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直到……他的唇在撵磨之时被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睁眼时,便见眼前人气恼地看着他:“你疯了,你知道现在这是在哪吗?”
“我知道。”
喻晔清紧盯着她:“不会有人进来。”
宋禾眉咬牙急道:“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是不是?我好好一个大活人,被人看见跟在你后面走,又没出衙署,我还能在哪?你官声不想要了是不是,还是你想叫别人觉得你贪图美色,等着日后查办谁,谁家便投其所好把家中女眷往你眼前送?”
“是你关的门。”
宋禾眉心头发颤,说得好似她蓄意要与他做什么,就等着他来冒犯一样。
她喉咙咽了咽:“谁叫你走的那么快,不听我把话说完?”
喻晔清没有半点顾忌的意思:“若真有人要多心,从你站在我身边的那刻便已认定,没必要顾忌他们。”
他呼吸发沉,深邃的眸子似要将她吞噬。
“你觉得,是我搅扰的你。”
这是兄长说过的话。
但此刻从他低沉的嗓音里面浸润,倒是让她莫名觉得,这搅与扰也不是什么正经搅扰。
“我没这么说过。”
“可你也是这么想的。”他又开始执拗起来,“你没有否认,你也如此觉得。”
宋禾眉当真觉得冤枉,可因被冤枉升起的气恼,在看了他一会儿后,竟也一点点消了下去。
攥着他腰际衣衫的手放松下来,干脆直接回抱在他紧实的背脊上,额头顺势埋在他颈窝之中,稍蹭一蹭,面颊便能贴上他脖颈的脉搏。
喻晔清身子霎时僵住。
他听着她道:“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我觉得,你也欢喜同我在一处的是不是?”
她的所有勇气在此刻汇聚到一处,孤注一掷地道:“若兄长的事我不被牵连,是不是还能有命见你?”
喻晔清怔忡着,曾经那种被眷顾选中的滋味重显,但那时骤然坠落的痛处让他后怕地生了踌躇。
“是你想见我,还是想拿见我做由头,让我为他脱罪?”
宋禾眉的心凉了半截,喘气都觉得有些疼。
她喉咙咽了咽,若真被牵连诛族,左右也活不得多久了,她在意的颜面在临近生死之际有了松动,亦或许被他身上的墨香熏染着,让她觉得到合眼之时,她的情意无疾而终未免有些太过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竟有了几分恶向胆边生的意思,反唇相讥道:“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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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我怎么想,还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用这种话来羞辱我?”
她察觉到喻晔清喉结滚动,似要开口,她直接抢先。
“我就说,我比你磊落,我是真的想见你,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不知你究竟是在报复宣泄曾经我强占逼迫你,还是有什么其他旁的心思,但归根究底,是你引诱的我。”
喻晔清心头发颤,整个身子因她的话而发僵生烫。
她似懊似恼:“所以兄长说的不对,我也没默认,你不是回来搅扰的,你是在引诱我,让我处处都不安宁再平静不得,所以——”
她话头顿住,让喻晔清下意识问:“所以什么?”
“所以,你是一个很不正经的恶人。”
喻晔清喉间滞涩,迫不及待要开口:“我——”
她打断他:“所以你现在看起来的清白端正都是假的,你会迷惑旁人,可恶的很,我才要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不安宁的只有我一个。”
言罢,她蹭了蹭他的脖颈。
喻晔清顿觉心如擂鼓,似有什么东西融入血液进了经络在他体内奔走相告。
但紧跟着,她狠狠咬上脖颈上与他下颚相近的地方,咬的很重,与之相比,方才落在他唇上的那一口显得更为轻描淡写。
可脖颈上的疼反倒让他更加相信如今的一切都是真的,越是疼,他身上的血便奔腾的越欢实,让他整个身子都灼烫起来。
他一动不动,直到她松了口,还用袖子在印记上擦了擦。
“这下好了,这是你与我有染的证据。”
“即便是我明日便推出去同全家人一起问斩,跟在你身上是流言也会永远帮你记住我。”
“我就不信,这次不安宁的,还会只有我一个?”——
作者有话说: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的当事人宋(痛恨):是他不正经勾引我!
自认为按部就班稳扎稳打的喻:啊 我吗
第七十四章 想你 “你没有厌恶我,甚……
宋禾眉认命地闭上眼。
她还埋在喻晔清怀中,不知他会是如何想,但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推开的准备。
不过她还没见过他彻底动怒的模样,有些想不到似他这般疏冷之人,真发起火来会如何,会动手打她吗?
应该不会罢,重逢至今他待她还是挺温柔的。
她就这样等着,等到最后,等来的是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松懈,而后他有力的手臂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整个人抱紧。
宋禾眉被他揽得不自觉挺腰仰头,手回抱在他紧实的后背上,感受到他略微躬身,贴近了她的脖颈,似在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你怎知我便是安宁的?”他闷声道,“我也在想你。”
暗哑的声音混着他灼热的呼吸扑在耳上,宋禾眉的心咚咚直跳,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衫。
喻晔清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沉声承诺:“我不会让你有事。”
即便是用这些话利用他也罢,真真假假他都可以不在乎。
干脆直接当真罢,人活在世也没必要事事都清醒,最起码怀中细窄的腰是真的,回应他的环抱也是真的。
即便是利用也是在利用他,没有去利用旁人,总归待他也是与待旁人不一样的。
出于最后的理智,喻晔清提醒她,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你说的话,我会全然当真,你可想好后果?”
宋禾眉只觉喉间发干,懵怔间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热的还是羞的,反正腮颊隐有热意。
“什么后果啊?”她轻声问,甚至觉得能在自己声音之中,听出那么些紧张与期待。
他没说话,却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将她身上的味道引入肺腑,恨不得在周身都走走上一遭。
那种侵略的意味尤为明显,仿若有种逃脱不得的错觉,羊入虎口般透着危险。
但他下一句话却是:“你该回宋府了。”
宋禾眉觉得有种一脚踩空的坠落之感:“啊?”
这种时候说的应该是让她走的话吗?
她免不得有些气恼:“你又是在耍我是不是?”
喻晔清环抱她的力道没有松半分,贴着她的面颊道:“我从来没有耍你,只是我还有事,你也该回去歇息。”
宋禾眉抿了抿唇,有些拿不准,他这算是回应她的心意吗?
而他又贴着她的脖颈与面颊蹭了蹭,纠正道:“应是我更想你才对。”
他的语气有怨有叹,岂止是这几日在想,过去的三年每一日都在想,她又如何能有他想的那般深入骨髓?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觉得耳根也因他的话在发烫。
她年少时曾在邵文昂那听过很多情话,或是直白肉麻,亦或是引经据典,但好似都没有他这话分量重。
或许是他占了个素来寡言少语的好处,以至于将他这样一句吐露心意的话,显得那么难得且有威力,撞得她整颗心越跳越快。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你当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应当是明白的。”
喻晔清低声回她,语气郑重:“你没有厌恶我,甚至会因我而心乱。”
宋禾眉睫羽猛颤了几下,虽然意思是一样的,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显得她不是很有出息的样子。
“那你呢,你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很轻,甚至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扭捏。
喻晔清顿了顿,贴着她的耳边道:“我没有不正经,亦没有……引诱你。”
引诱这两个字好似这辈子都不曾在他这里出现过,以至于让他单是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
这话本就是宋禾眉破罐子破摔的言语,再说下去怕是要论断起究竟是他的不检点,还是她意志不坚定。
她在喻晔清后背上轻拍了一下:“我不是说这个。”
宋禾眉想着他等下还有事,犹豫一瞬道:“我回去了,那你什么时候来寻我?我要与你详谈。”
她觉得她现在心绪激荡的厉害,但有些事不能处于一时上头时定下。
兄长的事还未曾有解决,她与宋家都圈拢在其中,她不觉得喻晔清表露出的情意是什么缓兵之计的假话,他没有这个必要,甚至于他至始至终没有与她撇清干系,更让她确信他也是对她有意的。
既然都有意,那等这危机过去,就得好生与他谈一下今后的事,反正两个人在一处,总是要有许多要紧与不要紧的话要说的。
喻晔清没有避开她这一问,略一思量道:“需待此事了结,望你莫要心急。”
宋禾眉眼皮一跳,她急什么?说得似她多怕被负一般。
“我才不急。”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理了理心绪,抬手又轻拍他一下:“放开我罢,你不是还有事要忙?”
她其实很想与他说,若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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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刚说完铺白心意的话,紧接着便开口叫人离开,这很不好。
可她转念又想,这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又何必去做,难道还要教他如何去讨别的姑娘欢心不成?
宋禾眉自觉很是大度,身子放松下来,但却不见他松手,仍旧紧得似要将她嵌入怀中去。
“不是要叫我回去吗,你不放我怎么走?”
环着她的手臂又是紧了一紧,这才一点点松开。
宋禾眉回落原地,才意识到方才被他揽得一直踮着脚,竟是被他吸引了注意一直没察觉。
分离开来,她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眼睛眨了好几下,才撑起自认为自如的模样去瞧他,却对上他比之以往更要直白灼热的眸子,还有……他脖颈上新鲜的牙印。
她好像确实是冲动了,说话便说话,非要咬他这一口做什么。
这下好了,真将她自己给装了进去。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不自在地理了一下鬓角被弄乱的发,欲盖弥彰道:“你不去换身衣裳?”
“为何?”
自然是换一身,能遮盖得住这印子的。
不过想一想,这大夏日里的,哪有什么衣裳能遮的这么高,她咬的时候,就是奔着要被人发现来咬的,专程咬得靠上了些。
她轻咳两声:“罢了,换不换的也没什么区别。”
喻晔清察觉她略有些飘忽的视线,脖颈上的疼后知后觉传来,他抬指覆上,指腹似能察觉其上的深浅不平。
“即便不如此,我也不会忘了你。”
长睫遮住他晦暗幽深的双眸。
即便是刻意忘都忘不掉,又哪里用得上旁的法子来牢记。
自己说过的话被重复,宋禾眉免不得有些羞赧,强装镇定道:“谁叫我是良善之人呢,可以信你一次。”
她向门扉处看了两眼:“那……我先回宋府了。”
喻晔清颔首:“抱歉,事有些急,不能亲自送你。”
宋禾眉摆摆手,不在意这个,只是觉得面颊耳根的热久久不消,想赶紧出这屋子,吹吹风才能冷静几分:“不必麻烦,我认得路。”
喻晔清仍旧紧紧盯着她,目送她推门离去,视线落在随着她的步子轻动的步摇上,一直到她摆动的裙裾,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的眸色才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没在屋中久留,而是重新折返回牢狱之中。
宋运珧还坐在那一张木板榻上,余光瞥见栅栏外高大的身影,下意识站起身来。
喻晔清一双寒眸落在他身上,对上这样一双视线,宋运珧不由得生出冷汗来。
想退后怕难以从他面上判断形势,要上前却又胆怯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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