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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2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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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月澈水阶

    隋云期顿了一下:“既然李谊已经察觉到皇帝的惊郁之症, 肯定就会明白,宫中的那些灵异,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 都是对症撒盐, 定会有所怀疑。”

    “是呀。”赵缭故意做作地以帕掩口, 眉尖顶成云雾缭绕的小山, 道:“不过, 如果李谊真能狠心到怀疑自己重伤养病、卧床不起的妻子, 在发妻身心脆弱之际泼脏水,那明堂上、朝廷中, 总该有明眼人、善心人要为我鸣不平吧。”

    “是。”隋云期笑着点头,“这就安排下去,管保叫李谊心里再怀疑,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事情,语调都是故意 较之往日格外的轻快,让沉闷的黄昏也不至于压得人窒息。

    没人说起胡瑶,那个他们从前共同的亲人,如今共同的伤疤。

    就好像没人发现,赵缭抱着的衣衫, 是胡瑶亲手所制, 就像她给赵缭缝制的另外九十七件衣衫一样, 在内侧腰线上,都用红色的平安线,细细密密绣着一行字:宝宜,平安。

    好像没人发现,陶若里的膝盖肿得靴裤都遮不住,不知是跪了多久。

    就像没人发现, 隋云期从来空荡的脖颈儿上,隐隐挂上了红绳,在衣底藏着金质的小佛龛,里面装着胡瑶的生辰八字。那是十几年前,胡瑶和崔浣桑互换的。

    对这种自欺亦欺人事情,这三个人已经太熟悉了。

    谁也不去说,谁也不去拆穿,心照不宣地互相陪伴,抵过放肆地抱头哭一场。

    “对了。”沉默的片刻后,赵缭突然开口道:“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好。”隋陶都转过脸,认真地看着赵缭。

    “我想杀李诤。”赵缭平静地脱口而出。

    “好。”在还没意识到赵缭说了什么的时候,陶若里已经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之后,仍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也没改变自己的意见。

    “你呢。”赵缭看向隋云期。

    从救了崔竹摇的角度来看,赵缭以为,隋云期不会想杀李诤。

    可隋云期也没有沉默太久,几乎是在赵缭说完后,也点了头,“好啊。”

    对两人

    连杀人原因都不过问的爽快,赵缭并没有非常的意外,只道:“杀他倒是简单,我已有了主意,只是要再斟酌一下。”

    等陶若里走后,隋云期也转身要去屋外的时候,被赵缭喊住了。

    “老隋。”

    “怎么了?”隋云期头带着身子一个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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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笑盈盈地转过来。

    “你不问一下原因吗?”赵缭径直道。

    “要杀的是老陶的亲姐夫,老陶不问原因才奇怪好吧!”隋云期笑道。

    “可是维玉已经不在了,崔娘子还在。”

    面对赵缭灼灼的双眼,隋云期的笑意渐渐淡去,叹了口气,嘟囔道:“要是连你这样的心意都看不懂,我这些年也太白活了。

    你想杀李诤,无非三重意思。一是送胡娘子的夫婿与她团聚,二是斩李谊一臂。三……是,虽然李诤救了阿竹,但只有他死了,阿竹才能活自己。”

    “那你在顾虑什么?”

    “我……”隋云期犹豫了一下,再抬头时,像是下了某种开启重要话题的决心。“要是李诤也出事了,李谊怎么办?

    你也知道,李诤在李谊受难时一直全力助他,之后也是全心待他。对李谊而言,李诤就是他的亲兄弟,甚至比亲兄弟更亲。”

    “对啊,所以呢?”赵缭听得云里雾里。

    “李谊现在身子有多差你也知道,他还能扛几次大劫真不好说。何况,李谊在世上,不剩几个真的至亲之人可以失去了,算起来,就只有公主和李诤了。”

    “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你是在担心李谊?”

    “我在担心你!”隋云期脱口而出后,看到赵缭更不解的目光时,才暗悔失言,又干脆将错就错地苦笑一声,随手拿起帘撑子,以柄端轻轻抵住赵缭的锁骨中间,果不其然被一坚硬之物挡住。

    “你八字天干透庚、辛双印,地支酉酉自刑,金为仇神,且金气过旺已导致五行偏枯,绝不可再增金气。

    不论你信与不信,从小到大,你从不配任何金饰,现在却从不将岑恕赠你的平安锁离身。

    赵缭,你现在想起岑恕,还会难过吗?”

    骤然听到岑恕的名字,赵缭的平静几乎是瞬间维持不住,有些仓促地别过头去时,沉默的喉咙滚动。

    何止是难过,好像她每想起他的名字时,就又将他活生生从心头剥走一次,就又失去了他一次。每一次的痛,都还是清晰锋利的,好像第一次承受。

    隋云期紧紧盯着赵缭的眼睛,目光熠熠,声音却强作理智地又追问道:

    “赵缭,你有没有过哪怕一刻,将李谊错认做岑恕?”

    赵缭终于将堵在心头的血块强压下去,能回过头来,看着隋云期沉默半刻,才点了点头,坦然承认道:“有。”

    “那就算把李谊当作岑恕留在世上的影子,看见他就当看见岑恕,盼他多活些日子,多看他几眼,不好吗?”隋云期俯下身,蹲在赵缭面前,苦口婆心道。

    “可李谊不是他,我看到李谊的时候,不会庆幸还能看见他一丝半毫的剪影,只会一次次提醒我,他已经不在了。”

    赵缭说这话时,声音的平静克制,和眼眶擦上的一抹红色,无比默契。

    隋云期破釜沉舟似的,两指从怀中夹出一页纸来,直直看着赵缭,道:“我根据岑恕的人生走向倒退过一卦,你猜怎么着?”

    赵缭闻言,眉头已经蹙起,心里“突突突”直跳,看着隋云期,只不伸手接那页纸。

    这一瞬的紧张,让赵缭想起一年半前从探花宴回辋川,岑家小院里,雾山屏风中,碧纱托瘦影,清波映窄月。

    等岑恕走出屏风的那一刻,她也是这般紧迫要看见,又怕真的看见。

    “说不准是我卦术不精呢,世上真有命盘如此相似的两人。”隋云期讳莫如深地挑眉笑笑,手腕扬起,将手中的纸条收回袖笼。

    赵缭眼中的光影如地震一般,剧烈震动,如临大敌地盯着隋云期:“你是说,李谊是岑恕?”

    “你才是最了解岑恕,也最了解李谊的人吧。你都不知道,我难道该知道?”隋云期耸耸肩,“我只是想说,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你能承受戴着这只金锁,亲手葬送岑恕的后果吗?”

    “千万分之一也不可能。”赵缭径直打断隋云期,“李谊和岑先生不一样,我分得开。”

    “如果这样想会让你更好受,那么也好。”隋云期撑着腿面缓缓站起身来,顿了一下才道,“宝宜,何不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初见岑恕时的感受。你到底是为什么,在芸芸众生之中多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是会一见钟情的人,还是因为,你以为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

    赵缭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等她想回答时,才发现隋云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隋云期知道,需要听到回答的,不是他。

    尽管摔断了一条腿,赵缭用另一条腿稳稳站起来时,甚至不需要扶床框。等拿到枪架上的九梨天罡枪,枪身拄地时,稳当得就像是赵缭的另一条腿,让她轻松地从殿后出去,立在檐下。

    天色完全暗下来了,雨还不知疲倦地在屋檐下留下屏障。

    赵缭单腿立着,只沉思了片刻,便臂引枪动,枪如游龙,风势过处,雨帘残破。

    一套枪法走完,赵缭仍没法坦荡地给自己一个答案,可让她为之伤神的刨根究底不在了。

    无论李谊是不是岑恕,岑恕都已经死了。

    而无论是面对李谊,还是面对岑恕,赵缭都是赵缭……

    将近二更天时,中殿值夜的何仁等得焦急,远远好像看见有人来,连忙出屋时,先大惊失色道:“殿下?”

    夜幕中,因沉思而显得有些游魂般的李谊闻声,才缓缓抬伞,露出挂满雨珠的玉面。

    李谊先“嘘”了一声,轻声道:“都才睡熟,别吵嚷起来。”

    何仁见李谊浅色的襕衫湿得斑斑驳驳,低声道:“那奴才就去叫个侍女来,给您换下湿衣服。”

    “不必,我自己换下就好。”说话间,已经穿过中殿,走上后殿的台阶。

    李谊收伞时,何仁本来怕他着凉,想请他用杯备好的姜茶,可就着水洼反上来的月光,何仁看到李谊的神色,便住了口。

    他的双眼,就像阶下的水洼。月光皎皎,水光粼粼,清亮温润,可每一瞬,都被千万滴雨针穿过,穿得粉碎。

    何仁知道,今日殿下定是身心都倦得很了,现下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便在李谊让他去休息时告了退。

    转身关严殿门后,李谊已勉力藏住的倦色才终于散了一地,要扶着一格一格的窗台,才能撑着自己时而轻如棉花、时而重如石头的身子往进走。

    终于走到最里间,手已落在内室的门格上时,李谊想起赵缭固定睡觉的子时已过,她睡眠又轻,自己一进屋只怕要将她吵醒,便又拖着脚步回身来,摸黑儿跌跌撞撞坐在过廊的罗汉床上。

    终于能将身子托住时,李谊所有的疲惫瞬间汇集,好似出窍的魂儿。

    就是在这时,无边的黑暗之中,一豆灯火亮起。李谊心中一惊,就看到榻桌对面,亦坐在榻上的赵缭,安静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老隋都知道老隋都知道老隋你配享太庙!!!!!

    第264章 一泪永恒

    昏黄的烛火中, 赵缭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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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的五官,愈发明暗有致,被光和暗交替雕琢着, 远比能工巧匠传世的雕塑更精巧、更寂静。

    就是在这样一张比起情绪, 更多是神性的清面之上, 李谊却一眼察觉, 烛火在她的瞳仁跳动时, 是有温度的。

    潮湿、阴冷、漆黑、无功而返、无能为力的夜晚, 还能遇见清醒又有温度的人,实在是幸事一桩。

    哪怕, 让李谊痛苦的那些事情里,不知有多少,是她的手笔。

    还不等李谊思量,赵缭已经自然地移开目光,盖住火折子。

    宁静之中,李谊也转开目光,半晌后才轻声问道:“侯爷这个点还没有休息,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等你。”赵缭抬眸,眼神比言语更直白, 像是恨不能穿过面具, 看穿李谊的面容和魂魄一般。

    赵缭似乎很喜欢用他们的婚姻关系打趣, 像是能从李谊的难堪中获得乐趣一样。李谊对她故作浓情蜜意的话语,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接不住话,只是疲惫中也配合地笑着点了点头,“那侯爷久等了。”

    “是久等了。”赵缭脱口而出,声音缓缓, 声音是李谊意想不到的认真,回头时,才发现赵缭原来一直看着他,眼神是……

    李谊看不懂的五味杂陈。

    明明看着他,又好像在穿过他看别人,可明明就是在看着他。

    李谊一怔,笑意渐渐敛起,认真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李谊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不是担心,是防备,是好似在黑暗中看到了狼眼。

    就算这防备藏在面具之下,还是被赵缭轻易捕获。

    “能有什么事呢。”赵缭苦笑一声,终于收回李谊受不住的目光,换上李谊熟悉的,半是装模作样、半是为难的笑意,翘了翘绷着木板的腿,“出来透透风,回不去了。”

    李谊怎么可能会信这敷衍都懒得敷衍的借口,但没有再刨根究底,撑着扶手起身道:“侯爷稍候,我去唤人来扶。”

    然他刚转身,腰间玉带就被人从后面勾住。

    “不是还有殿下吗?”李谊回头,赵缭笑着看他,笑意远未及眼底,倒像是旁观之人,在冷眼看他的反应。

    李谊不语的瞬间,赵缭手指勾着李谊的玉带,借力将自己拽了起来,几乎是贴在李谊身上。暧昧的距离,从下而上带着审视的打量。

    “不能扶我一下吗?”这一句,赵缭是想做可怜状,就像江荼那样,可生硬地问出来时,只有质问,赵缭才发现扮演江荼,她已经生疏得拣不起。

    李谊一直沉默地看着赵缭,心里在回顾前因,揣摩她反常的动机和用意。

    赵缭眉尖耸动,“腿疼,站不住了。”

    从赵缭情绪并不算多的脸上,李谊什么也看不明白,无声的一声叹气,不是无奈,更像是无力。

    “好。”李谊轻声应了一句,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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