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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4章 老高到来(满1300加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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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之中,很快走出了三人。

    见到为首的一人,贺时年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那个神秘人老高。

    也是顾承霆的身边人。

    “我们又见面了。”

    贺时年说:“你们是奉命而来吧?”

    老高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贺时年目光再次看向了黑暗处:“还有你们也别藏了,一起出来吧。”

    黑暗之中再次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和老高身后的两人,在气质和风度上别无二致。

    从他们的体魄、体格,还有眼神、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得出......

    吴蕴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重重一按,听筒里传来三声短促而清晰的拨号音。她没有等关小山开口,声音如刀锋出鞘,冷硬、精准、不容置喙:“关小山,你听清楚——张清泉、何小果、钟楼嫌疑人三人,即刻起转入州委大院地下一层特设审讯室。不是公安局,是州委。由我亲自签发密级指令,启用‘青梧’一级安保规程。”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随即是关小山低沉而迅疾的应答:“明白!我立刻调集最信得过的五名干警,配合州委警卫处同步接管。所有电子监控、通话记录、进出登记全部双备份,一份直送您办公室加密终端,一份交由省纪委驻州委纪检组实时监看。”

    “不。”吴蕴秋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纪检组只监看流程合规性,不得接触原始口供、不得介入审讯策略、不得调阅任何未脱敏笔录。真正握笔的人,只有你和贺时年。”

    贺时年端坐于沙发一角,茶杯捧在掌心,热气氤氲,却未曾喝一口。他听见这句,抬眸看向吴蕴秋。她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骨微微凸起,眼神却像淬过火的钢,亮得惊人。他轻轻放下杯子,瓷底与红木几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吴蕴秋挂断电话,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一枚暗纹银扣,那是褚青阳当年亲手所赠,内里嵌着一枚微型定位芯片——此刻正无声闪烁,与州委大院地下三层深处的备用指挥中心遥相呼应。她忽然转向贺时年,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千钧:“时年,你当年在宁海县查到的那份‘灰名单’,还留着吗?”

    贺时年瞳孔微缩。灰名单——那是一份用铅笔写在旧烟盒背面的残缺名录,十七个名字,九个已死,六个失踪,两个至今仍在西陵省财政厅、交通厅担任处级实职。名单边缘有被火燎过的焦痕,是当年他从宁海县档案馆焚化炉旁扒拉出来的半截纸灰,拼了三天三夜才复原。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他缓缓点头,喉结微动:“在我保险柜最底层,装在真空密封袋里,没碰过水,也没进过扫描仪。”

    “好。”吴蕴秋起身,步履沉稳走向办公桌后那扇看似普通的胡桃木壁柜。她伸手在第三块雕花板右下角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整面柜体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扇嵌入墙体的合金门。门上无锁孔,只有一枚虹膜识别器。她俯身,左眼对准镜头——蓝光一闪,合金门向内滑开,里面是两层恒温恒湿保险柜,外层是常规文件柜,内层则嵌着一枚指纹+声纹双重认证的黑色匣子。

    她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匣子侧边细孔,拧转三圈半,匣盖弹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珠宝,只有一叠泛黄脆硬的旧纸页,最上面一张,正是那张烟盒背面的灰名单原件。纸页右下角,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褚批:存档备查,十年不动。”

    贺时年呼吸一滞。褚青阳不仅知道,而且早就在十年前就亲自封存、划为绝密。

    吴蕴秋将灰名单抽出,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声音竟有些哑:“褚省长当年没告诉你,是因为时机未到。他怕你太年轻,血气方刚,扛不住这份重量。”她顿了顿,目光如炬,“但现在,这份重量,必须压在你肩上了。”

    她将灰名单推至贺时年面前,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银色录音笔,轻轻放在纸页旁:“这支笔,是褚省长昨天托人专程送来的。里面录了一段话,只给你听。”

    贺时年没接笔,只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纸页上十七个名字,如今只剩七个活口。而其中三个——张清泉、何小果、钟楼杀手——此刻正被铐在州委地下审讯室的不锈钢椅上,脚踝被合金镣铐锁死,椅子底部焊死在地面钢板之上。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写进这张十年前的灰名单里,如同被提前判了死刑的囚徒。

    他终于伸手,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褚青阳的声音响起,低沉、缓慢,带着久居高位特有的节奏感,却毫无官腔,像一位老友在深夜推心置腹:

    “时年,当你听到这段话,说明青云山上的风,终于吹到了文华州。我本不该说这些,但钮璐最近的动作,已经越过红线三次。第一次,是他把高宇鹤独子何小果,以‘扶贫调研’名义塞进宁海县旧案重查组;第二次,是他授意省财政厅暂停拨付宁海县危桥改造专项资金,逼得当地干部铤而走险找张清泉‘借路’;第三次……也是最狠的一次,是他把当年狙杀你的那支59式手枪,连同弹道数据、射击参数,亲手交给了越南河内的一个军火贩子。”

    录音停顿两秒,背景里有极轻的茶盏磕碰声。

    “你以为钮璐想杀的是你?错了。他要杀的,是当年那个在宁海县档案馆里,一根火柴都没放过、非要烧尽所有灰烬的贺时年。他怕的不是你的职位,是你的眼睛——那双眼睛,能穿透十年尘埃,认出灰名单上每一个被抹去的名字。”

    “张清泉不是主谋,是刀;何小果不是凶手,是饵;钟楼那人,连刀都不是,只是钮璐丢出去试风向的一片落叶。”

    “真正握刀的手,在省城金鼎大厦二十三层,挂着‘省委政策研究室’牌子的那间办公室里。”

    录音结束,室内寂静如渊。

    贺时年久久未动,指节捏着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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