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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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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问。

    一个约莫十来岁的男孩指了指寨子最里面:“白爷爷住那儿,最远的房子。”

    林晚星道了谢,沿着男孩指的方向走去。越往里走,房屋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一栋孤零零的小屋,坐落在山坡高处,背靠一片竹林。

    走近了,能看见小屋的院子。竹篱笆围成一个小院,院里晒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有的铺在竹席上,有的挂在绳子上,有的装在簸箕里。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药香,苦的、辛的、清的、浊的,混合在一起。

    院门虚掩着。林晚星推开门,看见一个背影正在屋檐下忙碌。

    那是个老人,穿着蓝色中山装,他只有右臂,左袖空荡荡地垂着。此刻,他正用单手操作药碾子,那是个石制的碾药工具,他右脚踩在碾轮上,右手往碾槽里添药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请问……”林晚星开口。

    老人头也不回:“看病去大队卫生室,我这儿不看。”

    “我不是来看病的。”林晚星上前几步,“我是来拜访白济民白医生的。”

    老人这才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他约莫七十岁,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脸瘦长,皱纹深刻。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臂的袖管,齐肩而断,袖口用线仔细缝好。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戒备。

    林晚星从挎包里拿出那封信,双手递上:“我是林晚星,从勐拉边防团卫生院来的。这是沈秉文沈老先生给您的信。”

    听到“沈秉文”三个字,白济民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他接过信,用那只独手艰难地拆开。

    他展开信纸,看得很慢。山风吹过,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在林晚星脸上停留片刻:“沈秉文这老家伙还没死?”

    这话问得突兀,但林晚星听出这是老友之间特有的、带着岁月沧桑的问候。

    “沈老身体很好。”她谨慎地回答,“他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白济民哼了一声,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却没有还给林晚星的意思:“他让你来找我干什么?”

    “沈老说您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边疆常见病和战伤处理。我在卫生院工作,初来乍到,很多不懂,想向您请教。”

    “请教?”白济民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白大褂上停留,“你是医生?”

    “刚在昆明培训完,分配到勐拉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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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训?”白济民又哼了一声,“培训班能教出什么?纸上谈兵。”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林晚星没生气。她能感觉到,白济民不是针对她,而是对所有“学院派”都有这种偏见。

    “培训班教的是基础。”她平静地说,“但真正治病,确实要靠实践。所以我来了,想跟您学实践。”

    白济民没接话,转身继续碾药。碾轮在石槽里滚动,发出沉闷的响声。药材被碾碎,散发出更浓烈的气味。

    林晚星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急。

    过了约莫十分钟,白济民碾完了一槽药,把药粉扫进陶罐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跟我来。”

    他走进屋里。林晚星跟在后面。

    屋里比想象中宽敞。一间堂屋,两间侧室,陈设简陋但整洁。最引人注目的是四面墙,全是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有精装的医书,有线装的古籍,有手抄的笔记,还有用麻绳捆扎的一卷卷纸张。

    堂屋中央一张大木桌,桌上摊着几本书,还有笔墨纸砚。桌角摆着一个人体骨骼模型,是那种教学用的,已经发黄。

    白济民走到墙角,那里堆着几个竹篮,里面装着各种晒干的药材。他随手从几个篮子里各抓了一把,摊在桌上。

    一共十种药材,有的切片,有的整株,有的已经碾成粉末。

    “认得吗?”他问。

    林晚星走近,仔细观察。第一种,切片,黄白色,有环纹,是黄芪。第二种,根状,黑褐色,断面有朱砂点,是丹参。第三种,叶片,背面有白色绒毛,是紫苏……

    她一样样辨认,报出名字。前九种都说对了。

    第十种是一种黑色的小颗粒,像种子,但比种子小,有特殊的气味。

    林晚星皱眉,拿起来闻了闻,又对着光看。她想起沈清源笔记里提过一种药材,蔓荆子,但蔓荆子应该是灰褐色,不是纯黑。

    “这个……不确定。”她老实说,“可能是蔓荆子,但颜色不对。”

    白济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采过药吗?”

    “采过一些。”

    “什么时候采的?”

    “一般是春夏。”

    “这就对了。”白济民捏起几粒黑色颗粒,“这是蔓荆子,但采晚了。蔓荆子应该在秋天果实成熟时采,你春天采的,是嫩果,晒干后就这个颜色,药效减半。”

    林晚星恍然。她在培训班学的是药材鉴定,但采集时节的知识确实薄弱。

    白济民把药材扫回篮子里,坐到桌后的椅子上:“光认药没用。我考考你,在勐拉这地方,战士巡逻时突发高山反应,呼吸困难,头晕呕吐,你怎么处理?”

    林晚星略一思索:“首先要让患者停止活动,坐下或半卧,保持呼吸道通畅。如果有氧气袋,给予吸氧。如果没有,可以用背包垫高头部,解开衣领,保持通风。可以按压内关穴、合谷穴缓解症状。如果症状严重,必须立即下送。”

    “嗯。”白济民不置可否,“第二个问题:冬天战士站岗,手脚冻伤,起了水泡,你怎么处理?”

    “冻伤水泡不能挑破,要用无菌纱布保护。患处用温水浸泡,慢慢复温。可以外用冻疮膏。如果水泡破裂感染,要清创消毒,用抗生素药膏。”

    “抗生素?”白济民冷笑,“卫生院有那么多抗生素?”

    林晚星顿了顿:“如果没有,可以用金银花、蒲公英煎水清洗,有清热解毒作用。或者用花椒煮水泡洗,促进血液循环。”

    白济民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第三个问题:战士被毒虫叮咬,伤口红肿热痛,甚至起红线,你怎么处理?”

    “首先要判断是什么毒虫。如果是蜜蜂,要拔出毒刺;如果是蜈蚣、蝎子,要用肥皂水清洗。红线是淋巴管炎的表现,说明感染在扩散。要口服或外用消炎药,如果出现发热、寒战,可能是败血症前兆,必须立即送医。”

    “消炎药?”白济民又抓住这个词,“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药呢?”

    林晚星这次有准备了:“可以用鬼针草捣烂外敷,消炎止痛。或者用马齿苋、车前草,都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如果伤口化脓,可以用鱼腥草。”

    白济民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独手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第四个问题。”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缓和了些,“边疆常见痢疾,腹泻不止,脱水严重,但卫生院没有止泻药,你怎么处理?”

    林晚星想起刚才路上看到的三颗针:“可以用三颗针,学名三颗针,有清热燥湿、止泻的功效。煎水口服。同时要让患者补充水分,可以煮米汤加少量盐,防止脱水。”

    说完,她补充了一句:“这些方法,有些是我在培训班学的,有些是看沈清源科长的笔记,还有一些……是刚才来的路上,看到实物想到的。”

    白济民终于点了点头。虽然动作很轻,但林晚星看到了。

    “有点根基。”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完全是花架子。”

    这是今天以来,他说的第一句接近认可的话。

    白济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是自己装订的,牛皮纸封面,用麻线缝制。他递给林晚星:“看看。”

    林晚星接过,翻开。里面是一页页手绘的草药图,每一幅图都极其精细,植物的根、茎、叶、花、果实,甚至显微结构,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用毛笔小楷写着药名、性味、功效、采集时节、炮制方法。

    她翻到一页,正是刚才认错的蔓荆子。图上画着不同时节果实的颜色变化:青绿、黄绿、灰褐、深褐。旁边注着:“秋末采,色褐者佳,青者力弱。”

    “这是……”她抬头,眼睛发亮。

    “我画的。”白济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三十年,画了三百多种滇西北常见草药。有些已经绝种了,有些只有深山里才有。”

    林晚星一页页翻看,越看越激动。这简直是宝藏!比她带来的所有笔记加起来都珍贵!

    “白老,这太珍贵了……”她声音有些发颤。

    “珍贵?”白济民哼了一声,“再珍贵,锁在抽屉里有什么用?你们卫生院,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你知道吗?”

    林晚星合上册子,认真看着他。

    “等靠要。”白济民一字一顿,“等上面发药,靠上级拨款,要这要那。勐拉这地方,离昆明几百里,路又难走,等药送到,人都凉了!”

    他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的群山:“你看看这些山!这就是最大的药库!可是你们呢?守着宝山要饭吃!”

    这话说得重,但林晚星听进去了。她想起卫生院里那些过期药品,想起周建兴说“有总比没有强”时无奈的表情。

    “白老,您教我。”她诚恳地说,“教我怎么向大山要药。”

    白济民转过身,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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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空荡荡的左袖上,也照在他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里。

    “走。”他说,“带你看看真正的药库。”

    两人出了屋,往后山走去。白济民虽然只有一臂,但走山路如履平地,林晚星要小跑才能跟上。

    后山是一片向阳坡,植被茂盛。白济民像走进自家菜园一样,随手一指就是一味药。

    “这是鬼针草。”他指着一丛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全草可入药,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外用治疮痈、毒蛇咬伤,效果不比青霉素差。”

    林晚星仔细看,记下特征。

    “这是三颗针,你刚才说对了。”他又指着一株灌木,“根入药,治痢疾、肠炎。但要注意用量,过量会伤胃。”

    “这是重楼。”走到石缝处,他看见林晚星挖过的那株,“你认出来了?但采法不对。重楼要采三年以上的,根粗壮者佳。你挖的那株太嫩。”

    林晚星脸红:“我……想做个标本。”

    白济民没批评,继续往前走:“这是金钱草,利尿通淋。这是紫花地丁,清热解毒。这是仙鹤草,止血……”

    他一口气介绍了二十多种常见药材,每一种的功效、用法、注意事项,都如数家珍。林晚星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手都写酸了。

    “记住这些。”白济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绵延的群山,“边疆医生,首先要学会向大山要药。西药好,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些草药,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要钱,只要肯花力气去采、去学、去用。”

    林晚星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该回去了。两人慢慢往回走。回到小屋,白济民让林晚星在堂屋等着,自己进了里屋。

    出来时,他手里拿着那本手绘册子,还有一个布包。

    “这个给你。”他把册子递给林晚星。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

    “拿着。”白济民打断她,“我留着有什么用?带进棺材?你拿去,能多用一天,就多救一个人。这才是它该有的用处。”

    林晚星双手接过,感觉册子沉甸甸的,不只是重量。

    布包也递过来:“里面是些种子,鬼针草、三颗针、金银花。你在卫生院院子里种上,长得快,随时能用。”

    “谢谢白老。”林晚星深深鞠躬。

    “别谢我。”白济民摆摆手,“要谢,就谢沈秉文那老家伙,还没忘了我这个残废。还有,谢你自己,肯来这苦地方,肯学这些土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周建兴那小子,你见过了吧?”

    “见过了。”

    “他是我带出来的。”白济民说,“当年也是个好苗子,但这些年……被现实磨平了。你跟他共事,别硬顶。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

    “我明白。”

    “行了,走吧。”白济民转过身,“再不走,天要下雨了。”

    林晚星再次鞠躬,背上挎包,捧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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