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和林公子那样的名门公子完全没法儿比,但您抬举他做个小郎什么的也不错。”
“休得胡说,”沈君华听信芳越说越离谱,不免正色道:“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儿,没得叫你空口护言毁了清誉。”
沈君华自有她的考量,一般情况下世家贵女们都是早早就有人教导房中事,年长一些更是都有几个通房小侍,好色的便如沈君容一样,院子里略平头整脸的都睡过一遍,也不算什么什么稀奇事情。
所有高门大户里贴身伺候主子的小厮们,多半是给主人家睡过的。沈君华对自己的名声无所谓,但却不得不为院子里的少年们着想,她一贯塑造自己清心寡欲的人设,也是为了向世人说明,她身边的侍子小厮她全都没碰过。
去年云雁父亲给他说亲的时候,女方一听他是在芳华院伺候的,当即大喜,没见面就答应了。为的不止是云雁一等侍子的体面,更是他在芳华院伺候的清白。
所以沈君华不许信芳胡说,男儿家的清白最是要紧,众口铄金,开玩笑的话说得多了,不是真的也成了真的。云深是良籍,将来要嫁到好人家做正头夫郎的,怎能被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缠身呢?
回到房间躺下,沈君华半梦半醒,仍止不住纷乱的思绪。
我虽然不过三四年活头了,但也够送云深嫁人的时间了,四年后他十八岁,在这个世界也早该嫁人了。该替他做主找个什么样的人呢?家下的丫鬟们就算了,一个个都鬼精,他是农家出身,叫周叔留意着,找个家境殷实的农户嫁了也好,总比为奴为婢的强。
沈君华胡思乱想着,渐渐睡着了。
第32章 她的愤怒 另一边刚醒来的云深,虽……
另一边刚醒来的云深, 虽然仍旧虚弱,却精神许多。沈君华离开之后,他便忍不住向云雁打听起来。
“云雁哥,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又是怎么被放出来了?”
云深问起这个, 云雁就不困了, 立马扯了个凳子做到他床边来, 兴致高昂地和他讲述起来。
“大小姐是昨天晚上才回来的,一听说你被关起来了, 神色立马就变了, 我还从没见过大小姐那样冷肃的神情。昨天晚上大小姐带了女卫,亲自闯过一道道门,去刑房硬是把你救了出来。把你带回来之后,大小姐又连夜请太医来给你诊治, 还非要守着你看你醒了再走,谁劝都不好使。你也知道大小姐的身子骨, 怎么禁得起这么折腾, 可她固执起来非要熬着, 这不,今早看你醒了才安心离开……”
听云雁说到这里, 云深不觉两行热泪扑簌簌地顺着眼角流下, 落到了枕头上。
我命如草芥,怎配大小姐如此自损看重?一时间云深心头五味杂陈, 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哎呀,你别哭嘛,”云雁见他落泪,掏出帕子来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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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劝解道:“我看你虽命途多舛, 屡遭磨难,却是个有大造化的人。大小姐是顶好的主子,难得她对你青眼相加,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说着握起云深的手,攥在手里意味深长地拍了拍。
云深没听懂云雁的言外之意,闻言只觉胸中气血激荡,万死也难报沈君华的恩情。
“嗯,大小姐是最好的人,我就算当牛做马一辈子,也要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哈哈,你啊——”云雁摇了摇头,心想这傻小子还没开窍,白费自己的口舌了。
云雁又说:“我听说兰心阁那位,大半夜的起来跑去刑房扑了个空,气了个半死,把值夜的仆妇们一顿好打还不解气,回去之后一宿都没睡着。”
“不知道二爷会不会找大小姐的麻烦。”虽然刚听到经过挺爽的,但是想想后果云深又害怕起来。
“管他呢,反正大小姐也不怕他,这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的事情,”云雁倒是心大,“你也别想了,大小姐不是叫你好好养病,不许多想嘛。”
“那些守门的,本是尽忠职守,却因此无端挨打受罪,都是被我连累的,这也是我的一桩罪过。”云深郁郁寡欢起来,觉得沈君华的行为或许有些欠缺考虑了,那些人挨了打,肯定又要记恨她。她为了救自己这样一个卑微的奴才,如此不管不顾地得罪许多人,实在是不值得。
“你太心善了,这侯门大院里,个人有个人的造化,都像你这样思虑周全,还过不过了?”
云深:“我知道了。”
沈君华一觉醒来,咳嗽非但没见好,反倒更严重了些。只好又请了王太医过府医治,开了些药来。
“大小姐每逢秋季必咳疾发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因着火气攻心更兼劳累过度,所以格外凶猛些。这光吃药总不是个事儿,大小姐还要放宽心,少些忧思,让心火降下去才有助于康复啊!哦,对了,平日里无事,让奴才们炖些冰糖雪梨汤来喝也是极好的。”
“我知道了……咳咳……”一句话没说完,先咳嗽了两声,“信芳,送送王太医。”
“是。”
信芳送罢王太医,回来就吩咐小厨房炖汤,然后才回去照看沈君华。
“这下可好,您又要喝那些气味难闻的苦药汤了。”
“苦不苦的,我也喝惯了,”沈君华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来,叮嘱道:“我病了的事情,不许叫云深知道,传话下去谁都不许多嘴。”云深生就一颗玲珑心,又善良得很,要是让他知道了,不知道怎样内疚自责,还是瞒着些的好。
信芳撇了撇嘴,嘀咕道:“您对他也太好了吧。”
说罢看沈君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立马收起了抱怨的心思,连声道:“好好好,我的主子哎,谁要是没遮拦的去传话,我保准把他的嘴缝起来行了吧?”
沈君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信芳退下。
信芳离开后过了一会儿,沈君华听见屋外有个声音说:“主子,信芳姐姐让我炖的雪梨汤好了。”
“端进来吧。”雪梨润肺止咳、生津化痰,此时用来倒也合适。
天冬掀开帘子进了内室,将托盘放在屋里的红酸枝方桌上,从汤盅里成了一碗雪梨汤来,来到床边递给了半靠着床头的沈君华。
沈君华先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尝着不烫便干脆端起碗来一饮而尽了,喝罢雪梨汤,觉得干痒的喉咙舒服了不少,沈君华随手把小碗递了回去。
天冬接过小碗放回托盘,却站在房中不愿离去,犹犹豫豫半天,开口问:“大小姐,您还再要一碗吗?”
“不要了,寒凉之物不可多饮。”沈君华神情恹恹的,病中的她判断力下降,并未意识到天冬的异常,喝完汤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那——”天冬端起盘子要走,可脚步却像是钉在原地一样,让他抬不起脚、迈不开腿。
“噗通——”
天冬跪到了沈君华的窗前,动作的声响惊动了她,沈君华掀开眼皮,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来。
“怎么了?”沈君华盯着天冬的脸看了会儿,觉得有些眼熟,想了想是从前总跟在云鸿后头混的一个小厮,“你是天冬。”
天冬听沈君华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重重地叩了个头,下定决心说:“奴才有事禀告大小姐。”
“什么事?”
“奴才知道云深是冤枉的,也知道是谁故意栽赃他。”
“是谁?”沈君华一下子认真起来,撑着床边坐直了。
“是云青,”天冬咬咬牙,把云青的名字说了出来,“大约十来日前,云青时常在傍晚的时候出去,要到快下钥了才回来,我觉得很奇怪,就偷偷地跟着他。结果……结果撞见他在后花园和二小姐商量要偷了二爷的簪子来栽赃给云深,他们俩还在草丛间媾和……”
沈君华的心里虽然对云青早有疑虑,但听天冬这样直白地确认,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云青,平日里看着恭顺谨慎,没想到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心机城府比云鸿更加深沉。
沈君华疾言厉色地问:“既然你知道内情,为何当初云深被抓的时候你不说?!”
“奴才……”天冬急哭了,那会儿二爷气势汹汹地活像是要吃人,自己要是把真相说出来,还牵扯到二小姐,恐怕伤了二爷的颜面,当即就要被打为同党一起抓走了,“奴才害怕,要是只是云青做的还好,可事关二小姐,奴才不敢啊!”
天冬声泪俱下,经过云鸿之死一事后,他也立志安分守己当个好人,可是好人难做啊,就连云雀云雁开始站出来替云深求情,后来看二爷发火不也默默退回去了嘛。
“罢了,”沈君华捏了捏太阳穴,“你有你的难处,这事先别张扬,下去吧。”
“是。”天冬用衣袖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起身端了托盘要离开,沈君华又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你出去把周叔找来。”
天冬点点头应下,“嗯嗯。”
没一会儿周平就过来了,掀了帘子进来,关切问;“大小姐身子可好些了?有何吩咐?”
沈君华一言不发,黑沉的脸若有所思,半晌反应过来周平来了,才抬头道:“周叔坐,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然后沈君华将天冬方才所言,悉数告知周平,在周平讶然的目光中愤恨地表示自己要揭露云青的罪行。
“使不得,捉贼捉脏,仅凭天冬一面之词实在是说服力不够,无凭无据可不能这么干。大小姐之前强行带走云深,已经是十分冲动不顾规矩了,要是现在再无缘无故处理掉二爷送来的云青,无异于授人以柄啊!侯主马上就要回京了,您要是接二连三地犯错,被二爷拿捏住了去跟侯主告状,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说怎么办?咳咳咳——”沈君华也知道没有证据,现在很难对付云青,气血攻心之下竟咳出星星点点的血来。
周平吓了一跳,连忙端茶递水给沈君华漱口,坐在她床边替拍背顺气,一脸疼惜不舍。
“唯今之计,只有先放过他,待日后再寻个缘由打发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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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华无能为力地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说什么也别留下这两个兴风作浪的祸害,都怪我——”
当时的她身边还没有云深,没有特别在意又容易受到伤害的人,没有软肋给人下手,她那样无所畏惧,自负地蔑视赵文禀拙劣的计谋,以为自己刀枪不入,绝不可能受到任何损伤,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切最终报复在了云深身上。
她命不久矣,可以咸鱼可以摆烂,但她不能拖着别人和她一起沉沦。
周平满眼疼惜,哄道:“小姐莫要自责,世事无常,谁也说不清楚将来啊。”
“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贱人,云深蒙受的不白之冤,我迟早要他一一奉还。”一双精致淡漠的桃花眼染上了愠怒恨火,仿佛要焚尽一切腐烂。
“小姐先将养好身子吧,身子好了才有本钱去争斗,”周平扶着沈君华躺下劝解说。
“嗯。”
第33章 镇南侯归来 沈君华回来后雷厉风行……
沈君华回来后雷厉风行的作为, 将云青吓得惶惶不可终日,他做梦也没想到云深的命这么大,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是没死。说到底他也实在低估了云深在沈君华心目中的分量,没想到堂堂侯府嫡出大小姐会为了一个奴才违背家规、忤逆继父。
云青惴惴不安了一夜, 第二天听说了沈君华又病了的消息, 越发谨小慎微起来, 生怕她察觉到一丝端倪。不过之后几天沈君华都卧床不起,丝毫没有追求的意思, 甚至没再见云深, 这才让云青安心了几分。
期间沈君容几次三番递话进来,想再约云青出去,都被他推拒了。
几日后侯府里发生了一件大喜事:镇南侯沈鸢归京了。
七年前南越作乱,镇南侯奉命征讨, 之后便驻扎在滇南镇守。如今南蛮皆已臣服,女皇陛下不想放任沈鸢久居外地坐大势力, 便下诏加封她为太女太尉, 回京任三千营大将军。
三千营由三千骑兵组成﹐分作五司﹐分掌皇帝的旗﹑舆服﹑兵仗金鼓、御用宝物等。这一诏令对沈鸢而言是名升实降, 她在滇南统帅十几万大军,可回到京城却只能做个小小的三千营将军, 管理三千骑兵。虽说三大营的主将都是皇帝心腹才能担任的, 但怎么说也是有些委屈沈鸢了。
不行沈鸢此人秉性方正忠诚,唯君命是从, 并非野心勃勃之辈,所以对此倒也没有多大的不满,反倒庆幸终于能够调回京城,照顾家里老父幼儿。
沈鸢回来这日,侯府上下皆张灯结彩, 赵文禀忙活了几天脚不沾地地筹备宴席,为沈鸢接风洗尘。
沈鸢进宫谢过圣恩之后,便立马回家,卸下甲胄到宝善堂给老太爷请安。老太爷多年不见女儿,一见面便老泪纵横,直拉着沈鸢的手哭诉,说什么“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了”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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