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潋笑得意味深长,“这男孩就是你。”
尉迟烈把她扑倒榻上,“你拐弯抹角地骂我呢。”
沈潋笑着:“不信就算了,当年在上台山上,你说的话我可全想起来了。”
尉迟烈的笑僵住,“我们小时候见过?”
沈潋提点他:“上台山亭子树丛后面的池子旁边,你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故意扑水浇我,还骂我是‘破小孩’ ,还要我再帮你回忆吗?”
尉迟烈愣住然后大笑起来,“那小包子是你?”
沈潋臭着脸不情愿地点头。
尉迟烈突然兴奋地亲她,“原来是你,小包子!你就是我媳妇儿!”
沈潋:“…”
第65章 老道长
尉迟烈高兴地抱着沈潋亲, 还絮絮叨叨地问了她许多问题,他和她一起躺在贵妃榻上看着天边胭脂色的晚霞洒成鱼鳞模样。
他掰着她手指玩儿,“你说你怎么咒我, 还真应验了点儿。”
他话里有一丝埋怨和委屈, 沈潋轻哼一声, “那你还说‘借你吉言’呢, 怎么不是你的错。”
俩人心虚地互相埋怨了一会儿,感觉到晚风凉丝丝地钻入袖中, 天边晚霞也散了,沈潋拉着尉迟烈起来,“走吧, 儿子要回来了,吃饭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潋躺在床上, 忽然就想到上辈子的事情, 要是那时候她早认出尉迟烈, 那她怎么又会相信舅母撺掇的话呢。
她父亲和柳桥去鹤池的时候,尉迟烈明明和她在一块儿。
可是那时候是尉迟烈最忙的时候,她还怀着孕, 他也是忙里偷闲陪伴她, 根本就没时间钓鱼,她也就不会看见那鱼竿, 况且那时候是尉迟烈上赶着伺候她,她还不情不愿地端着呢, 怎么会探究他的爱好。
这一想全是遗憾和悔意,睡意全消。
沈潋抱紧尉迟烈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 “阿烈,对不起。”
尉迟烈也没睡,他在想前七年的遗憾,觉得这老天真是作弄人,此刻听到软乎乎的声音,内心塌陷一隅,忽然觉得这老天似乎也不错,这不让他媳妇儿回心转意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以后如果丢下我和犊儿,那才是真对不起。”
沈潋掐他腰,“你怎么把我说成抛夫弃子的女人,我才不是。”
尉迟烈轻笑,“好好好,对不起。”
沈潋想到当初见到他时的模样,有些好奇:“你怎么穿成那样,在上台山?”
尉迟烈觉得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喟叹一声,“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瞧不起我。”
沈潋听到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心里有些难过,“谁还敢瞧不起你。”
尉迟烈摸着她的长发慢慢说起来,“我出生的时候先是生了一晚都生不出来,然后又是脐带绕颈,最后总归是九死一生生下来了,通常脐带绕颈的婴孩都带有先天疾病,可我依然生龙活虎,我的出生给她带来了苦难和阴影,她很不喜我。”
“至于先帝你知道的,后宫女人无数,我母亲是他在野外打猎时的露水姻缘,我出生的时候他在前朝饮酒作乐,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我长到三岁时,她越发不喜欢我,就把我送到了上台山的鹤池观,这一待就是十几年,不过我也因祸得福,皇兄大开杀戒的时候,独独略掉了我。”
沈潋心里酸涩,“那你父皇他不管吗?”她说出来就后悔了,先帝那样的人怎么会管。
尉迟烈吸吸鼻子,“别说了,从前他有一次来上台山寻欢作乐,还以为我是道观里的小道童,我也随他去了。”
他语调上扬,“不过上台山的日子于我而言却是快活得很。”
“老道长给我口吃的,我每日在上台山上疯玩,从没觉得这么快活过,钓鱼就是那时候学的,我还挖过野菜,这都是那老道长爱吃的,我孝敬他的。”
沈潋抬眉看他,“怪不得大臣们逼你充盈后宫,你说要去当道士,原来是真的。”
尉迟烈敲她脑袋:“你傻呀,我就是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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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那时候我都有妻有儿了,怎么可能去当什么道士。”
沈潋在他胸口笑,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这次作证的可是那老道长?”
“对,就是他,这些年也没怎么老,乐呵呵的。”
沈潋:“怎么说这位道长对你都有半个养育之恩,我们得好好报答。”
尉迟烈为难起来,“我已经让人把他安置在城里,他也不愿进宫住,明日就要回去了。”
沈潋起来:“那怎么行!”
人家老道长对尉迟烈那么好,又不辞辛苦来到长安作证,怎么这就让人回去,她有种虐待老人的愧疚感。
尉迟烈把她拉下来,“哎你别急,明日我们不是正好要去神医谷吗,正好送送他。”
沈潋:“这样行吗?”
尉迟烈:“这样,这老头好墨宝,你给他送一副你的画,他就高兴了。”
沈潋觉得尉迟烈有点把她抬得太高了,“我又不是名家,这样你不羞我都羞,我给他带送一副陈良臣先生的《秋菊图》吧。”
尉迟烈道一声“行吧”,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上次你帮我劝谢迁的事,我还没向你道谢,你想要什么礼物,随便说。”
沈潋笑他:“夫妻间说什么谢不谢的。”
尉迟烈却很严肃道:“夫妻之间当然要道谢,阿潋你这就想得不对了,我得说说你。”
沈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尉迟烈缓和下来:“你看啊,我见每个人都是对陌生人客气着想,这人熟了就没了敬畏,那怎么行”。
“不管是友人之间还是夫妻之间不仅要有亲近也要有敬畏,不能熟了就自然而然地觉得可以怠慢对自己好的人。”
沈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惊讶他竟然想得这么深。
尉迟烈看她:“你这什么眼神?还说不会瞧不起我。”
“什么瞧不起你,这我也得说说你。”沈潋学他板着脸。
尉迟烈怔了一会儿道:“你说。”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你是九五至尊,就算不论你的身份,我觉得你也是个好夫君好父亲,你说我瞧不起你,那不仅是贬低你自己也是在贬低我。”
她说完,尉迟烈慢慢笑出来,最后沈潋也笑出声。
俩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说个不停。
等沈潋有了困意,尉迟烈话还没歇,她堵他的嘴,“求你了,这里是床榻,不是我们的议事厅,快睡吧,我困得不行了。”
尉迟烈讪讪,最后在她脸上亲一口,“睡吧,阿潋小包子。”
*
第二日,沈潋尉迟烈和太子一身轻装,他们已经想好骑马去神医谷,刚好今日天气好,外面都是绿意,算是踏青,太子的骑术也需要实地一试。
至于安全,暗地里也有青旗的人跟着。
这次出门沈潋没带绿葵和青萝,让她们想出宫玩就跟着采买的尚宫一起去,绿葵和青萝高兴坏了,又背起她们的斜挎包跃跃欲试,势要满载而归。
大约在辰时左右三人悄悄出了宫,一路奔驰到光华门,见到城外的马车,他们停下牵着马过去。
马车旁是一个小道童站着,嘴里叼着一个胡饼,见气度不凡的三个人靠近,警惕起来,“三位有什么事吗?”
尉迟烈道:“我是老道长的熟人,来送送老道长。”
小道童警惕不消,他就没听说过自己师父有什么达官显贵的友人,不过他还是掀开帘子去叫人,“师父,有人找,见不见?”
老道长本嘴歪眼斜地睡得正香,听到小徒弟叫就醒过来,“这就来。”说着擦嘴边的口水,理理胡子衣裳才出来。
他行个礼,“郎君。”
尉迟烈见他装模作样的行礼,嗤笑一声,“我在皇城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还要走?”
老道长笑眯眯:“皇城富贵迷人眼,可还是我的小观好,山清水秀。”
他说完迫不及待地看向尉迟烈身边的沈潋,“这位就是郎君的娘子?真是国色天香。”
沈潋面上带笑给老道长行个礼,“还得多谢道长照拂我夫君。”
老道长笑起来:“我就知道这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我的眼光总是好的。”
沈潋拿过马上的画匣递给老道长,“道长,我听阿烈说你好画,这是一点谢礼。”
老道长当着他们面打开,又迅速关上,一脸护宝似的把画匣子抱在怀里,“好好好,这谢礼好,我就收下了。”
他看着沈潋尉迟烈和太子一家三口,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最后看向太子,“以后也不要哭鼻子了。”
太子皱眉,他什么时候哭过?他从没哭过,他不爱哭。
沈潋也疑惑,“道长见过方好?”
老道长不语,尉迟烈道:“不用管,他有点疯疯癫癫的。”
沈潋斜他一眼,转而跟着老道长说起来:“道长,你若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长安寻我们。”
老道长得了墨宝,高兴得不得了,摆摆手,“走了走了,有缘再见。”
小道童驾着马车扬灰而去,只听得老道长粗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歌谣离去。
沈潋他们看了一会儿,也上马,尉迟烈道:“走小路吧,一路都是花和草甸。”
沈潋“嗯”了一声,看向太子,“行吗?”
太子拽着缰绳,马打出一阵响鼻,“可以,母后可不要小瞧我。”
沈潋和尉迟烈对视一笑,“不敢不敢,走吧。”
三人踏上河畔的小径,如尉迟烈所说他们一路被花树包围,绿荫小径中,三个鲜艳的身影踏马驰行,好不快活。
此时正是仲夏,路边人家的房屋都被爬山虎和凌霄花霸占,山野小径处都是紫的粉的黄的小花,一路过去姹紫嫣红。
到了神医谷竹林下端路口,三人把马绳绑在路口一处歇脚的亭子柱子上,在亭子里休息片刻,看到对面满山零零星星的红色,太子问沈潋那是什么花。
沈潋道:“那是映山红,一开就满山都是红色,现在花期到了末尾,只剩下零星的颜色。”
“明年还有,那时候我们再来看。”
太子笑着点头,“那时候,母后还可以带着画具来。”
沈潋笑着,“这主意不错。”
第66章 当头一棒
神医谷里, 鹤神医和青柏去义诊了,赤莲和周宜蔓在后山采药,谷里只有王灿和菘蓝在, 他们来的时候, 菘蓝在教王灿分辨药材。
菘蓝早在他们进山门时, 就知
道有人来, 也告诉了王灿,所以见到他们俩人并不惊讶, 笑着招呼进来喝茶歇歇。
沈潋看母亲完全一副融入这里的模样,边喝茶边道:“母亲,你这医术学得怎么样了?”
王灿笑笑, “还没菘蓝好呢。”
沈潋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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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母亲,你这也太贪心了,人家菘蓝可是从小学的,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就敢跟人家菘蓝比。”
王灿笑着睨她一眼:“我有大志向, 不行吗?”
“行行行。”沈潋瞧她一眼,“柳桥死了,母亲知道了吗?”
王灿叹一口气, 眼里带着悲, “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样呢,每每在王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竟不见一丝慌张和愧疚。”
沈潋宽慰她:“母亲,我同你说个消息, 你看解不解气。”
她同王灿详细说了柳府柳夫人以及五姨娘孩子的事,王灿不停眨着眼睛听得认真,听到最后眼睛瞪大, 满脸透着不可置信,“当真?”
沈潋喝口茶,“真的不能再真。”
王灿恍然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笑出来,她拿帕子遮掩一下,“这可真是活该,现在柳家岂不是由别姓男子继承了,你说要是柳桥还活着岂不是不用我们做什么就被气死了。”
沈潋笑眼弯弯,“母亲,你想笑就笑吧。”
王灿笑了一会儿,也就停下来,“这阵子我先了许多,前些日子总是想着要是柳桥没下死手该多好,这样你父亲还陪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还在一块儿多好。”
“可是我越想越难受,竟然一蹶不振心气就被这样的想法给慢慢弄没了,好在鹤神医及时开解我,说这人呐,最忌讳就是沉溺过去,总想着如果,这样一想人的心气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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