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书记,您来了?”
李书记身后拉着小朋友,“佑佑呢?”
“在看书。”王晨立刻扭过头喊了一句,“佑佑,快点过来,李爷爷来了。”
佑佑急匆匆跑过来,“爷爷。”
李书记很高兴,笑眯眯地搂着佑佑。
小家伙喊了句,“哥哥,你带我玩游戏吧?”
“好啊。”佑佑拉着小朋友就去房间了。
李书记这时候就来了句,“你怎么今天这么早下班?”
见李书记问起,王晨也就说了实话。
李书记听到了后,就笑着来了句,“当官就是不断平衡关系,这......
“王省长,您这话说得……太重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后排一个穿藏青色夹克、头发花白的老干部就站了起来。他没看王晨,目光直直落在联合调查组组长——国家卫健委政策法规司司长周明远脸上,又缓缓扫过在座所有人的脸,最后停在安州市委书记陈国栋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我姓赵,赵守业,吉泰县原人大常委会主任,退休三年零四个月,但户口还在吉泰县,医保也在吉泰县,去年体检报告,是我在县医院拿的,可前天我去复查,系统里显示我‘已接受冠状动脉造影+支架植入术’两次,费用合计十八万六千三百二十一元——可我连支架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嗡嗡的气流声。
王晨微微眯眼——赵守业?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十年前,吉泰县唯一一个敢在县委常委会上当面顶撞时任县委书记、反对强征万亩林地建工业园的老同志。后来被“照顾性”调任县人大,两年后提前退休,此后再没公开露面。连安州本地干部都以为他早搬去省城养老了。
可他现在站在了这里,胸前别着一枚褪色的党徽,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一只印着“吉泰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服务中心”字样的旧布包。
赵守业从布包里掏出一叠材料,不是复印件,全是原件:泛黄的体检单、盖着村委会公章的“老年人免费体检知情同意书”、三张不同卫生院开具的“心电图检查报告”,甚至还有两张伪造的“住院病历首页”,上面赫然印着“吉泰县第二人民医院”红章——而那家医院,早在2019年就因违规收费被吊销执业许可证。
“这不是举报信。”赵守业把材料轻轻拍在会议桌沿,纸页震颤,“这是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这是我孙子替我办的医保卡流水,这是去年九月到今年五月,全县27个行政村、83个自然村、共4127位七十岁以上老人被冒名登记的名单——我一个一个核对的,花了四十六天,走烂三双胶鞋,喝光十七壶开水,记满两本笔记本。”
他顿了顿,忽然转向王晨,眼神锐利如刀:“王省长,您刚才说‘撤销吉泰县’是句玩笑。可我问一句——如果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是您,而是十年前那个被逼辞职的县纪委书记,或者五年前那个因查村医骗保反被诬陷‘受贿三万’而开除党籍的老审计,吉泰县,还轮得到您来‘开玩笑’吗?”
空气骤然凝固。
安州市长李振邦额头渗出汗珠,下意识伸手去摸茶杯,手抖得厉害;陈国栋垂着眼,手指在膝头缓慢叩击,一下,两下,像在数心跳;而坐在角落的吉泰县委书记马永刚,脸色灰白,嘴唇发青,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肩膀塌陷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滑到椅子底下。
王晨没立刻回应。
他慢慢起身,绕过长桌,走到赵守业面前,接过那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内页密密麻麻全是蓝黑墨水写的字,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力道。每一页上方都标注日期,下方是老人姓名、住址、子女联系方式、实际体检情况、被冒用项目、经手村医名字、卫生院负责人签字栏——最后一栏,全被红笔画了个叉,旁边批注:“查无此人”“已离职”“失联”“拒访”。
翻到倒数第三页,王晨指尖一顿。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合影:七个人站在吉泰县老县委大院门口,胸前都戴着白花。照片背面一行小楷:“2015.3.17 吉泰县纪委原副书记杨文海同志追悼会。送别者:赵守业、刘德明、张秀云、周立军、吴建国、陈志远、王振华。”
刘德明——现任安州市政协副主席,分管文史委;张秀云——省医保局基金监管处二级巡视员;周立军——省卫健委基层处处长;吴建国——省纪委监委第四监督检查室副主任;陈志远——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处长;王振华——已故,原吉泰县政法委书记,2016年突发心梗离世。
王晨抬眼,望向赵守业:“杨文海书记,是怎么走的?”
赵守业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胃癌晚期。可他临终前一周,还在整理吉泰县近三年新农合报销异常数据。他交给我一个U盘,说里面是‘活证据’,让我等‘真正能说话的人’来接。我等了八年。”
王晨攥着笔记本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忽然转身,朝联合调查组方向深深一躬:“周司长,各位领导,请允许我临时调整会议议程。接下来十五分钟,我要请赵老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