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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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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置于死地!”

    “你为什么早不说?”

    她为什么要早说?她在和庐山伏低做小,可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垫脚石,让别人立功的。而且,屏山刺杀太子时,黎安被她骗去作为杀手先锋,但是跟庄玉衡打了照面,黎安便知这中间有异,立刻回来找她算账。而且黎安那时已经发现不对,刻意隐瞒了庄女就是尹玉衡。等她后来猜到的时候,庄玉衡已经在入京谢恩的路上了。

    所以她才费尽心思要将庄玉衡杀死在路上。但谁想到庄玉衡居然这么命硬!

    “我也是才知道。”崔玲一脸楚楚可怜。

    周敬言喘着粗气,独眼中的疯狂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可怕的、冰冷的杀意。什么纵观全局,什么筹谋千里,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杀了庄玉衡。此女不死,他永远都走不出自己的心魔。

    周敬言松开崔玲,缓缓直起身。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锈铁摩擦,“嵇存既然有二心,我们便给他摘了一颗心。他想将一切都托付给他女婿,那我们就给他换个女婿……王爷膝下十七子赵弘、十八子赵简,年纪都与嵇小姐相仿。”

    崔玲一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要彻底掌控观澜阁,作为追杀庄玉衡的利器。“嵇存会答应吗?”

    “由不得他不答应!”周敬言独臂一挥,袖袍带起凌厉的风声,“我们送上一位‘贵婿’,他敢拒绝,便是不识抬举。”他盯着崔玲,一字一句地道,“你我要让他明白,我们允许,他才能选;若是没得选……他除了叩头谢恩,还能如何?”

    他顿了顿,眼中复仇的火焰彻底吞噬了一切。

    “准备一下,随我亲自去观澜阁。庄玉衡……这次我一定要亲手将她碎尸万段!”

    当夜,他们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直扑观澜阁而去。

    而隔日,途中的沈周和庄玉衡便收到了消息。

    “断臂男子?”庄玉衡接过水囊的手微微一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个断臂的周敬言?”

    “应当是他。”沈周缓声道,“怀王麾下独臂且身居高位者,唯此一人。”

    庄玉衡脸上的温婉笑意如冰雪消融,眼底凝结出一层凛冽寒霜。那个在京中众人面前用温婉笑容掩饰一切的庄玉衡消失了,那个杀伐果断、敢爱敢恨的和庐山大师姐终于又回来了。

    沈周凝视着她的侧脸,心底涌起难以名状的悸动。他见过她娇羞时的模样,欣赏过她聪慧的应对,但唯独此刻这锋芒毕露的杀意,最令他心折。这绝非时下男子推崇的温良恭俭,却是独属于庄玉衡的最动人的模样。

    庄玉衡笑得有些骇人,“老天爷果然心疼我,知道将他留给我杀。”

    她抬眼看向沈周,“其他事情先摆一摆,先杀此人如何?”

    沈周迎上她灼灼的目光,唇边泛起纵容的笑意。他自然不会阻拦——也无人能阻拦这样的庄玉衡。

    “正合我意。”他温声应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周敬言是怀王臂膀,杀他,可比收拾万铁山重要的多。”

    “很好。”庄玉衡望向远处的天空,万物逢春,可有些肮脏的东西,就该赶紧去死一死。

    77  ? 日暖宜扫尘 - 中

    虽然庄玉衡恨不能立刻就将周敬言碎尸万段,但是,周敬言尚在途中,动向还需时间去确定。他们得等。

    沈周并未带庄玉衡入住城镇驿站,而是去了一处田庄。庄子隐于山坳,本是白墙黛瓦,此刻阴于白茫茫的田野,显得格外宁静。衬着后面的山峦,有几分神似冬日里与世无争的和庐山。

    然而,越是像和庐山,庄玉衡内心的焦灼便越是无处遁形。

    即便她曾是那个能在病榻上耐心蛰伏的尹玉衡,此刻关乎血海深仇的仇人近在眼前,她也难以全然平静。周敬言的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底最痛处,每一次转念都让她思绪潮动、恨意难平。

    在田庄的第二个午后,窗外又开始落雪,茫茫一片,看不清天地。庄玉衡更添几分烦闷,她在屋内踱步几圈,终是停下,看向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沈周, “沈周,我们……练功吧。”

    她口中的“练功”,指的自然是焚息诀。此刻,她急需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是借助那种内力飞速运转的玄妙感,来填补等待的空虚与煎熬。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在做些什么事情,一些真的在推进的事情。

    沈周放下书卷,抬眸看她。他的目光沉静,仿佛能穿透她强自镇定的表象,直抵她内心深处翻涌的不安。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不行。你心绪不宁,强行运转焚息诀,易生偏颇。”

    庄玉衡蹙眉,还想说什么,沈周却已起身,走到了她面前,“虽然不能练功,但若你想做些什么,我乐意奉陪。”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随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存,带着一种明确的、近乎掠夺的意味。

    庄玉衡先是一怔,随即被他气息中那股强大的安抚与占有欲所包裹。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想跟他争辩解释,可沈周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圈紧,他的吻愈发深入,带着燎原之势,寸寸攻陷她的理智。

    那些焦躁、仇恨、不安,似乎都在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中,被暂时地隔绝开来。她起初紧绷的身体,渐渐在他不容置疑的攻势下软化。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变得急促。

    屋内,即便两人刻意沉默,可是炽烈而急促的呼吸,在彼此的耳畔起伏。沈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与强势,引领着一场漫长的风暴,席卷了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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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归尘无色》 70-80(第9/13页)

    衡所有的感官。

    当风雨最终平息,庄玉衡已是精疲力竭,她蜷在沈周怀里,那些焦躁不安终于平复下来。

    沈周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如同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猫。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与满足,格外的诱人,“阿衡,急躁是猎人最大的破绽。周敬言阴狠毒辣,手段老练,精于此道,我们必须比他更沉得住气,才能抓住他。”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不要急,最糟糕的,已经过去了。”

    他的话语沉稳而笃定,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庄玉衡闭着眼,紧绷的心神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贴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沈周却忽然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轻微的刺痛感让庄玉衡倏然睁眼,诧异地抬头看他:“你干嘛?”

    沈周垂眸看着她,眼底是未散的情欲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占有。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却低声道:“没什么。”

    他不想解释。他只是见她安静乖顺地蜷在自己怀中的模样,肌肤相贴,呼吸交融,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欢喜与满足,情动之下,只想在她身上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此刻的安宁与依赖,永远地镌刻下来。

    他重新将她搂紧,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睡吧,有我呢。”

    庄玉衡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虽然不解他为何突然咬她,但那轻微的刺痛奇异地并未引起不适,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倦意如潮水般涌上,她终于沉沉睡去,呼吸绵长而平稳。

    直到第三日的晚间,终于传来了确切消息——周敬言携崔玲,已上了观澜阁。

    “上了观澜阁?”庄玉衡皱眉,“嵇存这般左右逢源,能有多少恩情被这样消耗?”

    沈周听出她的意思,却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立刻杀上观澜阁去。”

    庄玉衡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是最下策。”

    沈周笑着给她添茶, “周敬言此番进京,首要任务应是收拾崔玲惹出的烂摊子,重整怀王在京都的布局。但他却一反常态,不仅带着崔玲去了观澜阁,甚至将年前好不容易潜入京城的人手重新调出……”

    庄玉衡眯眼,“他放弃了重整京城的计划?”

    “那是他一定要做的事情。但事有轻重缓急,能让他和崔玲站到一起,让他宁愿暂时搁置京城事务,也迫不及待要去的,就是对你。”

    他铺开一张简易的舆图,指尖点在观澜阁的位置。

    “然而,怀王在京势力经崔玲折腾,已折损大半。周敬言手中能动用的力量,不足以确保万无一失地达成目标。所以,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又能为他所用的刀。”

    “嵇存此人,非清溪谷那般刚烈,也非寻常小派易于掌控。他擅长平衡之术,在各方势力间游走,维持着观澜阁的独立。想找一个傀儡替代他,谈何容易。”

    “但只要是人,就有其弱点。嵇存早年丧偶,他的续弦比他小很多,两人只有一个独女,嵇存视若掌上明珠。若我是周敬言……”

    沈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冷静,“我不会直接对嵇存下手,观澜阁只有在嵇存手里,才会维持一体,发挥最大的力量。但只要拿捏了他的女儿,就能拿捏嵇存。”

    “美男计?!”庄玉衡有些难以置信。

    沈周差点笑出来,“哪里需要那么费事。这世上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需要美男计那么费事,那么曲折。嵇存有几个嫡传弟子,其中最出色的就是大弟子——云长舒。云长舒与嵇姑娘青梅竹马,两人早已定亲……”

    说到这里,沈周心里突然一堵。这些人,人还未老,心态却老朽得很,老整这些青梅竹马的亲事,尽惹麻烦。

    “我若是周敬言,就直接除掉云长舒。”

    庄玉衡瞳孔微缩。

    沈周继续道:“云长舒一死,观澜阁东床快婿的位子空悬,谁都能看得出来嵇存爱女的夫婿就是观澜阁未来的阁主,再不济,也是个长老位子的实权任务。届时,不光可以在观澜阁内兴风作浪,周敬言更可借‘关怀’之名,以怀王府适龄公子求亲,或‘帮助’嵇存挑选新的继承人。嵇存不应也得应。此为阳谋,逼嵇存就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若周敬言手段更狠辣些,甚至可以将杀害云长舒的罪名,栽赃到我们头上。届时,我们跟观澜阁便成了仇人。无论到时谁向我们动了手,观澜阁都得背这个锅。”

    庄玉衡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背脊升起一股寒意。她不得不承认,沈周对人心、对局势的把握,远在她之上。愤怒蒙蔽了她的双眼,而沈周始终冷静地俯瞰着整个棋盘。

    “小师叔,谢谢你选择做个好人。”庄玉衡诚心诚意地夸他。

    沈周挑眉,“我本来就是好人。”只是好人不易做,他这几年心里的憋屈无处发泄。幸亏老天带他不薄,将庄玉衡又送回他身边。所以,他如今有老婆,心安理得。

    庄玉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心只在周敬言身上,“现在周敬言已经上了观澜阁,我们此刻再上去,不仅晚了,反而可能落入他的圈套,甚至成为他嫁祸的棋子。”

    “不错。”沈周颔首,“与其上山,不如守株待兔,等云长舒下山即可。”

    78  ? 日暖宜扫尘 - 下

    观澜阁主殿内,沉水香在青铜博山炉中静静燃烧,青烟袅娜盘旋,却始终化不开空气中那份剑拔弩张的凝重。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殿内分为明暗两界。

    周敬言独坐客位,空荡的左袖精心折叠后用一枚墨玉扣固定,姿态傲慢凌人。崔玲垂首侍立在他身后三步之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quot;周先生远道而来,车马劳顿,不妨先品一品这新采的云雾茶。&quot;嵇存执壶,水流如练,茶香顿时在殿内弥漫开来。他语气温和如春日暖阳,&quot;观澜阁地处中州,无甚稀奇物产,唯这清明前采摘的云雾茶尚可待客。&quot;

    周敬言双眼微眯,目光如淬毒的银针, &quot;嵇阁主倒是好兴致。怀王殿下命我问一句,那尹玉衡化名庄玉衡至今逍遥,观澜阁对此作何解释?&quot;

    嵇存缓缓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迎上那道锐利的视线,&quot;周先生此言,嵇某实在不解。当日嵇某奉王爷之命前往和庐山,是为王爷传达结交之意。至于庄玉衡是生是死,与观澜阁何干?为何要嵇某解释?&quot;

    &quot;明人不说暗话。&quot;周敬言冷哼一声,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quot;当初和庐山能提前防备,贵阁似有通风报信之嫌——殿下对此,甚是不悦!&quot;

    嵇存面露恰到好处的讶异,眉头微蹙,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quot;周先生此言更让嵇某莫名了。和庐山远离尘嚣,山中高人自有主张。嵇某不过替王爷传话,岂能替和庐山做主?若王爷执意问责,&quot;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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