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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澄水如鉴》 80-90(第1/12页)

    第81章 并肩作战

    山崖上, 猎户见恶僧们被人拖住,也顾不上欣赏这场火和血的盛宴,一回过神来, 当即连滚带爬得往山上跑走。

    他方才实在是吓得狠了, 又走得太急, 不料腿一软, 整个人便向前跌去。

    眼见就要栽倒, 一人伸手扶住了他。

    摔倒猎户不害怕, 可这深夜的林里伸出一只手,可真要把猎户的魂都吓飞了。

    也真得亏他时刻不忘不远处的鬼僧, 便是吓得天旋地转,硬是没尖叫出声。

    那人见状,先往后退了两步,好像还把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很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您了。”

    猎户哪还有声回答,魂都还没回来,怔在原地连跑都忘了。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那边走能最快离开这里。”

    猎户忘了道谢, 也忘了分辨真假, 蒙着头就往那个方向走。

    走了半天回了点神, 才记起来奇怪,这大半夜的深山里,怎么会有个人。

    而且他带着幂篱,那便更奇怪了。

    幂篱是是将人从脑顶遮挡到膝盖的纱帽,往往只有那些贵族小姐出门时才戴,可那人看身形, 分明是个男人。

    猎户在逃跑中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层林中,那人还站在原地,看向山崖下的方向,白色的纱篱像是倾注他身上的月光。

    猎户这才看见,他拿在身后的,是一柄剑。

    岑恕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杀入鬼僧群中。

    即使面对恐怖而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那人的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一招一式都是决绝的美感。

    尤其是她璇身时,眼前的曜石便在她眼前划过一阵暗闪的光。

    那光闪过的每一刻,她举起刀的每一刻,都带着搏命的自信,谁在乎下一秒,是生是死。

    就在此时此刻,江荼身后一人高举金铃意欲偷袭她,已然距离她不过咫尺。

    在她的侧面,亦有一人鬼面都被劈掉,仍满口鲜血地嘶喊着杀来,不过也就几步之遥。

    江荼腹背受敌,却一时分不出手来招架,岑恕正要拔剑越下山崖时,就见江荼以小臂格挡住面前一击,同时手腕一转长刀插入一人胸腹,刺了个穿透后立刻拔出,一个旋身让过身后之人,一脚踹在他后心,直接将此人踹出老远,连带着将他的两个同伴也被撞开。

    还不等这三人反应,江荼一跃而起追上几人,捅穿后反手横刀全都割了喉,而后化掌为刀劈在刃上,震得刀刃上血珠乱跳,“咔嚓”一声,生生断下半寸刀刃,而后挥手出镖一气呵成,正中侧面那人的喉头。

    眨眼五条人命,干脆利落得半个动作都不多。

    只是,虽然江荼化解了这一次危机,但由于断了半刃做暗器,拿着一把断刀再战时,多少是有些不得劲。

    尤其配上江荼那身漂亮的功夫,断刀被衬得尤为潦草。

    其间江荼从邪教徒手中抢了一把金铃来,结果这头重脚轻的玩意对第一次使用的人而言,实在是太过别扭,她尝试了半天也没法找到平衡,只好作罢,换回自己豁牙的小破刀。

    江荼一边奋力招架,一边用余光环顾四周,暗暗盘算自己的刀在粉身碎骨之前,还能再结果多少人,得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罢了罢了,与其思前想后顾虑,不如放手一搏。

    江荼如此想着,握刀的手一松,断刀落地。她的手腕翻转而上时,已是一手为刀、一手握拳,准备赤手空拳接金铃。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声唤。

    “须弥将军!”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穿过鬼僧的念经声、篝火的燃烧声、兵器碰撞的金属声,不轻不重落在江荼的耳边。

    江荼正要寻声去看,就见一把已经出鞘的长剑从深林破出,刺破长夜、林雾和星火,带着急促的风声转眼就到了江荼的眼前。

    江荼想都没想,当即一跃而起,一把握住长剑,顺势砍下一鬼的头颅。

    一剑霜寒血如瀑,这一剑下去后江荼自己都愣了一下。

    真是一把绝世好剑。

    之后,江荼就敏锐地感觉到,在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人。

    既然能借剑给她,想也是来为民除害的同道中人。

    江荼没有多提防来者,紧急中也顾不上道谢,迅速提剑重新开杀。

    于是,滚滚浓烟之中,篝火的一侧是红衣黑纱的少女,她挥舞长剑,剑起剑落中被挑起的要么是鲜血,要么是火光。

    而在篝火的另一侧,是青衣白纱的男人,他赤手接金铃,每一掌都是轻轻扬起,又带着万钧之势重重落下,犹如化骨绵掌。

    这两人一人刚,一人柔。

    一人缓,一人骤。

    他们分于篝火两侧,时而相交,时而相离,毫无联系,却又带着无需言明的默契。

    当江荼出其不意反身一跃,扶岑恕的肩头借力翻去另一边时,岑恕会适时俯身相让,容她轻松翻过。

    而再遇身侧有敌偷袭的情况,江荼也不再分身乏术,只要向后一仰,便有一掌袭来擒住金铃,江荼再当机立断一剑劈下,直把敌人震得手握不住,金铃叮当落地。

    白与黑的纱幔、青与红的衣衫,俱是分列两极的色彩。

    当它们搅在一起时,却可拼成一张对立,但又格外和谐的太极八卦图。

    而剑影掌风交错之中,是一张张鬼面落下。

    当谷地最后一个鬼僧也人头落地时,浓烟和林雾都已渐渐散尽,露出无垠星空,恢复了深谷长夜永寂的安详。

    此时,原本有数百鬼影的山谷,突然间就死寂得只剩下江荼,和一堆越烧越旺的篝火。

    而方才扔剑给她的人,也不知在何时不见了踪迹。

    江荼提剑四下环顾,目光最终停在了山上林中的一角。

    “借剑的兄台请留步!”江荼仰着头提声唤道,林中已无飞鸟可惊。

    话音落,江荼扬手出剑,只听“砰”的一声,长剑再次刺破长夜,直直扎入林中的一棵树上。

    “多谢。”

    剑身折射月光,映出树旁的半张玉色面具。

    岑恕原本已经准备离开,此时缓缓停下脚步,侧目看扎在树里的剑,手柄和剑刃都已擦拭得干干净净,一点血渍都不见,将落在其上的月光洗得愈加干净凛冽。

    “唰。岑恕将剑拔了下来,重新装回腰间的剑鞘,向林深中去了。

    终究是没回头。

    不过一个闪身的功夫,江荼就难以从错落的树影中,分辨出那人的影子了。

    她只能看到被层云遮蔽的月亮不知何时现了身,就落在矮崖边,他离去的树梢之上。

    第82章 信眼前人

    不知是天谴, 还是来了何方神圣替天行道,为恶数月曾不可一世的弥罗恶僧全部横死于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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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太惊人也太宏大,大到根本不需要传播, 直接一口吞下了整个辋川镇一般, 似是一瞬便家喻户晓了。

    这一天清晨, 天亮得格外早, 沿街的商铺早早就都开了门, 往日要等到鸡鸣才苏醒的住家也有炊烟升起。

    这个消息穿入江荼耳中时, 鸿渐居的第一壶茶还没泡出来。

    “老天有眼”和“谢天谢地”却已经出场了太多次。

    江荼笑着泡茶,也随着说“老天有眼”和“谢天谢地”。

    在她旁边, 秦符符拿着绣绷忙,并不说话。一开始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后来见没有乡亲再提起那一晚的事情,才渐渐减轻了局促,仍是不说话,但也抬头来笑。

    等中午客多起来,秦符符便放下绣绷,执意要给江荼搭手。

    “阿荼,我知道今早我不愿出门时, 你为何一定要我出来了。”秦符符低头看着釜中的沸水泡沫犹如鱼目微有声, 往里洋撒了一把盐。

    “拉你出来走走罢了。”江荼笑着抬头, 拍着茶筛将刚刚碾好的茶末细细筛过。

    这时,茶釜中滚沸的气泡如涌泉连珠,一个个连起来了,秦符符舀出一瓢水放置在旁边,把茶末投入到水中煮。“你知道如果我今日不出来,之后便再也出不来了。”

    这时茶已滚了两道, 江荼等茶的间隙也不肯闲着,拿着抹布四下擦拭,“符符姐别想那么多啦,这群恶人已被正法,以后可太平了,咱们安安心心过日

    子便是。”

    江荼拿起秦符符的绣绷,擦下面的桌子,看了眼花纹奇怪道:“符符姐,这红布的不是你自己的嫁妆,这花样我才见你绣过一个,怎么又绣一个?”

    “什么嫁妆!亏你这坏猫儿说得出口!”秦符符羞红了脸,拿着茶散嗔打了江荼一下,又没忍住笑出声来,“说得你好像真认识什么花样子一样。”

    江荼的女工一塌糊涂,每次帮着秦符符理线都要整个一塌糊涂。

    “说的也是。”江荼大咧咧笑笑,把绣绷又放回去。

    这时釜中滚沸的茶水已翻腾得犹如腾波鼓浪,秦符符便将方才舀出的一盏茶又浇了回去,做“止沸育华”,拿出茶盏来盛茶,笑容中已有隐忧。

    “阿荼,我其实心里……有点担心。”

    “担心思义哥介意那一晚的事情?”

    “嗯……”秦符符点头,“更担心旁人不知道情况,觉得思义他娶了个不……”。

    “你如何能这样说自己?”江荼当即打断,“先不说那一晚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先生和全镇的居民都可以作证。

    而不论发没发生,我们都是被伤害的人,没有任何过错,当然也无需感到羞愧。

    如果思义哥真有芥蒂的话,那可实非良人,我倒才要劝劝符符姐呢。”

    秦符符眉间的忧郁稍稍淡去,嘴角终于又有了笑意,打趣道,“你这坏猫儿的嘴本就灵巧,随岑先生读书后,更是了不得。”

    江荼的正色也缓和下来,随着笑闹了几句,才不经意问道:“不过符符,你有没有想过便是在咱们辋川,但凡还能养得起一碗饭的人家,都是三妻四妾。何况在盛安的高门大户里呢。

    如今思义哥初入官场,尚存质朴,但日久天长难保始终如一。

    便是如此,符符,你也愿意跟他走吗?”

    秦符符舀茶的手停顿片刻,还是点了头。

    “愿意。”秦符符的手垂了下来,从来温顺的眼眸中难得有了笃定。

    “说实话,去盛安当官家娘子是怎样的日子,我想不到。

    如有一日思义变了心,我该如何自处,我也不想不到。

    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便处处都有思义。

    我坐窗边绣花的时候,他蹲在墙根读书,我看他一眼,他便紧张得连书都捧不住。

    在我阿耶的书房里请教问题时,不论我阿耶怎么让他坐,他都不肯,一定要站着才行。

    有时我进去送茶送果子,他便更紧张了,半盏茶的功夫,能把衣角都搓起毛边来。

    后来我阿耶被罢官,所有被遣散的家仆都去了外地,就只有思义哥一家还要住在我家旁边,待我阿耶阿娘仍如县太爷和夫人般恭敬,处处帮衬着我们。

    所以,以后的日子会怎样,我想不到。

    但没有思义的日子会怎样,我也想不到。

    比起担心未知的生活,我更愿意相信我眼前的人。”

    阳光从茅草的缝隙中漏出些许微芒,落在秦符符的笑靥上,温柔又坚定。

    看着秦符符,江荼愣住了,自己都没意识到从心底涌出的情感,是深深的羡慕。

    可能只有问心无愧的人,才敢坚定地相信什么吧。

    “有你这番话,我便知道怎么做了。”江荼也笑了。

    “什么怎么做。”

    江荼回过神来,笑靥依旧,“当然是衷心祝福你,一定能得偿所愿。”

    这时,茶房外已有主顾喊道:“阿荼,茶好了没有!”

    江荼忙应了一声,从符符手里接过盛好的茶盘,快步迎了出去。

    “阿荼,今日的点心又多了几块,镇子里再没比你实心的人。”江荼挨桌送茶的功夫,一个妇人道。

    江荼笑盈盈道:“这还不是和张婶子您学的,您总说刻薄不赚钱,忠厚不折本,每次去您那儿称米,您都多送我一把,我有样学样罢了!”

    “就你嘴甜!”张婶子笑得开花,又奇怪道:“不过今儿是月头了,你怎的没去找秦先生记账,自己在这瞎画,你又不识字。”

    江荼还未答,一旁的杨婶子磕着瓜子,扬了扬眉,故作讳莫如深道:“你还不知道吧,人家岑夫子给阿荼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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