推开方无远,任由他靠着,难以自控地将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仿佛只有这样,方无远才能体会到他不知如何释怀的痛苦。
“你的情难自禁,实在叫我恶心!”
方无远猛地抬头看向言惊梧,被那冷情的薄唇摄走了理智。
他一言不发,心泉流出苦涩,血液好似凝固,识海里掀起惊涛骇浪,耳边还有魔婴在叫嚣。
“看吧!在你师尊心里,谁都比你重要!他会为了任何一个人与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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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但这些,他不是早就料到了吗?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可是,早有预料并不等于他能够接受。
方无远的眼眸晦暗不明,片刻后,嘴角竟溢出一丝笑。
他微微起身,单膝跪地,就在言惊梧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忽觉一只手蛮横地揪紧了他的衣领,强硬地逼他低下头去与他对视。
“放肆唔……”
言惊梧话未说完,一个粗暴湿热的吻印了上来,让毫无防备的他瞬间失守,被方无远的气息包裹,与他呼吸相缠,逐渐滚烫。
“混……”他勉强推开他,还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又一个吻逼得他的唇舌间完全被他的柔软侵占。
他的后脑被方无远扣住,双眸染上水雾,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似推拒又使不上劲,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厮磨的吮吸声,让他头晕目眩。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锲而不舍地为自己找着借口。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言惊梧的唇传来微微的刺痛时,方无远才好心退开了些。
他无视了背后因动作剧烈而崩开的伤口,带着茧的指腹在言惊梧被他咬得充血,宛若红梅含苞欲放的唇上亵玩似地摩挲:“师尊当真觉得恶心吗?”
言惊梧打掉了他的手,他见过许多次他这样的目光,只觉一次比一次难以应对,本能地以最习惯的冰冷抗拒。
但方无远眼中那要灼烧一切的炽热情意,还是漏了一点火苗在他心上。
“师尊……”方无远的脸上是邪气和势在必得的笑,与他平日里的温柔和煦大相径庭,“你并不觉得恶心,对吗?”
他犹如胜券在握的将军得意洋洋,心中细微的忐忑却在对上言惊梧愈来愈冷的眼眸时逐渐放大,瞬间丢盔弃甲,连那抹邪气张扬的笑也暗淡了。
他慌了,想故技重施,凑上一吻,却见言惊梧慌忙后仰,狼狈地缩在椅子中,让那一吻落在了下巴上。而那双圆眼中,惊怒与心寒交织。
方无远无能为力地张了张嘴,好似由沸腾的岩浆旁跌落冷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
他竟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师尊将恶语咽回去,来发泄他的求而不得与嫉恨难平。
他的瞳孔微颤。以师尊的心性,哪怕是在他们情意缱绻时,他也不敢做出强迫的事来,生怕郎心似铁,将他一掌掀翻在地。
方才没有出手,想来也只是他身上的鞭伤让师尊心存顾虑。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但不等他开口,便见言惊梧正襟危坐,面如寒霜,除了那饱受欺凌的唇含着一抹嫣红,似白雪上点缀红梅,惊心动魄。
“师尊……”
“出去,”言惊梧冷声道。
方无远自是不愿,眉眼垂下,故作委屈:“这是徒儿的房间。”
他话音落下,只听得言惊梧像是气极了般深吸一口气,他忙要开口求得师尊原谅,却是眼前一花,周身景致变了个模样。
屋内只剩言惊梧一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椅子扶手上抠弄着,以发泄他心中的烦躁,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忽视丹田处的热源。
是情蛊……
言惊梧咬着唇,本就泛着轻微刺痛的唇终于被他咬破了皮,嘴中充斥着血腥味儿,倒是驱走了方无远的味道。
那是他的徒弟,他怎么可能对他动情?荒唐至极!可笑至极!
他不顾背后的伤,骤然起身,逃似地离开了方无远的屋子,快步踏出小院。
出了方无远的小院,天地间是白雪与梅花纠缠的冷冽清香,彻底覆盖了他身上沾染的方无远的气息,也让他的心渐渐沉寂。
就算他们曾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他也绝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动情。
不过一吻罢了!
丹田处的情蛊不动了,热源消失,言惊梧的薄唇即便有嫣红点缀,也愈发显得冷情冷意。
他的脚步片刻不停,原想去书房取几本经书静心,脚下忽而调转方向,待他醒神时,已然站在了通往山下的长阶上。
他愣了一下。山底是被他赶出去的方无远,他该让他好好醒醒神的,可又于心不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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