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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10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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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七八岁,趴在父亲背上,脸色潮红,眼睛紧闭,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周建兴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饭碗:“怎么了?”

    “医生,救救我儿子!”汉子用生硬的汉语说,“烧了两天了,今天昏过去了!”

    周建兴放下碗,摸了摸孩子额头:“高烧。抱进来。”

    几人进了诊室。汉子把孩子放在检查床上,周建兴拿出体温计,是那种老式的水银体温计,甩了甩,夹在孩子腋下。

    “什么时候开始烧的?”周建兴问。

    “前天,从山上回来就烧。”汉子说,“吃了寨子里的草药,没退。”

    “去山上干什么?”

    “砍柴,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划破了。”

    周建兴掀起孩子的裤腿。左小腿上有一道伤口,已经结痂,周围有些红肿。他按了按:“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开点退烧药,回去把伤口洗干净,敷点草药就行。”

    他转身去药柜拿药。林晚星却皱起了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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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症状不对劲。高烧、昏迷,伤口感染一般不会引起这么严重的意识障碍。

    她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孩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脖颈有些僵硬。她轻轻抬起孩子的胳膊,发现肘关节和腕关节都有些僵直。

    “周医生。”林晚星开口,“能不能看看孩子有没有牙关紧闭?”

    周建兴回头看她,眼神不悦:“小同志,我在看病。”

    “他可能有破伤风。”林晚星坚持,“高烧、昏迷、肌肉僵直,加上有外伤史,这些症状很典型。”

    周建兴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我看了三十年病,破伤风我会看不出来?这就是普通感染!”

    “破伤风有潜伏期,一般是三到二十一天,他三天前受伤,时间符合。”林晚星声音平静但坚定,“而且您看他的伤口——”她指着孩子小腿,“虽然结痂了,但周围红肿范围在扩大,伤口深处可能有厌氧环境,正好是破伤风杆菌生长的条件。”

    汉子听不懂他们在争什么,只是焦急地看着孩子:“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周建兴还没说话,顾建锋开口了:“周医生,让林同志看看。她是正经从培训班学出来的,也许有新看法。”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确。周建兴脸色变了变,最后侧开身:“行,你看。”

    林晚星上前,仔细检查伤口。结痂下面,隐约能看见化脓的迹象。她轻轻按压周围,孩子即使在昏迷中也有了痛楚的反应。

    “需要清创。”林晚星说,“伤口深处可能已经感染。另外,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

    周建兴冷笑:“抗毒素?咱们卫生院就剩最后一支,是战备物资。用了,万一有战士受伤怎么办?”

    “现在有孩子需要。”林晚星看着他,“破伤风死亡率很高,尤其是孩子。如果不及时处理,他可能撑不过今晚。”

    “你吓唬谁呢?”周建兴火了,“我说了是普通感染!”

    两人僵持不下。汉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满头大汗。

    顾建锋沉声道:“周医生,林医生,你们都冷静。这样,周医生,您是经验丰富的老军医,您再仔细看看。林医生,您也说说您的判断依据。”

    这话既给了周建兴面子,又给了林晚星说话的机会。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周医生,我不是质疑您的经验。但破伤风的早期症状确实容易和普通感染混淆。我在培训班时学过,破伤风有几个典型特征:牙关紧闭、角弓反张、肌肉强直。这孩子虽然没到那个程度,但已经有了早期迹象。咱们不能等到症状完全出现再处理,那就晚了。”

    她转向汉子:“大哥,孩子受伤后,有没有接触过泥土或者铁锈?”

    汉子想了想,点头:“有!砍柴的刀生了锈,伤口就是刀划的。回来用土办法止的血,撒了灶灰。”

    周建兴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重新走到床边,掰开孩子的嘴,牙关确实有些紧。又检查了背部肌肉,发现已经有些僵硬。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声都显得刺耳。

    “清创吧。”他终于说,“抗毒素……用。”

    林晚星松了口气:“我去准备器械。”

    清创需要干净的环境。林晚星让顾建锋和小张帮忙,把治疗室的检查床收拾出来,用酒精擦拭。周建兴翻出最后那支破伤风抗毒素,小小的安瓿瓶,标签已经泛黄。

    “过期三个月了。”周建兴低声说,“但应该还能用。”

    林晚星检查了批号和有效期,确实是过期的。但眼下没有选择。

    “做皮试。”她说。

    皮试结果阴性。林晚星开始清创。她用煮沸消毒过的镊子和剪刀,小心地剔除伤口周围的坏死组织。伤口比看起来深,里面已经化脓,散发出异味。汉子在一边看着,眼睛通红。

    清创完毕,林晚星准备注射抗毒素。她拿起注射器,是玻璃的,针头需要自己安装。她检查针头,发现有些钝。

    “有没有新针头?”

    “都用完了。”周建兴说,“这个煮过,能用。”

    林晚星没说话,把针头在酒精灯上烧了烧,算是二次消毒。她抽取抗毒素,排尽空气,在孩子臀部进行肌肉注射。

    整个过程,孩子只在针扎进去时哼了一声,又陷入昏迷。

    “今晚得有人守着。”林晚星说,“破伤风容易引起窒息和抽搐,需要密切观察。”

    “我守着。”汉子说,“医生,我儿子能活吗?”

    林晚星看着他焦急的眼睛,诚实地说:“我不敢保证。破伤风很危险,但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接下来就看他的抵抗力了。”

    汉子扑通一声跪下:“谢谢医生!谢谢!”

    顾建锋赶紧扶起他:“大哥,别这样。咱们军民一家,应该的。”

    周建兴站在一边,看着林晚星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写病历、交代注意事项、准备急救药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复杂。

    等汉子抱着孩子去治疗室守夜,诊室里只剩下三人。

    周建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小同志,你刚才说的那些,培训班都教?”

    “教。”林晚星说,“但更重要的还是结合实际判断。”

    周建兴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行,今天算我走眼。但你也别高兴太早,勐拉这地方,怪病多着呢,光靠书本不够。”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住,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明天早点来。药柜里的过期药品,你整理一下,该扔的扔。我去找团长要钱。”

    门关上了。

    顾建锋走到林晚星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做得很好。”

    林晚星靠在他身上,这才觉得腿有些发软。刚才的镇定是硬撑的,现在放松下来,才感到后怕。

    “如果真是破伤风,那支抗毒素过期了,效果会打折扣。”她低声说,“如果没用……”

    “你已经尽力了。”顾建锋说,“而且你判断对了。周医生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认错。他让你整理药品,就是认可你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勐拉的夜晚来得早,星星却格外明亮,密密麻麻地布满天穹。

    林晚星看着星空,轻声说:“建锋,这里和我想象中一样艰苦,但也和我想象中一样真实。”

    顾建锋握紧她的手:“后悔吗?”

    “不后悔。”林晚星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这里需要医生,需要我。而且你在这里,这就是家。”

    第97章

    大山是宝库

    七月的勐拉,雨季还未完全到来,但山间的晨雾已经浓得化不开。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林晚星就背着帆布挎包出了门。挎包里装着沈秉文老先生的那封信、两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一个军用水壶,还有用油纸包好的两个玉米面窝头。

    从团部到白济民老军医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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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大队,要走十五里山路。小张本来要开车送她,被林晚星拒绝了:“今天是周日,你休息。我自己走走,正好认认路,看看这一带的植被。”

    顾建锋晨训前来看她,听说她要徒步去,眉头微皱:“十五里山路不好走,你刚来,还不适应这海拔。”

    “总要适应的。”林晚星系好挎包带子,“而且我想看看这一带都有什么药材。周医生不是说,等上面拨药不如自己想办法吗?”

    顾建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折叠刀:“带上,防身。山里可能有蛇。”

    “谢谢。”林晚星接过,刀柄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下午四点前必须回来。”顾建锋严肃地说,“如果回不来,我就带人去找你。”

    “知道了。”林晚星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走出团部大门时,哨兵朝她敬礼。林晚星回以微笑,踏上那条通往山里的土路。

    清晨的山路静谧而清新。路两旁是茂密的灌木丛,叶片上挂着露珠,在晨光里闪闪发亮。空气里有松脂的清香,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偶尔有鸟鸣从林深处传来,清脆悠长。

    走了约莫三里地,林晚星停下脚步。路边一丛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蹲下身,从挎包里掏出牛皮纸封面的工作笔记,翻开,里面已经记录了几页沿途看到的植物。

    她仔细辨认那丛植物:茎方形,叶对生,花唇形,有淡淡的香气。

    “薄荷?”她自言自语,摘下一片叶子揉碎闻了闻,确实是薄荷的清凉气味。但和她以前见过的薄荷不太一样,叶片更小,香味更冲。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疑似野生薄荷,7月16日晨见于团部东三里处路旁。叶小、香冲,待鉴定。”

    继续往前走。山路开始陡峭起来,路面从土路变成了碎石路,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林晚星放慢速度,一边走一边观察。

    又发现几种植物:开着黄色小花的鬼针草,她已经认得,白济民笔记里提过,有消炎作用;还有一种叶片肥厚、背面有白色绒毛的植物,她不认识,小心地采了一片标本,夹在笔记本里。

    海拔越来越高,呼吸开始急促。林晚星停下来,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喝水。军用水壶是铝制的,外面套着绿色帆布套,水已经有些温了,但很解渴。

    远处传来铃铛声。不一会儿,一个傈僳族老汉赶着几头山羊从山路上下来。山羊脖子上挂着木铃铛,走一步响一下。老汉看见林晚星,愣了愣,用生硬的汉语问:“同志,你去哪里?”

    “去南山大队,找白医生。”林晚星站起身。

    老汉打量着她,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警惕:“白医生……脾气怪,不喜见人。”

    “我有信。”林晚星拍拍挎包。

    老汉点点头,不再多问,赶着羊走了。铃铛声渐渐远去,山路上又恢复了宁静。

    林晚星继续赶路。又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眼前出现一个岔路口。路边有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南山大队←”。箭头指向左边一条更窄的小路。

    她拐上小路。这条路几乎被杂草淹没,只能勉强辨认出人走过的痕迹。两旁的树木更加茂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潮湿,能闻到苔藓和腐木的味道。

    忽然,她眼睛一亮。

    前方不远处,一株植物在石缝间顽强生长,茎直立,叶轮生,顶端开着淡绿色的小花。她快步走过去,蹲下仔细看:七片叶子轮生,花形奇特。

    “重楼!”她脱口而出。

    这是她在沈清源的笔记里看到过的药材,学名七叶一枝花,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外用可止血。笔记里说,重楼在滇西北山区有分布,但不易寻找。

    林晚星小心地挖出一株,连根带土用油纸包好,放进挎包。又采了几片叶子做标本。

    这一发现让她兴奋起来。她更加仔细地观察沿途植被,果然又发现了几种笔记里提到的药材:三颗针(治痢疾)、金银花(清热解毒)、车前草(利尿)……

    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种药材的发现地点、生长环境、形态特征,她都详细记录,还画了简图。

    上午十点,她终于看到了南山大队的村寨。

    几十栋木屋散落在山坡上,炊烟袅袅升起。寨子不大,但干净整洁,屋前屋后都种着蔬菜和草药。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玩,看见生人,好奇地围过来。

    “小朋友,请问白济民白医生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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