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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制内的都清楚。
越是身居高位,个人信息越是会被隐藏规避。
随着贺时年的职务越来越高,他的私人手机知道的人越来越少。
对外公开的也仅有办公手机。
但这天贺时年下班回到家里,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到他的私人号码的。
电话响了三声后,贺时年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一名男子音,声音雄厚沉浑,带着一定的磁性,却难掩他粤东的口音。
“请问是贺先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
“贺先生你好,我是MG家族信托......
贺时年话音未落,楚星瑶耳根一热,指尖轻轻掐了下他腰侧的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与试探:“你这人,领证才几个小时,就想着往浴室里带人——是不是早计划好了?”
贺时年低笑,喉结微动,目光温润而笃定:“计划?我连今晚几点能喘口气都没算准。可从你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晚,我不会再让任何事打断我们。”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额前一缕碎发,“星瑶,我不是贪欢的人,但你是例外。是你让我第一次觉得,‘家’不是地址,是心跳同频的地方。”
楚星瑶怔住。窗外文华州主城的霓虹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宁海大学讲台上初见他的模样——那时他刚从边防部队转业归来,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站在投影仪前讲解《基层治理中的群众工作法》,声音沉稳,眼神却像淬过火的刀锋,干净利落得不容置疑。而如今,那把刀已收进鞘中,只余温热掌心覆在她手背上,稳得令人心安。
“那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累赘吗?”她轻声问。
贺时年一愣,随即眉心微蹙:“谁说的?”
“没人说。可我知道。”楚星瑶仰起脸,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你调任西宁县时,吴书记私下找我谈过。她说,组织上考虑过很多种人选,但最终选你,是因为你‘无牵无挂、无债无羁’。言下之意,就是我这样的家属,会成为你的软肋。”
贺时年沉默两秒,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角:“吴书记没告诉你另一句?”
“哪句?”
“她说——‘贺时年若真有软肋,那一定是他愿意用脊梁去扛的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星瑶,你从来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在泥潭里抬头时,唯一记得的光。”
楚星瑶眼眶倏地一热。她想笑,却先落下一颗泪,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贺时年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极轻,仿佛拭去的是易碎的琉璃。
就在这时,贺时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皱眉看了眼屏幕——是郭醒世。
楚星瑶立刻退开半步,理了理衣襟:“接吧,肯定是急事。”
贺时年没接,而是直接按断,又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今晚,天塌下来也等明天。”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给我三十分钟,就三十分钟。然后——”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她耳垂泛起的薄红,“我们好好洗个澡。”
楚星瑶忍俊不禁,推他肩膀:“油嘴滑舌!”
贺时年笑着抓住她手腕,牵她走进卧室。房间不大,却异常整洁:深灰色床单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窗台边摆着一盆绿萝,叶片油亮如洗;衣柜旁立着一个旧帆布箱,箱盖掀开一角,露出半截军绿色的帆布背包带——那是他退役时从部队带回的全部行李。
“这是……”楚星瑶指着帆布箱。
“我的‘行囊’。”贺时年走过去,伸手抚过箱沿一道浅浅的划痕,“当年在雪域高原执行任务,背这个箱子徒步穿了三天无人区。回来时箱子裂了,缝了三道线。”他拉开最上层抽屉,取出一枚褪色的铜哨,“喏,这是我在连队当班长时用的。吹一声,全班集合;吹两声,紧急撤离;吹三声……”他忽然停住,将哨子塞进她掌心,“第三声,只有我和指导员知道。但现在,我教你。”
楚星瑶低头看着掌中冰凉的铜哨,哨身刻着细小的“0217”字样——那是他服役部队的编号。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抬眸:“所以你一直带着它?”
“带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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