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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87章 去家里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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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吴蕴秋站起身,向与会的所有人员微微鞠了一躬。

    等吴蕴秋坐下后,萧玥又说:“刚才宣读的是省委经过通盘考量、慎重研究做出的重要人事安排。”

    “这次调整立足全省发展大局,结合文华州发展实际、班子结构、干部综合表现,综合研判。”

    “是正常干部交流调整,大家要坚决拥护,完全服从省委决定。”

    说完这些后,萧玥又向大家介绍了吴蕴秋的工作经历、取得的成绩。

    并代表省委对吴蕴秋进行肯定表扬,期待吴蕴......

    姚彩端着最后一盘清炒时蔬出来时,锅气还带着微微的焦香,她把盘子往餐桌中央一放,指尖在瓷边轻轻一叩,没看贺时年,也没看姚田茂,只低声道:“饭好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弦绷在空气里,一触即颤。

    罗丹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星,笑着招呼:“快坐快坐,别干坐着,菜都凉了。”她目光扫过贺时年,又悄悄落在女儿身上,眼神里有试探,也有怜惜。姚田茂起身去拿酒,顺手拍了拍贺时年的肩:“安蒙的老窖,我藏了十年,今儿开坛,就为给你接风。”

    酒瓶启封的“噗”一声脆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青花瓷杯,酒香初闻清冽,再嗅微甘,后味却沉得紧——像极了人到中年回望前路时那种既暖且涩的滋味。

    姚彩坐在贺时年斜对面,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尾端的竹纹,右手腕上那只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是去年生日时贺时年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内圈刻着两个极小的字:长宁。她一直没摘,也从未提起。

    “时年,你这次来东华州,是专程来看我,还是另有公务?”姚田茂给贺时年斟满一杯,自己也端起,“先干一个?”

    贺时年举杯,与他轻轻一碰,酒液微漾:“老领导这话问得我惭愧。本该早些来拜望,可西宁县汛期抢险、灾后重建、山油茶试点扩面……桩桩件件堆着,电话里说不清,人又实在抽不开身。”他顿了顿,目光坦然,“但再忙,也不能忘了谁在我最落魄时,递过一碗热汤面。”

    姚田茂眼底一热,仰头饮尽,喉结上下一滚,放下杯子时笑意更深:“好,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你若有难处,不必等我开口,直接来敲门。”

    罗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贺时年碗里:“多吃点,瞧你瘦的,脸都棱角分明了。”她话音刚落,姚彩忽然伸手,将面前那碟醋溜土豆丝推过去半寸,离贺时年更近了些。动作极轻,快得像是错觉。贺时年低头看了眼,没动,只道了声谢。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温软下来。姚田茂聊起东华州正在推进的智慧农业云平台,说起某县用无人机巡田,三天扫完八万亩稻田;贺时年则讲西宁县如何把洪灾后的废弃校舍改造成冷链仓储中心,又如何借省里“乡村振兴人才回流计划”,硬是从外省挖来三名农林博士驻镇蹲点。两人话语间不提官阶、不论职级,只谈事,只论实,仿佛又回到当年贺时年在东华州委组织部跟班学习的日子——那时姚田茂是常务副部长,他是最年轻的科员,常被拎去整理三年来的干部考核档案,一坐就是一整天,姚田茂路过,总会顺手搁下一罐红牛,拧开盖子,插好吸管,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酒过三巡,姚田茂忽然压低声音:“昨晚上,郎国栋给东华州组织部打了个电话。”

    贺时年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酒液静如墨玉。

    “不是正式函询,是私人通话。”姚田茂盯着杯底沉浮的酒渣,“他问的是你,问你‘作风是否过硬’‘群众口碑是否扎实’‘是否存在违纪线索’。”

    罗丹闻言,切姜的手停了一瞬,刀尖悬在砧板上方。

    贺时年却笑了,抬眸直视姚田茂:“他这是怕我上任后,第一件事就去查瓦纳乡的污染账?”

    “不止。”姚田茂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他还提到了高榕。”

    贺时年瞳孔微缩。

    “他说,高榕最近和你走得太近,有些事……不够稳重。”

    “稳重?”贺时年低笑一声,“郎国栋当了五年州长,文华州GDP增速全省倒数第三,信访量连年破万,他倒教别人怎么稳重。”

    姚田茂没反驳,只慢慢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十年前,我在南砚县当县委书记,查一家铁矿偷排废水,证据确凿,准备立案那天,有人半夜砸了我家玻璃,留下一张字条——‘再查,断你儿子腿’。”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后来我没查,但那矿主,三年后在赌桌上被人捅了七刀,死在太平间门口。没人报案,没人追究,案子至今挂着。”

    贺时年静静听着,一口酒也没喝。

    “我不是教你学狠。”姚田茂把袖口拉下来,盖住疤痕,“我是想告诉你,有些事,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全是暗涌。郎国栋敢给你扣作风帽子,说明他心里发虚。他虚什么?虚你背后站着吴蕴秋,虚你手里攥着瓦纳乡老百姓的血书,更虚你贺时年这个人——从来不怕撕破脸。”

    姚彩这时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银针扎进寂静:“爸,你说错了。”

    三人齐齐看向她。

    她盯着贺时年,眼神清亮如洗:“他不是不怕撕破脸。他是早把脸撕了,只是别人没看见血。”

    贺时年心头一震,抬眼望去。姚彩没躲,也没垂眸,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眼底没有怨怼,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明。

    “你当年在西岭镇抗洪,背出最后一个老人时,脊椎错位住院半个月,没人知道。”她声音平稳,“你在西宁县修第一条村道,自己扛水泥上山,脚踝骨裂瞒了三个月,连医生都骗过去了。”她顿了顿,“你不是不怕撕破脸。你是把所有脸皮,都垫在老百姓脚下,让他们踩着往前走。”

    满室寂然。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停了一息。

    罗丹悄悄抹了下眼角,姚田茂深深吸了口气,端起酒杯:“彩彩说得对。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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