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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2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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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十日后启程。

    李谊走出金銮殿,撑着伞在宫道上缓缓走着,形销骨立,只看背影,不过又是这座古老宫城里,不知哪个百年的遗留。

    走了不知多久,李谊一抬头,才发觉自己走到了兰台——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宝宝们我又回来了!!!我经历了好可怕的两周,会连着会连着会连着会,报告连着报告连着报告,给狗子我整劈开了都不够使的最近还是在忙,但是好像比上周好一些了,俺狗子一定会抓一切空写写滴!!!

    第262章 雨过兰台

    作为皇宫的收藏典籍、编纂书册之所, 远离权力中央的兰台,几十年如一日维持着冷清。

    尤其在这样大雨的黄昏。

    李谊看那紧闭的大门,想起书吏们该是趁宫门落钥前出宫回家去了。正撑伞转身要离开时, 正堂旁边做值房的耳房屋檐下, 探出半个身子来, 试探着问道:

    “兰台大人?”

    李谊转身, 只见是个年轻的书吏, 官服解开了个衣襟, 隔着雨努力眯眼分辨他。

    “杨书吏。”李谊定睛一瞧,就认出来, 微微笑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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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您啊!”杨书吏闻声,又惊又喜,也顾不上打伞,径直从屋檐下冲入雨中,一迭步跑到李谊面前,暴雨冲刷着脸,也挡不住他的惊喜。

    “兰台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了?”说着,他终于回过神来,笑着一打嘴道:“下官还称呼您兰台大人呢, 该称您代王殿下了。”

    杨书吏还没到李谊面前时, 李谊亦快步迎了几步, 边将伞撑出去,遮住他的头顶。

    “这太客气了。”李谊还是淡淡地笑,转而问道:“杨书吏怎的还没归家?”

    “今日下官当值,能见着您真是太好了。”杨书吏仍沉浸在惊喜中,手搓了半天才想起来,道:“您看看下官高兴得昏了头, 怎么还没请您进去!”

    说着,急匆匆从腰间拽下钥匙,转身就赶着去开门。李谊瞧他还是这副想起什么做什么的老样子,不觉有些亲切,赶着几步才用伞跟住他,没让他再淋透一点。

    开了正堂的门,杨书吏又急着去烧水沏茶,边忙着边问道:“殿下,这里还是和您在时一个样子吧。您当时带着我们整理、分门别类、登记造册,好浩大的工程,我们还有不解,觉得几十上百年的书了,怎么就急在这几日的功夫了。

    后来才明白,这些功夫一旦下了,当真是一劳永逸。如今找个书册简单不说,哪里需要编纂,哪里需要修补都一目了然,当真省了不少力呢!”

    杨书吏说了半天,终于端着热茶从半开的茶间进来时,才发现李谊还在门口站着,刚用帕子将雨打湿的靴面和靴底擦得干干净净,才提步进屋。

    杨书吏端着茶一怔,才笑着递上茶:“殿下先喝点茶暖一暖。”

    李谊离开兰台已经一年有余了,在这一年里他做了太多声名显赫的事情,身上加上太多耀眼的称谓,让杨书吏有些不敢太熟稔,生怕冒犯了亲王殿下。

    可李谊站在门口认真擦靴的样子,正如一年前的每一个雨天,他都是擦干净靴子才进正堂,穿着一身素衣,埋首故纸旧典籍之中,一低头就是一整日。

    “多谢。”李谊笑着接过茶,问道:“你母亲的咳喘之症可好些?”

    “……已大好了!”杨书吏愣了一下才道:“多亏殿下给请了那么有名的郎中,还几次暗中借同侪之手送银子给下官,让下官能为母亲抓药买补品。”

    说完,杨书吏抿了抿嘴,才藏住全表露出来未免有些难为情的动容和感动来,“真难为殿下还记得老母的病。”

    兰台中,像杨书吏这样的寻常官吏还有几十人。杨书吏本没指望代王殿下能记住他的名字。

    “太好了。”李谊真诚为他开心道:“有母亲可尽孝,真乃幸事。”

    “嗯嗯。”杨书吏重重点头,只觉得这样的话从自幼丧母的人口中说出,别样的酸涩。

    “你还照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顺路过来,随便看看书就走。”

    “哎!”杨书吏知道李谊是实在人,所说不是虚话,便应道:“您有什么,随时喊下官。”

    说罢,杨书吏行了礼,就还往耳房里去,临出门前回头,见穿梭在书架间的李谊,在收集医书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惊郁之症。

    李谊的目光停留在翻开的一页书上。

    之前,李谊和康文帝接触时,从他的面色、眼珠的颜色、身上的气味,能基本断定,他正为背疽引发的脓血之症所困扰。

    然今日再见康文帝的状态,李谊心中更加不安,此时看完古时医典,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只怕康文帝已罹患惊郁之症。

    这样,才能解释从来温和爱民的皇帝,为何会被一点不成形的风吹草动,就吓得有些疯癫。

    惊郁者,心魂之疴。如遇骇事,则惕惕然终日难解,深夜闻鬼哭,白昼见妖形,四顾无迹,更将疑神疑鬼,志夺神衰。

    旁人呼之,若隔重山;旁人扶之,犹触蛇蝎。

    若遇大骇,则心灯将熄,神火俱灭。

    因此,惊郁之症不仅仅是害怕惊吓的病症,而是理智脱离后,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皮肤,没有了任何保护屏障,只能完全被外界的影响所左右。

    一个寻常人患惊郁之症,任人摆弄、甚至为人工具,带来的后果都是无法预估的。

    若是国之君主真的有如此致命的弱点……

    焚心的焦灼支使着李谊,从兰台出来以后,就往太医院去了。别人不知道,可太医院院首肯定知道康文帝的情况。

    李谊急迫地要确认,虚浮的脚步越来越快,同样急切的秋风穿过宫道,拉扯着李谊举得并不稳当的伞。当李谊站在太医院的门口时,襕衫摆下已滴答着水珠。

    或许就是这啃着骨头的丝丝凉意,拽回了李谊焦急之中的冷静。

    私问龙体,乃是死罪。

    倒不是李谊被死罪吓到,而是他在要伸手叩门的一瞬间,心底突然有一个声音问他:知道答案,又当如何?

    那声音拽住李谊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若康文帝真的罹患惊郁之症,成了一个任人恐吓任人摆布,不说称职,只怕还要误国祸国的君主,李谊又能怎样呢?

    这次,是李谊自己的声音在铭心自问。

    他到底为什么急迫地想知道皇帝的病况,难道是为了得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走崔敬州的老路吗?

    旁人的质疑,尚且可以捂住耳朵不去听。可对自己的怀疑产生时,那便是自己拿着斧头站在自己的心里,躲无可躲。

    天色渐晚,风声愈萧,雨声愈紧。

    李谊的衣摆湿到风已摆其不动,好似出淤泥而尽染的枯莲。

    他握着伞柄的手上,青筋越来越清晰。

    事情怎么会走到如此对立两极的地步。

    官府无为,激起民愤;民愤汇集,触怒病君。

    身侧,李谊的手紧紧攥起。于君,他无力治其心疾;于民,他无力劝主救济。

    他好像就只能看着,看皇帝的症状会一天天恶化,看大雨不停,每天各地百姓的死伤数以千计。

    李谊最终还是没有进太医院,转身重新没入雨中。

    他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答案了……

    黄昏时分,几个侍女坐在后殿的抱厦里,无声地看着檐下水帘,在这样的天气里,连闲聊的欲望都不复存在。

    王妃不喜有人时时在身边,哪怕现下受了伤卧床不起,也无须人伺候在侧;王爷又不在府里,连端茶的活也没有。初起还觉得清闲自在,渐渐地也无趣难熬起来。

    当隔廊的窗户被从外面推开后,一个黑影娴熟地翻进来,轻得丁点儿声音没有留下,只是一身湿露露的黑色,给本就昏暗的殿宇,又添上几分夜色。

    他轻轻推开内室的门,转入关门时,目光已转向床榻内侧,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昏暗中,格外清润的脸上。

    赵缭仰面躺在黑发之中,头微微向外侧偏来,双目合着,沉沉睡去。或许殿内有些冷,她身上盖着锦被的同时,双臂还将一件衣衫拥在心口。

    黑衣的人走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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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她睡相安谧,可中衣袖中露出的一截皓腕却因用力,而显出肌肉的线条来,紧紧攥着怀中的衣衫,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黑衣人脚步比窗外的风雨声还轻,跨进床内,俯身单膝跪在脚踏上,沉默着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床底处掀开一角被子,露出赵缭绑着木板的小腿来。

    黑衣人伸手入怀,从里衣里掏出专门放的一方手帕,虽然也有些湿了,但好歹够他将手上的雨水擦干净,便隔着绸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赵缭小腿的伤势。又担心湿透的发尾袖口落水珠在她的床上,只能隔着些距离,弓着腰有些艰难地够着。

    确认完伤情后,那人从怀中揣着的十几个药瓶子中,挑出三个来放在赵缭的床头,就起身要走。

    这时,他湿透的前额,被一抹温热覆住。

    “怎么淋得这么湿。”

    陶若里低头时,只见赵缭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定定看着他。

    “首尊……”陶若里下意识地又跪了回去,免得赵缭伸手累,答非所问道:“我以为您是假摔,没想到真把腿摔断了。”

    “没事,摔得有分寸,能长好。”赵缭撑着床面,轻巧地将自己的身体带起来,拿起床边的手巾,伸手擦陶若里脸侧的水,眉眼温和轻声道:“抛开江荼江蘼不论,我还是想做维玉的姊妹,想做你的阿姐。”

    陶若里目光一颤的时候,嘴巴已经先意识一步,哽咽地唤道:“阿姐。”

    话音未落,眼眶已红。

    赵缭又开始擦陶若里的头发,不敢对他潮热的眼睛,担心自己眼中的悲色无所遁逃。

    所以当那轻快的一声传来时,都小心翼翼收敛悲伤,宁可向内刺伤自己,也怕刺伤对方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鬼,你胆子不小啊。从前翻墙翻窗子就算了,现在在人家李谊府上,你可当心被踩到尾巴。”

    陶若里回头,还没看到隋云期的笑眼,脸上就被软软砸了一条厚实的巾子。

    声音是笑嘻嘻的打趣,可陶若里拿下巾子,对上的却是隋云期同样关切的眼睛。

    陶若里心里很高兴看见他,嘴上却撇了撇,把巾子搭在头上胡乱擦起来,别扭地藏住自己的神情。

    “李谊这会心比雨凉,哪有空管别的。”

    “那倒也是。”抱臂靠在床框上的隋云期点点头,也俯身坐在脚踏上,拍了拍陶若里,笑道:“你坐下好不好?跪在床边吉利得有点吓人。”

    “死家伙,你盼我点好吧。”床上,赵缭把半湿的帕子砸向隋云期。

    陶若里则是给了隋云期一肘击,却是乖乖坐好。

    “太不好意思了,都是我太善良。”隋云期笑着受着,懒洋洋举起双手,笑道:“我是怕我们俩都哭丧着脸跪在这,李谊回来看见非得吓着。他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别真给我们纸糊的小观音吓坏咯。”

    “他要真这么容易弄坏,倒还简单了。”赵缭随口应了一句,想起正事来:“李谊进宫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和您老人家想得一模一样。怀着求粮食、求银子、求救命的心进去的,拿着兵符出来的。”越是悲伤压抑的氛围中,隋云期就越轻快,像是一定要向阴霾宣战一般。

    “多好啊,让我们算无遗策的观音瞧瞧,他认定的明君,该多重社稷、重黎民。”赵缭扬眉,把怀中抱着的衣衫放到一边,笑着拍了拍锦被。

    “天道轮回,亘古不变啊。”隋云期仍旧眉眼弯弯,可神色分明地萧索了。“无能的君主,受苦的百姓,是忠,还是仁,又该有人要做选择了。”

    陶若里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重重拍了拍隋云期。

    “老陶,你的关心好沉重。”隋云期故意装疼地捂住肩膀,又道:“还有就是,李谊恐怕已经知道皇帝的惊郁之症了,他从金銮殿出来,就去了兰台待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又去了太医院。”

    “他进去了?”

    “没有。”

    “那看来现在的李谊,还是忠君的李谊。”陶若里道。

    “是,或者换言之,现在的李谊,还是有路可走,自以为可以兼顾的李谊。”赵缭语焉不详地笑笑,“总得再逼他一把,让他把局势,把皇帝都再看明白一些。”

    “这好说,雷峦那边已经按照你的部署,都安排妥当了。问题是……”——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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