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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2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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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要你唱个曲,才给你药。

    我当时真怕你把人家药铺点了,结果你问人家‘我不会唱曲,给爷舞个剑行吗?’

    我至今忘不了,老陶背着我,看你拿树枝,舞剑舞得那么认真,满头大汗。

    吃药的时候,我哭了。我烧退的时候,你和老陶哭了,一边哭一边喊‘活了,他活了!’”

    三个人都笑了,半低着头,眼眶也都红了。

    “就是十年前的今天,上元日,你的生辰,下了好大的雪。

    我们乞讨了一天,也没要来一口吃的,最后累的走不动,就坐在路边的墙角。

    还是我说,怎么的也是个生辰、是个节日,总得过一下。

    我们就从台阶牙子上,一人捧了一捧雪,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边吃还边骗人骗己,说没有什么比这更可口的珍馐了……”

    隋云期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天他一抬头,就看到他们坐着吃雪过生辰的地方,对面就是高大的府邸、金光闪闪的匾额、灯火通明的豪宅。

    那是,鄂国公府。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缭苦笑着问了一声,声音有一些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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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我们这一走,可就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了。”

    “老隋!出征前夕,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隋云期还没说完,已经被陶若里打断了。

    “难道不是吗?”隋云期苦笑着反问,又收起笑容,叹了口气,正色道:“所以,从前的遗憾已经太多,但现在还来得及,不留更多的遗憾。”

    赵缭没有看他,吞咽酒水的动作却是迟缓了。

    饮尽这一杯后,赵缭放下酒杯,没再倒酒。

    “我出去一趟。”赵缭卷起披风,没来得及穿上,就已经出了屋门。

    “这是……”陶若里站起身看着门,不解地看向隋云期。

    隋云期没站起来,给桌上每个空杯子都倒了酒:“回家,赵缭的家。”

    “鄂国公府?”陶若里没想到会这样,“回那儿去干嘛?”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真的战死漠北,起码她给鄂国夫人留的最后一面,不是佛殿里的杀戮。

    她不怕死,但害怕永远以恐怖的形象,留在母亲的心里。”……

    鄂国夫人的屋前,里面还亮着灯。赵缭站在屋檐的阴影处,犹豫让她的颜色,比阴影更深。

    她只是想来简单地和母亲告个别,所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专门换了一身淡色的褥裙,挂了香囊。推门之前,赵缭还是举起胳膊左右闻了闻,生怕身上有一丝的血腥气。

    最后,在几个深呼吸的加持下,赵缭才终于敲响了屋门。

    鄂国夫人以为是去端安神药的侍女回来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赵缭推门而入,屋中的温暖和沁香扑面而来,已经像母亲的怀抱将她包裹。

    “阿娘,是……”赵缭走进里间,转出屏风,刚扬起笑容说话,就被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接打断。

    “啊——”鄂国夫人尖叫一声,飞速往床内躲,瞳孔几乎睁裂,比见了鬼还惊惧。

    “阿娘,是我啊!我是宝宜啊!”赵缭心中一紧,还是向前几步,急切道。

    然而回应她的,是鄂国夫人更尖锐的喊叫:“救命啊!快来人!快来人啊—!”

    她看赵缭伸来的手,简直像看地狱索命的鬼。

    想到这里,鄂国夫人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总是睡不好,从高人处请了一张符纸,用一柄小桃木剑压着,就放在枕头下面。

    她赶快把符和桃木剑拿出来,看也不不敢看,一股脑扔向赵缭。

    像驱鬼一样。

    桃木剑砸到赵缭的膝盖,没什么感觉,符纸则飘啊飘,在赵缭沉默的时候落下。

    赵缭的心,还是死了。

    她看着母亲的架子床,十八年前的今日,她就在这里,来到了世间。

    那时,母亲戴着抹额抱着她,疲惫至极但还是不停亲吻她。

    因为,赵岘宝宜城大胜的消息传了回来,她很高兴,一直说这个孩子是她的福星。

    却不想,十八年后,她要用符纸和桃木剑,努力驱逐她。

    赵缭在原地着 ,她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关头,那些经验却好似对现在这个情形,没有任何解答的能力。

    她要很努力地去接受 ,才能接受。

    侍女们听到夫人的喊声,冲入屋中的时候,赵缭才终于翻身一跃,没入黑暗。

    国公府后院的树边,这次赵缭连牵马的力气都没了。

    她脑海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是心跳得很快、很乱,让她一时间不知道长着腿,又该去哪。

    当一阵马蹄声飞速接近的时候,赵缭下意识擦拭眼角,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流泪。

    “阿姐!!”陶若里翻身下马冲来时,穿着一身布衣,完全一身铁匠铺学徒的打扮。

    “嗯。”赵缭站起身来,努力平静地应了一声。

    “快去城南!”陶若里急得很,“岑恕寻过去了!”

    “什么……”赵缭愣了一下的瞬间,眼中的迷茫却瞬间如大雾散开。

    她什么也没多问,立刻翻身上马、冲向黑夜。

    她知道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好好好心疼缭缭啊!!小李!小李呢!!快上小李!!!速去安慰我们可怜宝宝啊啊啊!!!

    第213章 朽木逢春

    勒马停在城南小院门口前, 陶若里还在努力简单扼要地,给赵缭讲着经过。

    “小院最外围的探子禀告发觉岑恕踪迹,我就立刻赶来, 从后墙翻进时, 正好早了他一步。

    我说你在盛安的茶楼帮工, 顺便学一些手艺, 还没回来。然后我就借口还要回一趟铁匠铺子, 来寻你了。”

    “知道了。”

    说话间, 两人已经下马走到了院门口。陶若里将江荼常用的小篮子递过来,就要上前开门, 被赵缭扬手制止了。

    “阿蘼,你回观明台吧。”说这,赵缭的手,已经落在院门的门环上。

    “是……”陶若里看向赵缭的侧脸,应了一声,伸出去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他都走回到拴马的树边,远远看向赵缭,她还没有开门。

    从前, 在盛安经历太多的事情, 再回到辋川后, 赵缭见任何人之前,包括岑恕在内,都要先鼓鼓劲,才能扫去眼中的阴霾,演好明朗的江荼,不让她沾染自己的晦暗。

    可今日, 赵缭的心被淋得湿漉漉,千疮百孔都潮湿得滴着水。她却觉得,不必努力,不必佯装。

    只要推开那扇门,就好。

    而赵缭之所以迟迟不推门,就是她太珍惜门外的这一刻。

    此时此刻,岑恕是只要推开一道门,就能立刻见到的人。

    往后……

    可能没有往后了。

    “吱呀”一声,赵缭还是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岑恕的背影。

    他穿着厚重的棉布衣服,却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因为棉布柔和的质地,以及衣服宽松的裁剪,在他如玉般清冷的本质中,衬出几分简朴的亲和。

    他正拿着锤子,在一个木架子前敲敲敲。为了干活方便,这么冷的天里,他将宽大的衣袖束缚了起来,露出月光下明晃晃的一节胳膊。

    赵缭一看,就立刻走上前去,问候的话还来不及说,就先去解他的襻膊。

    “这么冷的天,要冻坏的。”

    “回来啦。”李谊转过身,看到她的那一刻,不需要想,笑容已经先一步展开。

    他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得好像他就是在这个地方,目送她离开一样。

    “嗯,先生久等了。”赵缭解开李谊身上的襻膊,将他的袖子捋好,笑着点点头。

    自然得,好像她知道,他等在这里一样。

    “是我不好,要知道先生今日来,我肯定做好五菜一汤,等着你来。”赵缭背着手,仰着头看李谊的时候,眼底像是吞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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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一般晶亮。

    “是我不好,来之前应该给你说一声的。”

    说话时,李谊的目光全在赵缭脸上,已经从一开始重逢的欢喜,染上了几分心疼。

    江荼瘦了好多。和从来一样明亮的眼睛,眼底处却有了几分阴影,好似不久前,才滚落过点点晶莹。

    赵缭正忙着从李谊手里接过锤子。“先生也真是,来了怎么还干上活了。”

    “顺手的事,你先去坐一会,我马上把这个架子钉完,就去做饭。”李谊笑着绕开赵缭的手,转头又去叮叮当当挥锤子了。

    这个院子,不过是赵缭为了圆故事,随便让台卫买下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来,院子里晾茶的架子根本就是装饰,不牢固也是当然的。

    没想到,岑恕真的认认真真,把每一个架子、桌子、椅子都加固老实了。

    或许就是因为所有东西,都更牢固了。赵缭站在这个第一次走进的院子,心底却生出熟悉的感觉,好像站在了辋川的江家小院中。

    做完后,李谊立刻洗净手,就进了厨房。

    “阿荼,你这样看着,我要不会做了。”正系着围裙擀面条的李谊,看着搬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双手捧着小脸,认认真真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赵缭,忍不住笑道。

    赵缭回过神来,也展开笑容,由衷道:“先生,今天能见到你,真的很好。”

    隔着锅里的水汽,透过微弱的烛火,他们看向的彼此,都带上了柔和的光晕,就和分别后无数个痛心的日夜里,他们思念对方的模样一样。

    这句话,不知为何在李谊听来,心里酸得立刻就让所有情绪,都冲上眼睛。

    阿荼一定是受委屈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一句:今天能见到你,真的很好。

    今天,他的三哥不在了,和他的大哥一样,死在须弥的手里。或者说,死在他们父亲的手里。

    在这样血色的、阴谋的、压抑的、背叛的、丑陋的一天后,见到江荼,简直像是一种救赎。

    但此刻,这些他都想不到了。李谊切好面条,却没有下锅,而是走到赵缭面前,单膝蹲下。

    “怎么啦。”赵缭眨巴眨巴眼睛。’

    “阿荼。”李谊握住赵缭的手,双眸柔意似水,认真地问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吗?”

    赵缭愣住了一下,“其实还好”都到嘴边了,笑容都扬起来了,可看着岑恕认真的、心疼的、感同身受的眼睛,赵缭的话又咽了回去,嘴角也垮了。

    他真的关心,他真的在乎。

    “最近,一点也不好。”赵缭眼睛红了,原本板直的脊梁也塌下来。

    “我原来开鸿渐居,是为了守住阿耶的心血,可现在,阿耶不在了……

    阿蘼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也不需要我了……符符阿姐也不在了……来盛安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做茶……也做的一般……

    以前我辛辛苦苦开茶馆……也不知道图着了什么……最后,我还是一个人……”

    赵缭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心里惊了一下。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把这番话说出来的一天。

    这是江荼的故事,也是赵缭的真实。

    “怎么会呢……”李谊看着江荼的眼泪断了线,说得断断续续又着急,急得小脸通红,心疼得像

    是被人掐住了脉搏。

    “盛安的茶楼再好,辋川的叔叔婶婶也喝不到。但是因为有鸿渐居,我们的邻里才有了好喝的茶,有了能闲时歇脚的地方。”

    李谊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过,一如他轻轻揉开江荼眼角泪珠的指腹。

    “而且,我们阿荼辛苦操持着茶楼,不仅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还能照顾着阿耶和阿弟。

    虽然阿蘼现在长大了,但是阿蘼就是在你的照顾下,才能长得这么好,他也会一直需要阿姐的。”

    说到这里,李谊为赵缭擦拭泪水的手垂下,轻轻摩挲着握着的赵缭的手。

    “如果真的不想开了,那就不开茶楼了,我们再去寻你想做的事情。

    但不论还开不开茶楼,阿荼你都是不用依靠任何人,凭自己就能活得很好,还能帮助旁人、照亮旁人、温暖旁人的人。

    我们阿荼,已经是全天下最最棒的小女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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