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势必让一家人服服帖帖!
第23章 捞点油水·钓鱼
陈安平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只铺了几根干稻草的木板床实在太硬了,躺着感觉后脑勺疼、屁股也疼,侧着睡又脸麻胳膊酸,到底是没受过这委屈,差点儿哭出声来。
“二哥?”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掀开帘子,就着月光瞧见二哥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可香可熟了。
“二哥?”
确定二哥睡着了,陈安平悄悄下床,四下张望一番后,在床尾找了个位置躺下,整个人蜷缩着。
半夜他越睡越冷,不由往热源处挤过去。
鸡叫三声时,陈无拘从朦胧中醒来,打了个哈欠,借着昏暗日光看见头顶露了麦秸的房顶,再看向四周贴着报纸的墙面。
他坐起来又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身边不对劲,一瞅——好吧臭弟弟正贴着床沿蜷缩着睡得正香。
陈无拘伸手拍了拍他,见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轻哼一声。
“怎么,我的床太硬了睡不着吧?”
陈安平瞌睡也醒了,眼神闪躲,声音哽塞:“二哥……”
然后讨好地笑了笑,“二哥,那床太硬了,能不能……”
陈无拘竖起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摇了摇:“不可以!你睡不惯的那张床,我可是睡了十几年了!”
管他是不是十几年,反正他今年21岁,就往多了说。
陈安平呐呐不语,神情透着几分委屈。呜为什么是他倒霉,欺负二哥的人又不是他一个。
“可我睡不着……”
陈无拘轻哼一声:“这都要我教你吗?嫌这床硬了你就多塞点干稻草进去。”
反正这床他是不换的!
陈安平从小就会看眼色,他刚懂事时便发现亲妈特别疼宠他,一口一个“心肝宝贝”,要什么给什么,在家里吃什么穿什么都是最好的,18岁了也没下过地,比他2岁的侄子过得都要幸福许多。
所以在他妈面前,他都会调皮撒娇极尽亲昵,他妈就吃这一套。
亲爹对他态度还行,但没有亲妈那么疼宠,所以他有事都只找亲妈,从不敢对亲爹撒娇。
以往二哥闷不吭声的,虽然同住一个屋只隔了张帘子,但二哥存在感比较低,所以多是见面笑一笑叫一声。
但这次回来发现二哥凶了不少,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不敢反驳,怕二哥要揍他。
此刻听二哥这么说,只好恹恹地应和一声。
陈无拘哼了一声,见外面天才刚蒙蒙亮,外面响起细微的走动声以及刷牙洗脸的哗啦水声。
他头一倒,被子一拉,继续倒头就睡。
陈安平缩在角落也打了个哈欠,也蜷缩着躺下来。太早了,这会儿他一般还在睡觉呢,反正到吃饭的点他亲妈会敲门喊他的。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抑或半小时,屋外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
有人拍门:“还睡睡睡!懒骨头一样,还不起来,还要我一大把年纪来伺候你个讨命的……”
陈无拘睡得呼呼的充耳不闻,只有陈安平睡着又被吵醒,不由烦躁地从床沿下来,开门,眯着眼没好气道:“妈,您干嘛呀……”
王喜梅凶巴巴的脸立马跟花儿一般绽开,脸上的纹路都舒展了几分,笑得快乐:“吵到我们安平了?”
她探头解释:“我叫老二……诶?”
“你二哥昨晚没睡吗?”
外间的单人床上没瞧见人,薄薄的棉被虽然零散地卷在床头,但看着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陈安平下意识没说,只说:“您再给我整点干稻草过来吧,把外面这张床垫一垫,太硬了,这样二哥怎么睡觉啊……”
说不定把床铺给二哥弄好后,二哥就改变主意愿意换回来了呢。
“他自己没长手啊还要我弄——”
话还没说完,瞧见里间走出来的老二时瞬间歇了声,怔愣过后就是满腔的怒火,“好啊你个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谁让你是我爸爸[快穿]》 20-30(第7/19页)
二黑心肝的,你真抢你弟弟的房间你你你——”
陈无拘倚在墙上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半眯着眼睛慵懒又随意,只是朝陈安平招手,“来,钥匙给我。”
陈安平噘嘴,呆愣愣过去打开书桌上的一个小铁盒子,拿出钥匙递给他。
王喜梅更生气了,冲进屋里就往陈无拘身上拍了两巴掌,啪啪作响:“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抢你弟弟的东西?”
“你给我滚!滚滚滚!”
啧。
陈无拘没把这两巴掌当回事,只是如出一辙地往陈安平背上狠狠拍了四巴掌,语气里带着威胁:“你碰我一下,我就还小弟二下。”
说完又拍了小弟的小脑瓜一下,笑眯眯的:“听到了吗?”
既然不同意分家,就得按他的性子来过。
他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哼!
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安平眼泪都溅出来了,好疼啊!他就猜到又是自己要遭殃了呜呜。
怎么都是他受伤啊!
王喜梅被吓到了,回神过后就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哭:“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清早的,空气中都还湿漉漉的蒙着雾气,太阳也匿在山谷里没出来。只剩抖擞的鸡鸭在觅食,黄狗趴在院子里汪汪叫。
不少人家烟囱里冒着黑烟,弯弯斜斜往天上飘去。吃了早饭就得下地栽秧了。按照他们的进度,今天再赶一天工差不多就能把秧苗全部栽完。
接下来就盼着一个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能结个硕果,到时候粮食交了定额再一分,说不定家家户户还能有余粮,抽个空再去公社把多的粮食“交换”一下,那今年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过甭管今年不今年,来年不来年的,陈家现在的日子就已经不好过了。
陈无拘将来自亲妈的咒骂丢到耳后,自顾自地去刷牙洗脸,然后进厨房,见大嫂正在烧火,不由对她笑了笑说:“大嫂,饭好了吗?”
陈家早上吃的是玉米面粥+红薯,简单垫垫肚子,到了中午和下午才有饱肚子的干饭吃。
队里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毕竟这年头粮食也并不算宽裕,农忙时候为了干活有力不让人饿坏,都是吃三餐,两餐干的一餐稀的;到了农闲时候,大多数人家就只吃2餐了。
大嫂王桂鸭揭开木锅盖,用干净的木质长筷搅了搅稀粥,点点头:“红薯已经熟了,粥还要再等两分钟。”
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咒骂,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小声问:“你跟妈……吵架了?”
陈无拘将自己的搪瓷碗冲了冲水,也不劳烦嫂子动手,免得到时候亲妈还迁怒她。他自己掀开看了眼,见红薯有5个大的3个小的,不用猜也知道这三个小红薯是他、嫂子、小侄子的。
他直接伸手拿了个个头最大的就往外走,轻描淡写地说:“哦,我睡了安平的床,还把他揍了。”
大嫂:“……”
莫名其妙的,心里还有点隐隐的舒服。她立马低头扒了扒灶灰,掩饰唇边的笑意。
这番薯是白心的,吃起来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但饱腹感比较强。陈无拘当着亲妈的面吃完番薯,没喝水缸里的生水,而是又去厨房舀了点刚煮好的稀粥,一个人喝的呼噜呼噜的。
哎呀肚子饱了就是舒服呀。
王喜梅骂了一早上都被人给忽视个彻底,家里除了陈以杰开始劝了两句说算了算了睡了就睡了外,其他人都叹了口气,只好当做没听见。
才一天的功夫,就已经能看出老二/二哥是转了性,不肯再吃亏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前脚不给他吃饭,后脚他就自己把家里仅存的一点腊肉全炒了,晚上还把小弟的床抢了衣服穿了人也揍了……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陈秀秀觉得自己是不要惹二哥了。
她噘着嘴气鼓鼓地吃着小红薯,妈说她上午就在家休息能扛饿,其他几个大人都得出去插秧,不填饱肚子没力气干活。
放以前她肯定得嘀咕几句凭什么!但现在不敢说了。她感觉自己要是说二哥,说不定二哥会把她的房间也占了,再把她也揍一遍。
妈也真是的,家里的红薯也不少,为什么不多蒸几个呢。她看向嫂子碗里细长细长的小红薯,垂下眼眸——她的红薯比嫂子的红薯要大一些,再喝半碗稀粥,一点儿都不管饱。
不知道嫂子这几年吃这个,是怎么受得了的。家里洗衣、做饭、扫地、洗碗、喂鸡鸭、小菜园浇水……各种活可不少,吃这么点根本不行。
更别说二哥了,他还得下地干活,回来还要挑水自己洗衣服……
呜呜。
她隐约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二哥为什么不想忍了。如果是她受了这种欺负,她第二天就要造反了。
就算造反不了,她也要好好活着,然后离这家人远远的。
心里想着,陈秀秀陡然抬头看向院子里正在逗鸡“喔喔喔”的二哥,心情复杂,难掩酸涩——所以二哥也是这么想的嘛?
所以他才想要分家吗?
陈无拘半蹲着看向院子靠墙处用竹子圈起来的小鸡窝,里头也就养了三只鸡,三只都是母鸡,每天加起来能下2-3个蛋。
这蛋陈无拘感觉自己应该没吃过。
反正想不起来那就是没吃过。
他盯着母鸡看的出神,唔可惜厨房没看见鸡蛋,应该也是被收进主屋了,没事没事,还有这么些天呢,哪天先她们一步捡蛋……
“二哥?”
陈无拘侧眸,是昨天那个还含着眼泪说妈没有偏心的小妹,他又转过头去。
“干嘛?”
陈秀秀蹲在他旁边画圈圈,歪头小心翼翼地看他,见二哥没理自己,又噘嘴,“二哥……你别生气了……”
陈无拘对准她的额头一个弹指,在小姑娘怒目而视时,施施然站起来,推开院门出去了。
陈秀秀捂着额头盯着二哥的背影,这到底是不生气了还是仍在生气哇?这是给她的教训还是说原谅她了?
不过……弹额头应该比拍背更轻一些吧?
嗯……二哥还是更喜欢她而不是三哥!——
陈无拘叼着根狗尾巴草往水田走去,琢磨着该怎么赚钱。昨晚就那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根本不够吃,反而勾起了他的馋意。
而且他自己应该是很缺油水的,突然吃到点油水就更馋了。
昨晚河里洗澡的时候也仔细瞧了瞧现在的样子,太瘦削了,身高差不多只有178,连180都没达到,但浑身没几两肉,瘦的全是排骨样。
太丑了!实在是太丑了!
他不能接受!
可惜想了一上午,苦于没记忆又不太好打听,只听到隔壁水田那零星的聊天,也知道他所在的地方好像管得很严。
没有大队长开的介绍信都出不了远门,而且出去不止要钱,还得要什么票票。
毕竟听到个眼熟的大婶炫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谁让你是我爸爸[快穿]》 20-30(第8/19页)
“前阵子去公社我闺女家,她带我去公社饭店吃了他们大厨做的红烧肉,那叫一个美味啊!香的我这几天晚上天天做梦都梦见!”
“嘿我闺女还给了我一张肥皂票,去供销社买了块肥皂,就那么一小块就得一毛钱。关键是人家供销社态度还怪高高在上的,说爱买不买……没票还买不到!”
“公社里大伙儿日子也不好过啊,每个人一个月才供应6两肉……”
陈无拘深深叹气。别说什么肥皂票肉票了,他手里连一毛钱都没有。
上午插完秧又嚣张地回家吃了个七分饱,陈无拘又出门溜达去了。不过出门时他那小弟小妹都巴巴地看着他:“二哥,你去哪呀?”
陈无拘一人给了一个弹指,欠欠的:“嘘!吃独食呢。”
骗人!
陈小弟和小妹都不相信:这年头大家都缺吃的,现在又正是四月农忙时期,他们这能吃的竹笋、野菜早就被薅了个干干净净。
倒是河里的鱼没人弄得起来……
“你要去捕鱼吗?”陈小弟眼巴巴地看着他,“能不能带我一个?”
鱼?
陈无拘原本是想溜达去大队长的家里唠嗑唠嗑的,唠着唠着有用信息就出来了。
不过鱼……
吸溜!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