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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 姑娘是好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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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跳了一夜,宋柠就在阿蛮的床边守了一夜。

    铜盆里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帕子拧了一遍又一遍,她小心翼翼地替阿蛮擦着脸、脖子、手心,那些滚烫的温度透过帕子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门外,欢儿始终抱臂倚在廊柱下,目光冷冷地透过半开的门缝望着这一幕,直到窗外投射进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宋柠的脸上,宋柠才终于如她所愿般,整个人摇摇晃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呵。”一声冷笑,自少女的喉间溢出,“自己的命都快没了......

    马车缓缓驶出朱雀门时,天边刚泛起青灰,薄雾如纱,裹着初春料峭的寒意,缠在檐角、柳梢与行人呵出的白气上。阿宴一抖缰绳,马蹄踏过青石板,声声清脆,却压不住车厢里那点沉静得近乎凝滞的呼吸。

    宋柠靠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匣子边缘。匣盖未合严,露出一角银票的淡青色边——端敏郡主亲手塞进去的,不止是银钱,还有两封盖着镇国公府朱印的通关文牒,一张落款“兵部侍郎谢琰”的西北军驿通行令。她昨夜只扫了一眼便阖上了匣盖,心口却像被那枚朱印烫了一下,微微发麻。

    阿蛮在旁剥着蜜饯,见宋柠久不言语,歪头道:“小姐,您说周砚真在西北?我听西市卖皮货的老赵说,前日有支商队从凉州回来,路上遇了流寇,死了三个伙计,连马都被抢光了。西北如今可不太平。”

    宋柠没应声,只将匣子轻轻推至小几中央,指尖点了点那枚朱印:“阿蛮,你去把车帘掀开一道缝。”

    阿蛮依言照做。风立刻钻进来,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宋柠抬眸望去——长街尽头,晨光正一寸寸撕开雾霭,照在远处高耸的城楼上。楼角铜铃轻响,一声,又一声,像是叩在人心上。

    “周砚不会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他若真想死,三年前就不会在雁门关外替我挡那一箭。”

    阿蛮一愣,手里的蜜饯滚落在毯上,沾了灰也不敢捡。

    阿宴在车辕上听见了,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没回头,只将缰绳勒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

    宋柠垂下眼,从匣底抽出那张通行令。纸页微糙,墨迹浓重,右下角一行小字力透纸背:“凡持此令者,沿途驿所供食宿、换马、通文书,不得延误。——谢琰。”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许久,直到眼底发热,才缓缓将令纸折好,夹进随身携带的《西域水道考》里。书页翻动间,一枚干枯的紫藤花签簌然飘落,停在她膝头。那是昨夜临行前,端敏郡主悄悄别在书页间的——宋柠幼时最爱攀折的花,每年四月,镇国公府后园藤架垂瀑,香得能醉人。

    她拈起花签,对着车窗透进来的微光细看。花瓣早已褪尽颜色,脉络却清晰如刻,仿佛还存着旧年枝头的暖意。

    就在此时,马车猛地一顿。

    不是颠簸,而是骤停。车轮碾过石缝的钝响之后,是一片异样的寂静。连阿蛮哼的小曲儿都戛然而止。

    阿宴跳下车辕,声音绷得极紧:“前面有人拦路。”

    宋柠掀帘。

    晨雾尚未散尽,三丈开外,一骑黑马立于道中。马背上的男人未着甲胄,只穿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刀,刀鞘乌沉,未出鞘已见凛冽。他面覆半截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斜飞,瞳色极深,像是浸过陈年墨汁,冷而沉,静而锐,一眼望来,竟似能刺破雾气,直直钉入人骨髓。

    阿蛮霍然起身,手已按在腰间短匕上。

    阿宴却未拔刀。他站在车辕下,身形如松,目光死死锁住那人,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无声翕动,吐出两个字:“……谢琰。”

    宋柠的手指倏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谢琰没有下马。他只是静静看着车厢方向,目光掠过阿宴绷紧的肩线,掠过阿蛮蓄势待发的指尖,最终,稳稳落在宋柠掀帘的手上——那只手纤细,指节分明,腕骨处有一颗极淡的痣,像一粒被遗忘的朱砂。

    他缓缓抬手,解下面具。

    面具摘下的刹那,风忽然大了。吹散最后一缕薄雾,也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露出一张脸——眉如远山初雪,鼻若悬胆,唇线薄而直。左颊靠近耳根处,一道浅白旧疤蜿蜒而下,隐入衣领。那伤疤宋柠认得,是三年前雁门关外,她被流矢惊马掀翻时,他扑过来用脸挡住另一支箭留下的。

    他看着她,嗓音低沉,带着长途奔袭后的沙哑,却异常平稳:“宋二姑娘,西北路险,孤身难行。谢某奉命巡视边军,恰巧同路。”

    阿宴一步踏前,挡在车厢前方,声音冷如淬冰:“谢大人,您这‘恰巧’,未免太巧了些。”

    谢琰的目光终于转向阿宴,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两息,又淡淡移开,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阿宴公子既知我是谢琰,便该明白——我若真想拦路,方才三丈外,你已倒下。”

    阿宴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按上刀柄,指节暴起青筋。

    “阿宴。”宋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阿宴咬着牙,终究没动。

    宋柠下了马车,裙裾拂过青石阶,步履平稳。她在谢琰马前三步站定,仰起脸。晨光落在她睫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

    “谢大人。”她唤得疏离,像在叫一个陌生官员,“您既奉命巡视边军,何故绕道京城?”

    谢琰垂眸看她。她今日穿了件月白暗纹云锦褙子,襟口绣着细密的忍冬,发髻只簪一支素银蝶翅簪,清减得近乎单薄。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着晨光,也盛着不肯退让的锋芒。

    他忽然抬手,自怀中取出一物,递向她。

    不是信,不是令,而是一枚小小的铜铃。

    铃身已磨得温润发亮,铃舌却是新的,银光闪闪。宋柠一眼认出——这是她十二岁生辰时,谢琰亲手铸的。铃舌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岁安”。

    那时她笑问:“为何叫岁安?”

    他说:“岁时流转,唯愿你岁岁平安。”

    后来谢琰随父赴边,临行前夜,她将铜铃系在他战马颈下。第二日清晨,铃声渐远,她站在城楼望着烟尘滚滚,第一次尝到心口发空的滋味。

    此刻,铜铃静静躺在谢琰掌心,铃舌微晃,发出极轻一声“叮”。

    宋柠没有接。

    她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谢大人,这铃铛,当年我解下时,已当着您的面,掷入护城河中。”

    谢琰眼睫微颤,那点沉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翻涌的暗流。他没收回手,只将铜铃轻轻一抛——

    铜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坠向地面。

    宋柠下意识伸手去接。

    指尖触到冰凉铃身的刹那,谢琰忽地欺近半步。两人距离骤然缩短,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微怔的倒影,能闻到他衣襟上沾染的、混着风沙与冷冽松脂的气息。

    他声音压得极低,唯有她能听见:“宋柠,你记得护城河的水有多冷。可你忘了,那晚我潜入河底,捞了半个时辰,才把它找回来。”

    宋柠指尖一僵。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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