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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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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女儿不孝。”沈鸢忙宽慰父亲,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总算哄得老太爷展露笑颜。

    这边父女俩面对面手拉手地谈心,那边殷切期盼着的赵文禀迟迟没等到沈鸢回来,连连派人出去打听。

    “回二爷,夫人已经回来了,现下正在宝善堂呢。”

    赵文禀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一双凤眸中明亮的期盼也暗了暗。他这么牵肠挂肚地盼着妻主回来,可沈鸢一回来就直奔宝善堂,连给他传个信儿都顾不上,真叫人寒心。

    赵四见主子神情黯然,忙宽解道:“二爷别难过,夫人是至孝之人,先去宝善堂看望老太爷也是情理之中,总比旁的女人一回家就奔着那些侧室郎君什么去要好多了。”

    “你说的有道理,”赵文禀回过念头一想,那老东西也活不了几年了,自己还同他计较什么,“既如此,咱们也去宝善堂吧。”

    赵文禀早就盛装打扮好了,今日他穿了件藏青色织金交领长袍,腰间系着素面缀白玉的腰带,一头乌发被翡翠盘龙玉簪一丝不苟地束起,整个人华贵端庄,一看便是主君风范。临行前他又在一人高的大镜子前仔细地照了照,确认无一处不完美,才叫上沈君容和沈君青往宝善堂去。

    老太爷乍一见女儿,根本舍不得沈鸢离开,说了一会儿就提出让沈鸢留下吃饭。这等小事,沈鸢自无不从,当即表示留下。

    赵文禀一听却慌了,他准备了那么气派的宴席,多少山珍海味、龙肝凤胆的。沈鸢要是不去,他岂不是白费心思?

    “妻主,我已备好了宴席在棠梨阁,还请了各位弟兄和孩子们一起作陪,您要是不去……”

    “母亲,父亲为了给您接风洗尘,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沈君青面对着这个多年不见,又威严有余慈爱不足的母亲有些畏惧,但还是怯生生地帮赵文禀说话,反倒是沈君容,见了老子娘像是耗子见了猫,躲在赵文禀身后不敢露头。

    沈鸢听了儿子这么说,这才认真看向赵文禀,只见他一双凤眼温柔似水,痴痴地望着自己,一时间心软不已。

    “辛苦你了,”沈鸢过来攥住赵文禀的手拍了拍,“不过棠梨阁太远,父亲不便前去,不如把宴席挪过来吧,都是一样的。”

    “好。”赵文禀望着沈鸢英姿不凡的脸,听着她温声和自己商量,哪儿还说得出半个“不”字,满口答应下来。

    半响将棠梨阁那边的宴席全都挪了过来,沈鸢的侧夫、小侍们也都带着自己的儿女们来请安作陪,倒是久违的阖家欢乐的热闹场面。

    沈鸢坐在席间正中主位,心下不由一阵感慨,她离家之时几个孩子都还是懵懂幼童,如今最小的女儿沈君约也十岁了,真是错过了不少时光。

    “对了,华儿呢?她怎的没到。”沈鸢遍历席间,发现独独缺了嫡长女沈君华的身影,不由地英眉微蹙。

    这时赵文禀抓紧时机,拧了一把身旁埋头干饭的沈君容,沈君容得到他的示意,抬起头来嘟囔道:“长姐犯了错,不敢出来见母亲吧。”

    待她刚起了个滑头,赵文禀就装模做样的呵斥沈君容道:“不许胡说。”

    沈鸢听了更加好奇,冷言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爷吃斋念佛、深居简出,对沈君华夜闯刑房救云深的事情全然不知,此时也一脸不解地看向沈君容。

    “我……”沈君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接着说:“母亲不知道,半个月前芳华院有个小厮来兰心阁取东西,顺道偷了您送给父亲的翡翠玉簪,父亲将他关押到了刑房小惩大戒,可姐姐回来后听说了,连夜带人闯到刑房来,把人给劫走了。事后一句解释也没有,芳华院那边托辞说她病了,父亲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岂有此理?!”沈鸢听完,火“腾”地一下烧起来,“什么偷鸡摸狗的小贼,她还这么护短,如此目无尊长家规,就连我回来了,她也称病回避,真是混账。”

    沈鸢撂下筷子,招呼道:“来人,去将大小姐请过来,我倒要看看她得的什么病。”

    “且慢,”老太爷出声拦阻了来人行动,对沈鸢道:“你今日刚回来,怎么一到家就一副喊打喊杀的煞神模样,没得把孩子都吓着了。华儿身子骨一向不好,未必是装病,你别光听容儿胡乱猜测。至于那个小厮偷盗的事情,等华儿好了让她来向你交代也不迟。”

    沈鸢一向十分孝顺,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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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发话了她也不得不从,无奈地挥手让奴婢们退下,没好气和赵文禀说:“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小厮,拿准了直接打死清净,你还是心太软了。”

    “是,都是奴家手段太软,才惹出后续许多麻烦来。”赵文禀点头应着,一副温婉贤良的模样,“大小姐年幼丧父,我身为他的继父又是他的二叔,实在不好和她斤斤计较,要不就算了吧,啊?那小厮生得清俊秀美,想来大小姐极为喜爱,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

    赵文禀对下张扬跋扈,对上却惯会装出恭谨谦让的样子来,这样两张面孔看得柳侧夫直欲作呕。可他家世寻常,身子骨也不太康健,膝下又只有沈君岚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也没什么本事底气和赵文禀争。

    “咳——”一直沉默不语的柳侧夫突然咳了一声,打断了赵文禀茶言茶语的白莲花说辞,“哥哥,这样的喜庆日子就别说这个了,平白扫兴,不如咱们一同举杯,恭祝夫人回京可好?”

    老太爷看柳侧夫出面解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赵文禀不好一直纠缠,只得把更多煽风点火的话咽下去了。

    “弟弟说的是,来众兄弟,我们一起敬夫人一杯。”

    赵文禀、柳侧夫、孙小郎和平小侍都端了酒杯一齐敬酒,他们敬完了,沈鸢还是板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老太爷又提议说:“桌子上有果酒,孩子们也都敬你们母亲一杯,和她说不许再冷着脸了,否则祖父可就不高兴了。”

    于是沈君容、沈君青、沈君岚、沈君约兄弟姐妹几个都站起来敬酒,齐声道:“请母亲开心。”

    如此一来,沈鸢的怒气消散了大半,终于展露出笑意来。

    其实她对沈君华这个嫡长女,是最看重的,毕竟那是她挚爱的文彦拼了性命给她留下的孩子。沈君华小的时候,表现地也极为聪慧出色,小小年纪便能诵读诗书经史,令无数文人大儒都啧啧称奇,说她们沈家武将世家,也能出个文曲星了。

    那时候沈鸢是真心为这个女儿感到骄傲,就连文彦离开的伤痛都因此淡化了不少,可天有不测风云,沈君华七岁的时候去城外滑冰,竟坠落冰湖。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再也站不起来了,自此之后她便一蹶不振,再也不像过去那般争强好胜,渐渐泯然于众……

    对此沈鸢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遗憾,因此在物质条件上加倍补偿给沈君华,可在情感上却慢慢地与她疏远了,毕竟一个废了的嫡长女再也不是她的骄傲,反而是沈家的伤疤和耻辱。

    幸而劫后余生的沈君华虽不求上进,却也没自甘堕落,总体而言还算是个守正知礼的名门淑女的样子。沈鸢除了担心沈君华病弱的身体之外,倒没额外操心过别的,所以当赵文禀透露出如今的沈君华长成了一个好色、无礼、没规矩的蛮横大小姐时,沈鸢一下子就怒火中烧起来了。

    杀伐多年,到底令她脾气火爆,要不是有老太爷拦着,她估计能把沈君华从病床上拎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第34章 哄他 沈君华的病原本只有三分,这……

    沈君华的病原本只有三分, 这下子也只好装出十分的病来了。

    说起来她这个娘也真是丧偶式育儿的典范了,当初她爹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沈君华一生下来就没了爹。至于她娘沈鸢,则沉浸在失去爱夫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根本顾不上她, 后来又娶了赵文禀进门, 便把内宅的责任都丢给了他。可以说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她都没怎么用心管教过, 不过是想起来了考问几句, 以示她为人母的责任心。

    对于沈鸢,沈君华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她不过是这个封建女尊王朝女子的缩影罢了。

    云深养了十来天,身上的伤就大好了, 得知沈君华病了的消息,又是内疚又是着急, 一刻也歇不住就要过去伺候。结果等见了真人, 才发现沈君华病得并没有所传的那么严重, 这才放心许多。

    “你自己的伤还没好全,干嘛这么急着来干活儿?”

    云深泪眼汪汪的, 扬起小脸来倔强地辩解:“奴才已经好了, 大小姐你也要快点儿好起来啊,都是因为我……”

    “打住, 小姐我可不想看你哭鼻子。”

    “嗯——”云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见到沈君华就忍不住流眼泪,好像所有的坚强都会自然而然地在她面前卸下一样。

    “大小姐,我听说当晚值夜守门的都被二爷罚了二十板子,她们无端受到牵连都是我的罪过。”云深这么说希望沈君华对她们做出补偿, 免得遭人记恨,“虽说事急从权,但难免有人因此怨怼于您。”

    “难为你顾虑周全,我倒是疏忽了,”侯府大小姐当久了,她也忘了体恤底层下人的疾苦,“我会派人去安抚的,挨打的每人送上二十两的养伤银。”

    二十两银子对于看门的仆妇来说,是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巨款,挨一顿打换回这么多钱,倒也不算很亏了。想必那些人拿了钱,还会念大小姐几分好处。

    “大小姐,翡翠玉簪被盗一事,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云深纠结再三,决定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沈君华,“那天本不该我去兰心阁的,是云青和我说让我带人去。还有之前在书房摔碎花瓶的事情,那次花瓶上被人涂了桂花油,太滑了我才没有抓好的。”

    沈君华问:“哦?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说。”

    “奴才不想给大小姐惹麻烦。”云深有些愧疚,虽然每次都不是他惹事,但麻烦总是找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命里就带霉运。

    沈君华听了这话无端有些恼,气道:“我从来不觉得你是麻烦。我要是嫌你麻烦,一开始就不会救你了。”

    明明几次三番地为了云深操心劳力、为他惹祸上身,他却还如此见外,说这样的混账话,真是、真是不知好歹。

    “奴才错了,”云深跪下,从善如流地认错,“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奴才绝不敢自作主张,一定第一时间禀告大小姐。”

    沈君华被云深信誓旦旦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却还不肯拉下脸来,又阴阳怪气地问:“你跟着我还不到半年就受了这么多算计,吃了这么多苦,现在后不后悔呀?”

    “奴才不后悔,奴才的命都是大小姐给的,奴才愿意为了大小姐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不怕。”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只要能留在沈君华身边,他什么算计也不怕,甚至他也可以学着去算计。

    “你心里真的这么想?”

    云深膝行至沈君华脚边,仰面看着坐在罗汉床上的沈君华,真诚地说:“真的,如果奴才不跟着主子,也要吃其他的苦,甚至比现在更苦,所以奴才不后悔,奴才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真的,当然是真的,要是有法子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大小姐看看。

    这下沈君华总算会心一笑,不再计较云深见外的错处了。她抬手摸上云深额前柔软的碎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嘲道:“傻小子——你这么傻,要是哪天主子我不在了,谁还能护得了你呢?”

    明面上看她身边的丫鬟小厮仆人一大堆,可实际上这些人谁也不尽然是全然忠诚于她的。周叔是她父亲的陪嫁小厮,一辈子都忠于先主君的遗愿;信芳是她母亲挑选出来的好手,既做侍女又能保护她的安全,看起来对她唯命是从,可只要沈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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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她绝不会违逆;云雀云雁是老太爷送来的人,眼看着这一二年就要嫁人离开;云青更是心怀叵测的赵文禀不安好意地送来的;其他的小厮丫鬟几年一换的,都只是过客。

    明面上她是他们的主子,可是背地里他们都还有另一个主子,她身边这么多人,仔细盘算竟只有一个云深一个是毫无背景,全然依仗她忠诚她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对云深格外重视。

    云深闻言楞了片刻,反应过来后一把攥紧了沈君华的手,神情紧张地说:“大小姐怎么说这样丧气的话?您是神仙妃子、菩萨心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似乎怕极了沈君华所说,一双明亮的眼睛又莹润着泛起了泪光。

    沈君华在心中苦笑,长命百岁——多好的词汇啊!只可惜那是她这辈子最难以企及的事情了。

    “哭什么,我哄你玩儿的,”沈君华伸出另一只纤长瘦削的手,缓缓替云深擦去眼角的泪珠,“松手吧,你攥的我手都疼了。”

    “哦!”云深连忙松开手。

    “大小姐,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来吓唬我了,奴才受不起。”说着说着一串泪水又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羊脂玉一样的脸颊上滚落,扑簌簌地砸到地上,也砸在了沈君华的心头。

    他哭起来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叫人心疼?简直是生动形象地演绎了“梨花带雨”和“我见犹怜”这两个成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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