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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边孙贵妃磨刀霍霍向裴家,裴家却已经顾不上了。
自那日裴夙在昭狱中见过闻骁之后,他心里就像是钻进去了一窝小耗子,搅得他一颗心总是惴惴。
他冷静地抽离了所有情绪,以旁观者的心态,复盘了自己和闻骁之间所有的过往。
然后,他就发现一切的改变和拐点,就是从他和月月被闻娇‘抓奸’在床那天开始的。
因为抓奸一事,他被削了职,挨了打,让圣上开始对裴家不满,原本只是暗中的怀疑也摆到了明面上,还因为把柔敏搅进去,惹了孙贵妃的不满。
而闻骁看似失去了一桩好姻缘,面子被狠狠地挫伤后,又背负上了抓奸公主母老虎等等坏名声。
但现在裴夙往回看,就发现,这些只是看似而已。
实际上,在这件事里,闻骁得到了圣上的怜惜,圣宠更进一步不说,还从他这里捞走了十万两银子。
许是对于别的姑娘来说,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莫大的羞辱,可闻骁是普通的姑娘吗?
裴夙一直觉得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巧了,巧的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样,可不管他事后怎么查,都没有查到人为的蛛丝马迹。
可现在,裴夙心里已有八分准,闹了这处抓奸戏码的背后之人,必定是闻骁!
至于闻骁明明一开始是打算嫁给他,借着他和裴家去染指权柄的,为何突然就翻脸悔婚不说,还非要反手一把将他推进坑里,踩着他和裴家跟圣上邀宠。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十万两白银的赔偿,闻骁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等她嫁到裴家之后,区区十万两白银又算得什么。
裴夙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管跟闻骁有没有关系,都一股脑摆了出来,一件一件地捋过去。
当捋到明明是祖父安排周譬给闻骁下的毒,却莫名其妙跑到了越王身上的时候,裴夙悚然而惊。
对!
就是这件事!
裴夙眉心拧起了一个死结。
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许是宫里的那条线出了篓子,下毒不成反被闻骁发现,顺着这条线一路查到了祖父的身上。闻骁在发现自己选好的合作者居然敢算计她,以她真正的性子,必然是要以牙还牙的。
所以,她在发现之后并没有闹出来,反而是引而不发,暗中拿捏住了周譬的同时,又想法子把祖父送进宫里的毒。药,送到了越王的口中!
虽然裴夙并不知道闻骁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些的,但不妨碍他跳过这些暂时不明的地方,继续往下推敲。
接下来,便是中毒而不自知的越王跑去挑衅太子,却不小心被太子所伤。
那一点点伤,在毒。药的作用之下,几乎废掉了越王的腿。
她算准了越王的性格,轻飘飘地这么一推,就像是给原本就火星四溅的太子和越王之间泼了一勺热油,将他们潜藏在暗中的争斗摆到了台面上,双方只能不死不休。
而后,
闻骁再把周譬丢出去,将原本可以站在干岸上,笑看太子和越王打生打死的裴家也扯进了战局之中。
最为毒辣的便是,这个毒确实是裴家下的,周譬也确实是祖父的人。虽然他们尽力清扫了痕迹,可越王被伤成那样,孙家便是把京城翻个个儿,也势必要查出周譬背后之人的。
周譬背后这些若有似无的痕迹,便成了孙家在心里定死裴家罪名的有力证据。
这样一来,裴家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他们若是为了洗脱自己毒害越王的嫌疑,只有说出实情一条路可走。这便是把现成的把柄往孙家手里递——谋害大周公主殿下,谋害圣上的皇嗣,这罪名无异于谋反作乱。
孙家手握这个把柄,必定会胁迫裴家彻彻底底效忠越王,老老实实地给越王做嫁,但有不从,只需要把这份把柄往圣上手里一送,裴家便彻底完了。
区区下臣居然敢把毒。药送进宫廷,这次是想要谋害公主,那下次岂不是要谋害圣上?
哦,你们只是想要毒害公主,并没有想要毒害圣上?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毒害公主?她一个养在深宫的小姑娘,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是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要对她下此毒手?
闻骁打出这招,就是算准了裴家只能任由孙家猜疑,而无法做出任何洗白自己的有力辩解。
好一个引而不发!
轻描淡写地这么一推,便把所有人全部填进了火坑里,她却站在干岸上看笑话,报了自己被下毒的仇不说,还能安然地坐收渔利。
想通这一节,裴夙恨不能倒回从前,狠狠甩刚愎自负的自己几个嘴巴子。
上一次,被闻骁算计,害成那个样子,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家送钱。
这一次,他居然生生给闻骁送去了大好的机会,几乎是牛马一般驮着闻骁,把人家请到了自家后方腹地上!
被抓奸那事,还可以勉强狡辩是妇人阴险,惯爱使一些阴谋诡计,有心算无心,他栽的有些冤枉的话。
那么这一次,闻骁用的便是堂皇的阳谋。
裴夙思来想去,颓然地发现,纵使现在知道了这里面有闻骁的手笔,知道了闻骁就是摆明车马想要插手三千营,想要染指军权,那又如何?
他只能顺着闻骁的意思,完成这个交易。
看闻骁的态度,想必李家已经被她收服,成了她随时可以拿来撕咬裴家的疯狗。
若是他拒绝闻骁这个交易,那么以闻骁在圣上面前得宠的地步,还有手里好用的李家疯狗。她势必要重创裴家,以雷霆手段让裴家知道,不想死,就只有答应她的要求这一条路可以走。
何谓饮鸩止渴?
裴夙是真的体会到这个词汇里包含的那些无奈和悲凉了。
当时,裴夙一边品味着内心的苦涩,一边开始思量,待裴家缓过这一口气之后,要如何应对闻骁。
对方已经知道自家要给她下毒的事情了,事涉生死,这份仇怨想必是没法儿化解的。
若是闻骁对他喊打喊杀,裴夙心里可能还会轻松一些。
但是闻骁笑意盈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平气和地过来跟他做交易,裴夙心中的担忧焦躁却愈发的深重了起来。
等到裴夙刚出昭狱,就听到闻骁因为命格合适,即将代天子出巡泰山,祭天祈雨。圣上为了嘉奖她,不但为她重新赐了宁国公主的封号,还划分了甘州作为封地。
闻骁成了本朝唯一一个拥有封地的公主!
对方圣眷浓厚至此,又有封地,又染指了军权,裴家与这样一个公主结下了死仇。
裴夙一想到这个,只觉得昭狱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刺得他两眼发花,双耳嗡鸣。
就在裴夙回家的当夜,裴清带着三个从军营赶回来的儿子,祖孙三代人聚在书房里,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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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砌是裴清的小儿子,如今也不过将将而立的年纪,脾气最为桀骜的一个人。
他瞪了神色沉郁的裴夙一眼,冷哼道:“当初我便不赞成给公主下毒的事,你们非说要什么事先布局,要万无一失。哦,现在呢,还不是失了?”
裴砌一直觉得父亲是老糊涂了,放着他们这些年富力强的儿子们不用,非得看重鹤郎一介小儿,就因为对方跟裴家先祖在相隔三个甲子之后,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命格尊贵?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看看,这事儿不就在他手里出了岔子了?
当时,对于裴夙想要娶公主,生个带有皇家血脉的孩子,既打消了圣上心中的疑虑,又能顺便借机招徕远在边关的公主外家,为自家添加臂助一事。裴砌是非常认可的,他甚至还破天荒地真心赞扬了裴夙,觉得对方没有辜负父亲格外的爱重。
但裴夙要把手伸进宫闱里,提前给这个公主下毒,意欲不留后患这个决定,裴砌不同意。
在他想来,女人娶进门就圈在后院里了,纵然是公主之尊,那也是个无甚见识的女人。你只要嘴甜些,殷勤小意些,就能哄得她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慢慢消磨掉她和圣上之间的父女之情,她不就彻底被你圈在后院里了?
等到公主生孩子的时候,你想做什么手脚,那不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反正女人家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那么多女人都死在这一个关卡了,公主也死于难产,岂不是很顺理成章?
何必非要去为了什么万全,去做这么犯忌讳的事情。
奈何当时父亲和两位兄长,以及一众幕僚谋臣们都纷纷赞叹裴夙此计精妙,搞得裴砌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是个武将粗人,这里面确实是有他品不出的意味?
因而,他在反对了几次之后,见大家都觉得很好很好,也只能偃旗息鼓,随他们去了。
结果呢,这个所谓的精妙之计被人家识破了不说,还借着这件事,反手一推,把裴家彻底推进火坑里了。
一想到之前被迫丢出去的下属,裴砌的心都在滴血,火气上涌,指着裴夙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行了!”
裴清打断了小儿子,他抽搐着嘴角,僵硬地说:“事……已至此,不是往前、追究,推诿扯皮的时候。家族是、每个人的根,大祸临头的时候,没有、人能逃得过,与其发、泄不满,不如群策群力,好生想个对应之策、出来、”
除了裴砌之外裴清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裴硕和二儿子裴础。作为嫡长子,这个成国公世子的位置本该是他的,奈何当初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惹了圣上发怒,被褫夺了世子之位,这个世子之位才落到了裴夙这个嫡长孙的身上。
相比起幼弟裴砌自称武将粗人,实际上颇有心计,裴硕才是真正的武将粗人,心里一点弯弯绕绕都没有。
但是傻人有傻福,他为人宽和厚道,是个真正悌爱手足的兄长。也正是这一点,才让两个都比他强的弟弟没有跟他去抢夺世子之位。
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憨厚人,是怎么生出裴夙这样一个满腹算计,心有九窍的儿子来的。
方才听着三弟责骂儿子,裴夙这个挨骂的都神色如常不为所动,裴硕就已经羞愧地涨红了脸,连连给裴砌拱手作揖,希望弟弟能消消气。
这会儿听到老父问话,裴硕开口就是:“既公主殿下也未曾中毒,她也坑了咱们两次,心里那股恶气想必已经出了吧。儿子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这位宁国殿下如此能耐,咱们要不送上赔礼,好生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儿说不得就过去了?”
“……”
这话一出,裴家祖孙几人都被震住了。
裴清早知道这个长子是个什么德行,该生的气早年他已经生过了,他把眼神落在其他几个儿孙身上。
裴础想了想,说:“大哥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若换个公主,按照大哥说的去做,说不得真有用。”
他先安抚了裴硕一句,而后话锋一转 :“但是,这位宁国殿下不是普通的公主。她够隐忍够果决,心思极深,这样的人纵使面上说不计较了,实际上心里到底怎么想,没人知道。”
裴础:“咱家走到如今不容易,我们不能赌宁国公主的心思。虽然宁国殿下现在没有想要同咱们撕破脸皮的意思,可咱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有些准备也该做起来了。依儿子的意思,既然仇已经结下了,那便只能不死不休!”
裴砌觉得二哥说的对,他并指为刀,狠狠地在空中劈了一下,“先下手为强,杀了吧。”
“要我说,她不是出发去泰山了么?天高皇帝远,她若是在路上出点什么意外,想来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儿,裴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不错,恨不能直接马上点齐裴家养的死士,去取了那公主的小命。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至今一言未发的裴夙,冷嗤一声,向裴清主动请缨道:“父亲,这次便将事情交给儿子来办吧,儿子保证不出十天,您老就能接到宁国公主死于山贼手中的消息。”
裴清觉得两个儿子的办法确实可行,他思量了一会儿,问裴夙:“鹤郎,你看呢?”
裴夙的心思一直放在闻骁身上,他无法克制地回想着关于闻骁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明明越想就越觉得屈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在想起闻骁的时候,屈辱之余居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
这种诡异的感觉,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的心房,将毒液一次又一次注入进他的心脏,让他在痛苦不已的同时,甚至生出了一股子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来。
听到祖父唤他,裴夙才将自己的思绪从这种古怪的感觉中抽离出来。
“二叔说的没错,既然已结下了死仇,我们与她只能不死不休。”
他冲着裴础点了点头,“先下手为强当然也是必须的,但是……”
说到这儿,裴夙回想起之前在昭狱里,闻骁离开前看他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越想越觉得那一眼里写满了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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