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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5章 :大姐求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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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王晨,就连刘宏书记也懵了。

    “您怎么来了?”

    “你们开会,不要管我,我这次是过来走走看看的。”

    听到这些话,刘宏书记仍然一脸震惊。

    这位墨镜“大姐”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你们开会。”

    但是,这位大姐来了,那这会议级别瞬间就高了。

    刘宏书记特意示意拿了篇稿子过来。

    看得出来,他很重视这个非官方的临时讲话。

    当看到刘宏书记拿稿子的时候,王晨头大了:今天这个会估计要开到好一会。

    虽然是非官方的会议,但现......

    “王省长,您在忙吗?”

    “沈省长,有啥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被这句轻描淡写的反问噎了一下。王晨没挂,也没催,只是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去年冬天他亲手钉进木纹里的不锈钢书立不小心磕出来的,至今没补漆。

    沈建国的声音再响起时,低了八度,沙哑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颤:“……不是指示。是想当面见你一面。”

    王晨没立刻应。窗外梧桐叶正簌簌落,一片枯黄贴在玻璃上,被风推着,像只扑棱翅膀却飞不起来的鸟。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暗访组在省公安厅后勤处查出的那批“特供烟”,外包装印着“江南公安培训中心专用”,内里却是整条整条未拆封的“金砖”——烟盒夹层里还塞着三张手写便签,字迹潦草:“老沈点头,按老规矩走账”、“章昌码头二期尾款结清后补”、“小聂孩子入学材料已备妥”。

    小聂?聂可儿的弟弟?还是……聂家老宅那位常年卧病、从不露面的二叔?

    王晨没深想,只轻轻敲了敲桌面:“沈省长,您知道的,我现在归叶省长直管,日常行程要报备。”

    “我知道。”沈建国笑了一声,短促得像一声咳嗽,“所以我才挑这个时候打——叶省长刚开完常委会,刘宏书记的讲话录音还没传到各厅局,中纪委那份《初步核实情况通报》也还没正式下发。我只有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能‘自由活动’。”

    王晨指尖一顿。

    三点到四点——正是省纪委专案组进驻省公安厅的窗口期。按惯例,此时所有副省级干部的通讯都会被技术留痕,但沈建国既然敢提这个时间点,说明他要么已拿到临时豁免权限,要么……根本不怕被监听。

    “您想谈什么?”王晨终于开口。

    “不是谈。”沈建国声音陡然沉下去,“是托付。”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椅腿刮过水磨石地面的刺啦声,仿佛他正从办公室深处拖出一张旧椅子,重重坐定。“小王,你跟了叶省长五年,又在省委组织部干过三年,该见过的、该听过的,都比别人多一层。我不跟你绕弯子——我手上有一份名单,十三个人,七个厅级、六个处级,全在政法系统。不是贪腐名单,是‘安全名单’。”

    王晨瞳孔微缩。

    “安全名单”?这个词在江南省官场近乎禁语。十年前东山矿难瞒报案发,时任政法委书记曾密报省委一份《涉稳人员风险评估表》,列明十七名可能借机煽动群体性事件的“重点人员”,结果名单当晚就被泄露,次日七人集体失联,其中三人至今下落不明。此后十年,全省再无人敢提“安全名单”四字。

    “这份名单里,有章昌市看守所副所长陈国栋。”沈建国语速忽然加快,“他老婆上周在省立医院做了乳腺癌手术,医保报销卡在审批环节卡了十八天。有云岭县公安局政委赵海涛,他女儿今年高考,志愿表被人连夜篡改,从警校调到了民办艺术学院——监控显示,改表人是省教育厅高招办副主任,而那人,昨天刚被中纪委带走。”

    王晨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沈建国顿了顿,声音忽然轻得像耳语,“……你当年在组织部档案科整理‘98抗洪表彰材料’时,经手过一个叫周立诚的烈士遗孤。他父亲牺牲在钱塘江溃堤口,你亲自送过三次助学金。现在,周立诚在省公安厅网安总队做技术员,上个月,他发现有人用‘雪鹰’系统漏洞,批量导出全省政法干警及家属的生物信息。”

    王晨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雪鹰”系统——全省政法大数据中枢,由公安部授牌、江南大学承建,理论上连省委书记的登录痕迹都会自动加密上传至中央政法云。可若真存在漏洞……

    “我查了三个月。”沈建国的声音冷下来,“漏洞不在系统,而在人。有人把‘雪鹰’的运维密钥,卖给了境外数据掮客。交易记录在‘云岭物流’的跨境包裹单里,收件人是章昌保税区一家空壳公司,法人代表……是你高中同学,林哲。”

    王晨脑中轰然一响。

    林哲。那个总爱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毕业照上偷偷往他课本里塞栀子花的林哲。大学毕业后就消失了,听说去了南美做基建翻译,后来音讯全无。去年清明,王晨去烈士陵园扫墓,竟在周立诚父亲的墓碑旁,看见一束新鲜的白菊,花枝上缠着半截褪色的蓝布条。

    “你信我。”沈建国突然说,语气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笃定,“我不是为我自己求情。我早把认罪书手稿锁在保险柜第三格,钥匙在叶省长秘书小张抽屉最底下那本《江南年鉴》里——他不知道,那本书去年再版时,第217页被我撕掉重装过,夹层里有我的亲笔签名。但那份名单,不能随我一起进去。”

    王晨闭上眼。

    他看见十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浑身湿透蹲在抗洪大堤上,给发烧的周立诚喂退烧药;看见五年前组织部深夜加班,沈建国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汤面上浮着三粒虾仁,他悄悄把最大的那颗拨进自己碗里;看见三天前省公安厅电梯里,沈建国看见他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把一包没拆封的润喉糖塞进他手里——糖纸印着公安厅工会的红章,日期是昨天。

    “您打算怎么交给我?”王晨睁开眼,声音很稳。

    “三点十五分,省公安厅地下车库B3区,第七根承重柱后面,有个废弃的消防栓箱。”沈建国说,“箱子背面贴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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