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毛骨悚然。”赵缭拉起隋精卫。
“因为你太久没来了。”
“这不也是你的诉求,让姑娘们过平静的生活,前提就是少和我沾边。”
“是。”隋精卫好不掩饰地点头,随即道:“但显然,你要一个或几个姑娘,离开平静的生活了。”
赵缭轻轻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这次事情太过重大,我不会来寻你,外面找的人我信不过。”
“是要求,还是请求?”隋精卫冷冰冰道:“是要求的话,我可以直接提供最合适的人选。
是请求的话,我帮你去问问姑娘们,看谁愿意。
但到底是谁愿意,有没有人愿意……”隋精卫耸耸肩,尽在不言中。
“是请求。”赵缭脱口而出,坦诚道:“不是什么干净事,危险程度也高。”
“知道了,我去问问。”隋精卫了然,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门边。
打开门的瞬间,门外一层层,站的全是人。
准确说,是一群年龄迥异、性格迥异、长相迥异的姑娘们。
唯一相同的是,尽管在深夜,尽管刚从睡梦中醒来,大家的神情却不见丝毫睡意。
都只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你们……”隋精卫愣了一下。
“将军来啦!”姑娘们七嘴八舌道,热情得让秋夜多了几分暖意。
半刻钟前,不知谁先道了一句:“将军好像来了,去见隋中使了。”
所有卧房的灯,就陆陆续续都亮了,所有床铺都空了,床边的鞋也都不知去向了。
隋精卫回头来看赵缭,赵缭勉强笑着,犹豫片刻,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隋精卫转过头来,斟酌着措辞道:“姑娘们,有这么一个事……”
“我愿意!”还不等隋精卫说完,已经有一个性急的姑娘,立刻抢着道。
秋风里,她的声音脆得像断玉。
隋精卫忙道:“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事情,是可能有生命危……”
“我愿意!”另一个姑娘也抢着道。
隋精卫无奈着,还是相劝她们静下心来,慎重思考一下。
可这次,没等她开口,姑娘们已经接道:
“中使,我们在门边都听到了,不是什么干净事,危险程度也高!”
“那你们……”
“只要将军开口,我们愿意。”
这一次,是门外所有姑娘一起答的,完完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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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声音。
赵缭偏过头,在代王府始终没掉一滴泪的眼睛,湿透了。
最终,还是姑娘们抓的阄。
抓到阄姑娘,像是中了头奖那么高兴,在其他姑娘羡慕的目光下,得意洋洋地挥着自己拈的阄。
“春艳。”
天还没亮,起夜的姑娘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下,转身看到是谁后,立刻放下心来。
“老板,您吓到我啦。”春艳姑娘笑意盈盈,嗔怪道。
隋精卫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胳膊。
“我就是想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还是我们最泼辣果断的老板吗?”春艳笑了一声。
“为了须弥,我死一百次都不会含糊。但是你们,你们才刚刚过上好日子……”
春艳的笑容更浓了,也更深了。
“老板,你知道我是如何,才过上今天的好日子的吗?”
隋精卫摇了摇头,这些姑娘都是按照赵缭的纸条,找到她的。
她知道她们每个人,都有伤痕累累的过去,所以她从来不问——
作者有话说:天啊,女孩子真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存在啦!!!
第194章 捉刀代笔
“五年前, 我在路上走着,没注意到身后的马车,马夫为了避让, 急拉了马缰, 惊动了车里的人。
我道歉求饶, 那人不依不饶, 竟当街拿马缰抽了我一顿。
那时, 我阿耶阿娘正商量着把我卖给一六旬举人做妾, 给我兄长娶妻。
我被打得奄奄一息,想着如果不治病的话, 回家父母也不可能为我花钱,我就只有等死的份。
这么想着,我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死死拽住打我的人,要他给我出伤钱。
他不肯,就要走。
这时,来了几个巡逻的官差。我以为来了救星,请他们为我主持公道。
谁知,他们以我扰乱街市为由, 要我滚。
我又气又急, 就抱住打我的人的腿, 不让他走。
那些官差就从后面拽着我,像拖一只死狗一样,要把我拖走。
我拼命挣扎,却拗不过。在硬拖和挣扎中,我的衣服被撕开了……”
尽管过了五年时间,春艳再回忆起来时, 还是哽咽了。
隋精卫,一个不会笑的女子,此时听她说这些,红了眼睛,满眼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春艳顿了一下,才能再说下去:“老板,我当时真的太绝望了……
周围全是人,他们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因为挤不进来看不见,而吵闹。
我至今都记得他们兴奋着指指点点的神情,就像是看过年时,杀年猪一样……
没有一个人帮我,没有一个人帮我……”
说到这里,春艳又说不下去了。隋精卫上前来,轻轻抱住她。
“所以当人群被撞开的时候,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
那是我第一次见将军,那时,她还不是将军,没戴面具,只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娘子。
她一脚踹开我身后的人,护在我身前,脱下披风递给我。
那官差是盛安府的人,很是嚣张,动手要打将军,却被将军一顿好打,求饶不迭。
之后,将军扶着我要走。
可当时,我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难堪得抬不起头。
将军没有硬拉着我走,反而是回身又把官差按在地上,死死打了一顿,打得他面目全非,还尿了□□。
将军对我说‘你衣衫褴褛是为勇敢自保,我为你骄傲。反倒是他,以执行公务为名,亵渎女子、恃强凌弱,他才丢人。’”
这次,春艳泪流满面,却还是笑着说了下去,“我知道,我和将军的情谊,肯定不如中使。
但我愿意为将军肝脑涂地的心,我自问足够坚定。
说实话,我现在不害怕,我很高兴。
这么弱小的我,也可以为将军做些什么了。”
第二天清早,来接春艳的马车,无声无息停在后院。
春艳迈上马车时,顶着好友们担忧的目光,没有一丁点犹豫。
上了马车,她才发现,赵缭就在车内。
“将军。”春艳见到她,就忍不住扬起笑容。
“来,坐。”赵缭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将军,隋中使已经和我讲过,要我做的事情,是做为侍女进入虞府,勾引一个名为夏益的人。
可我不明白,虞府守卫森严,是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吗?”春艳脑海中,都是即将要执行的任务。
“你叫青烟,这是你的脸。”须弥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和一本详细写着这名女子性格、习惯、喜好的册子。
“这个人真实存在,现在就关在观明台。”
“春艳……不,青烟明白了。”春艳豁然开朗,要接面具,赵缭却撤手让开了。
“春艳,进入虞府后,需要和许多熟识青烟的人朝夕相处,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虞沣本就多疑谨慎,现在更是草木皆兵。如果被他发现,你……”
定然会送了性命。
“所以,你还可以再想一下。如果不愿意去,还来得及,我绝对不会有二话,也依然敬佩你的勇敢。”
春艳没说愿不愿意,只问道:“将军,我现在做的事情,可以帮到其他姑娘吗?”说这,又补充了一句,“就像您一样。”
赵缭脑海里,想到了婵儿,想到了秦符符。
“可以。”赵缭点了点头。
“那我要去。”春艳笑着,明媚而坚定,从赵缭手里拿过人皮面具。“我也想去。”……
深夜,已经睡着了的虞沣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他有些不悦地翻起身来,立刻有侍女进来。
“吵什么?”
侍女道:“回老爷的话,是大姑爷要见您,奴婢回话说您已经睡下了,他不听,还是要见您。”
“那个扶不上墙的东西……”虞沣不屑地骂了一句,“让他滚远点。”
话还没说完,傅思义已经左冲右撞地闯了进来,一来就扑倒在虞沣脚边,喊道:“父亲!父亲,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虞沣嫌恶得抽回腿,不悦道:“有话好好说。”
失魂落魄多日的傅思义,今日居然犹如画龙点睛了一般,眼睛里有了些神采。
神秘兮兮道:“父亲,有重大事情要向您禀告,请您随我来。”
插根毛比猴都精明的虞沣,在傅思义得意又神秘的眼神中,平白感觉到了什么,屏退下人,真的随着傅思义来到一个屋前。
“父亲,您推门去看看,里面的东西肯定能让您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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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沣的心“突突突”地跳,轻轻一扬手,就立刻悄无声息来了两个人,从后面用破布一把堵住了傅思义的嘴,没有一点动静地把他拖走了。
之后,虞沣一脚踢开了屋门,一进去就被一阵旖旎的味道打了头。
再往里走,果见两个在黑暗中,白的发光的人摞在一起。
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立刻翻起身来。
黑暗中,虞沣昏花的老眼看不清女子的脸,但听到她大吃一惊后,脱口而出的:“阿耶!”
他身旁的男子听到这一声,比正在好事时,突然有人进来更惊讶,看着身旁的女子,也惊叫出声道:
“大小姐!怎么会是您!!!”
他今晚约在此处的,明明是自己的相好青烟……
这时,虞境喧已经立刻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跪在地上连声道:“阿耶,您听女儿解释……”
虞沣此时所有怒火都冲向头顶,余光看到旁边墙上挂着一把剑,当即拔剑而出,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屋子里,什么时候有了一把剑。
手起刀落,血溅了满床,把虞境喧吓得傻在原地。
虞沣扔了剑,看都没看女儿一眼,快步走出屋子。
很快,就有人进来抬尸体。
尽管虞沣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避开人。
然而在虞府侍卫推着板车,拿虞府的腰牌轻而易举开了出城的门,往郊外走时,怎么就那么巧,和两个互相搀扶的女子擦肩而过。
怎么就那么巧,这一老一少的女子,正好就是板车上尸体的母亲和妹妹。
怎么就那么心有灵犀,明明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明明还盖着白布,两个女子居然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和兄长。
她们含着泪擦肩而过,进了城就直奔盛安府。
虞沣得了盛安府的信大惊,立刻派人去拿那两个人,免得她们兴风作浪。
然而他的人刚冲进盛安府,就看见观明台的人正扶着老妇人,领着小姑娘往外走呢,热情妥帖得,好像生来就是敬老爱幼的模范。
观明台的人还没走出盛安府,坊间已经传闻四起。
说数年未见儿子的老妇人,千里入都来找儿子,只见到了儿子的尸身。
很快就有人对“儿子”的身份有了了解,他名叫夏益,是十五岁就中了举人的,当地小有名气的才子。
几年前他进盛安赶考,再没回过家乡。
其间,老母亲替人浆洗缝补,妹妹入了艺馆,挣得的银子全都寄给盛安的准进士,供他备考用。
很快,就有人跳出来说,什么才子,就是一个赌徒。
原来夏益一入盛安,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把家里寄来的银子挥霍一空后,还欠了巨额赌债。
但是为什么他没被追债地打死,还经常在城里吃喝享乐。原来他早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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