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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费力挣扎吗?就像我,困在这副残躯,纵然心比天高,有再远大的志向也无法实现。怎么样也不会好起来了,只会一天天变差,直至死亡。’他听完说我太悲观了,人生在世终有一死,可人活着又不是为了最后死的那一刻而活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所以我的余生想要和他携手,快乐地活着。”

    沈君华把最后几张经文全都丢尽火盆中,火焰腾地一下飞升起来,焰流带动纸灰打着旋儿升腾到半空中。

    “您听了也替我高兴吗?”沈君华仰头看着空中缓缓下落的纸灰,“觉慧大师说我的命运已经出现了变数,我相信这个变数就是云深,他一定是我的福星,会护着我逢凶化吉。”

    世上玄妙之事数不胜数,她本是书外看客,一朝却成了书中人。当纸面上的文字化作现实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她又怎能甘心做一个被命运摆弄的棋子。

    往生殿的灯前烧完经书,沈君华一扫从前的消沉迷茫,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自己推着轮椅转身,驶出了往生殿,信芳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替她披上了一件墨色的大氅。

    “下雪了。”沈君华拢了拢厚实的披风,来抵御寒风的侵袭。

    “奴婢没带伞,咱们快回去吧。”

    “嗯。”

    云深正在房里绣香囊,他背靠着床头侧坐在床边,周围散落了一圈各式工具,五彩丝线、绣花样子、针线筐、碎布头……他就坐在零乱的物件中,捏着针专心地对付手里的绣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宁静祥和。

    “下雪了。”

    云雀在外头喊了一声,云深想起沈君华离开的时候没带伞,立马丢下绣花绷子,拿了立在门后的油纸伞奔了出去,“云雀哥,你把大小姐屋里的火炉再生旺一点吧,我去迎一迎她们。”

    “好,你慢一些小心脚滑摔倒。”

    云深出了小院,朝往生殿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就看见天地间茫茫白色中的一模墨色,她认出那是沈君华,立马小跑着凑过去了。

    沈君华也看到了云深,怜惜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

    “呼——”云深在沈君华面前站停,呼出一大口白雾来,将手里的伞递给了信芳。

    “雪下大了,我来给大小姐送伞。”

    沈君华笑了笑,从大氅里伸出手捏了捏云深垂在她眼前的手指,云深被她冰凉的指尖冷了一下,诧异道:“大小姐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出来的匆忙,竟忘了带只手炉过来。”

    云深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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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是好,只得双手握住沈君华的手拢在自己掌心,一边低头哈气一边替她揉搓。

    沈君华血气不足,一到了秋冬便手脚冰凉,早就习惯了的,可云深温热的手却硬生生地将她寒冰一样的手捂热了。温暖的感觉真好,沈君华有些沉溺其中,她放纵自己贪婪地汲取着云深掌心的温度,觉得自己被捂热的不止是双手,连带着一颗沉寂多年冰封已久的心,也要被云深捂热了。

    “终于没那么凉了。”云深把沈君华的手塞回大氅里,然后仔细地掩好了,生怕漏风,“咱们快回去吧,云雀哥应该把火炉生旺了。”

    “嗯。”沈君华轻轻点头,心情很是愉悦。

    云深跟在她身旁走着,没一会儿沈君华就悄悄从披风下伸出手来,牵住了他的手,云深吓了一跳,也没挣扎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一路走回了院里。

    第44章 林公子来了 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清而……

    几日后, 云深伺候沈君华梳妆,他一手拿着柄桃木梳,另一只手握着沈君华一律顺滑柔亮的乌发问:“大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发式呢?”

    “你看着来吧。”

    自从云雁离开之后,沈君华的头发就完全交给了云深打理, 云深其实很聪慧, 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把云雁精妙的梳头手艺学了个七八成, 沈君华明白他不会再像第一次一样梳个另类的高马尾,自然很放心让他看着来

    这些日子沈君华在桃花庵中, 穿着打扮一概以素雅简单为主, 平日里那些精致华美的金簪玉饰,全都丢在了家里,每日只盘个简单的圆髻,正中插一把素白的象牙插梳, 两侧零散地插了几支珍珠小发钗点缀,总之怎么简便属实怎么来。

    “那就梳个反绾髻吧。”云深说着动起手来, 很快替沈君华挽好了发髻。

    沈君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道:“不错。”

    “奴才——”云深双手垂在身前搅动着手指, 有些紧张地开口:“奴才有样东西要送给大小姐。”

    “哦?”沈君华透过铜镜的反射, 看到云深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饶有兴致的转过身来道:“什么好东西, 快拿来看看。”

    云深便把昨夜点灯熬油刚做好的香囊拿了出来, 低着头双手奉到了沈君华面前,一面欢心雀跃地期待着沈君华的喜欢, 一面又害怕自己做的东西入不了她的眼。

    “这是奴才在大雄宝殿求来的平安符,那平安符的套子都是统一的样式,粗制滥造阵线粗陋,实在配不上大小姐,我就重做了个香囊, 多加了个夹层,把平安符放进了夹层里。我的针线粗陋不堪比不上善绣,还望大小姐不弃。”

    “原来你忙活这么多天,是为了这个小东西。”这些日子云深一有空闲就钻到屋子里闷着,她正纳罕是因为什么呢。

    沈君华接过香囊来仔细打量,发现香囊是很规整的长方形,约莫一寸半长,三指宽,正面绣唐菖蒲花,背面绣上‘祛病消灾、永岁平安’八个字,下头还缀着五色串珠流苏,做工精细用料考究,一眼看来就知道是废了不少心思的。

    她低头放在鼻下闻了闻,顿时有一股草药清香袭来,沁人心脾。

    云深悄悄抬头窥着她的神色,适时解释说:“我在里头加了些白芷、川芎、芩草一类的草药碎,既有香味又可以安神。”

    沈君华笑了,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明显的弧度来,仿佛三月和煦春风吹散冬末的薄冰,漾起一池春水。

    “你费心了,我一定会好好佩戴的。”

    “大小姐你喜欢就好。”

    这个小东西的确花费了他不少心思,开始的时候他觉得一个香囊做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真正开始做了才晓得个中的艰难。这些日子里他一空闲下来就去琢磨这个,做了拆拆了做,点灯熬夜废了不少功夫。不过再多的辛苦,在看到沈君华展露出的笑颜后,也觉得值得了。

    云深亲手把香囊系到了沈君华身上,期间沈君华还不安分地对他动手动脚,干扰他的工作,最后还要抓着他亲吻,好好地“疼爱”了云深一番,欺负得少年面红耳热,忍不住羞跑了。

    跑出房间后,云深摸了摸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在这冰天雪地里猛吸了几口冷气,才按捺住了情动。

    “大小姐真是……”云深甜蜜地在心里埋怨沈君华太过火,几乎每天都要找各种机会亲他,简直和之前冷若冰霜的她判若两人。

    香囊送出去了,云深便想着再去大雄宝殿拜一拜佛祖,以此显示自己的诚心,就告诉云雀说他要出去一趟,让云雀照看沈君华。

    又去大雄宝殿祷告一番,云深匆匆出了殿门,发现外头下起了细雪,长长的台阶下有人迎面走来。

    “什么人在这么冷的雪天来拜佛呢?”

    云深嘀咕着仔细看去,只见那为首的公子穿着月白色暗纹锦袍,外罩天青色滚兔毛斗篷,低调华丽。他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清而不冷,丽而不妖,整个人书卷气十足,清丽淡雅,如出水芙蕖。

    此人正是林惊鸿,他身后跟着琴棋书画四个侍子,名义是来礼佛,实际上却是为了沈君华而来。其实他早就想过来了,只不过前几天的大雪阻了行程,这才晚了些时日。

    云深和林惊鸿素未谋面,见他上来便往边上挪了挪,二人擦肩而过没有丝毫交流。只是他走过去之后,云深还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一会儿,心下暗自感叹:他的气质可真高贵,这就是名门公子的气派吗?不由心生向往,挺直腰背学着林惊鸿的样子端起来,小步慢慢地下台阶。

    只是没走几步就“哎呀”一声,差点儿被地上薄薄的积雪滑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云深自嘲道:“你呀,画虎不成反类犬,这下出洋相了吧。”

    笑话完自己他傻乐了一会儿,又恢复了自己平日里习惯的步伐走了。

    林惊鸿去大雄宝殿上过香,添了一笔丰厚的香油钱,问殿内的尼姑说:“外头下雪了,我想待雪停再离开,敢问小师父贵处可有住宿之地。”

    尼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庵中有许多清净禅房空着,公子可以下榻,静尘你带几位施主去吧。”

    桃花庵平日里会有一些贫寒的书生借宿,不过寒冬腊月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呆在家里,很少有人来寺庙住,所以空的房间很多。

    静尘为林惊鸿一行安排了三个禅房,林惊鸿独自一件,四个小厮每两人一间,她把人带到地上之后就离开了。

    侍琴看了看简陋的禅房,皱眉抱怨,“这里也太破落了,我们怎样都无所谓,公子哪儿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

    禅房里没有什么内外间,只是在入门后放着一张榆木方桌并几张凳子,再里头就是一张孤零零的床,上头的被褥全都是颜色灰扑扑的棉被,看着简单极了。

    林惊鸿面对着这样“艰苦”的环境,也有些吃惊,不过想着既然沈君华每年都来,她能受得了自己也可以,便道:“无妨。”

    “你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好了”林惊鸿吩咐几个小厮打扫,又道:“侍琴,你出去打听打听,她住在哪边的禅房。”

    “哎!”

    林惊鸿坐在桌前看着小厮们麻利地打扫,心里预想着沈君华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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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庵中清寒苦寂,她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过来。

    没一会儿打探消息的侍琴就回来了,其他几人也都打扫好了房间,便都凑到一起听消息。

    “怎么样?”林惊鸿微微向前探身,急切地问。

    “公子,咱们都弄错了,林大小姐并不在禅房居住,听小师父说她每年都过来,沈家专门在桃花庵里给她建了一处小院,她单独住在小院里。”

    “原来是这样。”林惊鸿继续问:“那她此行都有什么人跟随啊?”

    “她此行只有三个下人,一个是她的贴身侍女,就是上次咱们见过的那个叫信芳的,另外两个是他身边的侍子,其中一个往年也常跟来,另一个年纪不大的是头一次来。”

    林惊鸿眸光暗了暗,“看来这个年轻的,就是传闻中的云深了。”

    侍琴点点头印证了林惊鸿的猜测,没有说话。

    侍书问:“接下来,公子打算怎么做。”

    “我想见见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总要清楚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子,才好应对。

    侍琴:“可小师父说这些日子他们小院里的人都不出门,恐怕不好遇见。”

    “遇不到就去专程请他来一趟,我是侯府未来的少主君,难道他敢不来吗?”林惊鸿自视清高,也不屑于玩儿什么阴谋诡计,他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把云深叫过来对峙一场。

    “是是是,那奴才这就去叫他。”

    侍琴一路打听到了小院,在门口张望一番,窥见云深出来便进去叫住了他。

    “你就是云深吧,我家公子想见见你,你跟我来吧。”

    云深一头雾水,试探着问:“你家公子是?”

    侍琴:“我家公子就是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林惊鸿。”

    云深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他虽然没有见过林惊鸿,却听说过这位的大名,更知道他就是沈君华的未婚夫郎。

    “我可以跟你走,不过我要先去禀告大小姐一声。”

    “禀告什么,你跟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侍琴不待云深分说,硬拉着他就往外走,云深不想还没见面就先得罪了未来主君的亲信,便跟他去了。

    来到林惊鸿所在的禅房,云深先行请安,“见过林公子,不知林公子叫我来有何贵干。”

    林惊鸿坐在桌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云深穿着鸦青色的素面棉衣长袍,外面套着件深蓝色的马甲,看起来十分简朴,倒也符合他的奴才身份。他身量修长、皮肤白皙,眉眼俊秀清灵,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子干脆利落的飒爽,一眼看去很难不令人心生厌恶。

    “你是云深吧,”林惊鸿换上儒雅温和的浅笑,招呼道:“坐,坐下慢慢说。”

    “我……”云深本以为林惊鸿会为难自己,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平易近人,反倒局促起来,“贵人在前,我只是个奴才,就不坐了。”

    “我家公子让你坐你就坐。”侍琴一把把云深按下,坐到了林惊鸿对面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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