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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省长这会找他，肯定也是因为学校的这点事。
叶省长办公室。
他一脸疲惫。
看得出来，叶省长应该忙了一天，连轴转，没休息好。
想想，如果没有常务副省长的话，那会更加忙。
“小王，来，坐。”
王晨坐下后。
叶省长说了句，“小王，章昌科技大学那点子事咋回事？”
王晨汇报了一番。
“你现在刚上任，就遇到这种事，这也不容易，所以要尽快，要尽快处理，尽快公布，这些年，很多政府公信力的缺失，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迟迟不处理。”
王晨一愣，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眼前李浩微红的耳根。他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里带着三分惊喜七分促狭：“真的？谁家姑娘？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
李浩挠了挠后脑勺，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眼神飘向阳台方向——那里挂着几件刚洗的小衣服，还滴着水。“上个月……在省妇幼做项目对接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产科护士长，姓周，叫周砚秋。人特别踏实，话不多，但做事利落。我……我前天刚领证。”
“领证？”王晨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这速度比当年我报省委组织部遴选还快！连个酒席都不办？”
“她说……不想铺张。她爸妈在安州下面县里，种果树的，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就怕闹大了反倒不自在。”李浩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格外沉，“她知道我在能源局现在这局面，还说……‘你站直了，我就跟你站一起；你弯腰了，我也跟着弯腰’。”
王晨静了三秒，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下李浩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晃了晃。“好！这话够劲！比咱们当年在发改委写可行性研究报告时熬的夜还提神！”他起身踱了两步，又折回来，盯着李浩眼睛，“那她知道你现在被架空？知道班子成员开会绕着你走，文件签不进班子会纪要？”
李浩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知道。她说……你王哥不是外人，要是信得过，就托你帮着看看路。”
王晨没立刻答话。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浓重，远处行政中心大楼还亮着几扇窗，像散落的星子。他想起白天冯伟杰在考斯特车上那句沉甸甸的话——“京城对江南省各项工作都很不满意，下一步大概率会调整一些省领导”。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初夏的湿气，凉意贴着后颈爬上来。
他转过身，语气已恢复平日的沉稳：“浩子，你记住一句话：能源局不是谁的后花园，更不是摆设的牌坊。班子敢架空你，说明他们心里没规矩；而你忍到现在，说明你心里还有顾忌——顾忌影响团结？顾忌组织程序？还是顾忌……老领导的脸面？”
李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可规矩是什么？是《党委（党组）讨论决定干部任免事项守则》，是《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六十二条——‘在民主推荐、民主测评、组织考察和党内选举中搞拉票、助选等非组织活动的，给予警告或者严重警告处分’。”王晨掰着指头数，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砸在地上，“昨天我让人事处拟的班子调整预案里，第一条就是：凡在集体决策中故意规避主要负责人、搞‘隐形班子会’的，一律暂停提拔使用资格；第二条，对长期不执行‘三重一大’决策制度、擅自以‘协调会’‘碰头会’代替正式会议的，由驻委纪检监察组立案核查。”
李浩怔住了。他没想到王晨连具体条款都记得这么清。
“你那位周护士长说得对——你站直了，她才愿意跟你站一起。”王晨走到他面前，把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所以，从明天起，你给我站直。周一上午九点，你带着周砚秋的结婚证复印件、你们俩的户口本原件，到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报备。理由写清楚：因婚姻关系需按规定申报个人有关事项，同时申请组织对其配偶从业情况开展必要了解。”
李浩猛地抬头：“这……这是要……”
“这是亮剑。”王晨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组织程序不是枷锁，是护盾。你主动报备，等于告诉所有人——我李浩行事光明磊落，婚事清清白白，不需要任何遮掩，更不怕任何人查。而组织一旦启动对周砚秋从业情况的了解，必然牵动卫健系统、医保局、甚至省纪委驻卫健委纪检组——你猜，那些人还敢不敢在背后编排你‘娶了个‘关系户’，靠裙带往上爬’？”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李浩低头看着手中那杯水，水面倒映着顶灯的光斑，微微晃动。
“可……能源局那边……”
“能源局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王晨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推过去——是省发改委官网最新发布的《关于建立全省重大能源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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